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話 一層（2）

「本人叫你來的時候，你就來」

「本人要求你逗樂我，你必須出來逗樂我，命令替我拆開薯片袋，你就得拆開」

「你不能對我撒謊，你必須永遠告訴我真相」

「只有我叫你哭，你才能哭」

伯爵環顧四周。

「這裏有太多人了，去別的地方吧」

這是一個有道理的建議，我們離開廣場。

就算離開了，也只是搬到了廣場邊上的咖啡館而已。

「這裏也好久沒來了呀」

這家咖啡館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在這裏我們第一次開會，這裏是承認我爲五大行會的副行會長的地方。

可現在好像變成了一家貓咖啡館，呃……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哦！哇！主人！」

在金川世界裏見過的一羣貓，怎麼看都確定是「叼金幣的貓」貓貓軍團，呼啦呼啦地向門口跑去

「哇！我們所有人都爲主人的光臨而激動得目不暇接！汪」

「啊啊，主人來了……！汪」

「出於對主人的愛護，我們爲伯爵主人編了一首歌！汪」

貓咪們一列一列地俯臥在地，頭低了下來，只有尾巴一撇一撇的，發出了隆隆聲。

順便說一句，貓咪們之所以不喵喵叫，是因爲伯爵下令的。

「嗯」

換句話說，這裏曾是建在廣場上的咖啡館。

我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在那時她就已經預謀起讓商神投降。

「不行」

真是無懈可擊的黑龍啊……

「是的，你好久都沒回來了，這次回來了至少要被人們看見。與其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開會，還不如讓市民們參觀。如果讓人們覺得最優秀的獵人離大家很近，會讓大家感到很安心的」

唰唰，伯爵的扇子折住了。

「總而言之，會出現一個怪異的點。那是一個不能消除的起點，一個不能扭曲的起點。所以我從貓咪那裏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我們收服了商神」

「也許」遠古之杖「是個暴戾的人。可能是那種接受無理暴力的人，你就不擔心那個支柱嗎？」

我沒有點任何東西，但是貓咪們好像有着我的菜單。

「妮莎失去了記憶，而商神卻保留了記憶。然後，妮莎問貓怎麼回事，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因爲不可能說謊。妮莎知道了整個事件的始末」

我們到達的是靠窗的位置，坐在那裏就能直接購買咖啡，簡直是店裏最好的熱門地點。

「你知道的，我讓[咬金幣的貓]向我下跪了」

當我微微尷尬地微笑着揮手時，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連隔音玻璃都顫抖了一下。

「請快坐下吧，主人，我們所有人都想盡快爲主人服務！」

「我只是相信你」

伯爵隨後用扇子捂着嘴，小聲笑了笑。

「本人讓商神絕對服從於我，但事實上，我另有目的。想要隱藏野獸，就必須先建一個森林來隱藏，對我來說，絕對服從就是一種森林」

「嘖嘖」

我聽了這話，我想起了。

「汪！主人所想是對的。我們和「遠古之杖」有合作關係！如果支柱送往靈魂，我們就會接收靈魂【貓咪是金川世界的神，是掌管天堂的神】即使其他星座不記得支柱，我們天堂管理者也會記得」

「……你不擔心嗎？」

伯爵馬上進入正題。

「但是……」

「汪汪」

「……」

「你容忍了支柱的存在，而金孔子，我只是相信着你」

「……」

「……妮莎」

伯爵看着我。

「永遠不能對我撒謊」

「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遠古之杖」可以扭曲獵人和星座的記憶。離開那裏的時候，你就會失去對天堂和支柱的記憶。可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突然想到」

「如果是逆向思維……」

從這個微笑中我似乎可以理解爲什麼性格完全相反的帕特里西婭會和伯爵那麼要好。

「什麼？」

「如果我們臀部上的體溫能溫暖主人冰冷的身體，那實在是三生的光榮！！」

「嗯？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在給主人提前暖座位呢！」汪汪！」

「我相信你的判斷，孔子」

伯爵啪，啪，用扇子尖敲打桌子。

「其他的客人我們都趕走了。別擔心！我給了他們每人10個金幣，並鄭重地要求他們退場，客人們也高興地退場了！」

行人在玻璃窗外拍照，揮舞着胳膊大聲喊叫。

伯爵不知是否認出我想起了那時的記憶，輕拍了一下頭。

貓咪們一躍而起，走在前面。

實際上，在伯爵坐的椅子下，有四隻貓並排跪着。

「這是什麼……」

三色貓輕輕地擺動着尾巴。

「如果支柱直接消除了我們的記憶，我們就會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地]淪爲伯爵閣下的奴隸。這不是很不合理嗎？顧名思義，眼眸一眨，不知道哪裏飛來的蟲子……竟然要被我們服侍！！當然，我們對目前這種情況感到非常高興，我們會像現在這樣稱頌主人的優雅，但從客觀上看，這是不合理的暴力行爲」

