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問
《笨蛋,測驗,召喚獸》 · 井上堅二 · 1.5萬 字
問題:請回答出以下的空格內應填的正確語句
米開朗琪羅是製作了聖彼得像的“雕刻家” 畫了西斯廷禮拜堂穹頂壁畫的“畫家”而聞名,除此之外還作爲________也非常出色,是名多才多藝的人物。
姬路瑞希的回答
『建築家』
教師的點評
正確。米開朗琪羅的代表建築物中最受推崇的是聖彼得大聖堂和聖洛佐教會圖書館。儘量把這些也記住會更好。
土屋康太的回答
『家庭主夫的父親』
教師的點評
也就是說經常爲孩子們做點心和玩具對吧。作爲雕刻家和畫家有名的同時,對孩子來說也是溫柔的父親。真是太完美的人物了。
吉井明久的回答
『暗殺了約翰.F.肯尼迪的暗殺者』
教師的點評
請把家庭主夫的父親還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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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二,對方該不會已經察覺了我們的目的而有了什麼對策了哪?」
剛補給回來的秀吉來到我身邊向我這麼報告道。
「是啊,應該是這樣沒錯」
從剛纔觀察到現在,對方儘量避免和姬路交戰,只針對爲了補給而撤退的人。然後爲了保護那些傢伙,姬路就會使用力量,從結果來看是被消耗了。
「姬路現在在做什麼?」
「就是說,我也許已經追上美波了,這麼一回事」
「但是,你不是應該去補給了喏?」
尖銳的召喚聲響起,遠處顯示出召喚獸的分數。
「算了,這不是我該擔心的事」
「好。就這樣還能保持一會兒」
「你說什麼!?」
即便這樣,姬路還是微笑着這麼說道。
「嗯?怎麼了?」
「嗯?」
「雄二,怎麼辦?」
「就說實行“一次性人型裝甲板”作戰吧」
雖說是中途回來的,喂喂……雖然說的那麼輕巧,只用了二十分鐘就拿了那麼多分數,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這傢伙,到底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
然後,那裏傳來了剛纔我所說的話。
「……爲什麼連我也……」
「哈哈,我說了奇怪的話呢。明明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現在立刻就去補給啦」
「簡直就是壞到極點的名字啊!」
「往教室裏丟了什麼東西進去呢」
「老朽明明是男的,最近卻越來越有被當作戀人的趨勢了……」
然後,姬路毫不耽擱地打算回去補給。
《對不起,老師。》
悄悄地打開教室的後門,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工藤同學往教室的角落裏丟了什麼東西。那是揚聲器嗎?教室很大也有很多東西的B班的話,丟進那種小東西是很難被發現的,一定能順利的。
「沒事。在戰場上的約定並沒有約束力。等會兒到處說這些只是緊急處理就行了」
「喂,姬路。剛纔是?」
「你想多了」
就在說着這些話的同時。
「而且,我很開心啊。像這樣被人依靠,也能和大家互相幫助。感覺就像是『一生的夥伴』而不是那種『普通朋友』呢」
「那,我先去了~」
「簡直是魔鬼啊……魔鬼就在身邊……」
因爲在其他班都在上課,很安靜的緣故,豎起耳朵就能微微聽到一些B班上課的聲音。
雖說是補給總給人有和休息差不多的印象,但實際上那可是考試啊。體力和精神力都會被削減。而且姬路在短時間內集中精神解答然後又跑來進行召喚決鬥,然後又要回去參加補給考試。這不可能不累的。
「你體力不要緊嗎?」
『C班 橫尾知惠 VS F班 姬路瑞希
先把她叫住了。雖然就這麼繼續加油對我們來說很好,不過……
「那個,這也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情吧!?」
《根本同學的樣子有點奇怪。》
………………既然如此就沒辦法了。用那招吧。
「因爲看上去很危險,所以我就參戰了……」
「是的,怎麼了?」
姬路若無其事地說着。

「那,我繼續去補給了」
「我完全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麼」
