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話 聚話 悲鳴的天空(1)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4016 字
這不是第一次。
我已經和支柱們見過好幾次了。
所以,當塔的聲音低聲說[請求六柱舉行多數會議]時,我並沒有多少驚慌。
「-----站起來吧,死王」
這次也會從黑暗的空間裏睜開眼眸吧。
我是這麼想的。
「你打算就這樣躺着嗎?我建議你先清醒過來,然後保持禮貌,在這之前,我不打算邀請公爵來到這裏」
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
我眨了眨眼睛,漸漸地,視野變得清晰起來。
就像被黃沙灰塵弄髒的汽車擋風玻璃被雨刷擦過了一樣。
那裏站着一位端莊的黑色美人。
「你終於睜開眼睛了嗎?」
我不得不說她是一個美麗的人。
她低着頭看着我,清晰的眉眼,漫不經心的眼眸。
沒有任何固執,沒有妄念,沒有自我炫耀,只是雙脣禁閉的嘴脣。
她穿了一件純黑的衣服,似乎要拒絕這個世界的白與灰。
在某個地方。
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衣着,嘴脣,眼眸。
我停頓了一會兒纔想起那個黑色的名字。
「哦?呃呃呃呃……哦哦哦!」
「……」
「好了,好了,現在重要的不是關於我的工作。死王,請先把衣服整理好吧」
「那是,之前有人可是說我是什麼時尚都能駕馭……」
我悄悄地接過衣服。
「這樣的話,去見公爵還是不差的。」
男爵傳出的聲音,與迄今爲止我在登塔中聽過無數次的聲音--所謂的[塔的聲音]完全一樣。
「失陪一下」
「本來獵人永遠不會來這裏。不僅僅是獵人,星座也是如此。即使是有千百萬分之一的巧合,偶然來到這裏,但對於那些沒有資格的人來說,這裏只會是一片黑暗」
--服裝檢查結束了嗎?
我不忍心反駁,所以避開了目光。
「可是,不對吧?!」
「請換上」
「什麼?」
「……」
「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
「嘿嘿」
唉,你的話也太真心了吧……
「不,等一下……」
「啊!」
我驚訝的張開了嘴。
「這樣效率不會低到極致嗎……?」
「但是爲什麼是你……呃,爲什麼男爵會來要迎接我?我不是被叫來參加一個支柱會議的嗎?」
「沒有,如果你突破了100層--可實際上,從地下1層到地下100層,纔是我們真正的冒險--(慶)死王傳記第二部開幕(軸)]放心吧,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請您放心」
不受我驚愕的影響,九元河男爵低下了頭。
「是嗎?不過這樣也好,有助於理解」
王國會議大廳,所有貴族都聚集在一起討論的地方,曾經附身古元河男爵時來過的地方。
「幸好衣服很合身」
是的。
「對不起,只有你有資格[住在迷宮中的蛇],[只爲你準備的音樂盒],[守護女神]以及[劍帝]他們目前的活動將會暫時停止,爲了安全起見,請您諒解,我們將不勝感激」
「這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死王,我之前聽公爵說,你曾經附身在我身上過」
「塔上傳來的聲音……不是由系統自動運行,而是……」
九元河男爵俯視着我手腕上纏着的蛇。
那時,我在那裏,附身於一個人身上。
在我換衣服的時候,九元河男爵背對着我低聲說道。
「……這件衣服還是很貴的」
九元河男爵離我一步之遙,看着我,然後點了點。
「這裏是仿照王國裏面設計的。只是長得一模一樣,可實際上是截然不同的空間。從你的角度來說的話……這裏是塔的地下一層」
我曾經附身過她。
「太膚淺了」
[測試]
「這是比你那件貴120倍的衣服」
「我是萬生公爵家的家臣,第二顧問,從太陽王手中接過第十一杯的貴族,我叫九元河男爵。真名爲米婭。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九元河男爵」
「爲什麼會在這裏……」
「在你的世界裏流逝的時間和在這裏流逝的時間是不同的。從我的角度來看,你那裏的時間是靜止的。對我來說,即使是同時發生的事件,我也可以一個接一個的去解決」
「我們公爵欠你一個人情」
就在這一刻。
「這裏是觀察每一座塔的控制室」
「……我聽說過你是個非常機智的人」
「這都是爲了公爵,我沒有理由感到疲倦」
九元河男爵不給我狗屁時間的機會,伴,拍了拍手。
「聽到我的聲音,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九元河男爵豎起腰,歪着頭。
阿納斯塔西婭曾經告訴過我價格。
地下一層。
能正面面對曾經是「我」的面孔
九元河男爵聽到衣服的價錢,輕輕的點了點下巴,然後從桌子上垂下來的衣服中拿起一件遞給了我。
就像九元河男爵的臉我很熟悉一樣,我睜開眼眸的地方也非常熟悉。
當然,我現在穿的是阿納斯塔西婭給我選的衣服,也就是一套烏黑的皮衣。
「是的,就是我」
「……九元河……顧問?」
「什麼!手工操作嗎?……」全部嗎?聽到塔聲音的獵人不止我一個人。是有很多的!」每個獵人在學習技能或登上舞臺的時候,都會聽到塔的聲音,這原來是……」
「這個衣服是?」
[播放聲音]
[現在的信息除了播放聲音之外,沒有其他意義]
我邊問邊把左腳伸進褲筒裏。
「多少錢呢?」
支柱們聚在一起開會的地方不是黑暗的空間嗎?
