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話 聚話 悲鳴的天空（2）

我認真解釋席魯班加不是最新型的問候語。

我也沒有想到我的生命中會出現這樣的解釋，爲什麼我的生命中會出現這樣的時間……誰知道呢？？

「本人其實是知道的，死王，本人是因爲怕你緊張，所以才故意開了個玩笑」

「啊，原來如此，這個真是一個非常高級的笑話呀，老大」

「我是塔主」

隨後塔主眯起了眼睛

「既然有人提出了異議，那我們就應該處理」

紫眼眸看向了我，還有巫師。

「死王和遠古之杖請上前」

「……」

巫師拿着手杖走到我面前。

在會議廳上，塔主坐在正中間的王座部位，她把手靠在旁邊的扶手上。

而我和[遠古之杖]兩人是隔着王座對峙的。

「發起者是聚集悲鳴的天空，議題是對遠古之杖的不信任。你的問題是這個吧？」

「是的」

我點了點頭。

塔主拄着下巴說着。

「不是[反對]或[建議]，而是[不信任]」

塔主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宛如月牙般的微笑。

「非常好！」塔主語氣愉快地說。

「那是我們的施恩……」

「我明白了」

「各位，因爲現在死王所做的那些傲慢的事，恰恰是在本人站到這個位置之前所做的事」

他沒有逃避對他自己的批評和指責，而是一一接受」

「既然前提明確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

首先開口的是巫師。

塔主的微笑加深了，這一次，她的微笑指向了巫師。

砰！隨着氣球爆裂般的聲音，枯竭的空氣散開了。

「……」

爲失去自己的洋娃娃找到了自己。

「我知道有人會這麼想」

塔主拍了拍手。

「塔主在那時候不管出了什麼問題，都會提出更好的替代方案。從來沒有放棄任何東西，從來沒有不信任，死王與塔主並不相同」

塔主當即說道。

「真是傲慢」

「遠古之杖你覺得怎麼樣？」

支柱們沒有說話，但塔主似乎很熟悉支柱們的內心，繼續接着說。

最初的立法者停下了，塔主望着立法始初者，託着下巴。

「自從建立這些規則以來，你們就一直不喜歡這些規則」

他是最初的立法者。

「另一方面，如果你不能辦到。你將爲此付出代價」

始初立法者用安靜，但充滿信心的聲音說着。

有人開口。

死王收服了不肯停下的秋雨。

當然，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通知多數投票情況]

「在還沒上50層之前」

「但另外一方面」

「……」

「像往常一樣吧，死王，證明你自己」

「我們都擁有着可以爲所欲爲的力量，可我們卻在一直節制自己」

在永恆的凍土上綻放出了牡丹。

「你竟敢」

「……」

塔主展開手臂。

塔主向我們宣佈了規則。

「首先，支柱們不應該爲這種情況而感到厭煩」

「不過是個新來的，竟然還敢越界」

「塔主和死王不一樣」

支柱們圍成一圈，雖然這裏人數不多，但這裏和鬥獸場沒有什麼不同。

「提出不信任，而不是簡單的異議或建議。你的所作所爲根本就是錯誤的，不是稍微修改一下就能解決的。本人建立塔之前，在各個方面所做的事情，在座的支柱們……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

塔主悄悄地結束了談話。

塔主的聲音如大地剛釀成的水晶般清澈乾淨。

但反過來看，即便如此，也存在2票棄權。

「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死王一路走過的路」

「當然」

塔主環顧着支柱們，接着說。

代價是什麼，塔主沒有具體說。

[死王0票，棄權2票，遠古之杖3票]

