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話 白S終點篇（5）

很久以前被劍帝打敗的《瘋狂武士》今天又被打破了，蒙受了恥辱。

但至少武士知道，會把恥辱當作恥辱，接受失敗。

我要求作爲贏家的權利。

聽了我的要求後，武士揚起了眉毛。

光武:「要我按你的意願擺出姿勢嗎？」

「對的」

哦，順便說一下？」瘋狂武士」的真名是光武，他真的是個瘋狂的武士。

以前他和劍帝見面的時候聽到了『你死之前原來的稱號叫光武』從那時他便用起了這個名稱。

在很多方面都是奇緣。

「老實說，這裏和我以前生活的世界太不一樣了，以至於我的武技幾乎沒用」

光武:「用幾乎沒用的武技打敗我了?！」

「是的」

光武說:「……一般這個時候不是要否定或裝出否定的樣子嗎？」

武士一臉無奈。

嗯，現在我已經開始習慣這個世界了，我能很快理解對方臉上的表情。

但我想要一種比閱讀表情更高的境界。

「我的世界和這裏不一樣，我們那裏不僅有前有後，也有右有左。在我看來攻擊方式很是不同」

光武「這事劍帝也說過。在我看來，這簡直是離奇的狗屁……不過現在看來是真的」

「我打算按你的意願跟你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武士眨了眨眼。

目前，我在腦海中再現着各種動作。

靜靜聽着我倆對話的背後靈瞪大了眼眸。

『不只是刀子，還有類似的』

光武「但那也是我所希望的一戰，我不能拒絕。也許我會在第二次決鬥中被你打敗。但有些事情不能後退。明知會敗而不罷休……感覺又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是的，但要在我習慣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後」

雖然與我相比，他的靈氣是遜色的，但換句話說，就是「不依靠靈氣的武術家」

而靈氣是精神的肌肉，對「靈氣」越熟練，我的意象就越精緻，現在我可以在心裏進行各種模擬。

「向前邁出一步」

俗話說「去羅馬就遵循羅馬的法則」如果我想用這裏的戰鬥方法打敗秦川世界的最強者，我必須先熟悉這個世界。

我說：「嗯」

…………

我「我乃魔教的小教主，被我的世界稱爲死王」

他用刀尖指着我，是想和我再戰一次的姿態。

武士起初滿臉不滿地默默履行命令，但隨着時間的流逝，他逐漸明白了我要求的真意。

光武「……戰敗雖依要求，可這樣做真有意義嗎？」

我眨了眨眼眸。

…9;9;………9;9;…

所以我在學習武士的一些基礎動作，他的一個手勢，一個腳法，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按照我自己武功重新排列着。

我說：「可他的確是我的師父，他教會了我用劍，雖然他又蠢又笨。就算師父拉的屎傳播了三千里，作爲不肖弟子，我只能一拃一拃地把糞臭收拾掉，你我雙方都是師傅的受害者」

…………

但現在驚訝還爲時過早，我又再次開口。

光武「真的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是三角，而是山。

我說：「久等了」

「我不知道」

「星座『無臉指揮家』允許你留在秦川」

就在那一刻。

正在重複基本動作的武士停下了。

武士看出了這邊的意圖，不自覺的慢了一拍。

光武「……哈」

我說：「讓你等了這麼久，我纔是不好意思」

[只給予了小額懲罰]

「我不是想你看到的祕技，只要你用所有劍士的基本動作就行了」

姿勢乾淨利落，雖然敗給了劍帝和我，但至少在秦川世界可以自稱是最強者的人就是瘋狂武士

…9;9;…9;…

光武「……」

「這是我勝利者的權利，繼續」

.、、。。；^；^；，好嗎

說完這句話，武士不再哀嘆。

光武「……果然」

光武「你的腦子裏正把我的一些姿勢拆來拆去，改成屬於你自己的吧」

但至少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並沒有讓我覺得，這是一個懲罰。

嗖，嗖。對方揮舞的I形棍子在我頭上被認爲是被丟棄的利劍。

這就是我勝利者的權利。

光武「是的，所以你活着，我死了」

「我需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左上角是如何表現的。我需要知道這個世界的腰部割傷在這個世界上是如何表現的。我想看看那些所有的動作，你來演示出來吧」

與第一場不同，武士和我都有着禮節。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對，應該是一種正常的感覺。

,,9;.9;………,,

瘋狂的武士苦笑了一下，這是他在我面前第一次微笑。

當太陽徐徐落山，白色的天空漸漸染成黑色的時候，當黑霞到了不亞於紅色的晚霞時，我不由自主的低聲楠楠。

光武「時間久了的話，你覺得你會習慣『我們的世界』嗎？」

「當然，因爲你想要的是一場公平的決鬥」

我繼續要求着。

傻瓜「啊！？」

武士沉重地嘆息着。

「大概半天？我就能習慣了吧」

歸根結底，我之所以不能在二維平面展示精密的劍術，是因爲我不熟悉我的姿勢在這裏表現的方式，我只能以武士的姿勢來計算，我的動作相當於這裏的什麼動作。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應該像其他人一樣能聽到我自己的聲音嗎？」

