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問
《笨蛋,測驗,召喚獸》 · 井上堅二 · 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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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 "I9;m sorry about being late."
Mary "Was there anything?"
Andy "I guided the man."
Mary "Was there a stray child."
Andy "No. There was an old man who had come to this town for the first time."
Mary "I see."
請回答爲什麼Andy會遲到。
姬路瑞希的回答
『因爲要引導迷路的老爺爺』
教師的點評
正確。Andy爲了引導初次來到這個城市的老爺爺才遲到的。大家也一定要時時刻刻想着幫助有需要的人啊。
土屋康太的回答
『因爲要幫助即將分娩的孕婦』
教師的點評
很遺憾,根本沒出現孕婦這個單詞。
吉井明久的回答
『因爲要幫助即將分娩的老爺爺』
教師的點評
但是把出現的單詞硬湊在一起我也會很爲難的。
「哦。是啊」
「對不起姬路。你能這麼努力真是幫大忙了」
「怎麼了?發生什——」
「小明可能是在睡懶覺吧」
在新校舍和翔子分開之後,我正走在舊校舍的走廊裏。耳熟的聲音響起。
我們一邊說着一邊上着樓梯,在望見教室的時候。
明明是班級成員大致到校的時間了,還是沒看到那個笨蛋的身影。平常就不說了,到了試召戰爭當日,爲了儘早準備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踩過悶聲色狼的屍體「…………沒必要……踩吧…………」,走進了教室。
「…………(嘩嘩嘩嘩嘩嘩)」
「今天天氣很好喏」
或許是因爲聽到了明久的名字,島田也加入到對話中來。
「嗯……。是這樣嗎」
我向坐在附近學習的姬路問道。聽到這話,島田咕嘟地吞了口口水。
「……剛纔一瞬間,我突然有種最後的壁壘也崩塌了的感覺……」
他是擁有對性永無滿足的高昂的探求心,在保健體育上無人匹敵的實力派。儘管綜合分數比較低,但是有集中於一點突破能力的可靠夥伴。
「普通的米飯而已」
「只是感冒的程度,我不覺得那個笨蛋會缺席試召戰爭」
「那麼,爲什麼要進行這種稀奇古怪的交流喏?」
「畢竟是同室操戈喏」
「說起來,明久還沒來啊」
真是的。給悶聲色狼這樣的刺激是嚴格禁止的。
「關心我我是很高興啦,不過如果能用別的方法就更好了……」
「那也有夠……」
「不。不是睡懶覺——」
拜這所賜本來就稀少的戰鬥力更加稀缺了。對方是位居上位的C班了,這邊還消耗得相當厲害。不用說也知道是相當不利的狀況。
在以前的學習會上就知道的,姬路與其說是天才,不如說是通過努力成才的秀才類型。這種人努力的姿態,總是能帶動周圍的人的幹勁的。和出衆的外貌交相輝映,其他傢伙(雖然主要是男生)也一聲不吭地努力去了。
「嗯~ ……也沒什麼特別理由呢」
看到了正要進F班教室的悶聲色狼 土屋康太。
「在幹什麼,只是稍微交流一下而已哦?」
「哦,秀吉嗎。早上好」
「嘛,也是……」
剛纔的對話過了大概20分鐘,距離早上的班會還有十分鐘。
「可惡!是誰殺了悶聲色狼啊!」
看到了揉搓姬路胸部的島田的身影。
這麼說着秀吉臉上露出了苦笑。昨天的災難是指那個嗎。因爲奇怪的告白模仿,被因嫉妒而喪失理智的F班的那幫人到處追趕的事情嗎。
在這種地方擁有敏銳的直覺也不能不說是女性的特徵啊。
「明久?確實還沒來的樣子哪」
「啊,坂本,早」
「嗯?那是悶聲色狼啊」
「哎?小明感冒了?真的?」
這麼說着島田的視線移到姬路的桌子上。
「錯覺吧。大概是累了吧?」
「嘛嘛,冷靜下來島田。家裏還有明久的姐姐在,而且對方是那個明久。不可能發生什麼事吧」
「那、那個,美波醬。差不多該」
「坂本君,早安」
秀吉勸解旁邊嫉妒的島田說道。幹得好秀吉。要是再重提那麻煩的話題,再發生昨天的騷動,事情就難以收拾了。
「對不起姬路。——看,你們也是,有時間的話,以姬路爲榜樣準備補給考試吧。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分數還不足以勝利啊」
「(我捏我捏我捏)真的好大呢~。喫什麼喫成這樣的呢」
「雄二,早上好啊」
「今天我們的戰鬥還要繼續維持忍耐的狀態」
「今天也要靠他奮戰了」
「啊,那是啊。下次的節目是源氏物語喏——」
「與其擔心我們被到處追,不如擔心下今天的試召戰爭。戰鬥力可是被削弱了不少啊」
「「「了—解」」」
「忍耐的狀態是指?」
「…………」
「一次稍微就讓一個夥伴瀕臨死亡了啊……」
剛好利用姬路來激勵一下大家。
嗚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中毒了!?還是陷阱!?
秀吉眯眼望着窗外說道。老實說,那個臉孔不管怎麼看都像女生,但卻是個大男人。話雖這麼說,最近我也開始懷疑秀吉是不是真的是男生了。
「話雖如此,不過雄二啊。昨天真是場災難啊」
悶聲色狼噴出極多的鼻血倒了下去。
「嘛,災難倒是災難,不過被到處追趕已經習慣啦」
看了一下,姬路的桌子上放滿了參考書和習題集。原來如此,這麼早就這麼刻苦用功,幹勁十足啊。作爲試召戰爭的班級代表的我,看到這樣的行動很欣慰。
「今天我會特別努力的!」
「在補給和戰鬥之間往復進行……。那必須維持飽滿的士氣啊」
「對這個夥伴再踩一腳的你又是如何呢……」
「重要的戰鬥力他—!?」
「瑞希一來到學校就拼命學習,所以我想給她放鬆一下」
「是啊。他是我們難得的珍貴戰鬥力啊」
正坐在旁邊學習的秀吉聽到我的低語,抬頭說道。
然後,拍着肩膀跟他打招呼。
可是嘛,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向同班同學說出「去學習吧」這樣的臺詞啊……。
☆
雖說是補給,終究是考試。這對體力和精力都是相當的消耗吧。希望大家都能充滿幹勁地加油啊。
「早,悶聲色狼」
就算這麼說,習慣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嗯……明久同學貌似是因爲感冒了……。今天休息了」
「因爲悶聲色狼的保健體育可是無人匹敵喏」
————————————————
正在確認同班同學的出勤情況時,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對了呢,之前一直是不了了之,瑞希和小明確實是住在一起的吧。喂瑞希,稍~微講一下細節」
島田和姬路注意到了這邊,跟我打招呼道。……悶聲色狼倒地是因爲這個嗎……
而且,不知是多虧了島田的擔心,還是本來就是這樣尚不知,但姬路並沒有逞強而是充滿了幹勁。不逞強而緊張有餘的狀態。正可謂競爭的最佳狀態。
「前半段肯定要一直守下去。在補給和戰鬥之間往復進行吧」
「是」
「對了秀吉。你的古典成績也很高的吧」
秀吉說着,向悶聲色狼的方向走去。
回過頭來,是平時在一起的同班同學之一——木下秀吉。
「睡懶覺嗎……。是這樣嗎,姬路?」
「……………………你們,大清早的在幹什麼啊…………」
麼事了嗎,正要繼續說下去時,
一瞬間島田和我都反問道。明久因爲感冒缺席試召戰爭?
