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話 無間道(3)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4223 字
天魔蘇白香,有個不能說的祕密。
有一次她網開一面了。
南宮雲武林盟主是江湖第一的白道,是南宮世家最傑出的天才,是年輕時就以行俠仗義聲名鵲起的人。
「是這種程度嗎」
師父放任了。
"……!……!"
下雪了。
南宮雲突破了白雪皚皚的暴風雪。
就算漫天都是暴風雪,但只要到南宮雲的周圍就會被他那高深的內功燃燒着。
「原來是這種程度啊」
下雪了。
這是在師父的眼眸裏看到的落雪的景象,一片雪花還沒靠近武林盟主就忽然融化,次昂!查阿昂!千千萬萬的正派與魔教交融,刀光劍影盡映諾娜的風景。
正魔大戰。
在這個大家都預感到世界將要滅亡,所有人都竭盡全力投入到戰鬥中。
但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師父。
只有師父沒有竭盡全力。
「爲了戰勝你,我如此努力」
卡啊昂!
當我接過南宮雲的斧頭,我感到很惋惜。
「至高無上。正直純粹的,南宮雲揮舞着武功想要擊敗我,從他的斧頭上我能深切感受到他對我的感情」
也不是別人的身體,我摸索着這個我熟悉的身體,但有股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我幾十年來第一次觸摸這具身體一樣。
她沒有殺死爲自己從那遠道趕來的正道生命。
「哦」
「嗯」
「是相同的。但不是從頭到尾都一樣,只要脈絡相同就行了[因爲沒有喫東西,所以很痛苦]這裏不管你是小米飯還是披薩。所以……」
我立刻回答。
這個問題很奇怪,又不是我剛開始啓迪魔天神功的時候了。
「嗯。很簡單」
「也是」
「……?這是你的創傷嗎?劍帝?」
真的什麼都沒有。
師父,師父。
如果你能更強大。
『可我無法對自己說謊,我連僞裝勝負的心都沒有』
[找不到技能目標的別名]
真是無可奈何的生活。
『我不能對任何人說謊,哪怕一次究竟誰能和我站在一起呢……』
我環顧四周。
「具體來說之前你被哪變態的星座洗腦了,你每天叫着神啊!神啊!對了[今年大受歡迎,因爲今年是豐收的一年】這個事情你還記得嗎?」
無聊。
背後靈揮舞着劍柄。
「來了嗎?」
「不僅是腿,還有整個身體……聲音也是如此」
「是嗎?好神奇啊。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飢餓。假設是餓死遊劍。有人喫不上小米飯,挨着餓。有人因爲喫不了漢堡包而捱餓。這倆個是一樣的嗎?農夫的飢餓或者大人或小孩的飢餓呢?這些是一樣的嗎?」
我眨了眨眼眸。
胳膊肘仍然放在膝蓋上,扭動着下巴。
隨着創傷的開始,我經歷了拉比爾的大半生和師父的大半生。就像做了好久的夢一樣。
「沒有……嗯?你的腿好像?」
「你是怎麼使用魔天神功的?」
「嗯」
「不」
「怎麼用的?就是用出來呀」
「是的」
[找不到技能目標者的真名]
「爲什麼就算我站着不動,其他人也沒有破天的本事……果然沒有嗎……畢竟我只要努力的話,任何人恐怕都無法追上我的才能」
不過背後靈比我認識的樣子,他的頭髮好像長了一點,而且還瘦了一點,他現在,在盤腿撐着下巴。
那一天,天魔蘇白香沒有擊殺武林盟主南宮雲。
「呃……啊……算了,還是別說這些了」
當然師父也不能輸,師父也不能讓出自己的喉嚨。
[替換實施所需的材料]
滴答。
「什麼?」
但是。
好像真實感確實迴歸了。
看着這樣的我,背後靈覺得很有趣。
「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帶着花開的笑容。
儘管這是一個孤獨與孤獨的生活。
「輕笑」
「是一樣的」
「我還以爲這次是在看你的創傷呢……」
