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話 屋頂(2)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548 字
「是誰啊」
我無法理解。
「誰在咬着金律的事情不放啊!」
金律沒有親戚,金律的排擠是在他交朋友之前就發生的,所以沒有人會幫助金律,所以我才選他爲替罪羊!
「金律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急忙跑到學校後面,現在金律正在照顧飼養場。我對金律的日程表是按時間排列,果不其然,看到了在飼養場分發雞食的金律的背影。
「是的,他就應該呆在那裏」
給比自己弱的野獸分食物來勉強滿足自尊心的傢伙,我就是這麼理解金律執着於飼養場的原因。
畢竟人就是野獸,弱小的野獸只能服務於強大的野獸。
[你的投入率現在是100%]
學校也和那個飼養場一樣。而在這裏,我是比金律更強壯的野獸。
「喂!金律!」
我咆哮着。
「你在幹了什麼!」
金律沒有回頭看,連反應都沒有。好像聽不到我的聲音,不停地分發食物。
『哈,難道你現在無視我嗎?』
我走過去粗魯地抓住金律的肩膀。
「小子」我一叫,你就要回答……!」
金律回頭看的瞬間,有什麼東西流下來了,是耳機,我後來才發現金律戴着耳機。
從肩上掉下來的耳機上響起了非常響亮的古典音樂。
我斜視着金律走的方向趕緊確認着手機。
「那是什麼?」
「金律希望你能原封不動地經歷我所經歷的一切。復仇就是這樣讓對方掉入自己掉落的地獄深處。[金律]是這麼想的」
這時褲兜嗚嗚地響了是手機收到短信了,也許某個客戶看到了未接電話的歷史記錄並回復了。
金律拿着飼料袋悠然地走着。
我渾身發抖。
金律這才往這邊看。
退縮。其他朋友也退縮了。
我大喫一驚。
但不僅僅是因爲這個原因。
金律的眼神非常生疏,金律被我抓住肩膀默默地流下了眼淚,就連那眼淚也不是掉地上,而是好像要掉到別的什麼地方。
「黃恩瑞生活在垃圾場,室內鞋和校服都是回收利用的。唯一不能回收的垃圾就是黃恩瑞」
本來客人們偷偷摸摸的,搞得我整晚壓力都很大,朋友都那樣心裏就更窩火了。
「你做了什麼,從哪裏想的這些話」
「嗯?」
「……」
「這是什麼……你在開玩笑嗎?」
到了第二天,情況還是沒有改變。
「你對我的客人做了什麼!你這個混蛋!」
「……」
金律的視線掛在空中。
「是誰?這傢伙?」
「發生什麼事了?」
我自己也很難明白無言以對的原因,因爲第一次看到金律的眼淚?不管怎麼執着的折磨,金律都沒有流淚,這就是「客人」選擇他的理由。
「太可惜了」
朋友把紙條放在我的書桌上,像逃跑一樣遠去了,我皺着眉頭打開紙條。
到了教室,一個個朋友猶豫不決地走了過來,是出演了數十次《金律遊戲》的朋友,在顧客那裏也相當受歡迎。可能是朋友本人也癡迷於自己的人氣,所以經常暗自享受。
「很漂亮」
我慌了神再次伸另一隻手,但金律隨意格擋一下,我的手迷失了方向,一眨眼的功夫我的手走偏了。
別聯繫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嗯?」
我沒有立即做出反應太荒唐了。
「金律的兇手,天色已晚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紋絲不動。
上面寫得很潦草。
反而更糟了。
金律簡單地解開了領口。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啞口無言。
我乾笑着看着朋友。
金律。
「什麼啊……」
「什麼……」
我抓住了金律的領口,砰的一聲!金律的身體搖晃着錯過了飼料袋。掉到地上的信封裏倒出了黃黃的食物。
「什麼?」
噠噠噠,丹-
「你幹了什麼!?你在胡鬧什麼!」
金律傲慢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想把手收回去。
我慌張地給發短信的客人打了電話,但打了幾次電話都不接。
「我想這個聾子在生活中受到的恥辱和詛咒。有人罵他是個混蛋,有人會咯咯笑着看他」
「我有一張紙條要轉告給你」
小子,你瘋了嗎?
