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話 英雄時代(2)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608 字
兩軍一退,平原上一片開闊,開闊的平原上有充足的月光。只是鑲嵌在平原正中央的山峯擋住了月光。
在這連星星都屏住呼吸的深夜。
我們走在山峯的陰影下。
「那邊,毒蛇是不是在哪裏?」
對於我的提問,金律點了點頭。
「是的」
「你確定嗎?」
「沒有錯。」
金律低頭看了看筆記本,點了點頭。銀色的頭髮上流下了暗淡的星光。像個資深刑警一樣。
營房的位置我已全部掌握。鬼人族們說自己要藏起來,但他們安排的7英雄的住所我還是找到了,家主,相信我,相信你給我配的魔靈隊隊員」
「好」
我點了點頭。
金律在我們家族中,有着情報部長的角色。在這樣的金律之下,配屬的是從魔教時期開始就叱吒江湖情報的魔靈隊。
我敢打賭,世界上任何一支間諜部隊都比不過我們家。
「走」
我們躲進鬼人族的營房躲避月光。
營房的道路複雜得像迷宮,蜿蜒曲折。路旁搭着帳篷,帳篷裏,鬼人族們因爲在戰鬥中筋疲力盡,所以他們都在「噗噗呼……嗚,噗噗噗噗噗……呼嗚」打着呼嚕
越過營房和打呼嚕的迷宮,終於,我們發現了一個看上去有點豪華的營房。
-哈哈哈哈!
-乾杯!這裏也倒酒!
「嗯,那你就投降吧」
「我也是認真的,混蛋。我現在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什麼啊,原來是死王啊……」大晚上的怎麼了嗎?」
營房裏傳來喧譁聲和酒香。
全是毒蛇。
其中一個回答說,一邊咯吱咯吱地撓着後腦勺。
「是的。怎麼了?」
「好」
兩個都是肌肉比較多的種族和非常喜歡打架的種族。
「總之,現在上演的是一場關乎兩族自尊心的『決鬥戰爭』!」我們沒有權利把它阻止」
鬼人7英雄逗留的營房裏面很豪華。
「我領導的孩子們……他們有一個奇怪的政治體制。想達成一致既容易又難。但在這種情況下,這是非常困難的」
「爲了讓孩子們投降,我首先必須附身於現在最強壯的孩子。他也必須同意我的附身。然後我們要提出一個向鬼人投降的議程,然後我把所有反對這個議程的人都打倒」
「哈……真的,你們太喜歡喝酒了。話說酗酒對健康有害?」
我無語了。
「附身於多人比附身於一人要強大得多。掌權也很方便。我們7英雄就是鬼人族的首腦」
「戰爭的理由」
「拜託了,天武門主。請你聽一下。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也不希望你領導的種族更多地死去吧。所以……」
「……是的。大致的情況我知道了。那麼你同時附身7個人的理由是什麼呢?我這麼跟你說話我感覺會分裂」
但那是毒蛇。
進營房以來,青年只是背倚在柱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連遮擋在陰影下的角度都顯得完美。
你爲什麼要自言自語,七個鬼人,也就是七位毒蛇,現在的場景就像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一樣。
那聲音顯然是今天在戰場上聽到的。
我環顧了七位毒蛇。
「作爲領導一個種族的神,你認爲這是應有的判斷,是這樣嗎?」
「你要我投降?爲什麼?」
「有什麼事。我來問爲什麼會發生戰爭。」
這一次,青年回答。
「同樣的道理是,如果有一方投降,那麼損失就是最小的。所以我要告訴你」
「我明白了爲什麼兩個種族會戰鬥。我也知道我們沒有權利阻止他們」
「嗯。」
「那這樣怎麼樣,死王?不是我們的種族投降,而是你們投降。反正結果也一樣。這樣做也完全可以吧」
「是敵人!」
我咬了咬嘴脣。
但那是毒蛇。
「喝!」
「實際上,互相之間互相殘殺的理由是,永遠清醒,這是雙方同意的結果」
我告訴毒蛇。
紅色的綢緞點綴着營房,地上同樣是染成紅色的羊毛,像紅地毯一樣擺放着。軟軟的枕頭也是此起彼伏,鬼人7英雄各挑自己心儀的枕頭,要麼抱緊,要麼耷拉着腦袋鑽進去
「不,總之。這就是戰爭爆發的原因嗎?」
「我做不到」
「什麼,什麼!」
「安靜點!」
與此同時,一場撕扯式的殺氣撲面而來。
但是,是毒蛇……到此爲止吧。
「就在這裏」
七對眼神像銳利的劍一樣對準我。
這裏就是鬼人七英雄停留的營房,敵軍的大本營。
我嘆了口氣,坦率地說。
驚慌失措的毒蛇,流露出警惕的毒蛇,立即採取應對措施的毒蛇,冷靜地瞭解情況並出面調解的毒蛇……看這五花八門的毒蛇,我似乎要精神失常了……
說着,劍姬唰,唰,把劍磨在磨刀石上。每當劍刃和磨石擦過,衣襟就會飄動,散發出幽幽的玫瑰香。
「哦。你不說話了嗎?」
「啊,因爲這是7英雄」
而紅髮劍姬作爲代表說道。
「爭霸戰」
七條毒蛇同時吐了口唾沫。
一個扎着兩個馬尾辮的女孩邊說邊咯吱咯吱地啃着蘋果。與小小的身軀不相稱的是豪爽的用餐風景,這產生了反差。感覺十分可愛。
我考慮過了。
七條毒蛇面對面。
結果我一聲,所有毒蛇一齊乾咳。
