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話 他愛的方式（3）

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說我爲你而活，那太過分了。

但爲你而活不是謊言，謝天謝地。

我這句話可以說得一絲不苟。

「你又哭了嗎？」

我本可以是這樣的人。

「我們，定個約定吧」

可能是爲了某人。

「說吧，我想聽聽」

「對方哭的時候，不要問我是不是故意在哭。說實話拉比爾你是爲了逗我才故意怎麼問的。對吧？」

「嗯，我有時對你感到驚訝那就是你出人意料的聰明。但也很明顯，你只是聰明伶俐。很少有人有這麼逗我……」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不要」

啊，對我說「不要」的你真好。

我真的很喜歡……

我愛你……

-啊啊啊！咯吱！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殺了我！

背後靈激動地翻滾。

-救救我！救救鬼！爲什麼我不能美美地成佛，死了以後還要享受這種不幸呢！爲什麼我非要實時觀看，我的眼睛！救救我的存在吧，色鬼殭屍！！

「啊啊。劍帝啊。真可憐你不知道愛情的美妙。」

「你是不是很難想到我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會替你主動接受處罰的，從今以後，我不會出席學院，不招人白眼，我會靜默自省一陣子，還有」

「我會保持低調，直到接受退學爲止。

走吧

「我明白了。」

爲什麼，沒人能阻止我們。

乖乖呆一會兒，求你了。

「嗯，好的……」

「是的！」

衝出學院的銀百合英愛淡定地說。

我想開口，但停了下來。等等。剛纔你是不是叫我「孔子」而不是「執事」嗎，這是我第一次被稱爲我的名字。

「我罪大惡極，求你懲罰我。我很樂意接受」

在我看來，這是在註定被抓的未來，但在我覺得「那不是真心勝利的人生嗎」

也許你能阻止我。也可以抓住銀百合英愛。但如果我們想離開，我們就能離開。即使這樣，你還會阻止我嗎？你要怎麼阻止迴歸者情侶。

我們在馬車上。

「……」

「一旦你在首都的社交圈，你會收到大約200封信。家鄉的社交圈也會有20封，其中有10封是我父親寄來的吧。最後，不知道皇帝陛下是否也會派使者。孔子啊。給我一個解決辦法吧」