金律打開了嘴脣。
我不認識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真可悲,傷口是悠久的,幾百年前的任何人都承受過侮辱的生活,一千年前也是這樣吧,一千年後也是如此。」
+
「……」
金律淡定地撿起了收集袋。
我茫然地望着金律。
「你……。」
「是誰啊」
「你在說什麼,你…?」
「哈」
陌生。
「[金律]很憤怒金律想要的不是物理暴力更確切地說,他想要比物理暴力更深的報復。而[我]……我想實現金律的心意」
「[我]也同意這個觀點」
目光相遇。
「我只是看看我遺失了什麼」
金律烏黑的眼睛裏含着淚水。
「這個……哦,對不起」
+
「如果有人認爲這個世界是美好的,那麼他一定是被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毀了的人。只有住在地獄的人才會讚美世界。我從他的歌中想到了,他受辱的生活」
「我什麼都沒做,死王」
朋友嚇壞了。
「喂!喂!你站住!那裏…。。!」
「?是金律讓你寄這封信嗎?」
「死…什麼?」
別再聯繫我了。
聲音從耳機裏流下來,在哪裏聽過很多次的節奏,但我只是懷疑這個乞丐是怎麼弄到MP3的。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本身就是美好的。只有受傷的人才能看到美麗,只有生活被毀的人,纔會慶幸自己還沒有被毀。即使被毀,也會爲堅持的人流淚」
「這是一首歌我在聽的音樂,但是一位生來就聽不見的人寫的」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朋友什麼也說不出來,仍然只是一副驚恐的表情,就在我想去找他的時候,另一個同學來到了我的辦公桌前。
「黃恩瑞……」
「什麼?」
「對不起。這個」
放下的是另一張紙條,我反射性地抓起紙條讀了起來。
[想過他的心情嗎?良心不刺痛嗎?]
我頭昏眼花。
又有三個同學趁機扔下紙條走了。
和前兩位一樣,這些小傢伙也從來都是積極插手「金律遊戲」的。
[黃恩瑞,真的很髒怎麼會這樣呢?]
什麼呀。
[震驚!有沒洗校服的學生!]
我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的味道真的好重,真是的]
昨天一天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只有我不知道。
有什麼東西威脅我的朋友,強迫他們去做一場別有用心的表演。
「冷靜下來吧」
我的心瘋狂地砰砰作響。
「冷靜下來,讓我冷靜下來,金律做了這樣的事嗎?不可能,昨天有點奇怪,但不是,是誰呢?誰幹的?」
好像同學們都知道我是因爲什麼被叫出去的,對班主任叫我沒有任何疑問。
「是的……」
「你在做壞事,你知道嗎?」
「沒有」
-嗯。這次投稿的人也很多,我們會從點播的五個人當中抽選來決定今天的風格。
班主任看向我。
他是班長,班長懷裏拿着一個藍色塑料回收箱是從教室裏收的手機收回來的。
就是那個時候。
-哦,今天被選中的是奎因。恭喜你奎恩大人。大家都在幹嘛?鼓掌,鼓掌。
「跟我來一下」
「這真的不是你們的惡作劇」
「不是」
打開教研室門的一剎那,迎面碰到了站在對面的某人。
心臟跳動了。
「昨天我的郵箱裏收到了這份錄音。音質不是很好但是聽了覺得像是你的聲音也像其他人的聲音。所以我是想以防萬一才問的,黃恩瑞這不是你嗎?」
班主任把錄音文件停了下來。
喀噠。
「該死,該死,該死!」
班長用和平時一樣的表情,一副模範生的面孔說了一句,然後輕輕地讓開了。
「哦,對不起」
「我……?」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但我一定會廢了你的!」狗孃養的,這已經超過惡作劇的程度了。怎麼能這樣對同班同學!」
「這件事不要亂說,回到教室去吧」
「沒有……」
「是的」
「是……」
我的脖子發涼。
還有剛纔向我扔紙條朋友們的聲音。
「哎呀,那我們班有兩個黃恩瑞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快來。啊!班長!把他們的手機拿回來」
滴滴滴滴。
「黃恩瑞,千萬不要忘了現在說的話,明白嗎?」
平時我也會說謝謝,但現在我只是粗略地對視了一眼,然後走出走廊。
教務室。
「問題是他們害怕了,該死的」
幸運的是,這位班主任是個白癡,他聽到錄音文件後,還懷疑這是孩子的惡作劇。
「奎因是什麼?什麼戲劇?」
班主任撓了撓頭。
「……」
-啊啊啊!
「黃恩瑞」
也許是朋友中的一個混蛋,或者一個客戶複製了錄音。用那些複印的文件開玩笑如果你有比錄音文件更決定性的證物,你沒有理由不把它寄給班主任……
「什麼?」
「聽聽這個」
我躊躇不前地跟着班主任出了班,走出班級時,周圍出奇地安靜。
-奎恩先生,讓我看看,呀,還給了預算呢。10萬韓元……
「你聽到了嗎?你聽到聲音了嗎?」
「黃恩瑞!」
滴滴滴滴。
班主任從教室前門探出頭來。學生們一齊盯着班主任看,班主任掃了一下教室的氣氛,發現我就招手了。
我離開了。
「嗯。我從頭到尾也聽過一次,真的很奇怪,總之心情不好郵件上寫着「給二年級五班的黃恩瑞聽」,不知道這是不是你們之間鬧着玩的……」
「嗯。」
班主任遞給我耳機,耳機連接到班主任的電腦上。咔嗒,班主任按下鼠標,耳機裏傳來一些錄音的聲音。
「是的」
我竭力擺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背後響起了關門的聲音。
-打!給我跪下!
「靠這種錄音文件什麼都做不了,只是個空包彈」
「你有沒有做壞事,自己沒有想法嗎?」
「沒有啊?」
班主任泰然自若地問。他的語氣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在教研室裏穿着校服的學生們四處走動,領取打印剩下的雙面紙,老師們在第一堂課前正在整理打印機的水。
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