「是的,沒問題。反正也沒有跑來跑去啦」
「那啥,說真的幫了大忙。多謝」
「啊,稍微等等,姬路」
就這麼望向發出召喚聲的地方,因爲換了科目而把防衛任務交給其他人的姬路注意到我的視線,啪嗒啪嗒地跑到這邊來了。
「請傳達前方部隊」
「嗯?」
「雄二……你這傢伙,居然做下了這種約定……」
多虧了她,已經很少的戰鬥力並沒有變得減少。
「哎!再加個悶聲色狼!」
姬路還在補給,所以像之前那樣去救援是辦不到了。但又沒有多餘的戰鬥力。
轉過身,姬路向着補給考試負責的教師那裏跑去。真是的……到底在明久家發生什麼事了……
「暫且不說老朽們是否同意,連商量都沒有過吧?!」
「真奇怪啊。姬路應該不久前纔剛去補給的來着」
『傳令!剛報出作戰名,出現多數向敵人投降的成員!』
把分數表攤在和式桌上,開始記入更新後的分數。好了。好好考慮一下出招的時機吧。
好像有聯繫,又好像沒有聯繫的這奇怪的對話。不過,從對話中可以感受到姬路的心境似乎有了很大的改變。
「雖然是這樣沒錯……」
「真沒辦法。向各個成員傳達!實行這個作戰的人,之後讓明明和秀吉穿女僕裝招待他們喝茶!」
數學 92分 VS 201分 』
『從前線部隊來的傳令!說是“現在我方已經到了極限,請求救援”!』
姬路看上真的很開心地說着。總覺得今天的情況比起是互相幫助,應該是我們這邊單方面地被幫助了……
『像這樣,古今和歌集與萬葉集相比,記錄了更多女性化的詩歌。是由醍醐天皇奉敕撰集的……』
這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似乎是姬路自卑的地方。雖然有些古怪,但姬路似乎非常羨慕我和明久、悶聲色狼還有秀吉這樣的關係。
那傢伙我記得應該沒有參加戰鬥纔對吧……?
用傳話來送去這邊的回答。
「啊,是啊……」
「啊,是的。似乎沒有多長時間能讓我慢慢解題,所以就趕緊把能解的題解答完,然後就回來了」
「哈啊?是姬路?這到底怎麼回事?」
『傳令!大家都打消了投降的念頭!』
『爲了傳令,請給出具體的作戰名!』
『傳令!他們說「再來一句」!』
「……稍微把門開了一條縫」
『試獸召喚!』
剛這麼想着,另一邊出入口的方向傳來了救援請求。好了這下。
「…………嗚!?我根本不知……!?」
「去——直到最後也不要放棄」
當然,爲了不讓出入口被突破,還是會送上戰鬥力,但是撤退者的援助可就沒辦法了。雖然人數會減少這點非常令人痛心,但是現在還是含着淚讓他們偉大地去犧牲吧。
「你剛纔該不會是想說“去死”?」
「因爲——如果成了男孩子的話,就不能成爲戀人了」


有點像鬧着玩似的,姬路好像在開我玩笑般的這麼說道。
當作沒聽見秀吉的自言自語好了。因爲就算想否定,也沒有可以證明的材料。
雖然這麼說,但造成這艱難狀況的原因就是愚蠢的內訌。彼此彼此好吧。
我更擔心姬路的身體。
傳令負責人要求道。作戰名嗎……那就用這個吧。
在第三節課即將結束的五分鐘前,工藤同學出了A班的教室,向B班走去。能順利的讓B班拖課嗎。
也就是說,姬路的歸來還早得很嗎……對敵人來說現在可是攻陷我們的絕好機會。
老師似乎沒有發現聲音的來源是工藤同學所丟進去的揚聲器。看來以爲是在旁邊坐着的男生(絕贊爆睡中)的聲音。
「我在不久前偶爾還在想“自己要是生成男孩子就好了”。然後,如果能那樣的話……我也能和坂本同學並肩作戰了吧」
「在大概二十分鐘前去補給哪」
「但是,最近我已經不那麼想了」
就在我和秀吉歪着脖子想不通的時候,正如分數顯示的一般,這場戰鬥毫無懸念地由姬路的勝利劃上了句號。
『樣子有點奇怪?根本君,你怎麼了嗎?』
『不,我沒什麼——』
爲了打斷本人說出沒什麼不舒服的反駁,揚聲器裏再次傳出了聲音。
《不,他明明身體不舒服卻在強撐。》
『身體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內臟》《飛》《出來》《了》
『內臟!?』
多麼大的慘劇啊。老師會那麼喫驚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真的那麼嚴重!?』
《絕對》《沒有》《弄錯》。
錯了。絕對是弄錯了啦,老師。
《所以》《地板》《纔會》《那麼》《髒》。
『問題不在這裏吧!?』
而且在這種狀況下還擔心地板,說話的人會被當成壞人的。
《還有》《我》《沒有》《穿》《內褲》。
『而且糟糕和變態同時出現!?說真的這已經不是我能處理的事態了!』
居然在這種時候拼出這麼變態的自我坦白……喂,工藤同學!?剛纔的話是沒有必要的吧!?
