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話 遲到（2）

一片寂靜。

「什麼……」

周圍沒有人，這裏接近圖書館館長所說的禁書區。

在這裏只有我們三人，沒有其他人看着我們。

因此圖書館館長的呻吟很響亮。

「這樣殘忍的事」

圖書館館長用袖子捂住了嘴。

死王你知道嗎？殺天星是在那個世界的學校裏死亡的，是那個世界拋棄了他！」你現在要再次把他墜入那樣的世界，找回[金律]的記憶，是多麼……」

圖書館長沒有說完，不是他的聲音被呻吟淹沒的緣故。是因爲我放開了院長老師的手，取而代之的是圖書館館長的手腕。衣袖滑落，露出了素顏。

「多麼」

圖書館館長在嬉笑。

「殘忍……?」

「是的，你很殘忍」

我直言不諱地看着圖書館長，圖書館長的臉頰漲得通紅，似乎在想象着我提議的舞臺。

「我抓着圖書館長的手說，你知道真正殘忍的是什麼嗎？」天魔實錄」生活在世界裏的人們。在殺天星的手中，星座被殺死，不得不遇上莫名其妙地變成一具屍體的人類。他們所遭遇的纔是真正殘忍的。」

「嗯，是有道理的話……。」

圖書館館長的眼睛半睜開了。

「所以，你非要把所有的記憶還給殺天星嗎？」

「當然」

「死王……」

「嗯？」嗯嗯嗯？」

誰？

我冷靜判斷。

一睜開眼睛。

「沒有時間猶豫。再過一段時間，投入率就會上升到100%。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這是一個令人作嘔的肇事者的記憶。

「我不是想傷害你們這樣的人」

「單純把金律的過去還給殺天星是不夠的。要讓金律感覺到「想重新生活」會盡力的----「

圖書館館長咧嘴一笑。

「只有院長是不夠的」與未來不同，這個時期的院長還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一個高中生能做的事情太有限了。

噩夢開始了。

世界染黑了。

死王，殺天星，死王的養育者。

「原來有啊，我以爲一個人都沒有。」

圖書館長瞥了殺天星和院長一眼。

「很抱歉，在你盡情享受故事的過程中，打擾你了。」

這是個不祥的問題。

當諸君睜開眼睛時，那裏還會是遭遇不幸連載中斷的世界。不過要小心，特別是死王。

黑煙從書裏飄出來。

「你違反了塔的嚴明紀律，在某種程度上，你應該被判罰。塔問你，你真的，信任你的養育者和殺天星嗎？」

殺過無數星座的殺天星。

圖書館長手指上纏繞着的黑色霧氣磨蹭着。

這就是[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本來可以做得更好的，但是做得不好。

但那又有什麼改變呢？

「還有一年」

「……你在說什麼？」

上次目睹創傷的終結。

「現在翻開你的書」

在我還沒有完全被加害者的自我所吞噬之前。

「塔記得一切，本座也只是讀一讀書上寫的東西來窺探你的過去，但塔在真正意義上記住你。當然，也記得你用權宜之計登上了50樓」

圖書館館長笑了。

就在眼前一片漆黑之前，看到了圖書館館長的笑臉。

[現在你的投入率是95%]

擴散到殺天星，院長，吞噬了我的身體。

教室。

金律也是從一年級開始就在同一個班，和上次一樣，此時金律也被流放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圖書館館長長長的手指上纏上了黑色的觸角。

「我相信這兩個人」

「懲罰」

「爲什麼只有我提前一年來……」

[你會從一開始就很投入]

圖書館館長展開了《登川都市故事》。

「金律」

「謝天謝地，哪怕只有一個我能原諒的人」

[圖書館館長試圖談判]

你偏愛我？

「這是陰影……啊哈，果然就算是金黃色的合約，用創傷來體現的世界也是一種過分的權能，果然如此偏愛死王，會有很多人會被嫉妒所吸引……」

[現在你的投入率是95%]

「你相信你能達到不同的結局嗎？」

製作物證。

我看到的金律，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

我必須馬上進入行動。

那是真的。

星座似乎遵循着惡魔的毀滅。

圖書館館長呼吸聲急促。

本來應該是最好的位置的那個地方成爲了禁區。

[塔對你的懲罰是非常嚴厲的]

圖書館館長撫摸着黑色的煙霧，就像疼愛寵物一樣。

這三人指定爲《登天都市故事-外傳》的新登場人物。

不是幻想，假象。

[你比其他人早一年進入世界]