「我知道你在些說什麼，金孔子，可我從未相信過「遠古之杖」」

給伯爵送咖啡的貓們，正合力舉起托盤。

我笑了笑，回頭看了看貓的主人。

「[不可能的]」

「據我所知，這家咖啡館的地價是塔裏最貴的……」

這也是形象管理的一環嗎？

「你是比任何人都珍惜這裏的人，如果管理這座塔的支柱是霸道無比的獨裁者，你一定會把它碾碎，不是嗎？」

在我們身邊，阿納斯塔西婭感嘆道。不，只是看起來很無奈。

我一時啞口無言。

「你知道你離開多久了嗎？巴比倫的100天裏，你有20天都不在。沒有比你更糟糕的領導人了」

「坐在角落裏的座位不是更好嗎……？」

好恐怖……

伯爵的投降書確實包含了這樣的條件。

「爲什麼？」

現在貓咪們控制了這裏的出入，沒有人尾隨我們，但只要是在窗戶外面，行人也完全可以看到我們的身影。

伯爵自己沒有解釋，爲什麼她認爲不可能，相反，趴在桌子下面的貓咪豎起了耳朵。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支柱都不會觸動商神的記憶。從支柱的角度看，我只是一個獵人，所以我想到了逆向思維」

伯爵抓住貓的耳朵搓了搓，貓嚇了一跳，說：「呀！哇！」汪汪！」哀怨地抗辯，但是無法抗拒。

「汪！我們現在就爲您服務！」

伯爵用扇子遮住下巴，眼眸在笑。

「看你的眼神，看來是想到了。金孔子，那我就問你了」

貓咪從遠處走來，貓給我們每人拿着一杯咖啡，伯爵握着美式咖啡，嫣然一笑。

阿納斯塔西婭向我揮手致意，她的微笑着與我不同，嫺熟至極!拍!玻璃窗又搖晃了一下。

「你一定很好奇，爲什麼我還記得天堂層？」

「哇，主人……」

伯爵在來到金川世界當做審判者的時，知道了會失去記憶的這個情況。

「很簡單「只要製造出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支柱都無法觸動商神的記憶]不就行了嗎？」

「招待的手藝還不錯，話說，還是要懂基礎，不能連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帶我去我的座位吧」

「所以我們才故意來咖啡廳的嗎……」

「……」

「你不能對我撒謊，你必須永遠告訴我真相」

我聽着伯爵壯闊的深謀遠慮，開口詢問着

「[咬金幣的貓]會失去記憶嗎？」

伯爵輕輕地碰了一下貓的頭，貓咪顫抖着。

「如果其他客人意識到對伯爵閣下的安逸生活起了作用，客人們一定會很高興的！汪汪！」

「就是這樣」

伯爵說着說着，露出了微笑。

「……果然」

「我從沒見過這麼卑微的存在……」

「我們做了什麼，怎麼攻佔舞臺，聊了什麼，只有金孔子你自己記得的世界----我會全力拒絕那樣的世界的」

「……是，我很好奇。老實說，我不明白」

「汪……根據協議，我們會成爲伯爵閣下的奴隸。這是決定性的一擊，當我們被奴役的那一刻，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無法篡改我們的記憶」

「我失去了記憶，但我睜開眼眸一看，腳下不知道哪裏來的貓咪在蠕動着。我問這是怎麼回事，貓咪用超高清全息圖向我展示了天堂裏發生的事情。哈哈，果然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計劃來的」

被黑龍斷然拒絕。

「錢多了，人自然就腐爛了」

伯爵說。

我眨了眨眼眸。

我覺得自己掌握了事情的真相。

「我一直在想，要把你們用在哪裏才能用得到，我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了，你們不是很愛羞辱人類嗎？那你們就在這裏服務他們吧，即使不是真心想服侍也沒問題，肉體服務就行了」

「這是一份禮物哦」

因爲已經有一隻貓坐在座位上了。

「那什麼是野獸？」

「天哪，現在連你們倆都用本名稱呼了……」

「你是我們的領導者，我們是你的夥伴。相信夥伴當然是應該的」

伯爵撫摸着貓的頭，就像被神話怪物賜予的撫摸一樣，貓被嚇壞了。

伯爵聳了聳肩，然後抬起一隻貓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白色摩卡星冰樂半巧克力！」

「哦，當然，真正的禮物另有其它」

「真的……?」

「來吧金孔子，爲了攻佔天堂，辛苦你了。我們會永遠記住你經歷了什麼，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就行了」

「……真的，我的夥伴們都很棒」

「即使你讓我們待著，我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也許現在的我露出了一臉羞於向路人展示的表情吧。

爲了掩飾表情，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天的白色摩卡，真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