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話 他等待的時間,他走過的時間(8)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4430 字
師父去世後,他在世界各地漂泊了一段時間。
他獨自一人。
但人們擋在他前面,排成隊追在他後面。
[站住,你這個邪惡的魔人!你這種傢伙還自稱是太陽真人的弟子,冒充正派,我們怎能坐視不理!]
[兒子啊,太初之劍!你什麼時候會回到我們這裏來?]
[你是個堅強的人,我向你致敬]
「本人是廟後姓,願在老爺的路上爲您提燈……」
有揮舞武器的,有扯袖拉袖的,有握手的,有磕頭的,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圍在他的身邊。
他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有着重量,這些重量足以增加他留下足跡的深度。
於是,他所經之處,便形成了一條大道。
[劍魔]
[劍龍]
[劍王]
[劍天]
[劍尊]
無數稱呼他的稱呼,最終聯合起來。
[劍帝]
那是他的新名字。
所有人都在阻攔,但沒有人能阻攔他。
沒有人可以跟隨,但所有人都在跟隨。
-這裏是……。
-98層的考官--嗯?!
-哦,等等。那時很久以前的事了……啊,對了。會送我去99層……啊啊。
有的覺得再靠近也不會靠近,反過來離塔多遠也不會有多遠。
-你能接觸到我!
那是150多年前的事了。
甚至他隨後說出的話,更讓聚集在一起的人大喫一驚。
我咕噥了一聲。
劍帝的那句話,人們一時無法理解。
-嗬……!!
[你們感受不到這種『等待』嗎?]
如果你爬過山,那它比任何高山的主脈都要高。
我閉上了嘴。
[我至少要去喝一桌酒]
他的口吻就像是去前面的客棧休息一會兒,然後回來。
我高興地舉起一隻手,臉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在城市的另一邊,在山的另一邊,在大海的另一邊,在道路的另一邊,那揮之不去的背景,垂掛在視野的另一邊。
竊竊私語在以下幾句話中傳播開來。
這一時期被命名爲萬劍世界中的第五斬擊,不僅是因爲劍帝的行蹤如劍痕般銘刻。
憤怒很容易感覺到。愛,輕蔑也容易察覺。但感覺到「等待」多少有些陌生。
「耶耶耶!這到底是什麼?真是!」
那是一座巨大的塔。
在我身邊漂浮的背後靈挽着胳膊,咧嘴笑着。
埃斯德爾正在遠處走來,那張久違的臉,彷彿見了鬼似的。
我抬起頭來。
一踏進這裏,我就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吸引住了。
呃…是因爲好久沒見了吧……不。等一下。
[那是什麼?]
[最上面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你會遇到很久沒見的人。
人們互相看着對方。
她的一擊瞬間爆發,我差點就接下了。
有人認爲,世界是圓的,走着走着就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啪,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劍帝像一顆彗星一樣,穿越着整個萬劍世界。
即使是被停止的世界,也只有雨水在流淌。
[太大了嗎?]
[怎麼到哪兒都能看到塔呢?]
[就像巨人插入劍柄,用來分割這個世界]
「我是第98層的考官!」
[那裏住着什麼?]
-……
他說。
[不]
[進入98層]
-……
住過城市的人都不敢想象它是一座塔,它比任何的城市都要大。
劍帝斬釘截鐵地說:「是的」
如果你出過海,你甚至不敢想象這個超過地平線的建築物竟然是一座塔。
[塔等着呢]
-等等,爲什麼--啊!
「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
-久違的人……
[等待?]
-是的,顧問。很久沒有--
-……
-我好久,沒來這裏了。
就像是爲了配合我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種看着熟悉的感覺。
-你是怎麼看到我的--啊?!
對於衆說紛紜的討論,劍帝給出了明確答案。
人們竊竊私語。
[嗯?去哪裏?]
「家主?」
不與任何人在一起,但與任何人在一起的人。
是與閃亮相遇,與埃斯德爾戰鬥過的世界。
於是,一道聲音傳來。
[上面]
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並以下列話語進行。
[塔在等待]
嗯。
[塔在跟着我們]
人們竊竊私語。
「你要好好給我解釋一下,請你做好準備!!」
天上遺棄的水珠撞在了彩繪室的窗戶上。
就像被蒼蠅拍中的蒼蠅一樣,我倒在地上。
[我要去一趟]
艾金帝國。
[是誰建立的?]
