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你也有技能？（1）

-哦哦哦哦！

魔獸咆哮起來。

明明只是短暫的咆哮。但對我來說，這聽起來像是漫長的叫喊。足足有50秒！在一分多鐘的時間裏，魔獸喊聲一直在我耳邊迴響。

「呃，呃···！」

頭痛欲裂。

-我集中精神。

在無限緩慢的時間裏，背後靈一聲巨響。

-別害怕像雜種一樣！半獸人只是強壯但攻擊模式乏味，只要事先知道他要先哪裏進攻，就能輕易躲開，也能還擊。

「……說得容易，知……！」

-來了。

嗚嗚！半獸人揮舞着棍子。不，我在揮舞。慢慢的棍子緩慢而明確地撲向我的腦袋。待著的話不動20秒我的頭就會被砸碎的。

我拼命往旁邊跑。但是身體並沒有像想象的那樣。

「太慢了，我的頭要爆了！」

只要一步。只要跑一步，我就能躲過獸人的一擊，但這一步實在是太慢了。我心裏很悶。鬱悶得要發脾氣了。

明明可以避免的！儘管我知道他會襲擊哪裏！

-你可以避開。別放棄。

背後靈低聲說。

-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腳上。加強你的靈力！讓你的力量流流入你的右腳，來吧！

該死的。

『雖然是鬼，但話怎麼這麼多！』

現在的感覺只是疼。一直疼。

這傢伙是不是有被動技能[調皮]或[無禮]之類的？否則無法解釋他人性如此垃圾的原因。

-我覺得我現在喫了靈藥。很有實力。

「嘻，呼···！呵呵···！」

-你還沒有打開道路吧！用你現在的身體來比喻的話就是深山裏的小路。只有把它開到高速公路的水平，纔會有用」

怪獸迷迷糊糊地俯視着我。它的瞳孔裏映着我，映着我劃過的劍尖。我的劍子在它的眼睛裏越來越大。一剎那的間隙。我的劍刺進了喉結，獸人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看。

荒草覆蓋的小路。

「吼吼吼··」

-如果你真的死了，那就沒事了。

有了傲氣。

猛然。遲了一步，全身劇痛來襲。眼前一亮。毫不誇張地說，真的是四肢撕裂般的痛苦。

你這鬼東西？

-你不必在這裏增加殺戮。被馬庫斯發現的話會很危險的。

-啊啊啊啊！

就那麼做了。

很難。

-別鬆懈！

「可以嗎？」

一種感覺握在手裏，劍尖已經穿透了獸人脖子的正對面。

獸人是一樣的，但我的狀態不是一樣的。根據背後靈的認證，我的身體現在是廢了一半。全身疼痛得連伸手都辦不到。

-但你死了就能回去了。不管用多麼過激的修煉法，身體也都可以好好的。令人羨慕。好羨慕啊。我真希望我也能像你一樣擁有迴歸技能！

-嘩啦嘩啦！

-你被馬庫斯殺的時候他什麼都沒做，但你的喉嚨被割傷了，對吧？

「······」

「一看不就知道···嘛···。」

蠕動。

-嗯？

-殭屍。但是如果你自殺的話會被淘汰的。

當我冷靜的時候。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怎麼能把它集中在腳上呢。說得可真容易。

果然很難。心臟的水龍頭還是死死的。根本看不到水嘩嘩地流的跡象。我喉嚨發乾，但我充其量只是一滴一滴地流出來。

不安的聲音莊嚴地響徹背後。是在什麼地方聽過的聲音，好像才聽過沒多久。我回頭看了看，不穩的預感是對的。和剛纔擊倒的獸人長得一模一樣的怪獸站在那裏流着口水。

但是沒有別的辦法。不管怎樣，我都得試試。即使我對死亡沒有恐懼，但我也不想被獸人的棍棒打到！

膝蓋集中了力量。

骨頭壓碎和血管破裂的疼痛。如何平息這種劇痛是眼下最關心的問題。通常隨着時間的流逝，疼痛會變得遲鈍，但由於靈藥的原因，在時間無限延長的今天，這種情況以前也沒有發生過。

背後靈的話鑽進了我的腦海。

嘿！

哇。

這痛苦！

-比想象的要難嗎？

-連通道都沒打通，就隨便釋放了，你虛弱的身體撐不下去了！真是活該。

林蔭大道。

什麼？

-馬庫斯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不用說什麼。殭屍啊。我不是因爲人性是垃圾而渴求你，而是因爲都有渴求的地方而渴求你。咯咯笑。

-哦，哦，哦，哦。

聽着背後靈喋喋不休地說，我繼續把注意力集中在右腿上。如果說心臟是一個塞得滿滿的水龍頭，那麼右腿就像是裝滿它的杯子。一滴。一滴。從出了故障的水龍頭裏一聲一聲掉了下來。