雖然風景很美,但我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也就是說,這是爲了使這場戰爭處於有利地位而採取的措施」
而在這個名爲「無條件投降」的議題上,幾乎所有參與戰爭的哥布林族戰士都會表示反對。
「--七星辰,開!」
「哎,等一下……你的腦子不清醒嗎?」
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鬼人七英雄嚷嚷起來。
當我用眼神詢問時,金律也慢慢地點頭回答。
「我去去就回」
「是的。你領導的哥布林族和我領導的鬼人族。你知道嗎?」
「那麼,你打算繼續參加戰爭嗎?七個人?」
「我只想盡量減少損失」
「這是一場霸權戰爭」
「請在這場戰爭中投降」
啪的一聲,毒蛇打斷了我的話。
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就需要擊敗所有的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聽了我的話,到現在爲止還在調皮地嬉笑的所有毒蛇的嘴角都露出了微笑。
「兩隻獅子是什麼……聖地那會兒,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
「天武門主。我是認真的」
「你剛纔說?」整個鬼人族都在跟隨你的意志。」與其我說服哥布林族,不如你說服鬼人族。所以我才問你」
「你可以認爲這是《生死決》的集體版本,你可以理解嗎?」
我接着說。
「建議?什麼建議?」
「嗯,但是呢?」
「……」
「是的。你不是說過打完架後會回答嗎。我結束了戰鬥。現在請回答我」
「既然這樣,我就明白你所說的『只有一方壓倒性地獲勝,損失纔會小』這個意思了」
「我有個建議」
「你到底在幹什麼……」
那就不必猶豫了。
這句淡定的話,讓其他7英雄依次點頭。
如果是已經展開的戰鬥,而且無法阻止的話,就像毒蛇所說的那樣,一方取得壓倒性勝利,損失就會小一些。
「我的孩子們,
然而,在今天的七個面目各異的人,此刻全部按照一個意志行事,已不再滑稽可笑。反而很怪異。
「但天武門主。你是不是可以更容易地把鬼人族的意見統一起來?」
「倒!」
「嗯,原因很簡單」
他在喝酒。
「不知爲何?藝術的復興、和新大陸的發現,都沒什麼情況,但是兩隻獅子不能一直生活在同一個平原上」所以鬼人族的王者決定向哥布林族的評議會長一絕雌雄!」
當七條毒蛇各自扮演自己的角色時,但他們的滑稽可笑是揮之不去的。對角色越徹底,滑稽感就越強。
嘆了口氣說。
然後說了。
高挑的劍姬接過話後,聳了聳肩。她那銳利的眼神使夜晚的夜空顫抖。
「……」
我踏進了毒蛇的營房裏。
「他們輸的太多了」
七對瞳孔裏浮着的殺氣平息了下來。
但這種意志卻在寧靜地燃燒着。
「他們敗給了異端,那些蝸牛。不到十歲的時候,他們的角就被折斷了。他們還要被鞭打着,只能當作奴隸,苟且偷生。」
「然後呢?爲了洗刷憤怒而聚集的「聖地聯軍」。我們鬼人族則首當其衝。但結果呢?我們始終還是個小人物罷了,我們輸了,我們只能被迫接受這樣的結果」
塔裏救人最多的是鍊金城主。
塔裏殺人最多的是萬神殿主。
「鬼人族切齒痛恨。當其他種族都在興高采烈地談論藝術的復興時,他們卻悄悄地躲起來,培養他們的力量。」
塔中最讓人畏懼人爲黑龍,塔中最清高者爲聖騎士。
「到最後,我們還被新大陸的發現甩在了身後」
雖然他這樣說,但最受公會成員喜愛尊敬的人是天武門主。
有過這樣的故事。
「我的孩子們走得太遠了,走得太遠了。但他們還是輸了」
現在難道還要認輸嗎?
「難道我還要讓他們再輸一次嗎?」
「……」
「我做不到。這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毒蛇的話。我的建議確實很苛刻。
不過,我握緊了拳頭。
「但你最終還會輸」
但七條毒蛇同時也嗤之以鼻。
「死王。你太小看我了」
「畢竟,我不能投降」
「……虛張聲勢不會改變現實的,天武門主」
「就像你們不能投降一樣,我這邊也『不能』投降」
「會的」
「就算你們七個人同時衝進來也是一樣的」
「我們會在戰場上見到的」
「因爲那個大傢伙,那個叫烏布卡的傢伙?你把帶進來了」
果然。
我很生氣。
我皺起眉頭。
「明天」
「是的。但是啊。你怎麼能認爲我什麼都沒做呢?」
談判破裂了。
「還有什麼辦法?」
我直視着毒蛇說。
鬼人族的七位英雄,七位毒蛇,帶着不祥的微笑望着我。
我和七位毒蛇同時說着,目光相對。
「爲什麼。你害怕了嗎?」
我總算知道站在對方的立場上,聽到這句話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我有辦法。把你那隻潔白的肌肉豬變成一級豬肉的底牌……」
「明天」
「因爲只有壓倒性地獲勝,損失纔會小。比起你們七個人在前線橫衝直撞地屠殺我們的孩子,烏布卡把一座山拔出來,你的孩子和我們的孩子會死得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