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話 白S終點篇(4)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710 字
「救救我吧!」
在不知道該阻止哪一方的情況下,我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在地面上滾動,絕妙地躲避敵人的猛攻。
這個技術又被稱爲「驢打滾」……也叫「地上滾」(:3)
這有什麼,先活下去再說!
狂人「你這一招真是太難看了」
武者挑了挑眉毛,一臉不屑的表情。
「反正也沒人看見,那又怎樣!只要贏不就行了!」
狂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但我現在的興奮已經消退了。剛纔看了你的迴避後,我心中留下的一絲妄想也涼了下來。我現在已經有點不想殺你了,要不然你離開這裏吧……」
「這場戰鬥可不合理!」
嗚嗚嗚!華啊啊啊!
每當武士揮刀時,就會用靈巧的字體劃出效果音。
可到底是左邊?還是,右邊?我都不知道刀鋒撲向何方。
就算是[左方]上下加起來至少也有180度!
這把刀是從11點的方向往下砍的,還是從11點30分的方向划來的,我幾乎不可能弄清楚這其中的細微差別!
「該死!太糟糕了!」
我喜歡用細膩精巧的劍術。
但現在我無法細緻掌握敵人的攻擊路線,也無法精確打擊回去。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用力量推動一切!
+
以這種方式戰鬥本身就是一種壓力!在二維平面上戰鬥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
打啊!
是一種連續揮劍的武功,用靈氣釋放出去。
武士伸出右手。
我可以隨時退去,休息完之後重新再來。
斯勒楞。
狂人「無論我怎麼把刀氣釋放進去。我的刀都無法抵擋劍帝。那麼,如果我逆向思維呢?一次攻擊一把刀,一次防禦又是一把,只要這樣一把一把消耗掉,那不就沒什麼問題了嗎?即使我的刀氣再弱,可只要是一次性使用,那就沒問題了」
「……」
魔天神功。
櫻!
狂人:「你這傢伙」
一把插在土裏等待被召喚的刀被拔出來了。
嘟嘟嘟嘟-稻頭掉落下來。
當然,我只感到頭暈目眩。
狂人還沒說完,我就開始行動了。
他不能同時拔刀向我撲來,也正如我所說,他現在是作繭自縛。
狂人「……!」
武士再次拔刀。
我在聖劍上釋放了靈氣。
在我的手掌裏集中所有的感覺,控制節奏。
就比方說,我的兩隻眼眸被遮住,爲了阻止不知從向何處撲來的攻擊,我肆無忌的地揮舞着雙臂。
武士用手中的刀擋住我釋放的靈氣。
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
正如我剛剛說過的,這個世界的地平線是用來表示的。
狂人:「如你所願!」
「什麼?」
+
狂人「……!!」
武士停住了,停止了追擊。
狂人「嗯!」
武士拿出了一把刀。恰阿昂!尖利的鐵聲在空中響起。
我從地上彈起,隨即展開魔天神功。
既然已經確認了對方完全沒有投降的意向,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勝負了。
流劍是流動的劍。
這樣安全的地方對武士來說就是死地。
「你在這裏安營紮寨,擊倒來往的人,不單單是害怕劍帝迷路而給予的關照吧」
我只是迅速挪了挪腳,向後一跳而已。
「和你想的一樣」
無論是正面擊敗還是奇襲,最終都是勝利的過程,輕浮和拙劣,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正如我的計劃。
狂人「……你與劍帝,看來不是單純的緣分。你那如此狂暴的劍氣,實在是久違了」這應該是見到劍帝之後的第一次」
那是上百把刀的地帶,如果你武者出去的話,劍的墳墓將會遠離。
密密麻麻的像蘆葦叢,但全都是孤零零地插在地上的刀。
狂人「果然」
武士別無選擇,只能拿出刀來抵擋防禦。
沒有第七把刀飛來。
第一式。
恰昂!我揮動聖劍阻擋,武士從地上接連拔出刀向我飛去。唱!卡昂!恰阿昂,一瞬間六聲鐵聲亂響。
刀風撲向我,嗚嗚嗚!風的效果音,有一種音效」全速湧入」的感覺。
「我可不會被你那些小把戲所迷惑」
卡昂!卡啊昂!
狂人「……!」
+
武士急忙用刀擋住了我的攻擊。
以數量攻勢!反正不能精準打擊,那就狂轟濫炸吧!
狂人「自從我被劍帝打敗的那天以後,我就明白了,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無法用劍技領先於他。無論我獲得世界上的多少名劍,我都會在他劍的力量面前崩潰」
這個地方是我的據點,在這周圍的一帶,平面上顯示出了像尖毛一樣的直線。
「現在還剩下693把嗎?」
武士駐足的地方。
魔天神功。
剛纔武士丟失的11把刀,絕對不能在短時間內補充回來。
狂人「什麼……」
我的劍路和武士的刀刃在途中對撞,再一次抵消。
武士又抬起了眼眸,似乎也不覺得我毫無言辭的攻擊,有何不可?相反,他欣然接受。
燒死亡劍
無知!
燒死亡劍。
武者顫動了一下眉毛,驚訝地露出一副很難認出來,也不想認出來的表情。
再來個餓死流劍。
總共七路勾勒的進攻,有四路完全打偏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兩路被武士完美阻擋,但最後一路壓制住了武士之劍。
但是武士呢?在這片東西方交易中斷的地方,所有居民都害怕靠近的土地上,誰會拿着刀來找他呢?
