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話 獨立（1）

包裹我的光暈開始消散。

沙瓦啊啊啊昂-

耳朵裏莫名迴盪着微弱的聲音，但眼中的風景卻神聖無比。

纏繞在頭部的光暈，到脖子、肩膀、胳膊，再到腿和腳的光暈，像綢緞一樣鬆開，沙沙地向四面八方散開。

『可能那些光也是什麼技能吧』。

應該也是包含着誰的人生吧？

我帶着些許感慨的心情，不聲不響地看着盪漾的飛團消散的樣子……。

「竟然棄權！太荒謬了！」

真是無法觀看。

公主熟悉的臉在地板上砰的一聲！然後她就跳出來了。

不僅效果音泄氣了，背景也泄氣了，地上也出現了一個洞，然後就「哼哼！」地上來了。是鬼嗎。難道是因爲恐怖電影界的不景氣，所以現在終於變成搞笑電影了嗎？……。

「你在想什麼？爲什麼在這裏棄權？」

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

她是支撐塔的支柱，也是塔主的女兒。

除了塔主，可能她就是擁有最大權力的少女，她揮舞着平時隨身攜帶的枕頭，發泄着自己的壓力。

「這是一種錯覺，對吧？嗯？死王，你假裝棄權，其實是又搞了什麼陰謀詭計吧？我這個姐姐可是很信任你的。來跟我說說看，透個劇！」

「不是」

我淡淡地說。

「我真的棄權了」

「！呃，呃，呃，呃，呃！？」

「嗯。」

在夢想破滅的那個地方，現實還在繼續。

「我們都是由母親出生的孩子」

公主啜飲着紅茶，透過茶杯細看了我一眼。

「……」

就像在創傷中偷看某人過去的感覺。

母女所在的那個位置，似乎是一個禁區。誰也不敢靠近。塔主看着女兒，眼裏只有慈愛，有一種讓人流淚的慈愛。

剎那間，我的頭微微一暈。

「現在也是」

「毀滅人民，付之一炬，毀壞國家，摧毀大陸」

「如果給我做的菜打等級，就是EX級。不可能是EX級別以外的其他級別。反正我繼承了媽媽的手藝。如果我做的不是大醬湯，而是調味炸雞……死王，那將會是一場味道的大革命。公主在做飯！爲題的小說，應該是可以寫出200篇左右小說的壯闊旅程吧……」

--本人的女兒……。

漫步在海市蜃樓的公主，被還沒有成爲這個舞臺的總管理者的少女揉了揉臉頰。

-拜託。

「啊啊啊啊啊啊……」

她把方糖緩緩的從罐子裏拿了出來。

對紫水晶來說，她的一生全都是創傷。

不。或者就像柳秀河和紫水晶在一起的[那個世界]一樣，我還可以看到萬劫不復的世界。

「嗯？怎麼了你是想讓我做飯給你嚐嚐嗎？抱歉，死王。首先你需要先做點能讓我信服的菜。我是烹飪漫畫的終結者。當你做了最好的菜時，我會做出比它了不起的菜餚，到那時候我將超越你，大大擴展你的世界觀--「

那裏一片黑暗。

當宣佈要看塔主的創傷時，塔主積極地勸阻了我。她還提出了其他禮物或獎勵，並拜託說：「千萬不要看到自己的創傷」

那可能是神的真實之一。

突然的場景毫無預兆地在我眼前顯現。

【這裏刪了一段兒，刪了幾百字。基本上都是在講喫的，我太餓了，有點不爽就刪了【其實是作者在水字數，還是不翻譯了】

哇，味道真不錯。這真的是最美味的紅茶了，感覺好像只有貴族能品嚐一樣。

她不僅收集了她自己的創傷，還收集了他人的創傷，甚至在[如果其他事情發生了]的假設下，創造了無數的平行世界。在每一個平行的世界裏，紫水晶要麼救了某人，要麼死了，要麼被拷打，要麼被殘殺。

不管怎樣，我和不同階級的公主達成了戲劇性的協議。

『我明白了，你爲什麼當時在阻止我死去』

「爲什麼呀？你細心撫養的孩子們！現在他們已經有了統一大陸的覺悟了。但是爲什麼，爲什麼要棄權……」

我陷入了困惑之中。

「你實際上是什麼樣的？作爲神的女兒」

神和神的女兒手牽着手，去了某個地方。僅此而已。

公主撫摸着茶杯笑了。

「嗯，好吧。我本來想追究你投了棄權票的。但我要先配合死王的談話「

「什麼？」

「呃呃呃。做母親的孩子，我很高興！」

那是個小小的孩子。

柳秀河是絕對不能被原諒的存在，是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不，如果可能的話，從出生之前就不希望他的存在。

