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問
《笨蛋,測驗,召喚獸》 · 井上堅二 · 5057 字
問:請回答下列問題
『女性迎接( )時會出現第二性徵,並且開始變成特有的體型。』
工藤愛子的回答
『初潮,或稱爲初經。是出生以來初次來臨的月經。在昭和二十年時日本人初潮的平均年齡是十四到十五歲左右,現在則提早到十二歲前後。營養改善促進發育被認爲是原因之一。然而,近幾年這種早年化現象有達到高峯開始走緩的傾向。』
教師的意見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土屋康太的回答
『稱做初潮,是出生以來初次的生理期。在醫學用語中,生理期稱作月經,初潮則稱作初經。初潮年齡與體重有着密切的關係,體重達到四十三公斤時看到初潮出現的情況很多,所以初潮來臨的年齡有着個體差異。在日本平均是十二歲。另外,除了體重外,人種、氣候、社會環境,以及營養狀況等因素也會影響初潮的年齡。』
教師的意見
說真的,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島田美波的回答
『成人式。』
教師的意見
看起來這個答案裏的願望成分相當重。
三年B班 山下秀夫 VS 二年A班 木下優子
外語 無法戰鬥 VS 522分
優子的召喚獸斬殺了入侵的敵人。
我方的工作是防衛緊急出入口。解決不去土屋跟愛子那邊而打算從後面進入的敵人,就是人家的工作。這個場所沒有正面玄關那麼寬廣,一次能進行勝負的人數有限,所以對現在的我方來說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因爲在短時間內只要有高分者在場,就不會被敵方用數量壓制,就算人數不多也能徹底進行防守。
而且,也就是說——爲了在人數不多的情況下突破這裏,對方也會把高分者送過來。
「不好意思,可以從那邊讓開嗎,二年級小鬼?」
「我也在喔,小暮學姊。」
外語 451分(英文) VS 639分(德文)
在這樣的我身邊,小暮學姊她豔麗的臉龐上浮現喫驚表情。
「是剛纔的女人嗎……還真是不死心呢,勝負已經分曉了吧?」
小暮學姊發出信號的同時,兩名三年級女學生叫出召喚獸襲向我這邊。嗚……!果然要用這招嗎……!
「不行這樣喔。大家,拜託你們了。」
和尚頭學長看着這邊,故意嘆了一口氣給人家看。
「…………我有什麼理由要把你放在同伴前面。」
因驚訝而呆住的人不只我跟小暮學姊。跟我對峙的其他兩名女學生也是。在悶聲色狼的催促下,我立刻攻擊對手,將其中一方逼進無法戰鬥的狀態。
「悶聲色狼,我來當這個學姊的對手。你就儘可能的不要看這邊——」
「喂喂喂,我沒聽過光是用中央考試爲準這項規定,分數就能爆升到這種地步的傢伙存在啊……」
「咦?啊,嗯!」
「真有趣呢,坂本同學。」
衆人各自分散前往負責區域後,過了不久,大家沒擊敗的漏網之魚此時開始出現在這個地方。操縱召喚獸擊退敵人的久保,不知爲何用很開心的聲音對我開了口。
所以,最後的問題是——
「嗯,抱歉呢。」
然而,放棄什麼的人家絕對做不到。
這裏是舊校舍二樓的樓梯前方。
「啊……這樣說也是呢……可惡,雖然麻煩,不過教學弟妹禮節也是學長的工作。我就當你的對手吧。」
「哪裏有趣啊,這明顯是很嚴苛的狀況吧。還是你有那種喜歡嚴苛局面的特殊嗜好呢?」
面對這句話語,對方什麼都沒有回答。
然後看着分數露出呆住的表情。
「是嗎?既然如此,能在正式進行中央考試前知道這件事,真是太好了呢。」
久保一邊給予最後一名入侵的敵人致命一擊,一邊如此回應。
「這個狀況啊。」
悶聲色狼如此告知呆住的小暮學姊。
的確,就人家個人來說,剛纔被這個學長修理得很慘,我方二年級生全體也處於壓倒性不利的局面,勝負的結果幾乎是呼之欲出。
略遠處的三年級生人牆中走出一名女學生。
「唷,又見面了呢,木下——不是呢。這種失望感,是姊姊那一邊嗎?」
「哎呀,那真是失禮了。對我來說,土屋康太學弟比較重要,所以我漏看了你呢。」
☆
經人家這麼一說,和尚頭學長勉強回過了神,卻還是無法隱藏心中的動搖。
一邊在舊校舍正面玄關驅使召喚獸,我一邊開口對身邊的悶聲色狼說話。
就算是我也無法瞬間解決兩名敵人,我的召喚獸也因此變得無法動彈。在這段期間內,小暮學姊低喃「試獸召喚」叫出了自己的召喚獸。
「那麼,就用這場勝負來決定哪邊比較優秀吧。」
小暮學姊一邊說一邊交叉雙腿,強調它們的優美曲線。又對悶聲色狼做這種事……