可是,悶聲色狼毫無反應。……嗯?
「…………同感」
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旁邊的悶聲色狼也點頭說道。
因爲平常就喫粗糧,那傢伙的身體一直很結實,而且今天是重要的試召戰爭之日。在這個爲了達成夙願邁開腳步的重要日子,怎麼也無法想象那個笨蛋會因爲感冒請假的。

「我覺得,至少給雄二發一通短信也好啊」
正如秀吉所說,不能參加就不能參加吧,至少也打通電話來聯絡一下吧。大概會說『死也絕對要贏』之類的內容吧。連這都沒有,是已經達到了失去意識程度的病危了嗎。但是,一起住的姬路都來到了學校,應該沒到那麼嚴重的程度。如果已經病危的話,姬路肯定會請假陪伴在明久身旁的吧。
這麼說的話,能考慮到的原因只有一個。
「笨蛋啊……。明明多番提醒要注意喫飯的……」
「沒辦法完全拒絕哪……。真可憐……」
「…………合掌」
原因是姬路的親手製作的料理吧。比患感冒還更有說服力。
「但是,明久的強悍之處就在於『不在也不會減少戰鬥力』這一點上。沒有問題」
「我覺得那和『即使在也不能成爲戰鬥力』是同樣的意思……」
嘴裏是打算這麼說的。
說實在的,那傢伙的攻擊力暫且不談,使用召喚獸進行的巧妙迴避還是值得期待的。就算是那樣的笨蛋,在和不在作戰成功率還是有差別的……但是現在說這種話已經沒有必要了。沒必要說些多餘的話引起大家的不安。
環視了一下班級,除了明久以外的成員基本都到齊了。時間還有,差不多該開始了呢。
再次環視一下教室,我往前登上了講臺。
「好了你們,要開作戰會議了!」
大家聽到這話都發出來巨大的聲響。
試召戰爭從九點繼續開始。因爲沒什麼時間,就簡單地說明一下吧。
「今天作戰的重點是補給考試。要儘可能快地將昨天騷動失去的分數補給回來」
「那麼,我會補習室了。你要是戰死了的話,我可會好好地給你上一課的」
「這是一方面。但,單單這樣還不夠。在戰鬥不能之前不是去補給分數,而是要切換決勝的科目。那樣的話同樣的人就還可以繼續戰鬥」
「沒有這回事。因爲,對方已經完成了補給考試了」
「大概敵人在開始的同時就會向這邊湧來。內耗的我們與之對抗也是沒有勝算的。因此,我們首先要固守F班教室。穩守戰鬥區域狹窄的F班教室兩個出入口壓抑消耗,然後等待教室裏的補給完成就好了」
就在我寫遲到理由書的時候,試召戰爭已經開始了。今天早上兩個多小時的發呆都沒得出什麼結論,已經沒有時間再想這個問題了。
這樣想的話,難道說難道說,姬路同學對我——
這麼說的話,我也將注意力轉移到這邊來了。F班的狀況嗎……。
這麼說着作戰會議結束了。那麼……。今天的戰鬥將何去何從呢。
「很好的回答。沒問題吧?」
向鐵人交出遲到理由書之後,我束手無策地遠遠眺望着F班。
「怎麼了吉井。爲什麼臉紅了」
現在時間是上午十點,地點是辦公室。爲什麼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呢,答案很簡單。因爲遲到被老師要求寫遲到理由書。
稍微煩惱了一下,拿着筆的手又動了起來。沒辦法。那樣的話就這麼寫吧。
話雖如此,真正的原因還是不能說,而且,那到底有什麼含義,我還完全不清楚。果然是模仿姐姐?還是姬路同學睡迷糊了?還是某種魔咒?不,就算這樣做那種事還是太奇怪了。
『救、救救我啊福村!我已經只剩下12分了!我不想進補習室啊!』
分數補給完畢的C班會在我們出招之前決出勝負——雖然還沒到這個地步,至少會爲了讓我們無法做多餘的事情將我們關在教室裏。單看昨天敵方代表小山的行動,對方對我們非常慎重地警戒着。不難想象他們會縮小我們行動的空間。
「——話雖這麼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哎?啊,是。對不起」
「爲此,我們要最大程度地用光我們所擁有的分數」
人數方面這邊還殘存三十人左右(順帶一提我們學校一個班是五十人),可是對方的人數卻有四十人以上。單純人數差距這邊就少了30%,而且個人能力方面C班和F班還有差距,已經是不言自明的狀態了。
『瞭解!後面就拜託了!』
「…………」
鐵人粗獷的聲音讓我回到了現實。糟糕。我好像又發呆了。
「真是的。這種狀態下進行試召戰爭沒問題嗎?我先說一句,我們班的狀況可沒有想多餘事情的餘地啊」
『這邊也是彼此彼此啊!就用這個分數抗住吧!』
擁有學年第二的實力的姬路在所有科目都保持着非常高的分數。這也是這次作戰非常重要的一點。因爲所有科目都可能需要決勝負,所以要在需要更換科目的時刻能將敵人橫掃。像島田的數學和悶聲色狼的保健體育這樣一點集中型的雖然也很強,但對方也會想到更換科目,形成這樣的防衛戰的話他們的強悍就發揮不出來了。因此作爲補充就需要姬路的力量了。
我交了遲到理由書,正準備走出職員室時,
「收回前言。給我回來吉井」
遠遠望去,F班被壓制的情況是一目瞭然的。爲什麼防線還沒有崩潰呢,真是不可思議啊。
島田暫且不提,連在保健體育上所向匹敵的悶聲色狼對持久戰也是要另說。"金腕輪"的能力雖然很強,但使用的話會消耗分數,在面對多數敵人的場合裏會有副作用。能從人數衆多的對手身上逃脫的,整個學年可能只有那個笨蛋才能做到吧。正因此,那傢伙今天不在也是個巨大的損失啊……。
「想吼的人應該是我吧!」


「不要挺起胸膛說這種事啊笨蛋」
我的青春似乎被大大地誤解了。
「現在馬上重寫」
姬路氣勢滿滿地回答道。
昨天趁着F班內訌騷動結束的時候,C班曾經回去重整旗鼓。這是在亂戰中爲防出現事故進行的慎重判斷。儘管那時這邊也一定程度地進行了補給考試,但是和進行了同室操戈的我們相比,始終佔據優勢地位進攻的他們和我們在消耗程度上也有巨大差距。我們並沒有補給完畢,但是他們已經基本結束了。也就是說,補給考試不會擴大分數差,只會縮小分數差。
島田拋出了問題。這個問題問得好。
「爲什麼突然臉紅了?你撿到了多麼危險的工口書啊!?」
「是」
「好。可以走了」
「是啊。我不是想說學習第一,但對你和坂本來說試召戰爭是很重要的吧?那麼,先把其他事暫且忘掉,專注到眼前的事情中來吧」
「…………」
前方的出入口由悶聲色狼以保健體育來守衛,後方則由島田以數學來守衛。順帶一提因爲兩人都是一點集中型的,所以在切換其他科目的時候要撤下來進行補給。
「是!請交給我吧!」
「吉井。寫好了嗎?——有在聽我說話嗎吉井」
「好。那麼,請各位看清自己的管轄區域」
「重寫,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的分數已經損失至此,人數也有所減少。如果對方同樣是採取『消耗完就退下補給』的策略的話,我們是沒有勝算的」
「我會連同明久君的份一起努力的。我們是這麼約定的」
島田舉手提出了疑問。確實如果大家都消耗的話正如島田所說,雙方的差距會變大。理由很簡單。因爲對方和我們的分數最大值不一樣。……但是,
鐵人收下遲到理由書,回到了辦公室。那麼,接下來先轉換一下頭腦。我也要和F班會合,參加試召戰爭!
