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話 只爲你(1)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618 字
[回到24小時前]
滴答。
我想應該是什麼地方的秒針動了。
「……」
「那麼,孔子。這次我們要去哪裏?我們有很多地方可以選擇。你可以直接攻擊光魔教的大本營!當然回城裏休息一會兒也是一種方式!」
我慢慢的環顧四周就像在品味這個世界一樣。
-恐怖,後退,死亡,走遠點。
但看來有一種不需要細細回味。
背後靈面帶愁容地說着宇宙中最不雅觀的詩句。
聽到他說這句話是真的感覺厭煩。
我與背後靈對視。
-……
我們的目光一交叉,背後靈就嘴脣緊閉,相反他的眉毛開始微微上揚,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是的。
背後靈撲哧一笑。
不知不覺間,厭煩變成了接受,厭煩變成了理解。背後靈看着我聳了聳肩。
-歡迎回來。
「是的」
沒有更多的談話。
背後靈是,我也是。
哇!
「……」
「恭喜你。你突破了60層」
這裏有窗戶,卻沒有窗外,只有沒日沒夜的白熱照亮着房間。
「……」
獵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什麼,就在光芒中消失了。
「[像我這樣處境的人,不止一兩個。死王啊,萬一您有閒暇的話,你可以來到我們勞動村裏面,我們順便向您道謝……還希望您能去一次」
獵人向周圍張望着,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我沒有對它懷有任何敵意,只是不停地環顧四周。
那些太小、太模糊的塵埃,無法取代花瓣,落在了這間弄堂大部分的書櫃上,消失了。
得到了一個像樣的任務,自以爲是自己堂堂正正地完成了任務吧。
「如果你去城裏!到目前爲止,孔子你已經討伐了許多的魔頭。我相信城裏的那些人會很歡迎你吧!」
像發條壞了的八音盒一樣磕磕絆絆的。
星座像是個在遊樂場裏堆沙堡被打擾的小孩。
「謝天謝地。」
不是說沒有其他部分
「啊,孔子。別擔心。你會忘記剛纔發生的一切!嘿嘿。干擾我們兩人故事情節的東西都會自動刪除!」
星座的權能在我身上發揮着作用。
在看到星座停了一會兒之後,我才意識到,我伸手撫摸着星座。
「……」
如果可以的話連想都不要想。
「原來可以啊」
我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即使軟弱怯懦,也絕不會忘記孔子的恩情!」
星座感到驚慌失措。
我現在才知道。這是塔告訴我們星座的權能已經顯現的信息。
「你剛纔……是清理了從59層纔上來的人」
星座的嘴脣微微張開。
[■■■■■■■■■■■■■■■■■■.]
星座不耐煩地搖了搖手。
漆黑的星座的臉上只剩下了嘴角。
但它卻看起來很高興。
沒有統治世界陰陽兩面的血魔、神魔、白魔、狂魔,也沒有追隨他們的僞信徒。
「……呃,嗯,……呃?」
微光中,塵埃顆粒飄散。
自從魔塔被我們推翻,更高舞臺的挑戰者明顯增多。
即使迴歸了一天,我現在依然處在「宇宙洪荒」的影響下。
它要麼是沒有外部的窗戶,要麼是有着外部的空殼。
「而且」那個人會被無條件地傳送出去,獵人們一上來就被星座承認舞臺突破,然後把他們趕走」
掛鐘,木地板,窗戶,書櫃,還有灰塵。
「沒有什麼,這意味着這裏沒有什麼你可以做的了。」
一塊掛鐘正在轉動秒針。
「嗯?……」
就在這時,這個世界的真實形象映入了我的眼簾。
剛纔暫時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獵人就是一個例子。
「……」
「就在孔子爲了選擇什麼樣的選擇而苦惱的時候,不久前被破壞的白魔教壇的大本營那邊,一位老人走了過來。老人一副認出我的神色!」
「[可以的話,請來我們這裏一趟吧]」
如果是在迴歸之前,我想我馬上也會忘記剛纔的記憶。
這就是60層的舞臺,是這個世界的全部。
噪音在腦子裏吱吱作響。
滴答。
似乎完全不理解現在發生的事情,星座一次兩次地左右搖晃着頭部。
其中一部分已經來到了60層。
或者。
星座嘆了口氣。
「給我滾!」
「沒有回答,持續了很長時間的沉默,老人的臉上瀰漫着不安的氣息。好像他已經在60層呆了很長時間了。老人開始逐漸消失了----「
「就算外形丟了,還是能摸得着」
■.