「………………」
我讓召喚獸用斧頭斬倒飛撲而來的召喚獸,合聲色狼的召喚獸則是在我身後用短刀動作迅速地斬裂敵人。
「歡迎,等學長們很久了呢。」
「土屋……康太學弟……這到底是……」
悶聲色狼如此低喃。
而且,提高對方的期待感與想像力後,爲了慢慢吊對方胃口,她會將裙襬拉高到似露非露的領域——
雖然不甘心,但這個學姊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女性魅力。分量十足的胸部,從長度絕妙無比的裙子中露出的大腿,還有望向這邊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對青春期的男孩子來說,沒有任何對象比她還有效的了。當然,如果她的目標是悶聲色狼的話……
保健體育 無法戰鬥 恥 764分
「悶聲色狼!稍微忍耐一下!我馬上就過去幫你!」
「…………無需擔心。」
「悶聲色狼,剛纔去緊急出入口的人是那些學長呢?美波跟優子不要緊吧?」
三年A班 小暮葵 VS 二年F班 土屋康太
社會 無法戰鬥 VS 224分(世界史)
「…………專心決勝負,工藤。」
「「…………咦…………?」」
人家的召喚獸使用比至今爲止還強上數倍的腿力逼近敵人。
「那麼,可以請你當我的對手吧,土屋康太學弟。」
「知道我不是秀吉,就毫不在乎露出失望的表情嗎?那邊的雞冠頭學長,你做好覺悟了吧?」
如此說道後,小暮學姊若無其事的把手放上自己的裙子。可是,她沒做出一口氣把裙子捲起來的舉動,反而是整理了裙褶。
最後的問題就是這個淫蕩學姊。
人家說出自認爲宣戰公告的一句話。
「…………工藤,集中精神應付自己的對手。」
初次見面時彼此明明都是試召戰爭中的敵人,現在卻像這樣背對背戰鬥。這讓我覺得有一點不可思議,所以我不小心輕輕笑了出來。
這個反應很好笑,所以笑聲又滿了出來。
眼前的學長低喃「試獸召喚」後,召喚獸從腳邊出現。
那副姿態連身爲女人的我都會望過去,但他卻沒有因此分心,而是驅使召喚獸斬倒了敵人。
正如坂本所料,剛剛讓人家嚐到苦頭的常夏二人組現身了
三年C班 吉田光太郎 VS 二年A班 久保利光
「…………有什麼好笑的?」
「…………奇怪的傢伙。」
人家與優子各自選定對手擺出戰鬥姿勢。優子對上留着雞冠頭叫什麼常村的學長,人家的對手則是留着和尚頭叫什麼夏川的學長。這下子就能替剛纔那一戰雪恥了。
這個學姊真的很懂集中他人視線的方式。她一邊用言語引誘,用表情吸引對方,一口氣令對方心癢難耐。
就像人家希望那傢伙一直保持人家喜歡的那個樣子似地,人家也想讓那傢伙看到自己帥氣的模樣。人家想努力到最後一刻,然後抬頭挺胸的跟那傢伙見面。
「…………加速,結束。」
人家的召喚獸朝這個對手舉起武器。
我被悶聲色狼告誡了。可是,就算他說出這種話,我也不可能有辦法集中精神。因爲我很掛心那邊的勝負,而且就算不這樣,小暮學姊的容貌跟舉止也會吸引他人的目光。
在保健體育的力場中,只要我與悶聲色狼一組就無人能敵。就是因爲坂本同學也這樣想,所以才把這個地方交給我們。而且,事實上三年級生們無法突破這裏,只能遠遠繞成一圈觀察情況。這下子應該可以達成封鎖這裏的目的纔對。
「哈哈哈,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別瞧不起我,色女。」
「當然不死心啊,因爲人家也是F班。」
「有趣?什麼東西有趣?」
悶聲色狼跟平常一樣冷淡地答道。
「你也應該要專心應付自己的對手喔,土屋康太學弟——因爲我希望你不要被周遭事物分心,只要專心看我就行了。」
☆
「——知道『外語』科目裏也有德文這件事。」
「怎麼了嘛?你沒意思進攻的話,人家就要毫不留情的攻擊羅!」
如此說道後,她向悶聲色狼送了秋波。
「不,沒什麼。」
這是人家的堅持,也是對說人家是同伴的大家的感謝——同時也是對心儀對象的思念。
人家如此說道後,對方有如恍然大悟又覺得很麻煩似地扭曲了臉龐。
三年A班 夏川俊平 VS 二年F班 島田美波
「貴安,土屋康太學弟。」
「——!」
「…………工藤,別發呆。」
久保覺得非常好笑的笑道。既然如此,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你研擬作戰計劃,土屋同學跟島田同學打下基礎,木下同學把戰力送進敵陣,再由吉井同學決勝負。包含喬裝讓高城學長孤立的成員在內,掌握這場勝負關鍵的人全是F斑成員。在以考試分數爲主的試召戰爭中,你不覺得事情變成這樣很有趣嗎?」
