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問

問 請解釋以下棒球用語

「touch up」

坂本雄二的回答

「打出騰空球後跑者捕球成功上壘。」

老師的意見

正確。

姬路瑞希的答案

「騷擾女性。」

老師的意見

不知道棒球術語touch up卻連英語touch up的這個含義都知道，老師也喫了一驚。雖然從英語翻譯上來說沒錯，但作爲棒球用語是錯誤的。

土屋康太的答案

「打出騰空球後跑者需確認球和啦啦隊員的位置。捕球成功後可前去騷擾啦啦隊員。」

老師的意見

冷靜點，正確的知識和齷齪的願望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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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

推開學園長辦公室的門魔王和雄二同時吼了起來。

「怎麼了臭小子們，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

「什麼吵不吵的！」

我們氣勢洶洶地對捂着耳朵板起臉的學園長吼道。

『只要符合規則，愛怎麼寫隨便你。』

「試膽大會和暑假的就別提了，不過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控制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讓召喚獸打棒球呢？」

「如果我們贏過了教師隊，就把在物品檢查時沒收的東西還給我們。用這個當獎品，如何？」

我還打算說下去，卻被雄二制止了。咦？雄二難道不想讓學園長把規則改回來？

怎麼感覺我們被當成攪局的了，但現在還是忍氣吞聲比較好。

「沒辦法，我答應你的提議。」

「嗯，差不多算是吧。束手無策地看着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無論是誰都不願意。哪怕給大家一次機會，讓他們能夠用所作爲，這樣一來最終的結果反而容易被他們接受。」

「……嗯，也是，畢竟體育祭上還有來自國外的客人，如果這樣做能讓你們老老實實的倒也不壞……召喚獸棒球比賽就讓2A和3A表演一場精彩的比賽給外賓看，剩下的只要讓你們這羣笨蛋區打棒球就行了，畢竟給外賓看的節目還是得選體育祭的正式項目才安全……」

「『爲什麼！？』」

「不過，既然是這麼一回事，那麼棒球規則的變更也可能取消啦，畢竟這次的變更只是出於老太婆想自我炫耀罷了。」

「但是……」

學園長將桌上厚厚的一疊紙似的東西扔了過來。

「別說蠢話了。這次又不是平時的戰鬥，是棒球。如果光有力氣就能獲勝，那現在的職業棒球手就全成健美選手了。」

「剛纔把人家嘲笑成那樣，現在還好意思求人？」

「把這些精力用到其他地方去吧，臭小子。」

「不，不是的！這不過是我這個學園長與學生和教師之間溫暖人心的交流而已！」

「現在再說要變更確實不可能……但這樣一來，教師隊和學生隊的實力差距也太明顯了吧。」

「該死的您說的對，以後我們會注意。」

「駁回。」

不用準備也不用花錢？這算什麼？

「你們兩個讓人火大的臭小子！」

我無以反駁學園長的話。話是沒錯，我們確實是在瞭解了這個學校的特點之後才入學的，但是……！

「是嗎，那可太好了。」

「如果這樣，既然實力差距那麼大，我們根本提不起勁去打棒球了。把規則改回來吧。」

雄二和學園長交談的內容有些複雜。簡單說來應該就是，人如果連一次機會都得不到的話必定不甘心，差不多是這樣吧？

「那麼接下來我要把規則寫出來，還要標上獎品。之後可別再找我說哪個規則沒事先告訴你啊。」

我上前一步，站在雄二身邊。

「哼，我不懂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要設置成棒球專用可是需要花費大量精力的。場地範圍的擴張丶球棒和棒球手套的設定丶棒球，我必須進行這些假想體的構築。這些內容，如果做不到完全控制就根本無法實行。」