『剛纔的聲音……不是F班的吉井嘛?』
「咦!?吉井同學沒有穿內褲嗎!?」
「那可是犯罪吧!?」
『啊,不!沒關係的!不用介意!』
木下同學招呼着霧島同學去了走廊。然後兩人慢慢走到目標的身邊,開始了這樣的對話。
『雖然談不上補償,下次請讓我做些什麼作爲彌補吧。拿東西也好,我什麼都會答應的。』
「和預想一樣,出來了呢」
『……嗯。謝謝,優子。』
『……咦……?真的!?』
『代表,之前你拜託我的衣服,我帶來了喲。』
『冷靜點,老師!先要把根本送到保健室啦!』
『不會!完全不麻煩的!好高興啊!什麼時候比較好呢!?』
久保同學露出了非常喫驚的表情。不,因爲,那個……對吧?
「知道了,我允許」
「算了,先不管那個了,這次要去處理一下霧島同學那邊的情況纔行」
『……但是,還是要確認一下才行。』
「抱歉……看來我和久保同學似乎是無法相容的存在呢……」
「嗯,我會好好幹的」
「不,這對我來說可是不能放置不管的小問題……」
「正好有老師在嘛」
然後,發現打招呼的人是久保同學後,鈴木同學更加慌亂起來。咦?總覺得樣子怪怪的。那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但是,可能尺寸會有點不合……』
上課結束的鐘聲響起。這樣一來第三節課就結束了。沒有參加試召戰爭的其他班級也可以自由行動了。B班(雖然還是有些不安)就交給工藤同學,這邊還是集中對付C班吧。
『久、久保同學!?什什什什麼事?』
一個人留在走廊裏的C班女生嘀咕着。在這個學校裏要說認真而且誠實的話,總覺得真的很少啊。要問爲什麼,之前有一次所有男生都因偷窺而被停學了呢……
『這句話明顯太奇怪了吧!?』
「咦!?!?!?爲什麼!?!?!?」
『啊,等等!』
(是嗎?)
『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
看起來似乎反而是女方更加熱衷於話題,已經完全無視周圍的狀況了。既然如此似乎也沒有必要把她再帶去其他地方了吧。
「吉井君,你要去哪裏?」
「……嗯」
明明在試召戰爭之中,我覺得居然有能派遣兩個人的餘裕真是太厲害了……
「啊,拜託你了,久保同學」
久保同學看着作爲C班的使者而出來的兩人中的女生這麼說道。
『哎呀,鈴木同學,你好。』
「看起來作戰還算順利的樣子」
這麼一來老師就確保了。接下來只要和C班的他決鬥,然後獲得勝利即可。
「謝謝老師」
久保同學一邊嘟嘟囔囔,一邊還是跟了上來。她喜歡認真又誠實的人的選擇應該是沒有錯吧。哎呀呀,久保同學可真是受歡迎啊……頭腦也好長相也罷連性格也是一等一的,要說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對於我們不受歡迎的F班成員來說,果然還是無法相容的存在呢。要說和我們是同類的話,應該要更加像這樣……
『嗯,可以啊!久保同學的話,無論何時何地都歡迎!』
如果是F班的話,有沒有餘裕派一個人去還是問題呢。
「抱歉,去下廁所」
『嗯。如果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話。』
『再這樣下去衣服就該換完了吧……既然如此就像個男人一樣打開門闖進去吧。一瞬間也好,只要能看到霧島和木下換衣服的樣子,就算死了也不後悔……』
『……那,現在就試試吧。』
『可惡……看不見……爲什麼窗戶要那麼小……!』
順着久保同學所言一看,C班兩名使者中的男生有所行動了。
就這麼說着,久保同學帶着鈴木同學換了地方,似乎是特地錯開了霧島同學她們去的地方,久保同學走上樓梯,向着上層離開了。爲了追上他,我也邊躲邊上了樓梯。久保同學他們在樓梯平臺這裏停了下來開始交談。