武者似乎在心裏重新評價了我。
+
「從現在開始,我會做一些對你不好的事情」
第八式。
從表面上看雖是平局,但是插在地上的711把刀中,已有11把刀被我斬斷。
狂人「你很不錯,我很期待你在劍帝之後是否會真的稱霸塔。可死王呀……我還有712把武器」
「可反過來說,你無法從劍之墓中走出來。當你離開的時候,你的底牌就會消失」
「哦,看來你現在知道了……」
攻擊如流水般延續,從刀尖到劍柄完全控制。
作繭自縛」這個詞現在很適合你。
就像一隻看不見的手一下子就咔嚓咔嚓地收割掉稻子一樣。
面對火燒全身般衝來的對手,我既沒有致敬,也沒有發出讚歎與之互動。
「就像這樣」
狂人「你必在七一二合內戰勝我,獵人」
我用橫尺把聚集在手掌上的水流切開。
狂人「會有七一二合的」
我懷着靈氣展開的劍擊,與大地水平向右飛去,在這過程中,我擋住了他的所有刀擊。
「把來往此地的人的刀全部奪下來,安放在地上。讓這一帶成爲你的領地,也就是你的陷阱。你想把劍帝故意引來這裏,引到你的地獄」
我輕鬆地說着。
狂人:「我會短期內結束!」
對武士來說,這是一場慘痛的損失。
狂人:「太可恥了!太拙劣了!」
武士追着我,追逐的途中,他扔出一把刀。
武士拿的刀碎了,不管拿着多麼厲害的武器,一旦被我的靈氣壓下去,刀只會像一塊玻璃一樣。
狂人:「什麼!」
狂人:「你這傢伙!難道是想?!」
餓死流劍。
「你故意用粗魯的話來挑釁我[在短期內結束]用這種話來激發我的好勝心。但很抱歉,我經常聽到這種挑釁,我可不會上當」
剛纔的攻防純粹是我靈氣的暴發。
同時也有其他劍路衝上來勒住武士。
「謝謝你的讚美。你現在還剩700把了,看來這不會是一場太久的戰鬥」
「馬上結束吧」
畢竟武士必須不斷阻止我打出的攻擊,而他又不能出來攻擊我,否則會喪失他最大的底牌
如果他退後一步,我的靈氣將會收割他那裏的武器。
如果他向前衝鋒,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刀斷而敗。
因爲安全區裏沒有武者可以再補充的刀。
進退兩難,武者除了阻止我波浪式的攻勢,別無他法。
顧名思義,慢慢來。
600把變成300把,300把變成100把,直到終於變爲零。
狂人「你難道不羞愧嗎!以你的境界,劍術一定很出衆「我們不應該在這裏一決雌雄嗎?!」
「哦,對的,但是如果一定要一決雌雄的話,我肯定會被盲刀刺死……」
我露出爲難的神色。
總之,做出了⌓‿⌓的表情
我不是用文字表達我的心意,只是字面意思罷了。
「決一雌雄固然好,但最好的情況當然是我贏,不是嗎?」或者說,我這樣有90%的概率獲勝。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有何不同呢?……哦,你現在還有690把」
狂人「嗚嗚!」
「689把」
我繼續使出餓死流劍。
放心吧,如果我真的是沒有靈氣了,我會回去休息一下的。
然後重新出發,重新與你戰鬥。
這將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狂人「該死!該死……」
「把自己關在這裏建堡壘,你這不是很幼稚嗎?」
然後,最終枯竭。
我把劍豎起來,然後又垂直下降,重複着疊加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堵巨大的牆。
他沒有辦法,沒有絕招,只能接受我的攻擊。
「勝負已定」
狂人「啊……」
「680把」
那麼現在剩下的就是贏家的權利了。
狂人「該死……!」
狂人「這是我正當的準備!」
狂人「不像話……!」
只是時間問題。
可隨之他的武器便崩潰裂開。
「685把」
大發雷霆。
『凸凸凸』變成了『凸凸』然後變成了『凸』
狂人「哦哦哦!!」
最後狂人跪下了。
劍的墳墓逐漸變少了。
本來七百把刀,現在減到五百把,武士喘着粗氣瞪着我。
狂人「呼鬱……呼,呼鬱……」
狂人猛的一聲把無數把刀飛了過來,在空中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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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口了。
砰……!
你應該不會是因爲體力下降而累了吧。
「那這也是我正當的處理!」
這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防禦讓武士感到疲勞。
砰……!砰,砰,砰……!
我的牆沒有碎。
飛刀發出的彈幕,隨後便是武士的瘋狂攻擊。
「哈!」
但不管怎樣,我是站着的,而武士是跪着的,誰贏誰輸是顯而易見的。
武者也沒有異議,只是罵罵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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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劍的整個墳墓會變爲 -- 。
「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
向我造出來的牆,棍子人,也就是武士,他撲了過來。
最終發生了爆炸。
爲了維持牆壁,我也花了不少體力。
狂人「不能這樣,我的努力,我的血汗,不能以這種拙劣的方式結束!」
每斷一把刀,武士就後退一步。
武士不只是用刀。拳打腳踢,拍胳膊肘,拍膝蓋,手刃等,簡直是「小棍子人」所能展現的所有種類的暴力,向我所造的「牆」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