儘管克服了昨天的那場騷動,但戰爭還沒有結束。或者說纔剛剛開始。而且,對這邊是相當不利的狀況。
『一口氣攻進去!對手不過是F班而已!』
「什麼事?」
「但是,我們和C班的差距不是越補越大嗎?」
「更換科目的時候就需要姬路出場了,那麼防衛的主力就要由其他人來擔當哪?」
「是!我明白了!」
姬路的眼睛裏散發出強烈意志的光芒。明久不在的份,她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加活躍。某種意義上,或許明久不在會更好。
「所以這時候,就需要姬路的攻擊力了。將場內的敵人橫掃之後立刻向老師申請變更科目。姬路,做得到嗎?」
作爲長輩的鐵人發出了忠告。確實試召戰爭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不是隻是業餘隨便玩玩的東西。是啊……。嗯,說得是啊!
現在時間是十點多。再度開始的試召戰爭戰場移到了舊校舍F班的教室門前,現在眼前正上演着激戰。就眼前所見,感覺C班要將F班包圍在教室裏的樣子。
F班一方聽到的幾乎都是慘叫。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包圍F班的C班人的後背。
多麼不講理啊!人家明明動腦筋好不容易寫下的大實話理由啊!
早上醒來的時間比平時還要早一點。儘管如此,再次注意到的時候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了9:30了。看來在牀上發了兩個小時以上的呆啊。用時間就像是被切走了一樣來形容是正合適。
「老師,寫好了」
秀吉問道。教室裏的其他人也露出一副比起全局形勢更想聽聽具體方法的表情。
「用光,是指要一直戰鬥到戰鬥不能之前喏?」
正想寫上遲到的理由,但又停住了。
「更換科目,怎麼做?」
鐵人嘆了口氣嘀咕道。
來到F班教室門口,引入眼簾的是以凌厲氣勢蜂擁而至的C班強力的攻勢,以及在教室出入口拼命死守的F班的戰鬥。
「雖說要依對方情況來看,不過人家也就堅持二,三十分鐘吧」
「哎呀哎呀……算了。畢竟是吉井啊……,大概是在上學途中撿到了工口書之類的原因吧」
老實說,遲到的理由是因爲今天早上姬路同學……那個,親——不對!是那個啥,模仿姐姐的行爲。可是,那個不能當作理由寫下去。這樣寫的話會引起很多問題,會給姬路同學帶來麻煩的。可是(儘管姬路同學會錯了意)我的感冒已經好了,所以也不能寫上患病……
糟了,被進一步誤解了。
「雄二那傢伙,早就預想到了這種情況嗎……」
在鐵人的敦促下,我又望向手邊的遲到理由書。
「不。不是這樣的……」
「沒問題!我很擅長忘記的!」
所謂補給考試,就是讓分數受到消耗的人得以回覆的考試。也就是說,對戰死者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在昨天的騷動中,C班消耗的人都立刻撤了下來。但是,F班一方則不同。怒火中燒的F班成員們就算是分數被削減了也毫不理會地反覆進行突擊,戰死者自然多了。在這種狀態下雙方都進行補給考試,戰鬥力的回覆量存在巨大差距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這種巨大差距也造成了目前的這種戰況。
「不是剛好遲到還真是罕見。睡懶覺嗎?」
規則上,和敵人戰鬥的過程中是不能切換的。要改變科目,必須要當場戰鬥決出勝負纔行。也就是說,要參加這個科目戰鬥的某一方學生全滅,分出了勝負之後纔行。然後,我方要是全滅了敵人就會從出入口突破進來,形勢就更加嚴峻了。
「那我還能寫其他的理由嗎!」
☆
「怎麼了。還沒寫出來嗎。趕快寫」
因爲中了C班小山設計的陷阱導致F班內訌,這邊的戰鬥力大幅減少了。本來我們F班比C班的分數就是壓倒性地低,還要因爲同室操戈消耗一些分數。現在的戰鬥力差已經非常大了。
本來我就不擅長一下子想這麼多的事情。姬路同學的事情現在也沒辦法確認,首先應該集中精力在重要的試召戰爭中!
C班的小山同學爲了要將F班擊潰放出假情報,導致F班發生了內訌。儘管這次事件姑且獲得解決得以一致對外,雙方也都進行了補給考試——但C班和我們F班的差距仍然很大。本來實力就有差距,加之昨天的騷動造成的傷害也很大。因此,F班的戰死者壓倒性地多於C班。
「遲到的理由上寫『青春』是不可能獲得受理的吧」
「……也是呢。現在應該注重眼前的試召戰爭呢」
「啊,是這樣的。開幕之後就以悶聲色狼和島田爲中心組織起來」
在遲到理由書的“所屬班級”一欄寫上2-F,“姓名”一欄寫上吉井明久。然後,遲到的理由是——。
「…………我也沒有打持久戰的自信」
——沒錯。遲到理由書。
「那麼,具體作戰是什麼樣的喏?」
『補給完畢的傢伙來了!馬上代替前線消耗的人!』
被鐵人叫了回來。什麼事呢。
「是—」
『話說回來你本來不就只有20分嗎!』
「無所謂了,趕快寫吧。我也要早點回到補習室去」
「不。不過看到C班人的後背的話,不正是可以進行奇襲的機會嗎」
老實說,我的分數也還沒完全回覆過來。那也是沒辦法。昨天幾乎與F班和C班幾乎所有人爲敵到處東奔西跑,使用一兩個科目是完全不夠的。只是半天的補給考試能回覆的分數是有限的。在這種狀態下參戰的話,肯定什麼也做不了就被送到補習室裏去了。
「不不。但是,爲了夥伴,以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覺悟衝進去總會有些幫助的……」
應該爲了幫助戰鬥的大家而衝進去呢,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呢。好煩惱。
就在考慮這些事的時候,從C班人羣的縫隙中看到了F班夥伴的面孔。然後幾乎是同時,那邊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像我拋來了眼神。
(來了嗎,吉井!)
