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話 俗語（1）

聽說有這麼一個故事。

數千年後，他們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神，各大種族們開始舉行慶典。

應該說是一個會議嗎？

各個種族都很高興知道他們的父母是如此的美好。

「……啊。」

就在我們一起坐在寬闊的岩石上觀看叢林的慶典的時候。

黑龍啊的一聲。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怎麼了？」

「不……聽了《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的話，除了我們，其他世界還有很多登塔的獵人。很難想象。」

「什麼，呀……？」

我偷偷回頭看了看。有一個鬼魂在空中漂浮打哈欠。可能是因爲鬼的胃有點不舒服，還打着「咕嚕咕嚕！咳咳咳的」。真是的。這個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他們反而會覺得這個鬼很搞笑。

「嗯？你爲什麼突然轉過身來？是有人嗎？」

黑龍眉頭一緊，順着我看到的虛空處看了看。當然，在阿納斯塔西婭的眼中，只能看到空蕩蕩的叢林，棕櫚樹纏繞的藤蔓撲簌簌而下的叢林風景。

「不。只是感覺有動靜。好像是蝸牛和松鼠」

「哦」

「你繼續說」

「嗯，是的……總之。各個世界的強者們都湧進了塔裏吧？」

「是的。」

「其中肯定也有比我們強得多的獵人。死王，正如你所說，我們很強大……但也不是無敵的。也許有比我們更厲害、比我們更強大、比我們龐大的勢力」

「對的，肯定有的」

所謂人的關懷，不僅是表面上的微笑和笑容，還要能深入到對方的內心。

然後我又想起了某個獵場裏。

「到目前爲止，你被當作英雄對待的原因是，你真的從來沒有參與過統治。黑龍、萬神殿、上聯、天武門、自警團……。塔裏的公會給了你一個副公會長的職位。但你從來沒有使用你的頭銜。也沒有涉足政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黑龍歇了下，接着說。

「我很樂意接受你的感謝。但是就算是我也不能永遠的壓制那些激進分子」

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篝火裏的木柴變成木炭後倒塌的聲音。

「阿納斯塔西婭」

「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難道真的是應該被肅清的人嗎？阿納斯塔西婭可以給一些建議和警告，但我是最後一個評判的人。我會親眼看看他的眼睛，看看他的生活，然後我會做出判斷的」

想了想，說。

黑龍的臉色開始嚴肅起來。

原因很簡單。

一時間，一片寂靜。

黑龍嘆了口氣。

我們建立了前所未有的信任關係。

「金孔子。你是個英雄」

「……」

「現在有很多激進分子要求趕走艾金帝國」

她是自己覺得也有點尷尬嗎？無語？莫名其妙？總之，就是那種感覺的笑。

嗯。

「當開始統治塔身時，英雄的面具也會被揭開」

沉默片刻，我慢慢地把話挪開。

「但這次不會了」

「你……名義上是黑龍的副會長。即使在我們的公會內部閒逛，也很難得到任何東西。我也不會給你指路的。所以你要自己找出激進分子，然後說服他們」

「如果你喜歡殺人，那麼確實很難讓人被說服。但是，阿納斯塔西婭。這纔是正確的感覺。殺人並不是好的選擇。殺人才是最難的選擇」

「啊啊。」

「阿納斯塔西婭」

黑龍斬釘截鐵地說。

「準確地說，面具會掉兩個。握着剩下的另一半的面具是狂熱追隨你的勢力，以及踐踏和壓碎剩下的另一半的面具，他們會向你舉起刀槍。最終會分爲兩派。」

但是？」哥布林族」們卻尋找了特別的葉子。他們把其中無毒的葉子挑出來，環環相扣，打了個結，一個像模像樣的葉子茶杯就做好了。哥布林族的孩子們羞答答地笑呵呵地把茶杯送給我。

「人們還是會一直在進來。阿納斯塔西婭你所說的「激進分子」也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增加。你之後還要怎麼做呢？」

是朋友向至親好友提出真真切切建議時的表情。所以我感覺到[你是英雄]這句話不是讚美，而是某種警告。

「就像美國對土著人一樣。如果把他們所佔的土地全部奪走，掠奪資源，那麼擁有壓倒性先進文明的我們不就成了新世界的霸主嗎？」

「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很久以前。

「五個工會位於塔的頂峯。現在的黑龍、萬神殿、上聯、自警團、天武門，都在強力支持你「

「如果兩個勢力旗鼓相當，就會爆發內戰。」追隨你的公會和不喜歡你的公會。會這樣分割開來。會爭論不休，他們會以戰爭贏得塔裏的霸權……」

「殺戮是最後的選擇。」

「繼續處理」

「沒錯。我們已經在塔上獲得了艾金帝國大陸的物資。從那裏得到的魔法書其實是最微不足道的資源。數以百萬計的人力、無窮無盡的怪獸和獵物、礦石、黃金、石油這纔是最主要的……」