「好了,那我也行動了」
等回過神來,B班裏已經變成了大騷動。這樣看來至少拖時間是成功了吧……以我重要的什麼爲代價……
因爲知道了渺小的人類並不是只有自己罷了。
伴隨着「嘎啦」的聲音,門被打開了,男學生闖進了空教室裏。
『『『本人給我閉嘴!』』』
木下同學和霧島同學看着另一方的男生說道。
『那個,委員會不是叫咱去買用品麼,有關這件事能打擾你一下嗎?』
工藤同學,這應該叫做好心沒好報吧……
『咦?久保同學下星期不能來嗎?』
B班裏有老師在,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從教室出來,所以也沒有人進去。工藤同學也有好好藏起來,那邊應該算得上是順利了。
久保同學也沒有逞強,點了點頭,帶着就好像去次廁所般的輕鬆表情,打開門走了出去。
和來的時候一樣,我悄悄返回了A班的教室。
對女生的制止充耳不聞,男生離開了那裏。這份心情我真的是非常瞭解。
『……謝謝,優子』
久保同學似乎不經意地向着C班女子——鈴木同學打招呼。正偷看B班情況的鈴木同學因爲被突然打招呼而嚇了一跳回過頭來。
『謝謝。』
『喂,等等!我根本就沒怎麼樣啊。』
『 ……雖然我……那麼期待的…… 』
「……嗯」
『真是的……爲什麼我們學校的男生盡是這樣的……果然男孩子還是要認真而且誠實才是最重要的。』
「……在看B班的情況」
像這樣爲了偷窺而把整張臉壓在窗戶上的他這樣的吧。
唔嗯,原來如此。霧島同學他們要換衣服嗎?
『好了,我要上了!霧島、木下!讓我看看你們的豔姿吧!』
「好了,接下來輪到我們了。那邊的女孩子是……鈴木同學吧。我和她在委員會稍微有過交流,就交給我來對付吧。正好也有點話要和她說」
「反而是你被引誘出去的話可怎麼辦啊……她們是說謊的啦。比起這個,你看」
好像稍微聽到了工藤同學的自言自語。
像這種男子氣概……說真的,我並不討厭。
「雖然?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然後沒過多久,久保同學也回到了A班教室。
『真沒想到啊,之前那次都被停學了,居然還敢闖進來偷窺……』
「……差不多到時間了」
『不對,應該叫救護車啊!』
『咦?』
「嗯?」
「是哦……要不學學愛子,試着聊聊能把男生引誘出來的話題吧。走吧,代表」
(什麼嘛。比想像的人數少多了。)
「那我們就去對付男生那邊吧」
因爲進入了休息時間,結束了課程而打算返回辦公室的老師有好幾個都路過了這裏。我抓住了走到近處的教英語的遠藤老師,向他表達了「因爲在試召戰爭中,所以想要召喚許可」的意願。英語的話還剩了一點分數,應該是不要緊的。
『這樣的話,至少還是去樓下的空教室換衣服吧。我會幫忙的。』
『總、總而言之,首先要讓吉井同學把短褲穿上……』
「久保同學似乎認識對方,這樣還好辦些,木下同學和霧島同學要怎麼把對方叫出來呢?」
霧島同學看了看手錶確認時間。不久後,
從B班移開視線,我們開始窺探C班的情況。正如木下同學所說,上課結束的鐘聲響起的同時,C班的男生和女生各出來了一個。合計兩人嗎……
叮咚嗙咚……
「吉井同學,看來進行的很順利呢」
「啊,嗯。雖然的確是進行的很順利……」
「該怎麼說呢,看到他這樣反而鬆了口氣呢……」
『你應該知道的,不可以在這裏換衣服的哦。』
『是啊。真是抱歉。』
(似乎是這樣呢……總覺得有些奇怪。)
「好了,那麼開始處理吧」
「讓我寫那麼難爲情的信,吉井同學能倒大黴就好了……」
然後,在裏面,
『是呢。除了下週末都行吧……』
而且我的聲音已經被認出來了!奇怪的傳言又要增加了吧!?