(你在那麼重要的日子裏不能休息啊!)
(一起戰鬥吧,吉井!)
他們的眼神裏訴說着這樣的話語。
是嗎……。正等着我嗎……。那樣的話,我也應該回應這份信賴加入戰鬥的行列,爲大家而戰。
……是啊。爲了夥伴,捨命戰鬥。爲了拯救大家,我也要帶着接受鐵人的地獄補習的覺悟突擊進去。
「…………」
再次看了夥伴們求助的臉龐。
(吉井……)
(吉井……!)
(吉井……!!)
「嗯……。原來如此」
深呼吸了一下,冷靜地思考。
…………完全沒有義務做到那個地步啊。
仔細想想,之所以落到這般田地,也是大家因嫉妒而發狂襲擊過來的緣故,不僅如此,平日也似乎總是受到非常過分的對待啊。
『不要上他們的當!這些傢伙是F班的人啊!之前D班就因爲這樣發生了混亂!首先應該集中精力對付眼前的敵人!』
收回前言。看來完全沒有值得同情的餘地。
肯定沒錯了。這是C班代表小山同學!將對方稱呼爲“學姐”,難道是那個嬌豔動人的——小暮學姐嗎。
『喂C班的!不要管我們了,還是攻擊那邊的吉井比較好!』
日本史 115分 VS 121分 』
『是的……。從現在的情況看,不想辦法解決她的話就沒別的辦法了』
「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路徑會合的辦法……」
『哎?吉井?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啊』
『……這種時間來找你還真是不好意思。試召戰爭當中,班級代表不應該單獨行動的』
「試獸召喚!」
我非常在意,於是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起來。
『那個……不知爲什麼,今天的氣勢似乎特別盛』
『不是很可愛嗎。那麼專一』
地板對關鍵詞產生了反應,出現了魔法陣。然後,從中間召喚出了以本人爲原型的召喚獸。咕……,只能應戰了……!
『接下來,如果B班贏了A班的話進攻哪邊都可以,如果輸了的話,確認A班的消耗狀況後也可以考慮向A班宣戰啊』
『確實……』
對方架起作爲武器的長槍,向這邊衝了過來。我用木刀將槍刃彈開,召喚獸向對方的懷裏飛去。
「吉井!?這傢伙,聽到剛纔的談話——」
『但是,還沒弄到絕交的地步吧?』
遠遠地聽到了一些本性腐朽的臺詞。出賣別人苟且偷生那不是最差勁的想法嗎!真是的,什麼傢伙啊。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B班和C班是沒什麼損失,但我們F班和被捲進來的A班損失可就大了。雖然也很擔心A班,但我們F班會更加麻煩。本來就已經是很不利的情況了,還要被使用科目束縛住的話,勝率就大大降低了。明明是要以A班爲目標的,怎麼可以出師不利呢!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個計劃!
小山同學一聲號令下,C班的人們一起向這邊走來。
「去死吧吉井!」
『是呢……。這樣的話之前的交易也不能說是假的』
糟了!光注意着教室裏面,沒有警戒周圍的情況!
B班向A班發出宣戰。儘管A班不會輕易輸掉,但B-C班之間將科目限制住的話,要輕鬆獲勝並不容易。更何況,B班代表是出了名狡猾的根本君。爲了讓A班代表霧島同學投降,肯定會對她的致命弱點雄二使出什麼骯髒的招數吧。霧島同學雖然頭腦很好,但一遇到跟雄二有關的事情就沒辦法作出冷靜的判斷了。那可就麻煩了。
門的另一邊作戰會議正在順利進行當中。
『嗯……具體怎麼做?』
爲了和對方戰鬥,我也召喚出了自己的召喚獸。還是和以往一樣穿着學生服拿着木刀的貧弱姿態。好不容易換了新裝備,也只是在衣服襯布上畫了條龍,真是太可悲了。
『那樣的行動姑且也算是有的……。但是不管怎麼說,B班向A班挑戰太有勇無謀了』
那些傢伙在說話的瞬間,我立刻背過身去開始逃跑。
『指定使用科目嗎?』
『嘛、嘛,雖然也不討厭……』
雖然腦子裏想着要做點什麼,但怎麼也想不出什麼具體的方法。這種時刻很羨慕雄二的思考速度。
『……請不要讓我再想起那件事』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說到B班代表,不是你的前男友嗎?』
『是的。因爲老師的人數是有限的。讓對方補給結束的科目的所有教師都到那邊的試召戰爭去。這樣子就算對手再有氣勢,也不得不以低分的科目戰鬥了』
兩個女生的聲音。總覺得似乎很耳熟……。而且還說“F班”“試召戰爭”之類的話嗎,難道是……。
『就是啊!那傢伙肯定接受了坂本的密令!應該是重要人物來的!』
我從作爲戰場的舊校舍三樓下到二樓的空教室附近。如果能從那裏的窗戶往上爬就好了……。
『是的。而且,那個學年第二的女生今天也特別賣力,不能按我的想法作戰。坂本到底會使出什麼手段也有些不安……』
『原來如此……。那麼,這邊也優先選擇B班對手補給完畢的科目來戰鬥嗎?』
『是的』
糟了,沒時間優哉遊哉地考慮了!再這樣下去F班和A班都會被逼入不利的狀況中!
冷靜想想現在的狀況是相當糟糕啊。我的到來被暴露了的話,就沒辦法偷偷與F班會合了。
『嗯……?那個是——F班的吉井!?喂!吉井在那裏啊!』
『那就好。被堵在教室裏的話,對方就不能做什麼小動作了』
『已經到了成爲重大障礙的程度了嗎?』
『學年第二的女生?她沒有什麼體力的,只要讓她累了不就解決了嗎?』
「老師!C班榎田克彥,以日本史出戰!——試獸召喚!」
『真的!相信我吧!對了,如果讓我逃跑的話我就去把吉井結實地綁着帶過來——』
『對方雖然被堵在了教室裏……』
『吉井!F班的吉井明久!快救救我們!我們在這裏!』
『讓其他班來協助如何』
即便如此,現場有老師在也是個機會。要是可以在這裏擊敗小山的話,這場戰爭就是我們勝利了。對方針對F班和A班的作戰也就流產了。本來要深入敵陣才能見到的敵方大將就在眼前。我怎麼能就此逃跑了呢!