「拜託了，老太婆。」

難以置信。居然一口回絕可愛的學生由衷的懇求，你算什麼學園長！

「說什麼蠢話，爲什麼我非得得到你們的同意啊？」

「站住，臭小子，你那什麼表情，是不是在想這次其實是我調整失敗，正巧弄成了棒球模式吧？」

「直呼尊長爲老太婆的小鬼，我纔不會答應你們的請求哪。」

「而且，就算剛纔你們沒有大放厥詞，事到如今也沒法變更了。你看，我已經訂製了程式。」

「你說的沒錯，這樣一來確實失去幹勁。所以——怎麼樣，學園長，爲了讓我們踊躍一點，不如準備點獎品如何？」

學園長和雄二對彼此點頭。

按教育方針來看，這話確實沒錯，但這所學校對於隨身物品的檢查和普通學校相比明顯嚴厲得多，因爲普通學校即便沒收了將來也會完完整整的還回來。所以不光學生，就連老師也覺得這太嚴厲了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且，我們文月學園可是個考試和實踐並重的重點學校，分數差等於力量差有什麼不對嗎？」

「你說的實力差，是指召喚獸的力量強弱嗎？哈，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

『是啊，最好每局的使用科目都不一樣。』

原來如此，她不滿意的是老太婆這個稱呼啊，既然這樣那就改口吧。

「啊，原來如此，真好啊。」

我強忍住破口大駡「你個死老太婆」的衝動，轉而進一步確認對方的真實想法。

「哼，這次的變更，反正最終目的也就和上次一樣意在宣傳召喚系統對吧……那個關鍵的系統，已經可是控制了？」

一臉不耐煩地瞥了我們一眼之後，學園長將目光移回到手邊的書上。可惡，這個死老太婆……

雄二的疑問讓學園長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這位學園長與其說教育工作者更像是一個研究學者，她不會原諒別人對她技術的蔑視。

被她這麼一說，我忽然想到，據說在試膽大會的時候召喚獸變成怪物並非出於原定計劃，而是因爲調整失敗什麼的才成了那樣……這樣一來，難不成這次也僅僅因爲調整失敗變得只能用來打棒球了嗎？

「是啊，把規則改回來吧，學園長。」

『嗯，這點我也贊同，畢竟牽涉到上課呢。』

被說中了啊……這人看着歲數挺大，但沒想到那麼孩子氣。還是說，這也是研究學者的特性嗎？

『把大會上使用科目歸結成一個嗎？』

昨天剛想借交流棒球的機會向老師們一雪寶物被沒收的深仇大恨，在大家都憋着勁摩拳擦掌的時候……今天一來學校就看到了這麼個通知，我們會咆哮也是理所當然的。

「……哼，要是不想被沒收，那就別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到學校來啊，你們都把學校當成什麼了。」