我曾向黑龍主宣佈，向異端審訊官宣佈，向伯爵宣佈，向聖騎士宣佈，向毒蛇宣佈，我要做他們的國王。我決定帶領他們前進。現在我也絲毫沒有改變過我的想法。

那些想搶走我的面具並將其打碎的激進分子，勢力薄弱。

「我們就這樣，不上50樓，不行嗎？」

我靜靜地喝茶。

遠離城鎮叢林。此外，爲了與巨龍作戰，所有種族都集結了起來。別說是像樣的茶葉，現在連用來盛茶的杯子都買不到。

「……」

「這是要謝謝你的。阿納斯塔西婭。如果你們沒有嚴格限制他們移動，這件事情可能就已經發生了」

「我以前說過吧。」

話說這個杯子算是他們給我的供品嗎？

「所以說。」

「皮膚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分解。擠出養分的食物會變成糞便。積累的營養會變成脂肪。處理這些必然產生的廢物……爲了保持理想的自己，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做這件事。如果不這樣做，我們就無法維持理想的組織--「

戰爭是辦不到的。

我想起了死在那裏，現在在我陰影裏的某個無名獵人。

「讓我來決定。但首先你要帶我去」

「……」

「哦，別誤會我的意思。我不是說，我要這麼做。也不是說我們。只是有些塔上的獵人和居民會這麼想」

「那又怎樣？你想說服他嗎？」

我挽着胳膊。

「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五大公會之間的關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我已經積累了很多關於塔內最有權勢的獵人的信息。他們大概有什麼樣的思想。都做過什麼事。只要挑出其中的過激分子來處理掉就行了。只要迅速。祕密地」

-叢林的黎明到來了！感覺身體的溫度都下降了。

這是在攻佔「不朽的幸福傳教士」的世界時發生的事情。

我用着世界上最奢侈的茶杯在嘴裏喝了一口。

黑龍閉上了嘴。

自從經過了數十萬人的大清洗以後，五大行會的關係步入破裂。

黑龍微微揚起了脣尖。

想起了重複了無數次的「死了」這句話

黑龍壓低了聲音。

不是疲憊，而是悲傷的氣息。

溫暖的氣息慢慢地從喉嚨裏蔓延到肚子裏。

過於軟弱。

因此。

「嗯。我要把所有的壞分子與激進分子都排除在外」

「如果是現在」

此時此刻也是。

難道是因爲她在外世界經歷過內戰嗎？

「我打算[清洗]」

果然。

「如果是肅清的話……」

「然後呢？」

「……」

「但是那時候不是像現在這樣，現在的五大公會緊緊的握着局勢。但以前不同，那時候很難把爛掉的蘋果去掉。這就是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不必要的噪音。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看着黑龍的眼睛。

我回想起了，塔主展示過的另一個世界，我說出的那句話，並沒有讓黑龍繼續沉默。

我想起了一個死在那裏的無名獵人。

「讓我來」

這句話使我想起了一條小巷。

「因爲那次肅清，公會長之間的關係都被打碎了」

過去。

作爲神，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供奉了。

「是啊。」

我伸手放在阿納斯塔西婭的手背上。儘管密林熱氣悶熱，我朋友的手卻依舊冰冷如含冰。

「……」

劍聖獨自一人離開。聖騎士沒有登上自警團長的位置，而是停留在副團長的位置上。黑龍則躲在黑暗中，毒蛇、異端審訊官……

黑龍的語氣中帶着沉重的肯定和強烈的直覺。

--烏戈爾，溫暖的一天，成就幸福的一天！

「是的，是的。但是金孔子，你的出現，使我們重新成爲了好朋友。我真的很感激。」

黑龍輕輕咬了咬嘴脣。

「……」

真是幸福啊。

我沒在聽那個聲音。取而代之的是，在拉比爾的世界裏，我想起了異端審訊官給我講的故事。

「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嗯，這次不會爆發內戰」

反面呢？

然後說。

「是的。」

我微笑了。

「謝謝你，阿納斯塔西婭。謝謝你願意聽我說……」

「我真的很感激你。黑龍」

咯吱咯吱。

我們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毫無動靜地走過來，是突然間出現的，是在十米內響起的腳步聲。

"------!"