我摸索着自己的身體。
「也許你的技能還在發動的過程中。或許你還會看到其他創傷」
你來接我吧。
「我好孤獨」
「魔天神功,你們教團的魔攻。你是怎麼使用的?」
[再現失敗]
我有點慌了。
武林盟主南宮雲,在我過往的對手中,堪稱佼佼者。
南宮雲啊。
如果不是天魔蘇百香的出生,南宮雲就會屹立爲天下第一人。也許也會被譽爲古今第一人吧。
就像進入舞臺前短暫停留的等候室一樣空曠的原野。
「我沒有理由通過撒謊,來滿足我的生活」
下雪了。
[找不到技能目標的外形]
「奇怪,這是爲什麼?話說這裏是哪裏?」
「你現在遭受的創傷也是如此」
「好的,殭屍」
「我告訴你,我在創傷中看見的事情吧。還有你低語時的記憶,省的你以後問了」
「這是什麼情況?」
平時有點模糊的腿,現在變得清晰起來。
我知道。
「我在發抖」
「哦,你很期待嗎?不過很抱歉。因爲我喜歡生活。我四歲的時候偷餃子被店小二發現捱打了,但那時候我可是一邊喫着餃子一邊捱打的。即使打了我,我也贏了,因爲我已經把它喫掉了。因此,我認爲這是我的勝利。我從四歲的時候就開始知道勝利了」
「啊啊」
在這個一望無際鋪開白色圖紙的空間,在這個算不上中央的地方,背後靈靜靜地坐着,手裏握着一把劍。
背後靈嘻嘻地笑了。
師父在正魔大戰第一天被推遲的時候,或許就預感到了這個冬天會永遠延續下去。
正如背後靈所說,這裏什麼都沒有。
「也許在你的創傷技能中,你會看到我活着的樣子。不過正如我所說,我沒有任何創傷。我還在想,會不會以什麼奇怪的形式重現」
滴答。
我不想結束。
背後靈眉開眼笑,聽着我講故事。
我的話音剛落,啪,背後靈說。
『看來這裏也沒有一個可以讓我貪心的對手」
孔子啊。
「我走出創傷了嗎?我是說,誒,奇怪。我有身體了?」
「嗯」
「我可沒什麼創傷」
滴答。
我眼前是背後靈。
顯然。
我不想結束。
「……」
「……確實有過類似的事情」
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背後靈眯着眼眸。
「……劍帝先生?」
我指了指背後靈的腿。
你不能成爲那個人嗎?
「嘿嘿」
我很樂意給你,我的生命。
不是拉比爾的身體。這不是老師的身體。
希望更是一種奢望。
「所以人能理解人。不是嗎?」
「……」
滴答。
我眨了眨眼眸。
「什麼?」
「一個人瞭解一個人是因爲他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這並不是在說同樣的人,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經歷同樣的事情。而是另一個人在其他情況。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但結果卻是一樣的時候,你對這件事感悟其實也是一樣的,這被稱之爲理解」
背後靈哼了起來。
「你看不到它的過去。爲什麼?那是因爲它沒有名字。沒有座標,甚至它連外形都丟了。誰也看不見的傢伙,你不能把它的一生當作仇敵來窺探」
「……」
「我們已經知道了它的失敗 它的一生註定要失敗。[宇宙洪荒]這個看技能就知道了。1號2號。它把《宇宙洪荒》用在了別人身上。使用者不是隻有你,但現在卻沒有人任何人在它身邊」
背後靈低聲說。
「它被背叛了」
劍帝的嘴巴雖然離得很遠,但又彷彿在我耳邊低語。
「孔子啊。你要知道,只有你經歷過背叛。只有這樣你才能理解它,它遭受過背叛,只有被背叛的人,才能解這種痛苦」
「背叛就是背叛。失望就是失望。就像你說的,飢餓是一樣的。並不需要完全一模一樣,只要脈絡相同就可以了。所以你的背叛也可以是我的背叛,這也可以被稱爲理解」
你說得對。
這就是魔天的教誨。
「你的師父也這麼說過。不是嗎?」
影子的教義。
「……是的」
我這才點了點頭。
滴答。
「無聊」
所以有兩個創傷代替了它。