他手指上的霧氣融化了。

「這樣下地獄的路，你可說得真漂亮啊……」

「好吧！你果然是個聽話的人……」

「所有人，立正」

不像我，院長還沒有附身。

我聽到一個聲音。

「向老師敬禮」

刷刷刷！霧一下子就擴散了。

「我很樂意」

「但是證明的人不是你，這是傲慢的……」

爲什麼這時候會給我懲罰？

院長一年級時也是班長，那裏不是黑龍的臉，而是院長年幼的臉。

「你做夢的創傷畢竟是幻想世界。這是一個人爲創造的、臨時維持的世界。即使改了結局，也不能編入正史。老實說，本座也沒有享受過這種美味，所以不知道舞臺怎麼處理」

「對不起，班長」

「君被高人所關注」

「請證明一下」

我後悔了。

就在我感到疑惑的時候，圖書館長像是在和某人交談一樣嘟囔着。

到目前爲止，打開啓示錄就能看到白色的光芒。

「復仇」

我有關於金律和班長的記憶。

我相信那天兩人在樓頂上的呼吸聲和聲音。

是的，那是黑煙。

我說了。

我放開他的手腕，低聲說。

「你相信你的養育者不會因內疚而倒下嗎？殺天星可能會被複仇的心所驅使，連你的養育者都不會原諒，沒有人會被原諒。你真的相信他們嗎？」

圖書館館長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次不一樣，它就像吞噬噩夢的空虛觸角，冒出的是烏黑的、不祥的、拖沓的煙霧。

即使在畜生的地獄裏，也是會照顧飼養場孩子的人。

做力所能及的事。

然而，這也是一個確定的問題。

「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院長也是

「偏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唉，這是違反協議的。」

「我必須製造暴力證據。」

圖書館館長看到後有點驚訝。好像注意到了什麼。

「95%的投入率」

「……」

啪。

當老師背對着黑板，學生們把橡皮揉成一團。

把豎井芯切成小塊插進去，學生們偷偷地把垃圾扔給了金律。

「噗」

金律每次被橡皮擦一沓，都會極力無視，但被豎井芯打得脖頸發紅，小野獸們享受惡意的方式各式各樣。

「一年」

『現在是幾十年前的以前』

社會比我小時候還惡劣多得多。

「要證明暴力，需要物證。如果是一次性的暴力，懲罰也很弱。我們必須證明它是陰暗的，蓄意的，徹底的惡意的，持續了的很長時間」

只有一個方法來對付野獸。

只有一樣像野獸一樣狠。

「你們看這裏」

「是的」

咔嚓！

我拍下了暴力現場的照片，那是一個手機照片畫質差得可憐的年代。

買了數碼相機纔可以拍了照片，買了攝像機纔可以拍視頻。

「嗯。前輩」

其中一箇中學的學弟很擔心。

我和我周圍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無止境的。除了金律，我還時不時地挑逗其他學生，甚至還喜歡欺負一箇中學生。

然後始終沒有放鬆警惕，靜靜地、小心地、小心地把箱子拿走了。

ㆍ

[你現在的投入率是97%]

「我還在想他的味道是從哪裏來的，原來是大便的味道」

「堅持下來了」

怎麼寫，請你說了算。

地獄般的記錄堆積如山。

攝像機的小畫面映照出金律的烏黑眼睛。

院長看到盒子，停頓了一下。

ㆍ

雙手合十。

+

又一次，環顧四周。

「惡人只會消失」

在回家的路上，

「……嗯？」

「……」

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學，中學，高中，建在這片土地上的每所學校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麼爲什麼沒有人來阻止呢？爲什麼大家都保持沉默，

[現在你的投入率是95%]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311個視頻。

我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ㆍ

我像祈禱一樣。

「……」

「院長」

ㆍ

院長的臉僵硬了。

「我能做的一切都結束了。還能做點別的嗎？有沒有更好的方法呢？

『現在很危險』

「不知道什麼時候投入度會達到99%」

「我會等你們的，金律，院長」

我舉起一個紙箱。

我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錄音、視頻和照片都記錄了準確的日期和地點。是任何人都無法否定的時間記錄。

這正常嗎

把所有的證據都寄給你。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拍攝金律被毆打的場面時，也沒有感到憤怒，沒有內疚感。

還沒有附身的院長張望，探頭。

我仰望黑暗的夜空。

又一天。

門關上了。

庫雄。

我躺在牀上。

「瘋子」

又一天。

「不知道」

只有巧妙的嘲笑和即興的快感。

院長從小就很謹慎了，院長沒有馬上提箱，而是拿來一把刀具，解開了箱子的封條。慢慢地檢查了裏面的東西。

103份錄音。

[現在你的投入率是99%]

金律看着我，學校後面。我和同夥撲向了在飼養場照顧兔子和雞的金律。

「好了，成了。堅持下來了，我做到了」

「啊啊」

院長出來了。

我們嘲笑金律「土裏土氣的行爲」

[你現在的投入率是100%]

11個月後，我感覺到了極限。

如果你採取行動，請在30天后開始行動。

盒子上面貼着我打印的A4紙。

[現在你的投入率是96%]

「……」

[你現在的投入率是98%]

ㆍ

「你爲什麼要養雞，爲了喫雞蛋嗎，哈哈哈」

+

怎麼能沉默。

「我的角色到此爲止」

「……」

金律一言不發。

我把箱子放在院長家人住的房子前面。小時候，院長住在別墅裏我按了門鈴，躲起來。

「我不知道，但我沒有因爲我不知道而放棄，如果有人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結局，如果有人可以改變，那就是金律，院長把一切都交給這兩個人吧」我也該下場了」

包含短信的我和金律的手機。

「是誰？誰……」

其他學校也有這種情況嗎？

「在這個世界裏，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等待。」

只是呆呆地看着正在用攝像機錄製的我。

跌落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鬆了一口氣。

30790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