「呃,呃?」
現在,這間弄堂成爲了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禁區。
星座停頓了一下。
當然妨礙我的話語,還是會自動被過濾掉,和以前一樣記憶會被刪除和扭曲。
「!讓我們換換口味吧!」
「呃,這是什麼地方……」
「老人開口了「您是死王嗎,我不是可疑的人,我是被白魔教抓住,一直在那裏服役的普通獵人」
撫摸。
滴答。
「……什麼?」
拉比爾和師父度過半生的事,在白色空間裏和背後靈對話的事,不知名的獵人上來後被一絲不苟地趕走的事,現在全部都記憶猶新。
但現在的我,什麼都沒失去。
只是在臉應該在的地方,在那個地方,有一團黑色扭曲着,就像小孩子開玩笑用蠟筆抹黑了一樣。
「真是的,我最討厭這種半途打擾的東西」
襤褸的弄堂。
沒有教壇的大本營,沒有城市,沒有城鎮,沒有街道,沒有服裝店。
「爲什麼,……不可能是這樣,嗯?」
滴答。
對於一個沒有名字、座標也消失得無人問津的星座,塔試圖用吱吱作響的噪音來告訴它的存在。
這裏沒有茂密的森林。
也沒有十二巨惡。
星座皺起了嘴角。
「說完的老人看了看你的臉色。也許老人沒有說出他們的全部情況。孔子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是儘量少說話比較好」
木製地磚的每個縫隙都有灰塵。破舊不堪。房間的地板不是用防滑漆而是用灰塵塗層的灰濛濛的發亮。
星座漆黑的嘴角動了動,時而微笑,時而緊咬,努力地模仿着老人的語氣。
頂着光芒出現了一個獵人。
是嗎?
「……」
星座喜笑顏開。
[■■■■■■■■■■■■■■■■■■.]
也許那個獵人的記憶也被歪曲了。
「畢竟連劍帝都在60層受到影響」
我喃喃自語。
其他獵人會是什麼樣的,基本也能想得到。
或許他只記得是在60層做了一個自己想象的冒險。
雖然沒有眼眸和鼻子。
就在星座正要提高嗓門的時候,光暈從我坐的椅子旁擴散開來。
然後,光暈又纏住獵人。
這裏只有一個掛鐘。
4坪多的空間。
星座淡淡的說道
是的,現在的星座很高興。
沒用。
「哎呀」
沒有意義。
「……」
[■■■■■■■■■■■■■■■■■■.]
無論星座如何施展權能,讓我遺忘。
但我的目光依舊凝望着星座的臉。始終如一被「懲罰」抹去存在的星座的臉映照在我的眼眸裏。
「……」
破舊的五平弄堂依然是五平的世界,掛鐘依然是掛鐘。
但「宇宙洪荒」卻沒有抹去或妨礙我的記憶
我放在星座頭上的手也沒有退縮過。
「咦,你怎麼……」
「我現在對你沒有敵意」
我說了。
「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想毀了你,不想毀了你的快樂,你是無害的」
「……」
「你一定是在使用《宇宙洪荒》排除妨礙和我一起玩的任何存在或事件吧。多虧了你,我可以把我們兩個的時間隔開的聲音和想法都去掉」
撫摸。
我的手摸了摸失去臉的星座
某物被剝奪而消失……只留下痕跡的界線。
每個人都會有摺痕,但在這個星座身上連摺痕都看不到。
「不僅是頭髮,還有眼眸。就連你的耳朵鼻子也。全部我都會給你找回來的」
[技能啓動]
[死王施展技能]
「你剛開始找契約者並給予他們信任的時候。即使在你相信他們的時候,你也會提前知道他們的背叛。但肯定的是你也有錯」
滴答。
[技能啓動]
滴答。
星座臉上的漆黑,出現了一道小裂縫。
「我幫你找吧」
「……」
翡翠的光澤影藏在破碎的外殼中。
「……」
我迫不及待地想讓我的手證明,那裏有什麼東西。
「我給你銀色的頭髮或黑色頭髮。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樣子,你可以照照鏡子,確認一下,然後告訴我。[是]或者[不]」
「如果你今天想讓我成爲你的一個意義」
我接着說。
「我想讓你快樂」
「我在找」
「……」
滴答。
「我就把今天獻給你吧」
滴答。
「你的頭髮,也許是綠色的」
「你希望我成爲你的希望嗎?」
"……"
縫隙裂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你的眼眸的神色是有點銳利的樣子嗎?」
「……」
星座停止了運動。
[你被指定爲宇宙洪荒的目標]
[技能正在啓動]
「但是你的願望卻觸不到我。不。因爲應該是觸碰到了,所以覺得更不能損壞我的記憶。你的技能會認爲,寧願保持我的記憶,也不願消除我的記憶」
「幾千年來沒有人滿足過你。在這一生中,你拋棄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拋棄了自己的容貌,但現在仍然沒有達到你想要的生活,對嗎?」
「當然,我可能並不完美」
「那我會想象到,直到我找到爲止」
我想象着那種眼神,眉毛的髮梢,開始從裂開的縫隙中顯露出來。
「……沒有用」
眼眸。
「什麼?……」
「把無數的顏色和無數的形態一個個找來雕刻,總有一天會找到曾經的你。還有你的名字。我全部都會給你找回來」
我撫摸着他的眉毛。
[技能啓動]
黑色的蛻殼,又破碎了。
又碎了一點墨黑。
滴答。
「所以你有點草率吧」
滴答。
宇宙洪荒完全實現了我的想象。
「我來這裏不是爲了對你有意義的。雖然我忘了你對我說的大部分。但對我來說,你仍然沒有名字,我永遠不知道你在哪裏」
但是。
「我已經失去了。名字也是。臉也是。「就算是孔子……也找不到的」
「你可能是做了什麼事情,但馬上就會後悔,垂頭喪氣的星座,但這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快樂呀 所以你纔會一直嘗試吧」
星座的眼眸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