「那你的意思是……？」

「不，不用準備，更不用花錢。」

我咬緊牙關暗自思忖着還有什麼辦法，這時，凝視着程式作一臉思索狀的雄二抬頭看向學園長說道。

「……我覺得就你說這句話剛好解釋了爲什麼要改用召喚獸來比賽……」

居然全盤否定了我們的努力，這算什麼教育工作者。

「爲了這次的棒球大賽，我們多麼努力地練習着看似無心的暴力動作，費了多大才心血，學園長你都不知道……所以纔會那麼冷漠！」

「太抱歉了，該死的。」

『我是巴不得這樣，可你們不願意吧。』

正是如此。

雄二和學園長一邊對罵一邊開始了召喚棒球大會規則的起草工作。

啊，學園長的表情僵住了。

「可是，雄二說的沒錯啊學園長！教師隊的分數高的嚇人啊！既然召喚獸的力量是以分數來按比例制定的，這樣一來差距太明顯了，我們怎麼可能贏得了！」

「正因爲意見很大，所以我提出這個建議。如果你答應，那我們就認同規則的變更，而且這還是個消除因爲東西被沒收而產生的不滿的好機會。這主意不壞吧？」

「爲什麼從今年開始交流棒球會忽然變成使用召喚獸了！？這樣一來我們不就沒法向老師們狠狠報復一番了嗎！」

「……原來如此，不求名但求利。」

「真厲害啊，好尊敬您哦。」

「真是的，哪兒來那麼多要求。」

『那就好。這樣一來，比起『使用召喚獸，將學習科目云云』這種寫法，還是『必須使用學習科目中的一項』更好懂。』

「啊，等等明久。剛纔我不也說了這不可能嗎？」

「行了，到底怎麼樣？」

「又是一個無聊的提案。這種東西，你突然和我說讓我到哪裏去準備啊？」

雄二逼問學園長道。儘管我對他們的談話內容不甚瞭解，但覺得現在附和一下比較好。

就這樣，雖然一開始的目的也就是變更規則的要求遭到了拒絕，但相對的我們也獲得了奪回沒收物品的機會。這樣的結果倒也不壞。

嗚……早知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去打通體育祭實行委員的關係。不過，這個老太婆看樣子也不會理睬實行委員的意見吧……

「可是雄二，這樣的話……」

「怎麼會這樣……還沒得到我們的同意，就自說自話做了那麼多事……」

雄二向學園長提出了這樣一個微妙的建議。獎品？什麼獎品？

「給我等等，小鬼們。我的意思不是叫你們把『該死的老太婆』裏的『老太婆』去掉。」

學園長不悅地板起臉。

「所以，怎麼樣啊，老太婆？」

雄二邊說邊露出了笑容。不求名但求利，這一想法確實很有雄二的風格，顯得很合理，但——不知爲什麼，我總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嗯……

「你是指因爲不知道氣該往哪兒出，久而久之怨念就會爆發是嗎？通過『有機會奪回被沒收的東西』這一提示，就算最終沒能取回東西，他們的怒氣也會從『教師』轉向『輸了比賽的自己』身上。」

嗚……

「反正就是已經能熟練控制了，所以你想向大家炫耀一下對吧。」

「這樣……這件事與其說是交易，不如說是你們的請求吧。但即使你們態度誠懇，我也不能那麼輕易地點頭啊。」

「老太婆，關於你搞的那次突擊檢查，不光學生，就連老師也對你意見不小吧。」

「這話該我說纔對，臭小子。」

學園長開始滔滔不絕地羅列出一系列晦澀難懂的辭彙，什麼球是假像體所以空氣抵抗只能用球形計算；什麼不存在依靠球體縫合位置產生的空氣抵抗投出的變化球……不過總結下來……

「如果能報仇倒也不錯，但規則變更已是既成事實，那再糾結也沒用。所以，還不如把賭注壓在獲得實際利益上。」

「……」

反正我是覺得彼此明顯都在胡說這點倒是半斤八兩。

「明久，說話不能那麼生硬，你看老太婆被說中心事都愣住了。」

這下，學園長故作誇張地用手按住了額頭開口道。

兩人商討着（或者說是雄二在交涉？），一步步定下了規則的草案。事情全部按雄二預想的發展了，這很好……但是，我總覺得什麼地方還有問題……

召喚棒球大會規則

〇每局比賽必須用學習科目中的一項進行比賽。

〇關於每項比賽，不允許將同一科目使用於其他比賽中的情況。

〇由不參加比賽的教師擔任監督。另，比賽時擔任監督的教師不得移動。

〇比賽共進行五次攻防交替，平分則延長至七回合，若仍平分則算平手。

〇須提前提交出場人員表，未記入表格的人員一律不許參加比賽。另，人員表中需包含替補隊員和擔任監督的教師。

〇人數構成爲基本位置各一人，替補二人，共十一人。

〇關於開始時間，以體育祭正式項目優先爲原則。當比賽時間可能重合時，需事先申報人員變更。

〇其他基本規則參照公認棒球規則。

☆

交涉結束後，在回到F班的途中，我忽然明白了心裏的疑問究竟是什麼。

對了，這樣說來——

「雄二，關於剛纔那件事……」

「你是說召喚棒球大會？」

「嗯，就是那個。乍一看那樣的判斷很合理……但那也得基於『我們有可能會贏得比賽』的基礎上吧？」

雄二通過交涉獲得的，是名爲「我們贏了之後就得把沒收的東西還回來」的獎品。獎品，是的，只有贏了才能得到這些東西。我們用復仇作交換獲得了返還寶物的可能性，這看上去雖然合理，但事實並非如此，因爲在那種用考分決勝負的比賽中，我們是沒可能贏過教師隊的。這樣一來，還不如去復仇的好，至少還有機會出口氣。