我坐在白色的椅子上。這個空間。只有白色鋪展到地平線的空間，但卻出乎意料的方便，一想[那裏要是有把椅子就好了，這樣想着它就會出現]

「所有的記憶現在都隱藏在自己身上。」

海市蜃樓漫步的公主興奮地吵了起來。

公主發狂了。

茶杯旁邊有一個裝着方糖的玻璃缸。

我想我已經預料到了結論，我對自己猜測的結論感到後背發涼。

那是我曾經對柳秀河懷有的願望。

我也許能看到幾十年後發生的未來的風景，也許我能看到數百年前發生在與我毫無關係的世界裏的事件。

我茫然地望着這裏的場景

但還是簡單說一下，塔主做的大骨頭湯很好喫，公主很喜歡喫，埃斯德爾吐槽說塔主還會煮大醬湯嗎？金絲女僕說，公主真的是貴族嗎？金律說麻煩家主下次想喫蛋包飯的時候，不要再去31樓了，你自己沒手沒腳嗎？自己不可以做嗎？別再使喚我和我的朋友了】

在展示的白日夢中，她倆不知道要去哪裏，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說「回家」。

「你生來就是神的女兒。你有沒有感到有負擔的感覺？有沒有這種感覺？比如爲什麼？[我出生在了這樣的一個家庭裏]【如果我出生在平凡家裏，會不會更幸福一點】」

「不要嘆息，公主」

「？」

公主把茶杯拿到嘴邊。

嗯。

公主停住了。

我來不及拒絕，就被吸了進去。

「這很難一下子理解嗎？想象一下。」

-你會被撕裂的。

當兩人走出黑暗的地下，走上某處樓梯的瞬間。

我低着頭品嚐着紅茶。

-本人心愛的女兒。

-寶貝。

當我坐在椅子上時，紅茶和茶杯也出現了，就像在等待我一樣。

「啊哈哈。什麼啊，那是」

不管怎麼說，和毒蛇打交道時產生的猜測似乎是正確的。

我望着公主。

「……」

-我們回家睡覺吧

公主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陷入了夢境，還是在盡情炫耀自己想說的話。

「沒人能讓這個人洗心革面。沒有人能讓這個人明白愛。誰也無法說服這個人，[爲什麼這個世界寧願像現在這樣，也不願消失]」

公主打開那罐的蓋子，用纖細的手指啪的一聲，抓起最上面的方糖。

還未成爲塔主時的紫水晶子爵，用一張從未展現過的面孔照顧着某人。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搖了搖頭。

我拿起紅茶聞聞香味。真是精緻的桃茶……

公主在亂晃。

「這也是塔主所具有的創傷片斷嗎？」

掉在紅茶裏的方糖咕咚咕咚地融化了。

「--所以說，我也很擅長烹飪。」

「無論出生在哪個世界，這個人都是一樣的」

「公主」

啪，

這不叫白日夢，叫什麼呢。

茶杯上的方糖，啪的一聲掉了下來。

「是的。我愛我的媽媽」

這是一個絲毫沒有猶豫的微笑。

公主扶着額頭，撲通一聲坐在我對面。看着她聳肩的樣子，好像想暫且擱置責備我的念頭。

我的心裏露出了苦笑。

「但是死王問的問題中有一個錯誤[如果出生在平凡的家庭，會更幸福]你不是也有同樣的疑問嘛。對媽媽的孩子來說，對我一點都行不通」

萬生的主人和將成爲塔之女神的人物撫摸着孩子

現在我想我理解了一點這個警告的意義。

「哎呀」

我無法清醒地意識到，因爲數據量太大了，

「有一種特殊的人類在出生時就會無條件的屠殺。」

塔主是這樣說的，並哀求我道。

夢斷了。

「不，公主……你也太喜歡你媽媽了。」

「好難啊」

像這樣，偶爾，像做夢一樣，無意識地。

「孩子們說不喜歡嘛」

「……」

過了一會兒，那嘴角掛着微笑。

「某個世界。某個家庭。不管你出生在哪個父母身邊，這都是不變的。這個人真的，真的在這個意義上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雖然比現在小得多，但我認出了她是[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