我咬了咬牙。

「動起來！」

很短的一瞬間。

-我認爲這是那是一條幹淨的林蔭大道。

「是嗎··？」

-嗯。

獸人的尖叫變得激烈起來。心頭流淌着血，不斷擠出，劍上每當劍尖滲入一滴靈氣，獸人發出的尖叫更是痛苦

獸人咕嚕一聲，開始尖叫了起來。他不會喜歡的。像我這樣看似弱小的獵物居然敢躲過自己的攻擊。獸人隨即又舉起了棍子。

我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因爲你的強行突破，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半個廢物。這是永久性的傷害。你個笨蛋只爲了殺死一隻半獸人。就吧身體搞成這樣

「去死吧，···！」

-啊啊啊！

「呃，怎麼辦，···」

-他？

唯一困難的不僅僅是呼吸。

-哦，那個啊······！

「呃···！？」

那麼漂亮的一擊。

我現在不想知道。

是的。

我不想允許第三次襲擊。

我低頭看着獸人的屍體，喫力地呼吸。

真覺得要死了。

-疼吧。

「呵···億，旭···！嗚嗚···！」

『雖然很氣憤，但是背後靈說的對』

因爲躲過了獸人的一擊而安心的也是暫時的。

血濺了出來。半獸人流的血，慢悠悠的，慢動作似的撲在我的臉上。我沒有逃避。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背後靈在我身邊飛來飛去，喋喋不休。

我把靈氣集中在上半身。

-它的肉很厚！注意劍尖上，太難了。乾脆就像打人一樣把靈氣釋放進去吧！

-嗯？怎麼了？

-我告訴過你，殭屍。除非你有回頭路，否則我不會建議你這樣做的？馬庫斯也喫靈藥，但他也只是盤腿而已。不會像你這樣無知地衝撞怪物。

把劍豎起來了。

「嗯，嗚嗚···！」

很適合現在的我。

背後靈咧嘴一笑。

-嗯？

「吸···！」

咯吱咯吱。

-痛得要死嗎？

背後靈喊道。

他怎麼會這麼討厭呢？

搖晃了一下。

「讓路像···高速公路一樣打通，如果可以···！」

-沒事！有這麼多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獵人，而你卻只用了一瓶靈藥，就掌握了一定的竅門。這樣下去的話死個100次左右就夠了吧？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死100次也是始於足下。

「穆，森···」

心臟的流動。比血水稀的那個，怪不得有一種清涼乾淨的感覺。就像清澈的溪流？集中在那涼爽的感覺上，向右腿放出去。

我俯臥着上半身。嗚嗚嗚！棍子從腰上的虛空經過。險些了。在第一次攻擊之後，勉強躲過了第二次攻擊。

背後靈撲哧一聲笑了。

棍子掀起了風壓。眩暈感從我身上掠過。呼！棍子過去的地方颳起了一陣小旋風。風吹到我的皮膚上，吹散了。也許一秒鐘。不，如果再晚半秒鐘，我就會被棍子打到。

連搖晃的時間都很長。獸人慢慢地向後倒了下去。撲通一聲！因爲我始終沒有放過劍柄，怪物倒下的時候我也跟着翻了下去。

直接把靈氣集中在腳底。不只是收集，而是儘量像彈簧一樣彎曲。五秒。三秒。1秒。雖然笨拙，但當靈氣想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全力地跳了起來。

這次，他想把我的腰斬斷。

我想起了夜空新月低落的情景。

傍晚的天空下。廣袤的獵場上傳開了尖叫聲。

目標是半獸人的喉結！

雖然有一點努力是值得的，所以我心裏一直在想--。

-我的殭屍呀，加油！首先先死1次吧！哈哈！

與之同時，獸人的棍棒開始降臨。慢悠悠地。準確地盯着我的頭頂。

我抬起頭看了看靠近我眼前的棍子，說了句話。

來吧！

鼻子斷了，頭骨碎了，大腦炸了，你有沒有感覺過？

應該沒有吧。幸好沒有。我真的感覺很棒。

如果說讓人感到安慰的部分，難道是大腦一爆炸就能聽到聲音嗎？

[你死了]

世界恢復正常了。

確切地說，我的時間感恢復了。

『呼···』

黑黑的空間。

在我死後迴歸之前停留片刻的地方。

現在已經習慣了一段時間的那個地方，漂浮着一個不想習慣的人。

-嗯？

這是背後靈

-這又是什麼？

我死的時候住的地方。被炎帝和劍聖殺死的時候是在這裏選技能卡的。

-太神奇了。

背後靈顧了一下黑暗的空間。

[隨機複製獸人的技能]

-什麼？

[形成技能卡]

我和背後靈同時停住了。我們扭頭相看。背後靈一臉無奈的表情，也許我的臉也不會有太大的不同。

我抬頭看着它，茫然地自言自語。

-這是什麼！這也行嘛？！

哦，對了。我也很好奇你是否也會和我一起迴歸。

黑暗中浮現出兩張同色卡片。

我嘆了口氣。

「···獸人也有技能嗎？」

[死亡使技能條件達到]

『再等一會兒，就會迴歸到24小時前』聽到這樣的聲音就會迴歸。

我想說，我也很好奇。

背後靈喊道。

「···嗯？」

-但是殭屍。爲什麼連我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