『『『瞭解!』』』
『要能煽動B班進行試召戰爭的話,對手大概只有A班了吧。怎麼樣?二年級B班有向A班挑起勝負的想法嗎?』
雄二肯定能想到辦法的!比起這個,我還是考慮一下怎樣越過包圍網和班級會合比較——
「C班神戶慎也參戰!試獸召喚!」
我爲了逃跑趕緊離開了門。緊接着空教室的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的,是C班代表小山同學和之前見過的三年級妖嬈撫媚的學姐——小暮學姐。
『但還是到不了代表的身邊去,吧』
『沒關係。這種程度的話沒問題。F班正被堵在教室裏呢』
從聲音的方向看,似乎是打算從另一個方向進攻F班,疑似C班學生的人從三樓帶老師下來了。
『嗯。對F班的對策吧?我已經幫你問好了』
「這邊也有!」
『什麼!?他今天休息的情報難道是假的?』
「呀!」
『讓B班也和其他班進行戰爭。然後,指定對方的使用科目』
我捨棄他們的判斷和那些傢伙打算犧牲我的決定幾乎是同時作出的。爲了自己的性命不惜犧牲別人的性命。這種思考方式就算說是我們班的信條也不爲過。
「那麼,先暫且不管了吧」
在空中出現了各自的分數。真是幸運,決勝科目是昨天進行了補給實驗、可以說是我唯一擅長科目的日本史。運氣真是好!
首先先離開戰場確保自己的安全,看看情況。嗯~……從F班旁邊的那個空教室通過窗口潛入的——也很困難嗎。空教室就在戰場的旁邊,因此很快就會被敵人發現的……。總之先到其他樓的空教室去看看,再行檢討潛入方法吧。
就在這樣的迷茫中,珍貴的時間一點一點流走了。
『那就行。那麼,請求B班的協助吧』
『對不起。這麼忙的時候還麻煩您』
『那樣的話,你們贏了F班,B班和A班縮小了差距。兩個班都不喫虧,不正是理想的交易嗎』
『嗯。勉強算是吧』
之前的交易,是指小山同學跟雄二交換了今後目標的事情。還以爲他們是隨便說的謊話,不過看這樣子還是打算要遵守約定。雖說真實意圖還不能得知。
「雖然是很困難的狀況——」
『是嗎。那麼,對方的對策就先放着了。總之現在,先說說關於其他人的話題吧。具體的計劃』
『……是。這就是所謂的共同戰線。有沒有其他可以協助的班級嗎?』
「……很糟糕呢。沒想到這個時間還有來學校參加試召戰爭的人。……真是讓人討厭、不確定要素很多的孩子」
對方又出現了兩隻召喚獸。三打一,對手是C班。就算這邊有操作召喚獸的一技之長,也是很困難的狀況。
『其他班嗎?』
我一邊警戒着有沒敵人在附近,一邊將手放到空教室的門上。然後,從教室裏微微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嗯?誰在裏面呢?
『哎?不會吧』
話聽到一半,我突然注意到了。剛纔(疑似)小暮學姐說了『問好了』的話語。那也就是說,給小山的建議不是自己想出來的嗎……?
「好。見死不救」
「總之,當場解決掉他!試召戰爭中被送到補習室的話就不能跟外部聯絡了。——大家,把吉井擊潰!」
「同班,新沼京子也要上了。試獸召喚!」
『或許,B班代表還想着要你回心轉意呢?因爲你曾經說過,喜歡頭腦好的人吧?』
然後,突然從後面傳來了聲音。
『那個,學姐。關於今天早上我問的那些…』
『聽說好像最後是因爲強行索吻,所以扇了他一個耳光就此分手的』
『沒關係。三年級在這時期都是安排的自習』
『是』
「咦!不愧是我的同班同學啊!」
『C班 榎田克彥 VS F班 吉井明久
我聽到了奸計的內容。嗯?要讓對方無法使用補給完畢的科目戰鬥?那樣的話,不就是對我們非常不利嗎……?
B班代表的前男友,聽到這話我的腦子裏浮現出一個男生的面孔。嗯……。有點罪惡感。雖然根本君對姬路同學做的事情不能原諒,但在清楚聽到“分手”的話語的那一刻,還是有種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的內疚感。
斧頭從旁邊劈了過來,我的召喚獸後退一步迴避開來。雖然失去了攻擊的機會,但也沒辦法。因爲對手人多,所以如果變成雙方對打的話是贏不了的。
『……B班代表的話,姑且稍微……』
又一名女生加入了戰鬥。長刀以橫掃之勢向木刀打來,將木刀削去了一塊。如果雙方分數有差距還好說,相當的分數下木刀這種武器也是不利的。不能正面接受敵人的刀刃,要巧妙地避開……!
總算是將三人各自的攻擊承受下來了。爲了不被圍攻還要注意站位……!
「這傢伙明明是F班的,卻有這樣的分數。不是和我們差不多嗎」
「我記得,日本史是吉井唯一擅長的科目啊」
「和他用這種的科目對抗,運氣真差勁」
儘管在發着牢騷,手上卻一點也沒緩下來。受不了了。儘管比起昨天F班的傢伙配合要生疏一些,但召喚獸的力量卻不可同日而語。
儘管對方的攻擊沒有打中我,但我的攻擊也沒打中他們,一進一退的攻防戰仍然在繼續當中。然後,
「跟笨蛋對打還那麼費工夫。急死我了」
小山着急地說道,面向站着的老師。
「老師,C班的小山也要參戰。試獸召喚!」
召喚獸回應小山同學的呼喚聲出現了。這樣子對手就增加到四對一了。要想擊倒所有人從現場逃脫就更加痛苦了。
可是——
「我就等着這一刻!」
在這瞬間,我的召喚獸全力加速了。我在等的正是這一瞬間。雖然四對一要獲勝變得更加困難,但要是打倒了敵方代表的話試召戰爭就結束了。擊倒小山同學召喚出的召喚獸,贏下這場戰爭……!
「「「!?」」」
前面站着的三人揮動着各自的武器。這邊也不避開,架起刀尖徑直向敵方大將奔去。
「咕……嗚……!」
從手臂、肩膀、大腿傳來激烈的痛楚。召喚獸被砍的痛楚反饋到身上來了。分數也被削減了許多。
……但是……還沒到戰鬥不能的地步!
「上啊啊啊啊啊!」
「小、小暮學姐……」
木刀刀尖向敵人的喉嚨刺去——
「不。剛剛那個應該是不可抗力……」
只見小暮學姐拉着小山同學的袖子,把她拉到了召喚區域的外面。咕……!因爲這樣對方的召喚獸才消失了嗎……!
「!?!?!?」
「這樣的話,就可以把他抓住了」
「啊…嗯。確實是和其它人有所不同。」
「不,我是說,吉井同學」
這樣的話,我爲了班級的勝利所能做的就只有一個。
「那麼霧島同學,工藤同學,我先告辭了。」
「沒關係。這也是爲了可愛的學妹」
「防止C班和B班連手,我想是吧」
「…啊,是這樣啊」
突然聽見這聲音,我立馬向後退去。誰,是誰!
「倒是你們怎麼會在這呢?現在不是在上課嗎?」
略歪着頭,滿臉疑問表情的是
「危機?」
「霧,霧島同學?」
「既是這樣,正在進行試召戰爭的吉井同學爲什麼會在這裏呢?」
剛纔受到的攻擊結果顯示出來了。可惡!明明是想一口氣決出勝負的!現在不是幾乎成了瀕死狀態了嗎!這個分數要和C班三人戰鬥太痛苦了……
日本史 13分 』
「…A班的話,我們」
「老師!對方臨陣脫逃失去資格了!?」
C班的女生追問老師道。好。趁現在!
