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話 奇特（3）

「我的名字叫金孔子。」

我強壓着心跳說。

「還有，就是從你這裏得到死王這個名字的人」

「讓我再說一遍。很高興見到你，塔主」

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嗯哼」

塔主握着我的下巴。我們兩人的臉很近，呼吸連綿。雖然塔主呼出的呼吸聲太小，幾乎聽不到。

「如果是自我介紹的，而本人也不以介紹的方式接待，那就太不禮貌了。」

「好吧。如君所說，本人是塔主。別名萬生之主，第一個名字叫紫水晶，第二個叫萬花筒。我有很多別稱，就不一一介紹了」

「如果你能都告訴我，我會很感激的」

「你可真不要臉」

「我甚至用了這種方法來了解塔主。只是爲了見你。」這難道不是難能可貴嗎？」

塔主嗤之以鼻。

「正如所聞，巧言令色。我知道哈姆斯特拉被你的花言巧語迷住了。但如果你打算用語言蠱惑我，那就放棄吧。這是我的專長。」

「……誘惑人是塔主的特長嗎？」

「是的。你應該慶幸我沒有挑逗已婚男人的嗜好，死王。如果你是已婚婦女…………呵呵」

啪。

塔主放開了我的下巴。

萬生之主收住威壓。

我這才恢復了自己身體知覺。直到剛剛，在這黑暗中，我只感受到了臉、嘴和心臟。但是在塔主鬆開下巴後，四肢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當然了」

「什麼？」

「……」

不要緊。

眼前一陣眩暈。

死王。你知道伊卡洛斯神話中最悲傷的人是誰嗎？一出生就被關進永恆迷宮的米諾陶爾斯？因爲你想飛，所以給兒子翅膀的戴達羅斯？不是。是隻能將靠近自己燃燒，掉在滄海中的太陽。所以請不要讓我傷心「

生活在外面的紫水晶沒有表情。魔力的高低也微乎其微。而如今在眼前做鬼臉的塔主，雖然有着同樣美麗的外表，卻皺起了眉頭，嘆着氣。

餓鬼道。

「……」

然後黑暗中刻上了紫色的字。

那我是說我和塔主有相似的能力嗎？

「是的，本人的體香吧」

+

天啊。

塔主突然間說。

這時一陣眩暈的香味撲面而來，直衝頭骨。

望着我的時候，塔主的臉面無表情。

「……？」

「……」

「如果你擔心你會失去迴歸能力，你不必擔心。我會給你一個同樣的，甚至更好的技能，只是刪除創傷」

「那孩子是本人的女兒」

我反射性地抬起頭，拉開距離。

呃呃。

「本人也一樣。不想透露本人的祕密。別想挖。如果你能找到並挖掘出來，但在本人的底層，你能發現的事情只有腐爛的尖叫」

「所有的技能都是有起源的，因爲比起創造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的東西，參照已經存在的東西來開發更容易。你所具有的[看創傷的懲罰]，原是……是本人的能力之一本人稱之爲萬生」

「雖然很期待和塔主見面，但居然會聽到這樣的祕密……」

塔主皺緊了眉頭。

塔主正面看着我。

「死王」

「嗯？」

「嗯。塔主?」我已經有妻子了……」

「這是本人也覺得瘋的部分。」

我點了點頭。

「什麼，什麼？」

這是完全沒有想象到的發言。

「我想了解你」

塔主的口頭禪是「該死」

「果然」

「是的。」

「本人可以付給你其他的獎勵」

+

「……你知道我的技能。甚至還知道我的下一個階段。」

「……」

「告訴我你想要的技能。從寬處理吧。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取而代之的是，解開[迴歸者的發條表]。避免創傷」

「這是我從未想過的榮幸。」不，怎麼會有這樣的巧合……」

地獄道。

塔主彈指。

塔主是個比預想中更加粗暴的存在。

還有枕頭上的圖案。

「不行」

塔主看着我。

「還請你放棄」

「你沒有想到會知道這些祕密吧？我知道。我明白。本來世間沒有祕密什麼的，硬是弄明白了，然後等待你的只有無限的責任。該死」

「桃子……」

「不管你多麼想阻止我，如果我堅持下去，我就只能繼續。我說的對嗎？」

頭腦清醒多了。

「你在這座塔裏可能是全能的。但同時，它也是一個運營商，試圖盡最大努力做到公平和嚴格。我只是利用了一個正當的技能，所以你必須答應我的要求」

平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請求，我乖乖地把鼻子貼在手背上聞了聞。

「……是」

塔主嘆了口氣，右手翻了翻金髮。

「哦，是[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創造的……」

「你不能強硬攔住我」

我神志不清了。

公主總是抱着枕頭。

「啊。」

「依你的等級將會體現畜生道，會體驗我的全部」前幾次你去過殺天星的創傷，你知道，從畜生道開始，創傷已經不是看了，而是活着。如果你的等級在C級以下，也許我會考慮……」

