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話 一層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336 字
被白光纏繞後,進入我視野的風景,是我很熟悉的地方。
-哦?……?爲什麼突然會在這裏?
這裏是咖啡館。
這個舞臺曾經是大圖書館的大廳,但現在變成了咖啡廳。
在圖書館的天花板下,背後靈飄浮不定。
-看來你又被叫到會議上了嗎?我這麼沒有授權參觀?
「是的……」
我正想回答「都是」,但我突然想到。
如果要選出世界上不能惡作劇的人,背後靈肯定是倒數第一的。
「聚集悲鳴的天空」肯定劍帝的話」
我只是心裏想了想,神奇的是,信息傳了過去。
可從背後靈的立場來看,這是第一次收到我的信息。
-……呵。
背後靈連自己想說的話都忘了,呆呆地看着我,視線中的情感是多樣的,也是赤裸裸的滿足還帶有一絲悔恨。
-看來,你成爲了星座」還沒到100歲,就成爲了星座,真是長大不少啊」
「唉,如果你把在創傷中度過的時間加在一起,會超過100年嗎?」
我聳了聳肩。
「不管怎樣,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去參加了一個支柱會議。贏了,作爲回報,我得到了一次修改技能的機會」
-什麼?技能改版?我那時可沒有那樣的東西!
『應該是你不但沒有贏過支柱,也不記得支柱了……』
好像是在等我來這裏看似的,排名表上我的稱呼變了。
「……」
「什麼?聚集悲鳴的天空?」
廣場上鬧起了騷亂。
我呆呆地站在廣場中央,看着排名表。
「巴比倫廣場,用智能手機看看吧,你也不能一直在這兒裏,這樣只會惹得客人們亂哄哄的。在沒有麻煩之前趕緊滾吧」
第五名 伯爵
柳秀河揮揮手,正如他所說,我早已不再使用智能手機。
事實上,他在我可調皮的人類名單上排在首屈一指的背後靈之後,是當之無愧的第二。
拉比爾是我的愛人,烏布卡是我的兒子。
「爲什麼,該死」
???------你在幹什麼?
柳秀河的表情怎麼說呢:「我早就知道這傢伙瘋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到達了新的境界」
「居然回來了」
第五位 伯爵
絕對不會。
此時此刻也是。
一個男人,僅僅是存在就把人類的平均道德率降低了1%,它會是誰呢?
「哎」我吞下苦澀。
美男兼職生成爲了咖啡館的招牌,可在現在看來,比起美貌,他更出名的是脾氣。
第二名 劍聖
「聚集悲鳴的天是什麼?」「難道死王死了,可爲什麼會有新的獵人突然佔據第一位啊」「唉?可站在那裏的人好像是死王本人啊……」
「你這傢伙又想讓我怎樣?你可以好好說出來嗎?我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第一名 聚集悲鳴的天空
「柳秀河啊,我……是一個可以爲你跳舞的神」
第四名 毒蛇
有人舉手指了指全息圖。
那是一個穿着打工服的男人,他在工作中還在嚼着口香糖,眼神不冷不熱的。
「呼……瘋子,你真的在跳舞嗎?」
知知知
「天哪,死王,死了?」
程序嚴格,政策精密,在各大公會和當地勢力的合作下,塔裏欣欣向榮。
「死王慘遭殺害啊啊啊啊!!」
第六名 異端審訊官
「呃,那邊那個人或許……」
在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不僅僅是從外面世界過來的人類。
「呃,你看!」
柳秀河皺着眉頭,心想:「這傢伙還不知道嗎?」不知爲何,他嘆着氣,心裏充滿了厭煩。
這裏是咖啡館的角落處,客人們離得很遠,沒注意到我在這裏。
柳秀河大叫一聲,看到發生了什麼亂局的客人們面對柳秀河冷酷的目光,嚇得轉過頭去。
第七名 聖騎士
我,我們,不會任由一拃廢墟侵蝕這裏。
「呃?記得什麼?」
柳秀河挽起了雙臂,他仍然懷疑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至少在我們的世界裏沒有發生過很多恐怖事件,沒有變成廢墟的巴比倫廣場
「你想看我跳舞嗎?」
我拍打了一下柳秀河的後背(託這一下的福,我的心裏好像好受了一點)
在他們指尖指向的排行表上,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也會有歧視吧和輕蔑吧。
「……」
各大公會選擇合作而非侵擾。10層、20層、30層、40層,一望無際的農田和新的集市,爲塔許下了永恆的新大陸。
終於……柳秀河的表情達到了極致。
「死王死了?」
「快去吧」
還有極少數的其他種族,如伊凡西亞公爵選出的帝國留學生、跟隨毒蛇進入天武門的鬼人族公會成員、引領血火劇流行的哥布林戰士等。
第二名 劍聖
一個男人向我們走來。
-該死!這是獵人歧視!爲什麼只偏愛金殭屍小子!這些支柱還是塔主,總之,你們都是些混蛋!如果你們把分給金殭屍的好意的分給我1%,我會成爲鬼魂嗎?啊!