「怎麼說呢,老師因爲職員會議的事忙的不可開交,課程也進行得足夠多了,便讓我們今天一天作爲自習時間。」
「可是,這樣的死法,或許也不賴……」
就算分數很少也要回避攻擊來爭取時間。怎麼能就這樣放棄呢。難道、難道沒別的手段了嗎……!
後面響起了這樣的爭論。日常生活就練就了一對飛毛腿,既然已經成功逃跑了,再讓人追上是不可能的!
小山同學剛纔說了,利用根本同學感情的作戰,還是終止了比較好。真是的。
「是。F班的男生,都特別不擅長這種事情呢」
「…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使命?」
「…C班?」
「哎呀…本以爲這樣就能夠冷靜下來,吉井同學還在混亂之中呢」
「…嗯」
「嚇死我了,還以爲是C班的人」
「至少,要把剛纔的話傳達出去……!」
「不可以哦,小山同學」
小山同學在小暮學姐前低下了頭。
「要是傳不上話就壞事了(滴答滴答滴答)」
「…唯獨不想被吉井這麼說」
「有個拿不準女人心的代表還真夠累人的」
☆
「我說,這種事隨便它了!」
他們當然不會想到我是因爲遲到而沒法和大家匯合。
「…所以,正要去辦公室拿新的練習集。」
現在的狀況是無論作戰還是分數上我都處於下風,而且還不允許逃跑。老實說,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可是——
身體順勢跌出了召喚圈的外面。我的召喚獸也咻地消失了。
「明明只差一步了!」
割破玻璃飛進來的足球砸到臉上,將我整個打飛了。
『F班 吉井明久
「噗啊!?」
小山同學焦急的聲音傳到耳邊。成了!超過100分的捨身全力攻擊的話,即便對方是C班代表也承受不了的!
和剛纔被足球直擊的感覺完全不同,感覺甚好的鼻血啊。這樣的……也不賴嘛。
「…愛子。別再逗吉井了」
「沒辦法了,這樣的話,只能偷偷打開後方的門,向附近位置的人傳話。」
「…吉井。A班的事,我來聽吧。……好歹,我也是代表。」
「糟——!」
「……死不罷休呢」
「…怎麼了?」
「啊!喂!?」
小暮學姐意味深長地笑着說道,難道早就看破了我的行動嗎……!?以小山同學爲誘餌想要打破這均衡戰勢嗎!?
搞什麼還和霧島他們悠哉地談話啊!明明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在身。
可是,可是…
到了新校舍。我確認了沒有人跟着,便停下來思考了自己接下來應該採取的行動。
「現在和吉井同學的F班在進行試召戰爭的對手是吧?」
「啊,是說剛纔的特殊使命呢?」
「那傢伙,不擅長籠絡異性的作戰啊」
「代表可不能魯莽地叫出召喚獸。這樣的話就算有再大的優勢,你一輸就全完了」
「對不起學姐。幫大忙了」
可惡!什麼時候鼻血流這麼多了!這是C班他們的計劃還是什麼別?這樣不止血的話,可什麼也沒辦法做了啊!
「謝謝。今後我會更慎重地行動的」
我們F班就連假期都得獻給補習,這待遇是怎樣一個差別啊。這就是所謂的差別社會嗎?
所以,我該擔心的可不是那邊的事。
只要再被掠過一下就立馬戰鬥不能了。在這種爲現在的狀態下如履薄冰的攻防戰仍在持續。我拼命地注意着周圍,看看有沒什麼辦法。
出現在霧島背後的,是同爲A班的工藤愛子。有着男孩般魅力的女生。
到目前爲止F班是否能夠獲勝,這我不知道。但是,負責指揮的是雄二。在F班發生的戰爭,那傢伙一定會想些辦法的。
「…自習時間」
「啊!喂吉井!別跑了!」
「嗯,因爲現在是上課時間,有老師的監視。」
我飛奔下樓,向着不是戰場的新校舍跑去。
「嗯,是的。C班和B班設的圈套的緣故,F班和A班將要面臨危機哦。必須要早點告知A班啊。」
這時,我看到窗外有什麼東西向這邊飛來。那是——足球?或許可以利用這個!
「啊……剛纔發生的事情本身就是意外,因此而受傷退場就不能算臨陣脫逃……」
孤注一擲的攻擊沒有擊中,這邊已經沒有後路了。而且,如果沒有別人代替從場上逃跑的話,就會被認爲是臨陣脫逃,立刻喪失資格。再變成這樣之前,至少要把對方的作戰計劃向我方人員傳達……!
漂亮的長黑直髮,二年A班學年主席,霧島翔子。
「老師!現在我流鼻血了,我要去保健室!」
受到攻擊是在我跳起來之後。也就是說,這次攻擊會以剛纔的分數爲基礎。爲了這一擊,我以被彈飛的覺悟往前跳去。
「吉井同學,這是怎麼——」
看剛纔那個樣子,爲了匯合就必須要突破包圍網。剛纔是背對着我,現在已經被他們發現了,所以肯定是在警戒着,而且分數已經被消耗的厲害。要是硬上的話沒能突破反而被圍剿就是我的下場了。
「…嗯」
不是因爲自習時間,而逃課出來的啊…不愧是學年最好的班級。與我們這種總是想着逃課的班級有待遇的差別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暮學姐看到這樣的我低聲說道。那是當然的。試召戰爭勝利是我們的夙願。到最後一刻也要垂死掙扎!
留神一看,霧島同學正凝視着我。啊,這樣啊,過於焦急,而忘記了這事只要告訴霧島同學就行的事實。
我立刻調整站位。然後,
「老師!這回的算臨陣脫逃了吧!?」
這個瞬間,對方的召喚獸消失了。什……?