如此說道後,久保略微眯起眼睛。啊啊,是這麼一回事啊。被他這麼一說,事情或許變得很有趣呢。
「這樣想的話,你也加入F班如何?下次分班考試只要交白卷的話,一口氣就可以入夥喔。」
面對我的這個提議,久保表情認真的說「這個提議真有魅力」,卻還是——
「不過,還是不要好了。這樣不適合我。」
這樣回答。
久保所謂的「不適合」指的是在考試中放水,還是F班的風氣呢。先不論前者,我是覺得後者用不着那麼擔心就是了…,
「真是的……老朽明明忙着工作,你們卻在這邊悠哉的講話。不認爲這樣不公平嗎?」
「一點也沒錯呢,連人家進行了多麼艱辛的勝負都不曉得。」
我跟久保同學講話時,島田與秀吉從樓下走向這邊。島田是爲了告知自己擊倒了目標,所以纔跟秀吉會合的吧。也就是說,再過五分鐘秀吉送過去的那些傢伙應該就會襲向高城。
「別這樣說吧。久保有確實地打倒入侵者,而且我這邊也有張設力場的工作啊。」
「知道啦,只是說說而已羅。」
爲了展開力場讓三三兩兩出現的敵人跟久保決勝負,我使用了三次手環。每次展開時用亂數選出的學科爲數學,國語,這次則是目標社會力場。這麼一來,也能說我算是完成了最低限度的使命。
「坂本同學。我按照你的吩咐捨棄出入口,把殘存的戰力都集中在樓梯前面了喔。」
「這樣的話還可以撐一下,不過敵人攻到班長那邊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呢。」
「…………(點頭)」
受到人數壓制,分數消耗殆盡的悶聲色狼他們也回來了。接下來我預定讓他們在翔子身邊待命擔任護衛。
「……雄二,我差不多也該——」
「嗯嗯,你似乎也得參加戰鬥呢。」
A班成員的三人陳述了三種意見。
「借用某個笨蛋的話——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很慢耶,明久。你以爲自己在對誰說這句話啊。」
所有人都各有長處,擁有不輸給他人的強悍。
「欸,久保。」
那麼,這是以你爲中心的因緣,就由你親手分出勝負吧。
隸屬A班,成績還名列前茅的她們,因爲考試分數不夠而嘆息的光景看起來很新鮮。
而且,我反而被久保如此反問。
「嗯嗯,這個嘛……」
而且對手還是高年級生中最優秀的學生,這根本不是正常人會做出的舉動。
「雖然難過,不過我們能做到的事只剩下牽制或是當肉盾了呢。」
「……是吉井的話,一定會順利辦到的。」
「你剛纔說狀況很有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的這種狀況才最有趣吧。」
爲了自衛而待在D教室的翔子也來到走廊上。在如今的狀況下,翔子保有的分數也是重要的戰力。爲了執行作戰策略,有必要將敵人引進舊校舍深處,所以翔子必須當誘餌在敵人面前現身,並且在某種程度下自己保護自己。
就在此時,我們集合的這個地方響起了某個笨蛋的傻氣聲音。
我欠他一份用不着將賭上自身重要事物的勝負交給他人的小小人情。
「我、我只是因爲沒有其他的選擇,只好勉爲其難的幫你們喔……」
我哼笑一聲回應笨蛋的那種臺詞。
「哈哈,的確如此吧。」
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我想狠狠擊倒那傢伙。因爲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對那傢伙感到不滿跟憤怒。
理由並不是因爲沒有可行方案,分數或操縱技術的差距這類手段的有無。事情並非如此,就只是因爲我欠那小子一份情罷了。
然而,我並不想在這邊親手分出勝負。
「沒辦法啊,因爲我們對上了爲數衆多的敵人嘛。」
「少開玩笑了。我說的話僅限今天而已。」
專門強化保健體育與演戲等技能的專家。
「這麼一說,坂本你纔是呢。把最大的表演舞臺讓給吉井同學沒關係嗎?」
真是的,到剛纔爲止都還掛着可悲成那樣的表情,事到如今還說什麼英雄啊。
「嗯?什麼事?」
「久等了,雄二。準備好了嗎?」
「仔細想想吧。這麼優秀的成員全都齊聚一堂,卻準備將一切交給最差勁班級的笨蛋傢伙喔?這不是笑話,什麼纔是笑話呢?」
只花一年就學會日語的歸國子女。
在剛纔的戰鬥中分數消耗殆盡的工藤與木下姊輕聲嘆息。
升學學校的成績優良者。
「啊哈哈,我很喜歡吉井同學傻氣的地方就是了。」
如此說道後,我環視站在現場的衆人的臉龐。
「是喔……雄二總算開始理解哪一邊比較適合當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