「……」

我握緊拳頭。

「我知道」

到目前爲止，我已經犯過很多次罪行了。

「你個放肆的東西！！」

「是的」

「你們現在的內心都想着這一件事吧」

「指指點點很容易，批評也不難，說錯了很容易，嘲笑是有趣的，譴責總是令人愉快的」

塔主接着說，又環顧了一圈支柱。

塔主回頭看了看我。

「可請你不要這麼做」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還沒開口，只是靜靜地傾聽。

還沒等我停下，塔主又接着說。

「好的」

其中有兩人持保留立場，對我來說，情況並不糟糕。

「你難道不知道嗎！」

「而且還是不信任！」

融化了鍍銀的心。

塔主的話語像蛇的嘶嘶聲一樣。

「敢向塔主提出決鬥申請」

「首先我先說明一下，我對現在的情況感覺非常失望」

「所以你這樣評價死王是不公正的，我想澄清一下」

塔主接着說。

「我知道在座有很多人不看好死王」

「傲慢」

「甚至還沒有獲得星座之名，之前」

「很多人只是停在那裏，因爲沒有更好的替代方案。他們不會確定自己是否會做的更好，也不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這一切都應該理解和接受，當然也有的人，不認爲這不是一種公平的態度。有質疑不是很正常的嗎……」

遠古之杖回答，就像秋天的樹枝抓住紅色的楓葉一樣。

「你真是太傲慢了，死王」

而且決鬥所付出的代價不亞於任何決鬥場。

「如果死王證明了自己有強大的實力和意志，那麼對[遠古之杖]的不信任就會通過。遠古之杖將從支柱上退下來。意思就是說，死王將會代理遠古之杖，負責這座塔的天堂」

於是，我開口說了。

「毋庸置疑，你至少會失去挑戰的資格」

「……沒問題」

「這也是問題的關鍵，死王」

「讓我們再次知道已經知道的事實吧，死王，也就是說，你不信任某人的宣言，你絕不會讓會議這麼簡單而告終。如果你想證明自己沒有錯，那你就親自接替某人的位置，做他所做的一切吧，讓你自己來證明這一切」

畢竟遠古之杖是長期作爲支柱的同伴。

「我們支柱一直在限制，我們所能做的事情」

但是塔主的聲音在那些支柱周圍飄蕩。

「不過是一個剛踏入天空的星座，居然敢對支柱所做的事情提出異議」

只是帶着特有的微笑補充道。

「我照顧着你們那些無關緊要的世界，還創造了讓你發光的條件，死王啊，這就是你報答我們的方式嗎？」

就算塔主說不要讓支柱們考慮那些，總的來說也不可能沒有絲毫影響的。

立法者看着了我，他的眼眸很冷漠。

「可這對死王來說是不公正的」

支柱們一動不動，面部肌肉沒有任何活動。

砰！又一次，塔主拍手稱快。

「很好」

死王，我爲你提供了方便。

我作爲管理者，在保持善的同時，在善允許的情況下，我一直在儘量照顧你。

可這就是我關懷的代價嗎？

你是在劍帝之後登場的新星--我本來是想一直支持你的，我可以做你的後盾。可如果你把我從支柱上拉下來，就相當於你在砍掉你的手指」

「……」

「現在還不算晚」

巫師討論我的利益，提醒我，他究竟爲我付出了多少。

以及將來他的地位和權能能幫助我多少。

這是最簡單、最有力的說服方法。

「是的，當時指定柳秀河當裁判可能是我的誤判。你說得對，我承認，我道歉。支柱確實也會犯錯誤。可你只是因爲一個錯誤而譴責我，你這是何等的囂張」

接下來，巫師強調了自己的人性，假裝退後了一步。

這也是一次有效的攻擊，巫師很清楚，這場決鬥終究會以多數投票而告終。

比起說服我更重要的是說服那些支柱。

「最重要的是……唉」

巫師輕輕地嘆了口氣，接着說。

「自從建塔之初，關於如何處置天堂就有過很多討論。那時候我的意見被採納了，所以70層到79層的設計是來源於我」

塔的歷史。

「別以爲你是第一個宣佈對支柱的不信任的存在。自從塔建立以來，很多星座都覬覦支柱的位置。這個問題確實很敏感，我也確實受到了很多的打擊。但是」

儘管如此，守着支柱位置的巫師還是輕輕地用嘴脣咬着魔杖的尖端。

就像嘴裏咬着泰迪熊一樣

「可每個人不都是這樣嗎？只因爲這件事情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小人嗎？」

他一定用了無限的時間和無數的眼淚才積累了這麼多的經驗與訣竅。

到目前爲止，遠古之杖已經判決了無數的靈魂。

咕嚕咕嚕。

握着魔杖的手掌更加用力了。

在男爵的頭頂上，用魔力顯示了投票情況，比分沒有變化。

「我讓靈魂快樂，讓他們擁有希望的幸福。讓他們享受這些幸福，我能給予他們幸福。如果你不能比我強，死王，你永遠贏不了我」

「什麼？」

「說說你的答案吧」

「所以，你爲什麼不問一問呢？」

你做不到這些。

-……嘩啦嘩啦……

鐵鏈從底部噴湧而出，鎖鏈一口氣把噪點一個一個地拴住了。

[死王0票，棄權2票，遠古之杖3票]