發生的這一切都讓人難以迅速理解。
下一秒,可怕的一擊,打在我身上。
那一天,鑲嵌在萬劍世界裏的劍,進入了塔。
[你們誰想跟,誰跟吧]
「家主?……你是家主嗎?」
這是一件奇怪的事,無論把頭轉向哪裏都能看見塔在遠處。
-你還記得你的顧問說過什麼嗎?
劍帝沒有給他們可以理解的機會。
人們稀奇地推論着。
如此隨和的態度使人們無法理解他的含義。
我站在寂靜帝國的世界中。
這還是[塔]出現的時期。
在向師父的靈堂行完九拜之禮後,我進入了98層。
-什麼?埃斯德爾嗎?
說完,劍帝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安詳地伸了個懶腰。
就像那句話,塔在每個地方都可以看見。
[是海市蜃樓嗎?]
那是雨點。
塔在跟着他們?你是說塔是活着的?
而劍帝就是自然而然地把那句生澀的話掛在了嘴邊。
這座塔太大了,非常的高,也非常的厚。
朦朧的氤氳緩緩蔓延,不久便被一股新的水流沖刷掉。
-是的,在她是你諮詢師之前的事。
可我不敢詢問埃斯德爾,感覺我每提一個問題,渾身上下都會要被她擊碎。
埃斯德爾可能難以抑制情緒,悻悻地走了好一會兒,隨後再次舉起了那把纏繞着紅色氣場的大劍。
「不管怎樣,再讓我打幾下吧!」
啊?!就算我閉嘴了,也要捱打嗎?
-等等,顧問。用暴力來代替久別重逢的喜悅之情--不…啊啊!
連續打了好一陣子。
直到傾瀉的大雨聲和衝擊力在我的耳邊嗡嗡響,聽不清楚的時候。
埃斯德爾的劍才停了下來。
當然這不是靠埃斯德爾的意志。
「到此爲止吧,諮詢師」
那是閃亮的聲音。
我抬起頭來,在我被打成餅的視野中,我看到了閃亮降臨的樣子。
埃斯德爾咬牙切齒着。
「輝夜」
「是的,我能理解你的內心……但即使如此」
你明白!?不,你不明白。
輝夜補充了一句。
「埃斯德爾,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毒蛇先生愛讀的小說類型裏的女孩子一樣……」
「啊啊啊啊啊!」
埃斯德爾尖叫起來,輝夜伸出了一隻雙翼,輕輕拍了拍埃斯德爾的頭,然後回頭看着我。
※如果多數人選擇該獎勵,則只從其中隨機抽取1人(沒有這種事)
我不由得眨了眨眼眸。
※但只有1人獲得魔王的獎勵(反正只有你一個人。)
無論你選擇什麼,你做的菜都會得到我嚴格的評價,並給出評分……。
我的聖域,後花園的花香,像雨天的窗簾,耷拉下來的感覺。
[守護女神]
女神試圖以某種方式阻止她。
從91層到97層的感受,我又一次感受到了。
這句話帶着一口氣,我無法辯解。
-哦,哦……不,等等。這是讓我去做飯嗎?這不是補償我吧?這也是榮譽嗎?
+
「不……」
你可以煎雞蛋醬油飯,也可以來一桌索爾姆溫式的滿漢全席,炸雞也不錯。
快回來吧,回來你要給我讀99篇埃斯德爾的推薦小說,還要每篇至少留下1200字的感想!
「我也負責過11層到20層的管理」
「我和顧問,會幫助勇士的」
女神的勇士啊!快回來。
我登塔的經歷不是毫無意義的。
+
描述:守護艾金帝國的女神爲您的付出而感動!女神給予你,給我準備一頓飯的榮幸……
就這樣,她們放我走了。
「快去快回」
「快回來吧」
我說着
-……
埃斯德爾和輝夜互相望着對方,微微一笑。
西爾維婭已經想要捱打了!
有個魔王因爲自己的一切被焚燒而淪爲復仇的化身。
-你們……。
-你們真是……。
-是的。
+
無論是輝夜,還是剛剛恢復自我的埃斯德爾,都用着冰冷的眼神盯着我。
輝夜伸展着五對雙翼,散發出一股溫柔的香味,就像被晨光上街的被子一樣,散發着鬆軟的香氣。
有那麼一段時光。
[進入99層]
風沙剛散開,撲面而來的是那極富暴力色彩的花香。
[98層的管理者----你第一次遇見的異界管理者允許你通行]
■.