「所以你先冷靜一下啊(我露)」
「……???」
「能和F班的大家匯合的話那是最好的了…」
「剛好!我有話要告訴霧島同學」
「嗯…雖然從那裏逃出來很好,不過該怎麼辦呢?」
「那個,其實啊!」
我隨勢靠近霧島同學。於是乎看着這樣的我。
「啊哈哈,總覺得,這就像是告白的場景啊」
工藤這麼開玩笑道。不不不,霧島確實很可愛很漂亮,可已經心有所屬啦。
「放棄可不行啊。小明——吉井同學。你心中有着一位完美的男子吧?」
「邪惡的氣息」
「……………(嘶)」
一瞬間,總覺得有什麼邪惡的氣息,便向後看去。但隱匿於牆壁中,看不見這氣息的主人的身影。乍一看,有點像是女生的辮子。剛剛這莫非是,玉野?不,不是的。D班的她,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嘛。
「……吉井?」
「不好意思。我沒事哦,霧島」
「……這樣啊」
「話說,想說的是什麼事呢,吉井同學?」
「嗯,其實……誒?久保同學,你什麼時候來的?」
「正準備去一趟洗手間,聽到有談話的聲音。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雖然這麼是冒昧了點」
「謝謝你,久保同學。總是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不,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喜歡這樣做而已。」
「是嗎?久保同學真是個好人啊」
一瞬間,我想起了與『我只是喜歡』這句話有着奇妙聯繫的事。我的本能被滿場一致的結論『這是錯覺』給否定了。那或許真的是錯覺吧。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呢。
「……總之,不想被人聽到的話,我們到教室的休息區裏說。」
「也對。有關試召戰爭的祕密的話題對吧?吉井同學」
「……沒關係。又不是真正的戀愛。」
「???」
「色誘。……這樣真的會有效嗎?」
「「「沒有沒有」」」
「……切斷C班和B班之間的聯絡」
☆
「呃,不公平啊代表。居然用這種眼神。」
「那我實際給你演練一下。嘿~(我露!)」
嗯嗯,好喫。
「因爲吉井同學偶爾也會想看除我之外的人的吧,我想。」
「……好」
「(嚥下)B班似乎想要對A班下宣戰的樣子——」
木下同學挺着胸回答道。喔!這倒是可以期待。
「嗯,然後,我從C班的小山那裏聽到了這樣的——」
「(嚥下)然後那個計劃就是把老師的科目——」
不管怎麼說,A班還真是好啊。點心和果汁要多少有多少,沙發坐起來也這麼得舒服。
木下同學的眼睛已經向未來望去,自言自語道。嗯,寵物?
「妨礙他們之間的聯絡是可以做到的吧。試召戰爭中,手機是不能使用的」
「纔不是這個問題!」
「……優子…」
在A班擺着沙發的地方說起話,坐在正前方的秀──即木下優子發怒了。
霎時一片寂然。說起妨礙戀愛,到底要怎麼做完全是摸不着頭腦。
「…吉井,這個要喫嗎?」
確實如木下同學所說,現在是上課時間。A班的大家要是出手幫助,也就等同於曠課了。
工藤同學似乎樂在其中地說道。具體的嘛,嗯……
「啊啊啊嗯!?爲什麼翻我的短裙哦!?」
「都說了,就是妨礙戀愛嘛」
「「「……………」」」
似乎很是不滿,吊着嘴嘰裏咕嚕說着什麼的木下。因爲是雙胞胎,和弟弟秀吉長得近乎一致。作爲姐姐的優子似乎更加強勢一點,比起可愛,更該說是漂亮的雙眸是她的特徵。姐妹湊在一起,完全就是美少女。木下家想必一定是非常華麗的吧。
「不好意思霧島,那是對雄二專用的方法,所以不太適合」
嗯,好美味。
道謝之後,不知爲何木下同學一直盯着我的臉看,怎麼回事呢?
「啊哈,我們不會被馬一大腳踹死吧?」(注:來源於日語當中的一句俗話:「妨礙別人戀愛的傢伙會被馬踹死」)
「那,這樣的話優子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不覺得,本來干涉其它班級的試召戰爭就是違反規則的。」
「比起使者的說法,倒不如說妨礙他們之間戀愛這樣的感覺吧。」
「最主要的就是他們能否聯手。試召戰爭是大家擁有的權利,阻止它是不可能的,道理也說不通。」
「真是的。試召戰爭的話題,明明應該多抱一些危機感纔對的…」
於是,我首先爲了事情說明以及人身安全,便跟着霧島同學向A班方向移動。
「也就是,該做些什麼呢?」
「妨礙戀愛的方法?」
「???」
「雖然作爲異性不太可能,可是當做寵物的感覺就……」
「吉井同學,這個也不錯,還有,我個人推薦這邊的點心」
「霧島同學說的對。真正的戀愛,並不是男女之間的交流,而是指感情之間的羈絆」
如此支離的說明也能夠理解的木下。其餘三人也做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不愧是A班的,都是些大腦運轉很快速的人啊。
「抱歉,看樣子似乎肚子非常餓,一不小心……」
「再怎麼說不行就是不行。吉井同學跑到這來我就睜一眼閉一眼,所以都給我忍耐吧。」
「……可是我想幫助他們」
「不是今天有,而是每天都有!別說的我好像是不穿內褲的人一樣!」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優子,別這麼說」
「謝謝,幫大忙了。」
霧島同學如此正中要害的發言。聽到這話,木下似乎妥協了,用手遮住臉。
怎麼說好呢,這種時候有反應還真是困擾呢。雖說是差點看到,還是很羨慕能夠一直保持冷靜的久保同學。
「用不着發揮這樣的殺必死精神!」
「誒?!我,我嗎?那個嘛,嗯……」
霧島同學他們給了我這樣的建議。
「也就是說,B班將要向我們這攻過來是吧?還隨附着的是這種卑鄙的作戰方法。」
「……藥品至多可以用幾種?」
「不行,雖說是自習,可仍是上課中,我不允許這樣的行動。」
「……像小動物」
「嗯」
「這種辦法明擺着是不行嘛!」
「……想不出?」
正如工藤同學所說,原本就禁止使用手機的文月學園,若是在試召戰爭期間,會變得更加嚴厲。平時由於是校規,不注意的話最多是沒收。試召戰爭期間就與考試的待遇一樣了——簡單來說,會按照定期考試中使用手機的相同辦法——作弊處理。這樣的話何止是沒收啊,休學和留年都有可能。不管怎麼說,爲了班級揹負這樣的風險的人大概不存在吧。
「……謝謝,優子。」
「…………嘛、嘛…這實在這實在是……」

「嗯,吉井同學,這個很好喫哦?」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你看啊優子,吉井同學臉都紅爆了。很湊效的吧?」
「喂!代表、愛子還有久保同學,你們這樣話題完全沒有進展啊!喂東西待會再說,吉井同學也別再喫了。先把該說的都說了。」
「具體的想法有嗎?」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那麼,愛子呢?」
「那麼,也就是妨礙C班和B班的使者對吧?」
於是,拿出來一盒百奇,嗯,可以喫嗎?
那麼就是,妨礙他們戀愛(疑似於交談)對吧?嗯……
我在對話的工藤和木下的旁邊低着頭。
「…所,所以,我都說了不行了」
「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擊破那個作戰的程度,稍微幫忙一下吧。但是,我們可不要與F班的試召戰爭扯上關係。這樣總可以了吧?」
豈止是違反試召戰爭的規則啊,明顯是與日本國民的規則相悖的。我有點在意雄二究竟是接受着什麼樣的待遇了。
「實話說,我們不可能會輸給這樣的作戰方式。不需要太……」
既然霧島同學都說到這份上了,下次一定要帶上一些謝禮來了呢。
「啊哈哈,抱歉啦,優子,吉井同學就是好喫得太誇張了一點。」
「嘛,是這樣呢」
「……拜託了」
「看這樣子似乎在被人追着,抽身隱匿一下也是好的呢」
「嗯~,我想想呢~果然,還是應該用色誘之類的吧?」
「啊~我覺得他會很高興的呢。」
緊接着霧島同學便響應了。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絡,嗎?原來如此,說來之前也有一次類似的方法暗葬D班的使者來着?