「柳秀河會是第一位嗎？」

我感覺到支柱們看着我。

啪。

巫師似乎在嘲笑某人

這纔是答案。

我沒有理由否認這一點。

我用食指輕輕地擦了擦手帕。

而且我總是在心臟裏挖幾個墳墓。

有生之年，噪音們經歷的一生的縮寫。

我朝九元河男爵那邊看。

「那當然不是的，我不可能因爲你只犯了一個錯誤而指責你」

巫師第一次停了下來。

「……」

巫師喊道。

只有那黑壓壓的漩渦，才規定顯示着他們的存在。

「你決定着獵人們死後會被分配到哪個天堂，這些都是你來判斷的。可你選錯了柳秀河想要的天堂，而幸運的是，這次是我發現了你的錯誤，在這裏我可以指出來。可其他的獵人會有這樣的機會嗎?他們沒有機會的，他們連來這裏的資格都沒有，錯了的話只會是錯了」

「……」

四面八方的地方都出現了視頻在播放着。

「你說我是自劍帝之後時隔很久再次登場的新星。所以你想幫我，可是你爲何要幫我？總不可能是因爲迷戀我而幫我吧」

「……」

是人類的手。

你明知道會發生，但你只是袖手旁觀，這難道能叫錯誤嗎？」

「太可惜了，可在我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哦，哦，哦！

「……」

「來！這就是你所謂的靈魂，這就是死在塔裏的下場！」

「……」

也沒有必要用「靈氣」來增加感官。

這是充滿信心的反問。

不，確切地說是以人類形態搖曳的影子。

「是的，我不會比你更清楚」

「你說得好像我故意選錯裁判似的」

「你真的認爲這只是一個錯誤嗎？」

「……的確應該會有。有。是有的。但那又怎樣？我已經盡力了。死王，難道你能給我更好的判斷嗎？誰應該去哪個天堂，去哪裏才能幸福，你能比我這個遠古之杖更能幹，做得更好嗎！？」

巫師用手杖敲了敲地面，空中泛起了白色的波浪。

「你說我錯了這很容易，這誰都可以指出來。但是，責任呢？你有能代替天堂的方法嗎？」

「……」

「你去問吧，替我問問。問問他們想去哪裏，已經拋棄本世界的你們，又再一次拋棄塔內世界，你們該何去何從呢？你去問問他們如何才能滿足吧」死王，如果你能替我問一下，我會很高興的」

「你在說什麼？」

先把最容易的劍擊退。

「我是說，柳秀河真的是你犯的第一個錯誤，也是你唯一的錯誤嗎？」

不只是在嘲笑我。

在我突破秦天世界後，我看到了你的反應。

「你甚至不看好劍帝，你認爲他是一個無緣無故的麻煩製造者」

刀劍般的邏輯從三個方面切割了我。

他們的目光簡直宛如針扎一般讓人刺痛。

我重整態勢。

噪音在束縛下咆哮着，帶着兇惡的氣勢。

「哈哈，遠古之杖啊。一般錯誤都是無意中犯下的，可如果你是有意的呢？明明你知道，但你卻置之不理

「也就是說，你並不是無條件的幫助我，你也是分人的。你是不是覺得我能爲你做些什麼，所以才幫了我？這一切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你」

-哦，哦。

「歸根結底，與最初立法者所說的的問題完全一樣」

「你確實對我的關心是真的，巫師先生」

劍帝讓我告訴你吧，你在攻打天空頂點中失敗是有原因的」

「……」

如果你想給別人挖墳墓，首先你應該先鋪平自己的墳墓。

經過無數次的判斷失誤和反覆試驗才走到了現在

嘩啦嘩啦！咯吱，咯吱！

「你有你隱藏的理由，你支持我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那個原因是什麼，是否與100層的祕密有關，或者還是其他的……這些我並不清楚，但我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你想利用我，來達到你的目的罷了。你是爲了你自己的利益」