他的表情是:「天啊,真是瘋了。不,他本來就是瘋的。如果一個瘋子又瘋了,我該怎麼稱呼呢?」
「那是死王的位置」
「拜託,你有什麼事就說吧,不要在我面前開玩笑了
你這個瘋子!」
第三名 黑龍
亂哄哄的。
第七名 聖騎士
背後靈似乎真的相信自己的聲音能觸到塔上,發出了鯨魚般的叫聲,我撲哧一笑。
「你這…傢伙,怎麼都瘋成這樣了……」
+
「不,我就想跳點舞」
許多人在廣場上穿梭,比起剛剛挑戰10層的年代,不,比起自己決心迴歸4000天的未來,巴比倫廣場上充滿了活力。
兩三個人見證了這一變化」哦哦?」的發音中有一種魔力,將人們的注意力本能地吸引過來。
+
當然如果客人們注意到了,怕是會發生騷亂吧。
「不是死王嗎?」
在我擔任外政,攀登之際,我的同伴們卻在爲內政傾注着所有的汗水和血液。
數十名行人轉移了視線,瞬間「哦哦?」就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不記得了嗎?」
柳秀河認真唸叨着,雖然他的自言自語並沒有讓我認真對待的地方,但只有一個地方是我第一次聽到。
「啊!去你媽的,你是在幹什麼?你爲什麼開始跳舞了?!你到底怎麼了?你這樣搞得我好害怕」
「……」
第四名 毒蛇
親愛的塔的市民們,你們真是展現了一個扭曲是全過程……
「是嗎?」
全息圖上出現了噪點,突然文字改變了。
「排名第一,你在說什麼,我是第二名啊」
+
柳秀河感到莫名其妙皺緊眉頭。
第三名 黑龍
柳秀河
「你怎麼了?是喫錯東西了嗎…?」
「你不是攻佔塔去了嗎?」怎麼突然在這裏。剛纔還沒有人在這兒,一眨眼的工夫你怎麼就坐在這裏了?」
果然與支柱相關聯的獵人都會失憶,和[遠古之杖]相遇的記憶,扮演我裁判的記憶,柳秀河都不記得了。
「去哪裏?」
「死王死了是誰幹的?」
「平凡的獵人要是瘋了,可以向自警團舉報,可排名第一的小子要是瘋了,要向哪裏舉報呢……?」
而到了廣場的我,目睹了空中巨大漂浮的全息圖。
第一名 死王
「可能是想休息一下吧!看!真的臉一模一樣,和照片裏一樣……」
「哥薩克,跳舞,跳舞啊,我還能幹什麼」
第六名 異端審訊官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實--可爲什麼呢?我的內心竟有一點難受。
+
「嗯,只要你想讓我跳哥薩克舞,我就跳」
「…………我只是在問你,你想看我跳哥薩克舞的樣子嗎?」
「死,死王是不是死了?所以從排名表中刪除了……」
就這樣廣場沸騰了4分鐘左右。
「真的!」
衝破喧囂,第一個撲向我的人,是黑龍。
確切地說,不是衝進去的,是黑龍使用了[瞬間轉移]技能,出現在我身邊。
「你怎麼一來,就出事了!」
「席魯班加」
「……嗯,你在說的什麼?那是什麼鬼聲音?」
「你不知道嗎?這是最新的問候語」
「你在胡說什麼……不。算了。我還是不要用常識來理解你吧」你這麼,這麼久纔回來,爲什麼大家都在說你死了?!」
「這不是我乾的」
我有點委屈。
我只是得到了一個新的稱號,謠言是由這裏的路人散佈的。
估計路人中有黑龍公會一員吧,所以一有騷亂就馬上跑到黑龍那裏報告。
得益於此,黑龍在不到5分鐘的時候就瞬間轉移了過來。
『順便說一下,好久不見』
同樣,其他同事也記不得天國層的事情。
不過我還記得,我會和黑龍分享的故事的。
我是這麼想的。
「是啊,好久不見」其他同事們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嗯?你在說什麼」
「你說得好像幾個月沒見過面似的,你不是和伯爵前幾天前見過面嗎?」
黑龍親自出現,與我談話,也就說明我死的謠言是假的。
「這不是一個困難的方法」
正因如此,我才完全沒有想到黑龍的反應。
「等一下,你怎麼會知道……」
我的眉毛顫抖了一下。
腳步聲逼近。
可與路人恰恰相反,我的心猛烈顫動。
我呆呆地轉過頭來。
周圍行人之間的騷亂漸漸平息了下來。
在那裏,伯爵握着扇子面帶微笑。
「我會解釋的」
我瞬間愣住了。
咯吱咯吱。
「我聽說,你去了天堂裏面,在那麼可怕的地方,還有裁判的存在」
「……啊?」
戴着貓耳朵的上聯公會成員從兩邊護送着某人,在圍觀人羣中開闢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