「那聽聽大家的意見吧。嗯,代表,你覺得要怎麼做呢?」
「嗯,就是這麼個意思。」
「……」
「雖是這麼說木下同學,吉井同學正煩惱着呢。不覺得應該給予一些幫助嗎?」
「下次,優子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吉井同學」
「……沒關係。優子。今天有好好的穿著」
「話說回來,擊破作戰這說法是不錯,可具體是怎樣的?」
「謝謝,木下同學。幫大忙了。」
「才,纔沒這回事呢。我可是非常搶手的,愛情小說什麼的我可是看了很多的。」
「嘛,C班的做法我也看不慣,而且C班的代表還欠着一些東西呢。」
「對。比如說,某個浪漫的,傳說的樹下,把心儀的人叫出來,自己卻躲在樹的後面等着,這樣的如何?」
嗯嗯,原來如此啊。真不愧是木下同學。果然對於這種問題也是優等生啊。竟然說把心儀的人叫出來,躲在一個地方等着。
「──拿着鈍器」
「好了下一位」
「什,什麼嘛,我的知識哪裏出錯了嗎?」
木下同學似乎很不服氣地說道。爲什麼我感覺似乎斷斷續續地聽到“反被咬”“麻醉藥”這樣的非常耳熟的單詞呢。
「那麼,我來說說我的一個想法。」
這次是久保同學提了提眼鏡說道。久保同學給人以不擅長這類話題的印象,但似乎並不是這樣。
「我覺得戀愛這種東西其根本就是本能。所以,採用不經意間打動人的方法如何?」
「不經意間打動人的方法?」
「對。“吊橋效應”或是“潛意識效應”這樣的詞語是否有聽過?」
「啊。電視裏貌似有聽過呢」
吊橋效應是說,在如同吊橋一樣的危險的地方告白,將害怕的心跳錯解爲戀愛的心跳,便會容易成功。潛意識效應是說在數十秒中的某一瞬間,混入一些圖像,便可以在不經意地給人留下深刻印象,這樣的方法。
「利用這種效應,將對方拉攏過來」
「嗯嗯」
「具體的說,在滿是槍彈亂飛的懸崖邊,四十秒一次在耳邊悄悄的說“我喜歡你”,諸如此類的方法都比較有效」
「能夠準備這樣的舞臺想必只有好萊塢吧?!」
要是在電影裏,這樣的戀愛確實很可能成功!
「不行啊……這下就只有工藤的色誘法嗎?」
「原來如此,吉井同學的色誘法啊。確實這方法大多數都能夠奏效」
「等事件告一段落爲止,還是躲起來比較好。不用太擔心的,我們會幫你看你們班的實際狀況的。」
可是,這話題也太那個啥了。
「是啊。爲了看清對方聯絡的方式,收集情報是必須的吧。小山和根本同學是如何聯絡的,如果這個沒搞清楚,就沒辦法點到要害」
「吉井同學…你這是一漏嘴就撒了個謊啊……」
「真的啊!我出生到現在,偷窺這種事我可是一次都沒有做過!」
看他們這樣子能妨礙成功嗎,我對此感到不安。還是先確認一下吧。
「是不是又去女子更衣室偷窺了什麼的?」
「……C班正在找吉井」
「……到外面去很危險。」
於是,聽到砰砰的敲門聲,門開了。
完全不是啊!?
「呃,我挺認真的」
「……吉井,躲起來」
木下回過來,對躲着的我說道。
「那麼,接下來,具體應該怎麼做好呢?吉井同學」
「對啊~。剛纔就有人過來搜查了。」
「吉井同學,你真的是因爲試召戰爭的事才四處潛逃的嗎?」
「嘛,算了。現在就暫時相信你。可是,要是你是說謊的,我可真的要把你捅出去給C班了」
「「「合唱比賽」」」(注:聯誼會的日文是「合コン」,與「合唱コンクール(合唱比賽)」相似)
「……吉井,這話題稍後我詳細地問問你」
這幫人不行。戀愛方面的東西,比F班還要那個。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事。那麼我做些什麼好呢?
木下眯笑着回答對方的問題。
門的那邊是一位陌生的女學生,大概是C班的人吧。
剛纔木下說的『如果見到偷窺魔我就聯繫你』這句話本身,並不是謊話。
「不,吉井同學就待在這裏比較好。」
「我說,你們知道“聯誼”是什麼的簡稱呢?大家知道嗎?」
「這麼說起來,我好像記得以前有一次在女子更衣室遇到過吉井同學。」
「謝謝,我明白了」
這時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久保同學接着中斷了的話題說道,嗯。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看起來你們不像是在上課,所以」
「哇哇!」
「嗯,差不多。」
「那我,去幫久保同學吧。」
「我明白了。這樣的話,就由我來負責收集小山他們動向的情報吧。再怎麼說,我好歹也有個擁有獨自情報網的熟人在。」
木下同學對那位女學生堆了堆笑容。說起來,木下同學平時正是這種感覺的人啊。凜然一般的笑容,很有氣質的態度。
「嗯,有什麼事呢?」
「……我們,負責確認F班和C班的試召戰爭的狀況。」
「不,不是啦。那是因爲雄二在女子更衣室。」
「ok,交給我們吧」
「吉井同學?嗯~……我沒看見呢……。我們這本來就是上課時間,吉井同學怎麼可能進來呢?」
我鬱悶地不禁想要抱起頭,此時
「那麼,謝謝了。如果有見到他,麻煩告知一下。」
「那個,F班的吉井同學有沒有來過這裏?我正在找他」
「什麼啊我說。你在說什麼呢久保同學。別開玩笑啦,認真點想。」
「了,瞭解。」
確實正如那個女生所說,如果沒有在走廊碰見霧島等人,我就沒有可能逃到A班來了。不說是試召戰爭這樣的非常事態,根本不可以在上課時間跑到其它班級。正因爲如此,C班的人並不能及時的聯繫B班的根本同學。
「我知道了。如果見到偷窺魔我就聯繫你。」
這下糟了,大概雄二的壽命又要縮短了。
霧島同學往門那頭一瞥,邊說道。我也從椅子的縫隙中看去,在走廊邊上有人從小窗口向教室裏掃視。沒有一下子衝進教室是因爲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吧。
四個人點着頭,似乎在說「不用客氣」從教室走了出去。說真的,下次真得準備點謝禮了。
「不好意思,有空嗎?」
「啊哈,也算是上課時間,自主學習呢」
成心打岔來敷衍,久保同學果然不擅長戀愛方面的事情。即使這樣仍然給出了他的意見,還真是個好人吶。
「嘛,沒辦法了。既然說了要幫忙,就好好地幫下去。」
一句道謝,C班的女學生便離開了。
木下同學試探性地如此問道。巧妙地轉移話題的戰術吧。嗯,這真是個好想法。
「這樣,真不好意思,謝謝大家了。」
「話說回來,爲什麼在找吉井同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