「……」

「是本人的女兒」

我瞠目結舌。

塔主做出了嚼東西的表情。

天象道。

畜生徒。

就像是個活生生的人。

「死王」

「如果你不想粉身碎骨，不想萬念俱灰，那就打消念頭吧」

現在看來，和《外傳》裏的紫水晶不一樣了。

「嗯」

「來吧」

「莫非[萬生之主]這名也……？」

我的心仍然在跳，但不至於失控。

因爲你是一個被自己制定的規則所束縛的人。

「聞聞我的手」

「……如果我還想看，你會怎麼做？」

塔主嘆了口氣。

「該死」

此時，《外傳》中的紫水晶和一切似乎一模一樣。

「我真心不推薦去體驗我的的過去，特別還去感受創傷的那種。那很危險。我寧願把炸藥放在腰上，跳向瀕臨爆炸的火山，也不願意嘗試」

「沒錯。我從這裏借鑑的」

「瘋了。」

讓人意外的是，塔主嘴巴出奇的粗魯。

「現在回想一下本人女兒常帶的枕頭」

「榮幸是什麼？因爲這該死的能力，本人的人生陷入了深淵」

「你的訪問權限是B級」

腦海中想起了[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

「塔主。我知道你叫我來的原因。我用我的技能窺探了你的過去」

塔主嘆了口氣，伸出左手。

「你瘋了嗎？要死嗎？我剛纔跟你說過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吧？算了，用你的鼻子在我的手背上聞一聞」

「那個，本來就是我的能力啊」

「這甚至不是巧合[迴歸者的發條表]上的懲罰。你知道是誰創造了這個技能嗎？」

修羅道。

「那個孩子。是重症的媽控。都幾歲了，沒有本人的體香在身邊，就睡不着覺。」

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要求。

塔主搖了搖頭。

「你能做的就是說服我。你現在是爲了說服我。如果你讓技能停止觸發，你就會被判定濫用。你有力量阻止我，你可以改變世界以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但你不能這麼做」

人類也是。

「我根本不打算毀掉[迴歸者的發條表]。」

「你會被撕裂的」

「從這裏退後，上99樓，上100樓，我永遠對你一無所知。」停止下來吧，你會死的，我想讓你繼續活下去」

「……」

忽然，塔主的眉眼沉了下來。

塔主在哀嘆。

「我知道有一天會這樣。要知道動刀的人同樣會被刀撕裂。一個說話像本人一樣、邏輯像本人一樣、信念像本人一樣的孩子，在億萬年的時間裏不可能不出現。」

塔主伸出雙手撫摸着我的頭。

「加油」

然後把自己的額頭貼在我的額頭上。

[萬生之主祝福你]

紫色的瞳孔映照着我的眼睛。

「本人永遠在你身邊」

聲音低語的瞬間。

[現在你的獵人排名是B級]

[警告]

[體現敵人的創傷]

停頓的指針開始轉動。

[懲罰開始]

我的眼睛凝結在被紫光染紅的世界中心。

「不說話，乍一看就是個啞巴」

那一年謠言不斷。

ㆍ

長長的眉毛，就像從未皺過眉頭一樣。

「男爵英愛殺了自己的父親，這無異於公開的祕密。」

有貴族用[過目不忘]來讚美那雙眼睛。相反，也有人嚴厲批評道：「除了天生的顏色以外，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一年謠言不斷，誰也沒碰過的石頭自己滾，河水無故沸騰，乾涸的晴天霹靂二十六次打在王國上。春天有旱災，秋天有叛亂。

「正如社交界的人士所避諱的那樣--。」

小英愛也有一個傳聞。

僅在一天，晴天霹靂就打了二十六下？」十三這個數字疊成二十六下，這是凶兆」北門的算命先生說。

英愛17歲那年。

「靠近的時候，手會比目光先被奪走，不經意間就會伸出手臂。」當我伸出手臂的時候，時間停了下來。她回頭看我。然後我才意識到。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難道生來就沒有表情嗎？

紫水晶男爵。

「天生的貴族體質」

在搖搖欲墜的王國的中心，有一個女孩兒在12月誕生了

隨便算計國家的吉凶是罪孽深重的。王國警衛隊把算命先生拉出來，狠狠地揍了一頓。那一天，雨季尚未來臨，但河水大氾濫，通往王國的道路被四面八方堵死。

那一年，英愛接替死去的父親，繼承了家主的職位。

在一次凝結的眼眸裏，再次是紫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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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再三。瘟疫連年不斷。歲月如腐椎，一節接一節積膿。氾濫的江面上流淌着百姓的遺體。

因爲天生就有特別的眼睛，被稱爲紫水晶男爵英愛。

「她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鏡子迷宮使我的意識下降。

ㆍ

「王國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混蛋」

細細梳理的頭髮，在主人每次轉頭的時候，都有細小的滑落。

這個女孩是王國兩千多年曆史中最瘋的瘋子。

而面對那些造謠的貴族，紫水晶英愛嫣然一笑。因爲平時面無表情，所以那一瞬間就像開了一朵燦爛的花，讓關注它的社交界人士都讚歎不已。天使般的嘴脣上流淌着一個差點成爲旋律的聲音。

滅亡的時間。

ㆍ

紫水晶英愛面無表情。

紫色的瞳孔裏，又是我的瞳孔……。

「紫色的眼睛」

「頭髮是白金色的，非常神聖。乍一看，目光就會被奪走了。即使在很遠的地方觀看也是一種奢侈」

貴族們公然嘆息。

也許是因爲吸收了正在腐爛的王國最後的全部養分而綻放，男爵英愛很美。

在新月男爵區，誰也沒碰過的石頭自己滾了起來。百姓嘀咕說：「石頭在領地上隨意走動，這是兇惡的徵兆。」

「從不緊張」

還有一個狂熱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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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

大河每天晚上無緣無故地沸騰着。每條水渠都有青蛙跳起來，把頭釘在地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