就像對我所做的那樣,如果你想象那裏有一個村莊,那裏就會有一個村莊,如果你需要一個敵人,敵人就會出現。
「因爲大多數人從未經歷過死亡」
滴答。
「是你」
「無聊。」
但是,還不夠。
第二位契約者。
「應該是我就像是你身上的鬼,所以纔會有這樣的表現吧。畢竟我和你一起制定了作戰計劃,也許是考慮到這一點,我才體現出來的。但不管怎樣,我在這裏」
因爲有許多想象無法滿足。
不知爲何,我似乎明白了爲什麼星座無法填滿。
第二位契約者肯定很出色。
「然後,星座又相信了一個人」
但是你爲什麼在這裏?你爲什麼要呆在這裏,呆在一個一無所有的地方,你爲何作爲它創傷的替代者」
「很孤獨」
「那麼現在只剩下一個謎團了」
答案很簡單。
「你的骨頭被活生生融化過嗎?」
在「宇宙洪荒」的效應下,契約者也展開了想象的翅膀吧。
我的雙眼直視着背後靈,望着以活生生的面貌呈現的劍帝。
哈哈。
除了我《宇宙洪荒》只用了兩次。
它是這樣說的。
劍帝抬起了嘴角。
「這就是星座所經歷的創傷,這是[最相似情況]的再現」
「去吧」
第一位契約者的背叛。
總有一天你會有大家都不知道的創傷。我不知道,星座也不會知道,只有你知道的創傷。
「你是怎麼知道這種痛苦的,竟然能在我的權能下重現?」
[創傷實施完畢]
「……」
於是,它終於選擇了第三個契約者,我是[宇宙洪荒]的最後一個施展者,我是它不惜消滅自己的存在也要陪伴的最後一個信徒,不是別人,而是我。
「我可以想象大海,無論是精緻的還是模糊的。但是卻無法想象陷入大海,在溺水之前,奄奄一息的掙扎着。當海水湧進你的肺部,那種感覺,那種痛苦。契約者是不知道的」
「你竟然能想象到那是什麼樣的痛苦?」
但是它被背叛了。
第二位契約者的失望。
「是的。你說的恐怕是對的」
爲什麼無法窺探它的過去,爲什麼偏偏要看着拉比爾和師父的半生,現在我理解了。
「這裏什麼都沒有。在我看來就已經足夠代表創傷了」
如果你沒有經歷過,那麼你就不知道。
[懲罰結束]
「金孔子」
還有周圍的世界破碎了。
就像師父對武林盟主一樣,不夠,還不夠。
「……」
劍帝的眼眸裏照應着一個黑髮青年。
「在經歷了第一次背叛之後,星座也成長了一些。這次它沒有盲目地選擇契約者,它有了自己的要求[如果這個人,讓我覺得很新鮮]。不管誰看他都是當代的第一。無論誰看他都是當今時代最有才華的……契約者的想象力超羣……如果和他在一起,日後會有非常愉悅的每一天」
「應該是最先開始相信了某人吧。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它會使用《宇宙洪荒》,給某人帶來充分快樂的任務和幸福的故事」
「你一定是它第三個創傷」
「……」
背後連開口了
儘管如此。
因爲那個星座曾經說過。
「就像你的愛在等你,你的師父在等你,金孔子。這個星座第三個創傷就是對你的等待。也許只有你纔是傷害。其餘的其實都是次要的吧」
背後靈點了點頭。
它的過去被拉比爾的過去所取代。
「也許除了我,其他的契約者無法想象自己的死亡,其他契約者是不完全的。」
「還是很孤獨」
就像拉比爾被皇太子背叛一樣。
「什麼?」
「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到此爲止。我的合作伙伴」
我把視線轉過來。
[確認自我的意識得到了保留]
「天哪」
「劍帝先生」
它和拉比爾是不同的人,她們處於不同的境遇,生活在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地點,但第一次被背叛時,所受傷害的深度和角度是一樣的。
「你是誰?」
所以。
「你怎麼能想象到這麼多,爲什麼會那麼逼真呢?」
毫無疑問。
「怎麼活,讓我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