第200話 鏡子裏的鏡子（2）

我走向了拓荒村，進入了居民們的夢鄉。

然後把夢中出現的夢魔全部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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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第十個，我的消息就在夢魔族中傳開了。

在第十個夢裏，是一輛長着院長臉的夢魔一見到我就尖叫。

-是那個瘋狂的流氓！？

「總算有點消息了」

我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我覺得很有意義。[在夢中登場]少說也用了10次，當然要有效果。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干涉我們的獵物！

「因爲我碰巧注意到你。就當運氣不好吧。你爲什麼要用院長的臉呢？」

-如果換這個人的臉，就不用那麼捱打了……

「媽的。他們果然很聰明。」

我適當地打了兩個夢魔族。

-啊啊啊，你爲什麼還要打我？！

「如果你不想再捱打，就把我的話傳遍你的種族。今天在這個小鎮的廣場上會有一位哥布林入睡，所以儘量多拉着你的同胞來吧。」

-爲什麼……

「因爲我是哥布林族的守護者。哥布林族麾下有山佤族和妖精族。所以我無異於三個種族的守護神。你們要使我們的孩子進入永恆的夢鄉，我怎能坐視不管呢？」

-上帝……？

嗯。

-嗯……。。

野獸圍住了我們。

「有很多魔物……」

還沒告白就被甩了啊。

「是的，我想是的。但是你有信心過沒有伊凡西亞公爵的生活嗎？」

「死王」

他們四處遊蕩，試圖威脅我們。粗粗的呼吸聲。野蠻的腳步聲。數百頭野獸同時呼氣，密林的空氣都熱騰騰。

「現在因爲你們，很多孩子脫水和營養不良。他們的生命分秒必爭。有很多孩子已經死了，而且會越來越多。叫你們的首領來。不然我叫你們過來幹嘛？」

我張開嘴脣。

不是。

「如果沒有國王，你有什麼資格站出來？」

「我希望我的生活可以由我一個人來承擔。我只想把該扔東西的時候能扔，需要保存的東西放在口袋裏。……哈哈，我也不好意思告訴別人這些。」

「正經的故事就講到這裏。那麼，我們進去救孩子們吧」

「……」

「烏戈爾。弟弟……？」

烏布卡不斷炫耀自己。

「感覺你就像個弟弟」

烏布卡是這麼說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就睡着了。

數百對眼眸如樹下盛開的野花，綠油油地閃爍着。有些野獸頭上長着形似公鹿的、比自己身形更大的角，有些野獸張開蛇口嘶嘶作響。

一隻角鹿從野獸中走出來。

「我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

「你在說什麼？」

「可能全是我過去打倒的」

鹿走了一步，晶瑩的脊樑上，密林樹葉點綴的樹蔭像魚鱗一樣垂下來。

「如果你想把你的孩子介紹給我，那就放棄吧」

黑龍在空中劃了一個手指。

是海浪黑色的回聲，蟬白色的鳴叫，滲透在中間的聲音。

-……。

黑龍只是親切地露出媽媽的微笑。

「這是我200年前修煉過的地方。這裏有強大的魔物棲息，這是一個非常危險，不能接近的地方，但修煉越殘酷，成果越甜蜜」

「我們也投入吧，前輩」

「什麼？」

「你以爲我一生中接受過幾次求婚。在浪漫方面，沒有幾個人比我更懂。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被星座哥布林……」

角鹿張開嘴。

夢魔朝我上下瞟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懷疑。我開懷大笑，伸出拳頭，夢魔趕緊收住視線。

烏布卡睡着了，黑龍和我進入了烏布卡的夢中。我們說服同樣進入夢境的夢魔族。也就是說，烏布卡的精神世界變成了一個會談場所。

「好的」

「彼此相愛，不是會更堅強一點？」

「我真的很難用我的生命去創造弱點」

-呵呵…

「我沒有異議。父親。」

還不忘隱隱約約地突出胸肌。

你剛纔被甩得再清楚不過了……

「這是哪裏？」

-聽說你是守護神……果然。在我們的世界裏也能保持自我，看來不是一般的人。

「來吧，父親。還有父親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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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夢魔吧？」