「……」

這裏是秦川，謊言和虛假的奉承都是行不通的。

光武「現在你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理解我的姿態」

「是的」

我說：「很舒服」

光武:「老實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都說了，那我就一個一個給你演示吧」

我仔細地、全神貫注地觀看「武術動作」在二維平面上的表現。

光武「……唉，現在我在讓我的敵人更強大」

這裏沒有聲音，活在這個世上所需要的感覺比原來世界少得多。

不知是說給誰的自言自語，隨後武士對我說道。

光武：「習慣了以後，你還打算和我再決鬥嗎？」

傻瓜「什麼！……？你所說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真是令人震驚！」

「太好了，接下來，頂一下上面」

當我毫無顧忌地叫他「師父」時，他大喫一驚。

這就是[懲罰]嗎？

半天過去了。

武士改變了姿勢。

[您對秦川世界的法則表示了尊重！]

,,………………,,,

我說：「我拜劍帝爲師父」

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了變化。

他的眼眸閃閃發光，有一雙像黑井一樣的眼眸看着我。

爲了確切地瞭解[二維平面的武術動作]沒有比這更好的樣本了。

想象力也像肌肉一樣，可以鍛鍊。

光武「你真的習慣了嗎？……已經？」

我說：「有什麼不同嗎？」

「下一個動作，採取下擊」

瘋狂的武士按我說的做動作。

這就是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也是我將接受的真實面目。

我說：「如果是劍帝，應該會一瞬間就習慣了吧。我花了半天時間才終於理解」

我又眨了一下眼眸。

我慢慢地解開盤坐，站了起來。

默默地舞動着腳，揮舞着刀，重複着一個姿勢，讓我習慣二維的戰鬥。

武士雖然很疑惑，但還是擺出了我要求他採取的全部姿態。

不是銀線，而是土地

光武:「嗯……」

光武「我乃已敗之身，但是我的內心深處無法接受被你打敗了。你不顧廉恥，我想再戰。你願意接受嗎？」

我說：「我師父厚顏無恥，沒有顧及後事的本事，草率地把誓言當作家常便飯，使許多人陷於水深火熱之中。他這樣的行爲和野獸有何區別？對我來說，這是一種恥辱，但也是一種學習，看着他那失敗，我學到了很多」

「棍子不是棍子，而是劍」

我盤腿坐了幾個小時，沉寂在意象中。

我所想事情會用虛線表示，我說的話會用實線表達，而不是獨白。

你太吵了。

我說：「所以我有義務恢復師門的名譽，爲師父的恥辱了結。你是阻礙東西方交易，給許多人帶來損失和不便的罪人，但歸根結底，師父纔是犯下大罪的人，我會讓你改過自新的」

光武「哈哈！」

武士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光武「其每句話，竟出自真心，令人驚異。但你真的能讓我洗心革面嗎？這真的可能嗎？不過還是來吧，讓我瞧瞧你的武技！」

光武「……！」

一擊之下，光武手中的劍被擊碎。

這不是從遠處飛來的結果，我的聖劍從上往下斬下了他的劍。

光武「哈」

刀之墳墓裏還剩下幾百把，光武緊接着又掏出一把插在地上的刀。

我伸出右腳，不，前腳，擊中了武士的手。

武士還沒來得及舉起刀，身子就打了個趔趄。

光武「看來無論怎麼打，註定是要輸的！」

我的前腳拍打對方的手，順勢後腳踢武士的身體。

武士也用胳膊試圖最大限度地阻止我的進攻。

我整個人抬着腳踢，他的姿勢就垮了。

可我手裏拿着一把劍。

如果他還想拿出新的武器，就必須經過我手中的劍，聖劍準確瞄準着武士的脖子。

光武「……」

我說：「如果你不服氣，那我們可以繼續」

光武「敗於劍帝，敗於其弟子也。雖然等了這麼久的結果依然很慘淡，但結果就是結果……謝謝你」

我可沒打算砍下這位記得劍帝的武士的脖子。

武士閉上了眼眸，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了。

如今，這個世界上曾經堵住通道的「瘋子」將不復存在。

我說：「不」

半數嗎。

光武「……不，我輸了」

光武「劍帝比你強半數」

[你得到了審判者的認可]

我把武士留在身後。

光武：「問什麼都行」

他不知會去哪裏重新投入修煉，還是挨個走遍之前給麻煩的村莊旅行。

也許藥劑師是在等我，對這件事的告一段落。

我說：「從70層到80層，記得我師父的人大概只有你吧，有一件事兒我想問問你」

瘋狂武士無力地笑着。

[你的審判者決定你爲通過]

武士親口地說了投降，黑色的天空似乎聽到了這個信息。

[你可以隨時宣佈階段清除]

我說：「劍帝和我，兩者誰更強？」

那一半的縫隙裏，必然有一把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