從我抓起劍柄到拔出0.5秒的時刻。

「黑龍！我同意！」

「[瞬間轉移]！」

阿納斯塔西婭抓住我的衣袖，獲得同意，在1.5秒內啓動技能。

「家主。請退後」

「你是誰？」竟然不聲不響地來拜訪我家的主人，你是哪裏來的不速之客？」

四魔君從棕櫚樹的頂上跳下，從黑暗的樹叢中跳出來，到從岩石的陰涼的角落中出現，只用了兩秒鐘。

「呼。」

「嗯。」

而黑龍和我們兩人則完成了遠隔千里的後方轉移。在這個時期，我的聖劍已經拔出來了。負責護衛我的教民數百人開始對這一帶進行完美的包圍。

三秒。

在短短3秒內，完美的應對了不明身份的不速之客的入侵。

帥氣的老人的露出來了微笑。

劍聖不僅少有笑容，而且他現在的笑容還像個孩子一樣純真，我只能呆呆地看着那笑容。

「這一階段的大長征也是如此。你選擇的純種人對歷史幾乎沒有影響。本來是最猖狂也不會奇怪的種族。你卻命令他們隱居。爲什麼呢？」

「……」

我慢慢地把劍放回鞘裏。我拍了拍黑龍的肩膀！沒關係的

劍聖笑了笑。

但是劍聖始終只看着我的眼眸。

在劍聖升起靈氣或懷有殺機的瞬間，根據其劃分線，一千把刀會在四肢揮去。

「……」

「考驗就在這裏結束了」

「後屋老頭終於對未來心懷憧憬了嗎？」恭喜你。自從你退出自警隊以來，你一直是個後屋老頭，但現在你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位置。」

埃斯德爾拔出紅劍與劍聖對峙。四魔君像輔佐一樣列隊。斯勒楞！斯楞！四面八方響起了拔劍的鐵聲。多達一千的教徒都躲在密林的陰影裏，被棕櫚樹的身體遮住，他們組成了一個包圍圈，以便隨時可以衝進來。

「這些事情難道是需要確認的事情嗎？你還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四處走動？」

十多年來，人們一直關注着劍聖。

主要是黑龍盯着劍聖燃起了戒心。

「我只是想開玩笑地試一試，看看你的實力最近有多強了」但看來……惡作劇失敗了，你可以吧本人的羞恥當爲戰利品，但我也看到了，了不起的東西。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防守」

「當然。」

「我在看着你們。監視……不，我沒有監視。是的。我有更合適的說法。」

「我還聽說了自警團副團長成爲了你的朋友！」

排名第一。

「來的時候遇到了文官。我們聊了一會兒。異端審訊官竟然發誓效忠於你，還有黑龍是不是和你成爲了朋友？還真是誇張，本人這段時間也過得很充實。有時我們也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但是？」

「……什麼退休？那是什麼意思？」

簡直就是不速之客的典型案例。

不速之客捋了捋鬍子。臉上戴着面具。聲音被靈氣篡改，很難分辨出是誰的聲音。身上圍着蓑衣，身份難以辨認。

我用眼睛估摸着那個不速之客的體型、姿勢和靈氣的強度。

劍聖似乎理解黑龍的壓力，點了一下頭。但僅此而已。劍聖抹去了嘴角的笑意，低聲的說道。

「黑龍你授權[肅清]的時候，如果死王接受了，我會盡全力殺了死王」

「你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然後用迷糊的聲音呼喊不速之客的名字。

「……爲什麼？就像你說的那樣，是爲了要退休？」

「……」

「嗯……。」

黑龍眉頭緊鎖。

然後我們看到了熟悉的臉。

也許是因爲心情的原因，周圍的緊張感變得更加強烈。

「……」

「當然這是一件必須確認的大事件。」

噗噗。

「我在考驗你們。」

「真的」和金孔子一起追擊魔王的時候，我想那時候就可能就有點改變心意了吧，之後就開始變懶了……」

其中誰也沒有漏過一句話。幾千對眼睛盯着劍聖的手，盯着腳，盯着腰，盯着眼睛，靜靜地盯着。劍聖被視線劃分成四肢。

我放鬆了，嘆了口氣。

馬上就要上班的西裝。完美拼接的黑色正裝，帥氣地掩蓋了劍聖的大腿和手臂。

「我不忍直接去問副團長，直接去問了上聯。問她是不是真的。上聯微笑着向我確認，我就知道看來確實是對的。這太神奇了。人生果然是很長的呀」

「這是決定我是否應該退休的關鍵問題。」

「不管我在外面的世界裏處於什麼位置，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獵人。我的工作是劍士。如果有劍士從劍中隱退的那一天，那隻會是死而失劍的那一刻「

「……」

那一刻，包圍圈完成了。

就在我對劍聖的樣子有感而發的時候，黑龍追問了一些讓人在意的話。她的目光尖刻。

「我盡力啦」

「我不會否認的」

劍聖說。

這也不是常有的事。

「老爺子」

「萬一」

「好久不見了。」

但即使是被篡改的音色，也有着難以遮擋的節奏。

老劍士眼眸目光清澈

黑龍哈的意思，笑了出來。

「我對這種態度感到厭煩。」

劍聖現在已經脫下了遮住自己身體的蓑衣。

「哦。請問您是劍聖嗎…？」

老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考驗

只是不速之客好像也受到了驚嚇。

不速之客摘下了面具。

「嗯。」

我也看着劍聖的眼睛。

草衣一落，劍聖的正裝就顯露出來了。

黑色外套的莊重也無法僞裝劍聖的境界。西裝根據肌肉的肌理形成了柔和的輪廓。只有那紅色領帶。像只有上班族的必需品自由地流淌下來，讓緊緻緊張的西裝裝扮還算透了一口氣。

「還是坐在高高的地方往下看的語氣啊。對了，你要考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