言畢，雄二用一副讚揚的表情看向我，似乎很滿意我注意到了這點。

「你說的對，如果棒球場上贏不了老師，這次交涉根本就沒有意義，而老太婆正因爲明白這一點纔會答應我們啊。」

「我想也是啊，那樣的對手，我們根本不可能取勝……」

「是啊，沒錯，按一般的做法確實贏不了。」

「那麼雄二，這次你想了什麼辦法？」

『吉井一級審判官，辛苦你發現異教徒。』

「別裝傻，你之前一直看着程式在想問題，然後才定下了那個規則。你肯定有什麼意圖。」

「……啊……雄二……」

「……一直到升初中爲止。」

雄二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等等明久，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謝謝您，須川會長。』

「等等，最後一個你的目的明顯不是搜查吧？」

不對，見證成長……也就是說……

「這樣一來就沒法想看就看了啊。」

「三本……你藏得那麼嚴密居然都能被搜走。」

「嗯？你指什麼？」

「——嗯？」

「嗯，算是吧，我也不想打沒把握的仗。」

「特級品寫真集，被收走了三本。」

走在我邊上的霧島同學也點頭道。那究竟是怎樣的寫真集啊，我得想辦法弄回來好好看看。

老師們和我們F班的分數有着天差地別的距離。當然，這得取決於用來比試的科目，但這樣的分數差似乎不可能用技術來彌補。

「危險——」

「……在我胸部變大之後，只有過幾次。」

「哦哦哦！？你這是真的打算殺了我吧！？」

「……我還想了解一下那個『贏得棒球比賽就返還被沒收物品』的詳情呢……」

方法和目的被弄反，說的就是這個吧。

「如果不那麼幹我就保不住它們，而它們的價值也值得我這樣做。」

「是嘛，如果真是這樣，務必給我看看。」

可是，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只會親眼目睹一系列令人難以忍受的怪異場面……

「猜中了吧，那你的主意呢？」

「哎，霧島同學。」

「……我也要。」

「書架底下丶頂棚裏丶用防水材料包好沉到熱帶魚魚缸底下，我可是費了很大勁的說。」

「那麼就先這樣，接下來雄二和霧島同學你們要好好相處。」

「冷靜點明久，雖說是到升初中爲止，但到小學高年級就已經不一起泡了。」

「難道，霧島同學你……和雄二一起泡過澡嗎？」

切！居然避開了！居然能躲開我集全身之力的高段踢，反射神經不錯嘛……

「……我之前太小瞧雄二了。今後無論是魚缸還是花盆，哪怕是雄二正在泡澡時的浴缸，我都要好好搜查一下。」

「是嗎，見證雄二成長的義務啊。」

「我踢！」

「『『——我們，異端審判會的鐵則。』』」

「……怎麼了？」

「等丶等等！？你們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剛纔一點氣息都沒有啊！？只是泡澡而已，沒發生其他事情啊！」

「閉嘴，你個邪教徒……不允許任何人涉足的遙遠聖域居然被你這個異教徒玷污了……這份罪過用命償還啊，這就是——」

「如你所說的，我本來是打算利用規則——但這個還是等到那時候再說吧。反正就算現在告訴了你，憑你的腦子也會立馬忘記。」

「……我還肩負着見證雄二成長的這一義務。」

真失禮啊，我只是會有點想不起來而已。

逃過了霧島同學的強制搜查和他媽媽奇準直覺的寫真集，一下子被收掉了三本……

「不過，雄二居然那麼努力，說明你被沒收的不只是MP3播放器吧？其他還有什麼？」

「我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