「是的」

「爲什麼？」

銀百合英愛忽然透過馬車的窗戶，她看着越來越小的索姆溫學院。

面對震驚和恐懼的舞廳，我們……離開了。

「果然。是心肌梗塞嗎？」

「抱歉殿下，因爲小臣的輕舉妄動，毀掉了索姆溫的舞會，大到讓國家名譽掃地。我罪孽深重」

銀百合英愛慢慢地開口了。

不過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拉比爾看起來心情很好，所以不管怎麼說都無所謂。

但仔細想想，皇太子會讓把姦夫抓來，讓他們把我頭給砍了。

開始反應的不僅僅是背後靈

「是心肌梗塞。你要小心了」

「可愛，孔子。聽你說我很可愛，難道你希望我會驚慌嗎，孔子。你想被我寵愛嗎，孔子？」

「銀百合公爵英愛」現在，你在做什麼事……？」

「拷問也不行」

「啊，好的！」

試着試圖抓住事實的異端審訊官。跟着我們離開舞廳。

「死王」

仔細看的話，比起低着頭，更像是抬着頭。

「嗯……」

「異端審訊官先生」

銀百合英愛和我的親吻讓舞會會場氣氛凍結了。凍結的空氣開始解凍。

「我接受投降」

「漸漸有反應了嗎？」

奇怪的是背後靈的聲音聽上去有點遠。以前就像火車一樣洪亮的聲音，現在好像稍微降低了音量。

「啊，是的。」

哦，好神奇。

「這是……？」

異端審訊官是一個把接吻說成親親的人，太神奇了。

嗯

「啊，是的」

銀百合英愛輕輕地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死王。我的投入在增加，這是什麼呢？」

「你的臉很紅，孔子。你感冒了嗎？」

銀百合英愛的眼角翹起來了。

就這麼走了。

「那我就無能爲力了，我該做什麼？」

異端審訊官爽朗地笑了。

銀百合英愛竊竊私語似的說。這已經足夠了。她的聲音有吸引人耳朵的引力。

銀百合英愛還依偎在我的肩上。在那種姿勢下，她向皇太子低頭。

呃。

「這是一張退學申請書」

「也不能一邊說套取情報，一邊綁架人、監禁人」

我不會接受私受訪，太子殿下請允小臣自請」

好不容易空氣要解凍的舞廳再次被暴雪襲擊。英愛和英植，特別是金絲的臉色都充滿了驚愕。

「……」

「舞臺攻略呢，剛纔的親親是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明白！」

他探了三下頭，開口了。

銀百合英愛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紙袋。皇太子還沒回過神來，茫然地接過信封。

「……異端審問官先生。」

「孔子」

「從明天開始，整個帝國將變得熱鬧起來」

-別這樣，夠了…不要再說了！

-閉嘴！

聽說世界上某個地方有這麼一股勢力，難道異端審問官就是其麾下的……

「……」

『因爲嵌在鏡子裏的劍，還會有對皇太子的心……』

這樣沒關係嗎，我想了一會兒。

異端審問官尷尬地看着我。

「因爲我是名人」

異端審訊官悶悶不樂。就像一隻淒涼垂耳的韋爾西柯基，我嘆了口氣，拍了拍文官的肩膀。

今天也是順利地獲得1勝的公主。

「拉，拉比……？」

「好的！我會自由地做出判斷！」

「死王！死王！」

銀百合英愛所有的馬車。「好不容易纔決定生活，既然這樣，就應該離開學院。」

「好吧，你什麼時候寫的退學書，我不在的時候你竟然偷偷準備了。哇。儘管我們打算一直重複，但你竟然還偷偷做準備了，你真可愛」

「因爲我還有事要做。在那之前保持安靜。」

再次看到皇子就像看到垃圾一樣。

「是心肌梗塞」

「在春天的夜晚空氣是冷的。孔子。即使你的體溫很高，也要小心。這樣我問你的問題，你就能很快得到回答。

「不能殺人」

「嗯……」

「死王！啊作爲參考，從剛纔開始，看到死王和你的英愛在一起的樣子，我的心臟附近總是會怦然心動。嗯，這是什麼跡象……」

銀百合英愛拉着我的手。

異端盯着我的臉。

參加該舞會的所有人都注視看銀百合英愛。

「拉比爾·伊凡西亞，我心的主人……」

「承蒙允諾，不勝惶恐殿下。」

「好了，就呆在屋裏讀童話書吧」

「是的。還有舞臺攻略我會單獨進行的。異端，好吧你應該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如果我需要你的話，我會單獨打電話給你。」

「學院是爲了加強皇權而有意設立的機構。在帝國的各個角落，貴族世家和顯貴世家的材料被半強迫入學。通過分享相同的教育、相同的語言、相同的日程安排，使「一個帝國人」的身份得以遺傳」

「我在那裏呆了太久了。」

銀百合英愛喃喃道。

「走過那座小校門，嫉妒、虛榮、驕傲、壟斷、愛慾，一切都撲面而來。只是以傳統和秩序的名義勉強遮住了素顏。畢竟，我們將來要統治的，帝國不在那裏。是在外面。太子殿下是否知道……」

「拉比爾。」

銀百合英愛停住了。

「帝國以後要擔心了。

「……」

「現在就想着我吧。這樣你就不用再思考其它的了」

馬車嘎吱作響。

「孔子」

「是的」

「如果你在我心裏留下疤痕，我就殺了你」

我的喉嚨發涼。

「你明白嗎？」

「是的，我明白了」

「告訴我你所理解的。」

「絕對不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不會傷害你的靈魂。但如果我會傷害到你，我會道歉的」

「你可能需要稍微瞭解一下」

銀百合英愛站起身來，坐在我旁邊。

「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我這個技能」

我愛上的人眼睛裏裝着火，聲音裏裝着冰。

「當你背叛我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會被流放到永遠的地獄」

我沉默了。

「不關靈氣之類的東西。只要是你殺了我。我就會自殺，殺了再殺，直到你和我相遇的事實被這個世界抹去。無論是幾百天，還是幾千天。我要向你宣告我的死亡，你將永遠不會記得我」

「當我要求你相信的時候，請你相信我」

她把手掌放在我的手背上。心一跳，脖頸還是涼颼颼的。

「永遠記住，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如果你背叛了我，孔子」

「是的」

「你知道嗎」

「拉比爾和我一起死了9次，所以召喚9個拉比爾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發生什麼事。但再一次，她的聲音，她的言語，切斷了這種可能性。

「我會聽的。」

「當你背叛時，我會再做一件事。撕毀你這個技能」

「如果你有什麼祕密現在就告訴我，現在就坦白」

「未經我的允許，不要自盡，不要放棄」

我一刻也毫不猶豫地坦白了。

本來我也沒想過召喚銀百合英愛。

馬車嘎吱作響。藉着小小的震動，銀百合英愛靠着我身子。然後嘴脣重疊。

「……」

我們在做我們兩人自己的法典。

嚥了口水。

把和她的約定刻在我的心上。

「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原諒你」

「禁止這樣」

「我永遠相信你」

「我可以永遠活着」

「死在我手裏的人，死後也會被我召喚。被召喚的人不能繼承他生前的能力，但只要我願意，它就能繼承它的外形和記憶」

「好的，拉比爾」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孔子」

「我有個技能叫百鬼轉世」

戀愛是神聖的承諾和契約。

「不會的」

「我不會的」

「即使到了可以用死亡輕易逃脫的時候，也不要死。你是我的情人。不是隨便丟人現眼的人。即使你真的無法避免死亡，也要掙扎到最後」

我們成了彼此的愛。

「如果有一天你用你的手掐死了我」

「我也可以召喚你」

我開口了。

從那天起。

銀百合英愛手輕輕一握。把我的手放在脖子上。白皙的皮膚。冰冷的溫度。我隱約能感覺到她那盛世凝結的冰塊。

咕嚕咕嚕。

銀百合英愛低聲說。

然後我們選了一匹馬。帶上了是我愛的人。是會愛我的人。比對待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珍惜和小心。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