「你看！同事和孩子也都同意我說的話！」

「哦，對不起，我們倆一直這樣瞞着你。我都覺得很尷尬……」

那些穿越茫茫大海，夢想着新世界的人所建造的海村，真的是夢寐以求，沉默不語。海岸上的海浪滾滾而來，村裏的蟬隨着海浪起伏的節奏鳴叫。

我們三個立刻停止閒聊，轉過頭來。

「……」

寂靜的村莊。

-哦，我明白了。我會把你的話傳達給同胞的。

一股被水汽浸溼的泥土的味道撲面而來。偶爾在雨夜走在路上散發出的那種味道。這裏沒有柏油路，也沒有令人眼花繚亂的招牌，周圍都是高高的樹木。

黑龍皺起了眉頭。

那晚。

野獸不止一兩隻。

「我們是負責海洋外大陸種族的人。我是來抗議你們單方面的侵略行爲的。老實說，你們瘋了嗎？」

烏布卡歪着頭。然後看我的眼色。

黑龍理了理側發。

「自從成爲星座以後，好久都沒有睡覺了」

我有點慌了。

黑龍叫我的名字。

「什麼？爲什麼你們兩個並排看着我？」

-是的。

「太荒謬了！我不會那麼輕浮！我是一個以穩重著稱的獵人！」

黑龍總是在你面前稱讚我，這也是讓你放棄的意思。小子這麼沒眼力見兒，怎麼能活在這麼險惡的戀愛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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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察言觀色嗎？」

但你遇到的夢魔，全都是反映了你的意象。如果我們的語氣輕浮，只因爲你的語氣輕浮。異鄉人啊。我們不過是一面鏡子。

「沒什麼。死王」

烏布卡坐在一塊巨石上。

-我們沒有形體。沒有樣子。也缺少所謂的必然、你們不認識的詞我們不能用，你們不認識的人我們也不能模仿。

我想起了十個被我敲打的夢魔族。

我們兩人進入烏布卡的夢中。

-別用你的常識來衡量我們。你以爲你在和我說話，但不是。我們只是依附於你們的夢想，按照你們的記憶說話。

「你沒有驚險的感覺。但伊凡西亞公爵死後，你就會對所有的事情失望。即使聖騎士死了，即使我死了，你也會崩潰。即使毒蛇或異端也是。」

黑龍看着我。

-……。

「……都是在模仿我嗎？」

魔物們扭頭相看。

「……」

黑龍像看着村裏的小狗一樣對待魔物。

「愛是一種甘心接受弱點的行爲。我不想軟弱。」

「你是夢魔族的國王嗎？」

-我們沒有國王那種東西。

「死王的兒子心態很不錯啊」

「不，感謝你的發言」

睜開眼睛，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叢林。

樹林裏傳來了野獸的叫聲。

我可憐的兒子。

「感覺像家人一樣，這不是很好的意思嗎？這充滿了可能性」

難道是從文明商店購買的道具？

我被震驚了。

「是的。告訴你的孩子要經受初戀的考驗呀」

夏夜的大海飄着風。

我尷尬地看着廣場上睡着的烏布爾卡。

我們按計劃實施了行動。

陰暗的叢林。

鹿的眼珠看着我的臉。

「你覺得我們的反應很生動。語氣也很輕浮。」

-我們不關心你的名聲。異鄉人。我們感興趣的只有一個，你們種族那無限的夢想。

「你居然對夢想感興趣？」

-你們的夢很好喫。

嘎吱嘎吱。

鹿用前爪把叢林裏的蜈蚣踩碎了。

在過去的歲月裏，我們喫的東西充其量不過是動物的夢而已。就像喝稀粥一樣。與之相比，你們種族的夢想是多麼多姿多彩啊！

角鹿吐着長長的舌頭。

-在我們遇到你之前，我們是野蠻的。微不足道的智力，微不足道的記憶力……我們不知道在我們的現實之外還有另一個現實，多虧喫了你們的夢，我們得到了迅猛的發展。

我明白夢魔的話了。

「那不是應該感謝我們的孩子嗎？我還幫你們變聰明瞭」

-我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回報了。不是讓你們各自做了最幸福的夢嗎。

「夢想再幸福有什麼用。他們都快死了。」

-幸福的夢想和卑鄙的現實。在這兩個中，我們更喜歡後者。

角鹿嘲笑。

野獸的聲帶和舌頭髮出的笑聲是奇妙的。

-但我們所見過的那羣人有不同的想法。異鄉人？

「但說到底你還是想繼續下去吧」

-你在我們的世界裏保持清醒是令人驚訝的，但在外面的世界。你們不可能給我們一個有意義的打擊。更何況，你更不可能攔住我們。

-別擔心。我們不打算滅絕你們的種族。渡海之後，你們可以傳宗接代，我們就剋制一下吧。只是你們懷揣的夢想太有魅力了，說不定會暴食一點。

好吧。

我微笑着，輕聲咒罵着角鹿。

我打開了文明商店。

「幸好他們很容易懂。」

購買了道具。

「簡而言之，我們不可能被打敗，就隨你的便」

「我不知道你們聚在一起的夢中世界這個地方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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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

「但別看我這樣，我已經經歷過很多事情了」

一個無限夢想的世界展現在我眼前。

-聽起來像是你可以攻擊我們。

看來世界的道理對生活在夢中的夢魔們也沒有什麼不同。

「哈哈」

我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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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期待成爲夢魔的感覺。

「使用物品，人物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