她點點頭。
九元河男爵靜靜地看着我。
男爵若無其事地斜着頭。
「是的,那是手動操作」
「你不是說很貴嗎?請問多少錢?」
「嗯,這其實是原因的」
「我會馬上解釋的,但請你先整理一下衣服。就算你私下認識公爵,也應該有禮貌,我不能讓你以現在的樣子去見公爵」
而那個人就是眼前雙手合十的女人,九元河男爵。
九元河男爵把我從頭到腳打量着。
乖乖地開始換上。
「好了,已經穿上了」
正因爲如此,我一看到這個黑色幽默的女人,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穿好了嗎?」
「我要再次正式向你問好」
「什麼,怎麼了嘛?我的衣服怎麼了?」
九元河男爵轉過身來看着穿着一身王國風服飾的我,仔細的打量着。
「聽到你的聲音,不知爲什麼,我總覺得你很熟悉」
九元河叫的「公爵」應該是「萬生公爵」吧,塔主的另一個異名。
「……」
古元河男爵始終面無表情。
「你不累嗎……?」
九元河男爵鞠了一躬。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地環顧了一下週圍。
「啊……」
「那麼,我們開啓會議吧。」
我去過塔主紫水晶的世界,在某個王國,雖然是在創傷中去往的那裏。
我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想我一天就需要對獵人們做出成千上萬幾十萬次的回應吧……!?」
我從沒想過這麼可怕的事情,但不知爲什麼,我覺得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太荒謬了吧!!」
「效率低下是指時間和空間有限的情況。在這裏,我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時間,可以隨心所欲地觀察不同的世界。所以不存在效率低下的概念」
可好像她的下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在她嘴脣顫抖的周圍,重力、空氣似乎這一切都暫時消失了。
「全是手工操作」
「在我看來,以前確實是這樣,可現在的你臨時獲得了資格。這是建塔以來的第一次」
我聽着九元河男爵漫長的自我介紹,但說實話,我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難道還有地下二層嗎?」
大會會場的正門打開了。
人影走了出來,好像一直在門邊等着似的。
「檢查參與者」
[檢查參與者]
同樣的聲音重疊了兩次,九元河男爵挺起下巴,直視進入正門的人,一一稱呼他們
「第五支柱 漫步海市蜃層的公主出席」
[第五支柱『漫步海市蜃層的公主』將出席]
第一個進來的是公主。
對我比任何人都好心的支柱。
金色飄逸着頭髮,彷彿金子的一半都變爲了白色。
公主滿臉微笑,向我歡快地揮手。
如果讓我說長得像的動物,難道是小雞嗎?
「你好,死王!好久不見!一直以來,我-----「
「對不起,小姐。我希望你保持安靜」
「啊,米婭諮詢師。你太過分了……」
公主撇了撇嘴脣。
九元河男爵眼眸都不眨一下,點名了下一批入場者。
「第四支柱,觀照盲目之月出席」
「第四支柱,觀照盲目之月」
從宇宙的開始到結束,所有的事情都會被視爲麻煩的,一個看起來非常胖的支柱走進了門。
塔主紫水晶回頭看着我。
「是的,謝謝」
呃……公主,你是把你家老闆賣了嗎?
「媽媽!不是這樣的!」
「第六支柱 遠古之杖出席」
塔主。
「我再次向你問好,死王,席魯班加」
「第二支柱『虛空中舞動的神靈』」
「第六支柱 遠古之杖在場」
「依日前所命之規定召集會議,但召集之正當與否,完全由公爵判斷」
要說相似的動物應該是海獺吧。
然後塔的主人帶着貴族氣概向我問好-----
什麼情況?
能做任何表情,能模仿任何聲音的人,在這個世界裏有萬生公爵這個稱號,紫水晶對我露出璀璨的笑容。
「……」
「沒關係的,這一次的召集看來很有道理。不是嗎?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本人的顧問」
「很抱歉,在您百忙之中要求開會」
不……。
咯吱咯吱,腳步聲響了。
「啊?你的反應很淡啊,我聽說這是最新的問候方式。難道不是這個嗎?何爲?是哈嘍,哈嘍嗎?」
「啊啊,是這樣啊。謝謝你,本人的女兒」
從人生的開始到結束,苦辣酸甜味加薄荷巧克力的味道我都見過了,現在我只想玩,非常想回家的支柱,慢慢進來,還走着像史萊姆般的步伐。
剛出生的時候會嘆氣說「我出生了」,死的時候會嘆氣說「我死了」,對自己發生的各種事情只能用嘆氣來接受的魔法師,瞟了我一眼。
比喻成動物的話肯定是一隻非洲火烈鳥。
「你也好」
「席魯班加」
不管世界是出生還是滅亡,只需要在意自己關心的事情就可以了……呃?那是什麼?走進正門,不是正常的腳步,就像跳芭蕾一樣……不,簡直就是跳着芭蕾舞……入場了,入場後依然還在跳舞。
「…………」
「嗨,死王」
「……」
這絕對不是最新的問候方式……
用動物來比喻的話就是刺蝟。
這顯然是另一種態度,與迎接其他支柱不同的是,九元河男爵沒有使用「塔的聲音」。
嘆息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九元河男爵也嘆了口氣,遠古之杖原本就在嘆息,其他的支柱似乎早知如此,也加入嘆息的行列。
如果用動物來比喻的話,會是老獅子嗎?
「第三個支柱 立法者」
「第二支柱,虛空中舞動的神靈在場」
當五支柱入場的時候,只有面無表情地的九元河男爵慢慢地低下了頭。
不,你……。
然後用非常古怪的動作打着招呼。
沒發送任何信息,只用着自己的聲音,親自迎接腳步聲的主人。
「第三支柱 立法始初者出席」
「歡迎,公爵」
「嗯,我很樂意接受媽媽的感謝。從現在起,你一定要用我教你的東西,不要在混淆了」
還有。
只有公主沒有嘆氣,而是皺着眉頭,着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