趁着久保同學和她聊天的時候,我悄悄從背後靠近,從她的上衣口袋中借出了稍稍露出頭來的信。該說是果然好人品吧,女生只顧着和眼前的久保同學聊天,連我偷走了信並站在這麼近的地方都沒發現。那麼,把假的信放回去……好了,這樣就結束了。
『抱歉。B班的課貌似還沒有結束,我先去一下廁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木下同學她們就站在那裏扶着額頭對他表示無語。
「就是這麼一回事了。抱歉,我們要在這裏把你就地正法」
然後我從後方進了教室,堵住了對方的退路。C班的男學生看到我和遠藤老師頓時慌了手腳。
「你、你們太卑鄙了!居然說謊擺下埋伏,那可不是正經的人該做的事啊!」
「我想這可不是暗處偷窺,甚至堂堂正正開門闖進來偷看女孩子換衣服的人能說出來的話呢……」
他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只要聽到霧島同學和木下同學要換衣服這麼魅惑的話語,那麼無論是誰都會上鉤,就算被責備了也許也無法抱怨。
「但是,現在可在戰爭中啊。抱歉,就這樣把你就地正法!試獸召……」
「等、等等,吉井!召喚獸比試先等一等!」
眼看我就要提出比賽,他居然要求我等一下。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乞求饒命嗎?
「你想要的是這封信對吧?我把這個給你!我給你,所以召喚獸比試什麼的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被送進補習室啊!」
他這麼說着拿出了似乎放着信的信封。
原來如此。和已經習慣了的我們不同,C班的傢伙們很少有去補習的機會。應該很怕被送進鐵人所在的補習室吧。
現在稍微考慮一下吧。是在這裏把他打倒還是收下信饒了他,兩方那種更爲有利呢?現在收下信的話,就能毫無危險地達成目的。而如果堅持比試,那我這邊也有充分敗北的可能性。科目是對我稍爲有利,但其實也並不算拿手的英語。而對手是C班的。這裏還是應該要保證目的確實地達成纔行。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只要把信交給我……」
「不,吉井同學。也許你想大發慈悲,但是還是應該把他送回補習室去」
正打算說放過你吧的時候,久保君打斷了我。
「咦?但是,只要得到信的話我們的目的就能達成了啊」
「那也要是他只拿着一封信的情況下才行。看他那麼輕易地就交出了信,他很有可能至少還藏着一封信」
「嗚!嘖!」
被久保同學揭穿後,那名男學生突然變了臉色想要奪門而出。不會讓你逃走的!
「嗯~……雖然對有趣的事情很感興趣,不過」
「下次再帶不行嗎?」
沒聽懂這件事就胡混過去吧。
聽到小暮的名字後,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小暮,莫非是指那個三年級的小暮學姐!?既然說到給C班提供意見的人在這個重要時侯在計劃着些什麼的話,可不能當沒聽見!