-哦哦哦哦……

沒有就是沒有。

「獵人們自己決定來到塔上，他們也有責任決定死後去哪裏。可你呢？你有問過他們嗎？你一直在犯同樣的錯誤，你從來沒有詢問過他們」

最後，巫師討論了他必須獲勝的原因，就是自己有能力，而我無能。

這不是隻要擋住一個就能結束的攻擊，只有把三個方向的攻擊全部打掉，我的身體才能完好無損。

巫師的臉色很坦然。

只有一個移動的影像。

巫師笑了笑，露出出了顯然是斥責我的音色。

我的話既不疼也不癢。

「只剩下生前的感情，只知道尖叫。他們除了受傷什麼都沒有！那些至死不渝的生命，現在都宛如破碎的石頭一樣！從本質上他們和石頭之間沒什麼兩樣！」

手指、手掌、手腕都被染成了黑色，連明暗都沒有，只有黑色。

「好吧，那你就試一試吧，如果你能問！」

九元河男爵輕輕拍手。

如果把鎖鏈上解下來的話，恐怕會馬上衝向我們。

「問那些已經死去的人，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那些死去的人」

「……哈，問他們？」

從巫師散佈的虛空水流中，映照出一幅模糊的圖畫。

這沒什麼可急的。

這絕對不是一個友好的反應。

「好」

浩瀚的大儀會場瞬間被數百個噪音所籠罩。

「我只能看着」

「他們甚至不記得了，因爲他們已經死了。留下的只有傷痕，那些傷痕讓這些人咆哮着。不，痛苦本身就是這樣。也許他們的答案就是痛苦的尖叫，或者連答案都沒有吧。我總不能把石頭的噪音當成是答案吧。我很好奇-----你能問他們什麼？」

「即使你犯了錯誤，也沒人能看出來，到底有多少的錯誤在這段時間被你掩蓋了，你能想象嗎？」

「在我從71層打破到76層的過程中，我一共經歷了6次天堂，在這六次中你就犯了一次錯誤。是的，也許這次是偶然的。可是如果到目前爲止，每60次中就有1次出現失誤呢？如果是600次中的1次呢？就是因爲你的誤判，你的錯誤，有的靈魂去了錯誤的天堂，他們能怎麼辦？」

「你這天下無二的麻煩製造者【混蛋】！」

一個黑色的手指在波浪下升起。

-哦，哦，哦！

被黑色漩渦吞噬之前，他們所擁有的容顏和笑容在影像中重現。

「我只能儘可能仔細觀察之後再做出判決，情況就是這樣，這些就是全部，每個人我都盡力了，還能做些什麼呢？除了他們[觀察]還能有什麼」

果然。

原來是這樣啊。

我慢慢地環顧四周。

-哦哦哦哦。

-哇，哇…！

影子們無法與我交流，因爲他們已經沒有視線了。

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無法理解，只能見到他那破碎的死亡。

「……」

死亡。

「……有」

最重要的是我熟悉的東西。

「還有更多的辦法，可以做」

還能做點什麼。

我轉過身，望着遠古之杖。

「什麼？」

「可以做的事情不止是看着和注視他們的一生，巫師先生」

「你在說些什麼？」

巫師一臉不解。

亡者就咬住了我的脖子。

但對我來說，一切都很明確。

[你死了]

「人道」

我慢慢走向亡者面前，展開雙臂。

我想做的不僅僅是觀察。

還有。

「來」

我用這種清晰的方式行動。

聲音響了。

[重放殺死你敵人的創傷]

我能做的，我要做的。

遠古之杖驚愕地看着我，就這樣，在巫師還沒有完全理解我行動的意義之前，支柱中的某個人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的稱號，如果我成爲一個星座，我會成爲一個什麼樣的星座，這一切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死王一票，棄權一票，遠古之杖三票]

「殺了我」

在巫師還沒明白這句話之前。

「畢竟，一個人最終只會做他一直在做的事」

[通知多數投票情況]

[進入懲罰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