「那個……」

「這樣的人一共有24個」

公主微微一笑。

「我媽的孩子正好也有24個」

「其中我是長女。在那時候的王國裏，我被稱爲白水晶。真的。那時候因爲弟弟們都是搗蛋鬼，所以那時讓我很難受！」

我沉默了。

不知不覺間，唸叨着這座塔的主人總是吟唱的座右銘。

「[世上沒有錯誤的人]……」

「沒錯！」

公主輕輕地拍了拍手。

「我媽媽有點傻，不管怎麼說，媽媽把他們變成了自己的孩子」

「媽媽把愛告訴了我們所有人」

公主調皮地眨了眨眼。

「但那也是極限」

「極限……」

「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愛。只限於我們的媽媽。如果讓我們把整個世界和母親分別掛在秤的兩邊時，我們都只會認爲，世界還不如羽毛」

原來如此。

即。

眼前的公主，神的女兒，

「我們現在不把塔毀掉推倒，只是因爲我們的媽媽要求我不要那樣做」

「……」

「是的」

「所以，拜託了」

「所以是什麼來着……啊。沒錯。棄權！你爲什麼要棄權，死王！距離哥布林族稱霸大陸就只剩下兩步了！你在這裏棄權，太不像話了！」

「好」

「我們幫他們。在這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誰不想得到幫助呢。但他們卻堅決的拒絕了，說「這是我們的事情」

公主露出苦澀的微笑。

這是理所當然的。

我低着頭。

他們完全依附於自己的父母。

也許剛纔，公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

「別擔心。雖然我們有時候會違背媽媽的請求，有時會開玩笑的違背媽媽的請求…但我不會做任何讓我媽媽傷心的事」

『特別是從37樓開始，每天都會有固定的雜誌。」

我平靜了下來。

公主是管理舞臺的人。我是登上舞臺的人。

我點了點頭。

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到此爲止」

我們倆之間的關係，目前有這個就夠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退後一步看着他們。

[舞臺棄權]

「嗯」

我信誓旦旦地說。

我想起了，在這個時代的議長用「老祖宗乖乖滾蛋」的方式回應了烏布卡。

他們確定了這樣一個事實：打倒眼前的敵人靠自己的臂力。走向目的地不需要藉助神的肩膀。

這將在第40層清理完畢時揭曉。

「我並不擔心，我會見不到哥布林們的最後一面」

「假如以後剩下的階層中會有什麼樣的災難來襲呢！？」還有哥布林族剩下的1個進化會怎樣！？拖延的獎勵到底是什麼？」

「我很快就會開始像以前一樣的登頂，就像我之前承諾的那樣，我會救你的媽媽」

「孩子們？哥布林族不喜歡？這就是你棄權的原因嗎？」

因爲在迴歸之前，我已經見過了柳秀河清理的40樓

「……」

我控制不住的笑了。

我成功的將哥布林族培養成大陸最優秀的種族。

哥布林族用自己的腳站在了大地上。

「……」

「請允許讓那些孩子們獨立」

「……」

孩子們啊。

「可是！？你不會擔心或好奇嗎？」

「現在我不能對那些孩子指手畫腳了。當然，因爲我沒有干涉，所以他們可能會有更大的損失。這是可悲的，但是……除非孩子們先去尋求幫助，否則我會一直關注着這些孩子」

「我也知道獎勵的問題。」

有一次我曾經對塔裏的隊友們說過，階層的回報無法揭曉，這本身就是一個謎。

當她說「我要把塔推倒」的瞬間，公主的眼神是……她表現的樣子如惡鬼一樣，我爲什麼要乖乖地把孤獨封存起來。

「比起我，哥布林們先獨立了」

[『漫步海市蜃樓的公女』承認死王的棄權！]

現在將是你們的時代。

公主嘆着氣，看着我。眼睜睜地。沒完沒了地。不知不覺間，紅茶的香氣都消退了，紅茶的溫度也全部蒸發掉了。幾十分鐘後，公主慢慢的張開了嘴脣。

「就像我說的，孩子們不喜歡。」

公主撲騰着枕頭。

接着是漫長的沉默。

即使我知道那不是完全真實。但我也知道，內容不會有太大的差異。

但我不想聽到[這全靠我養育你們]，[你們應該把我當成神來侍奉]這些話我是真的不想聽到。

而且，正因爲如此，

那安靜的哀嘆和塔的聲音傳來。

「事實上，我已經知道了他們進化的未來」

公主說着說着開心的笑了。

「他們已經長大了」

「這就是我棄權的理由。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

[死王棄權36樓舞臺]

「孩子們已經在自己開拓自己的道路了。那裏發生的事情，錯誤……甚至死亡，這些孩子已經認爲他們可以並且必須承擔，因爲我已經有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