「啊,果然,就像埃斯德爾一……「
「你想知道嗎」
就像用手把溢出來的水壩裏的水一一抽出來一樣。
我垂下肩膀。
快回來,她說。
一臉荒唐的我,卻因立刻浮現的新信息更加驚慌。
不管怎樣,我在人羣中漫步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
+
從前。
我會等你的,她說。
描述:魔王佩服你的表現,魔王建議你與自己暗中合作。她承諾與女神完全相同的獎勵,但又加了一件禮物。
[守護女神給你獎勵]
只有那些毫無顧忌地活着的人,才能散發出讚美生活的氣味吧。
因爲那個魔王,有一位女神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所成就的一切被洪水淹沒。
我只能真心實意地低着頭。
[請在兩種獎勵之間進行選擇]
首先開口的是輝夜。
於是,兩人互相對峙,用任務窗口中浮現的一個個文字,指着對方的脖子。
她們說
嗯。
但這裏充斥着,生機的氣息和我那裏不同。
「是的」
+
如果你答應了,魔王就會大顯身手,一下子把你傳送到99層。
「對不起」
她們似乎預想到了我的反應,我的眼前隱隱約約出現了選擇窗口。
[98層突破]
-嗯。
「我也是第98層的考官」
那裏寫着,我很久沒見到的留言。
-埃斯德爾……喂,你們……。
我邊擦眼角邊說,說真的,好不容易纔說出來。
-嘿?
※如果無人選擇,魔王的獎勵將被強制選擇。
「嗯」
魔王只希望,所有旁觀者,讓他人陷入痛苦之人都墜入地獄。
-我會回來的。
+
[鑰匙成型完畢]
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好」
-埃斯德爾……
-不!最後一句話有點奇怪!?最後一段話好像在閃爍啊?
【秋雨魔王給你獎勵】
※但是,如果選擇了魔王的獎勵,女神的獎勵爲什麼不也能得到呢?
一臉荒謬喃喃自語的我,看着兩人的臉笑了起來。
「嗨,閃亮,你好--「
「秋雨魔王」
魔王不希望其他人得到一絲幸福。
+
「我馬上就會回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信息窗口打開了。
爲了不讓我們上魔王的當,拼命地向我們求助,希望能讓我們給這個已經滅亡的世界再帶來一次機會。
-你們……。
+
「你知道,我要打斷你說話的理由嗎--」
誘惑,祈求,嘲弄,哀嘆我們,讓我們選擇自己。
-閃亮……
「……呼」
我摸了摸眩暈的額頭,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我的手掌有明顯的觸感。
我能感覺到呼吸聲。
我感覺到了溫度。
「……果然」
我握緊拳頭,然後鬆開,閉上眼眸又睜開眼眸。
像香氣一樣燦爛的天然色盛宴,如刺眼般蔓延開來。
在活着的事物中,我也活着。
「……」
在這裏我看到了他。
在泛濫的花圃上,他盤坐着。
他可能在那裏呆了很長時間,在四季變化被活活風化的草、花、樹、中央有一個長滿青苔的石像。
起風了。
他是如此的安靜,一開始似乎只有他的袍擺在那裏飄動。
當風吹動他衣襟的時候,他的手臂伸向了另一邊。
他的大手握住了一把巨大的劍柄,大劍鎖在花叢中。
從肩膀到手臂再到手,他像一個獨立的生物一樣活動着。
劍拔了出來。
這是一個像龍騰一樣猛烈的動作。
頭頂着蔚藍的天空、劍帝笑了。
「來吧」
撲通一聲倒下的影子被鋪在地上草地的影子吸走了。
那些微光在花瓣外圍滴溜溜地轉着,閃閃發光。
「來的太晚了,你這個殭屍」
在這個縱向狹窄的世界裏,他看起來就像一座單獨存在的山脈。
他站了起來,腳放在花叢中。
開闊的蒼穹中漂浮着像山一樣巨大的雲彩。
他轉過身。
被拉長的陽光,照耀在棱角分明的肌肉中閃爍着微光。
可附近的花沒有破碎、也沒有被壓碎的草葉、只有湖面在晃動着。
蒲公英的種子飛走了。
風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