「嗯?怎麼了,吉井同學?」
就算是我,也沒可能會忘記外國友人。毫無疑問是第一次見面。
「不行,要現在!」
久保同學向少年搭話。認真的久保同學可不會放着他不管。
「給我,帶路嗎?」
少年叫着我的名字,拉手催促。
「那麼,就帶你看看一樓吧,你現在看見的就是玄關」
「我不會說第二次」
「嗯,也對」
「嗯?我的名字?」
「突然這樣說也……」
「吶吶,這位小哥」
☆
「說的對呢。而且,可不能放着遇到麻煩的人不管。我也一起吧」
這麼說來,英語昨天沒能補給上來着。昨天補給的是英語寫作纔對。真是危險啊。
非常厲害的寒氣。木下同學,有時若隱若現地展現出優等生以外的面目……
「哈哈。Entrance不用說明也可以哦」
雖然如久保同學說的那樣現在可不是遊玩的時候,但以我自己的力量與被包圍了的F班匯合相當有難度。反正雄二的計劃一定也沒有把我算在內,這樣就從外側收集情報的話就可更好了吧。
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帶着滿面笑容,金髮嬌小身材的男孩子的樣子。
中村同學無力地垂下頭,露出了非常脫力的表情。
「嗯,你是」
旁邊的霧島同學也望着我。
「因爲高城的帶路很無趣,逃跑了。我看和小哥你們一起很有趣。這邊更好玩!」
「……與F班匯合?」
「這樣的話我陪你一起吧。已經這樣了,就算回去自習也集中不了」
「這樣行嗎,吉井同學。我認爲現在可不是可以遊玩的時候」
「一邊尋找匯合的好機會,一邊弄清楚產生違和感的原因」
強硬地回絕了。
目送着被強行一起前往補習室的中村同學的背影,久保同學向我問了起來。
「所以,想讓小哥帶我參觀」
「……我也一起」
「我呢,叫Vock——」
「吉井同學,你認識?」
「可以的話,那個……在校內對嬌小的男孩的惡作劇收斂一下」
「比如——小暮她們正在計劃的事情之類的,呢?」
「吶吶,叫你呢這位小哥」
「太好了!謝謝!」
「唔……沒辦法吧!我的英語分數只剩下27分了!」
「你,這是什麼意——」
啊,不知道要不要用同學稱呼號。看來是外國的孩子,明顯應該不用同學稱呼纔好吧。
「就是」
「明白了啦。帶你參觀學校就可以了吧?」
「啊」
「……違反規定」
我一拒絕少年就不滿地撅起了嘴。可現在情況緊急,希望能放過我啊。
少年高興到打了一個響指。雖然覺得因爲是新校舍的二樓所以應該沒有C班的人在,但希望別弄出什麼響聲出來啊……
「——!?」
『F班 吉井明久
看來大家也陪我一起帶路了。大家都是好人啊……。與經常盼望別人不幸的F班衆大大不同。
「不,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的……」
「哈?在現實中,的?那麼其它還有」
嗚……拿他沒辦法。
「要逃的話,還不如跟吉井同學戰鬥一下呢」
「是,是嗎?說得也對」
「是,忘掉了」
Middle的,是指middle name吧。雖然在書什麼的看到過,但這樣聽見是第一次。
與F班匯合嗎。雖然這樣做也不錯……但不知爲何,有種不好的預感。嗚~。
「吉井同學。帶他走走對面實習室的附近不是更有趣嗎?」
「你,有沒有跟誰在一起?」
「啊……隨便問一下,木下同學」
「因爲就只有不好的預感經常會應驗啊……」
他看的不就是剛纔與中村同學的對話嗎。又不是給人看的,也沒什麼體面的東西啊……
「真傻啊。從敵人面前逃跑是要失去資格的啊」
「Vocken?不對的。我,就叫『Vock』哦」
我這樣問了後少年有一瞬之間陷入了沉默,然後就像在昭示「給我聽好了哦」地展現滿面笑容。
「伯肯?」
「啊~~」
英語 27分』
因爲在敵人面前逃跑而毫無懸念喪失資格的中村同學被霧島同學和木下同學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臂。這樣一來只要交給鐵人就結束了。他拿着的信就不會到根本同學了。
再次「嘿」地笑的少年。帶我參觀學校的話就告訴你,看來就是這個意思。真是敗給你了……。
「抱歉呢。哥哥現在很忙」
「嘿~。終於注意到我了」
「對,可不可以告訴你的名字給我聽啊」
「都說叫你啊小哥!」
「話說回來,你的名字是?」
☆
不認生的孩子,到底是哪裏的孩子呢。沒有穿制服,是某個人的親戚之類的吧。
「放、放開!放開我!」
襯衣從背後扯住,頸動脈被緊緊勒住。什麼情況?!
「………………」
「我……討厭你們……」
「…………那個…………該怎麼說呢,抱歉……」
「沒什麼。給我忘掉」
「不,可是」
辦公室和實習室集中在校舍的一樓,基本上沒有教室。辦公室沒什麼好看,參觀有各種各樣東西的實習室纔有趣。而且——離辦公室近的話就容易碰到來找老師的C班的人。
「帶我在學校裏轉轉吧小哥!」
「雖然你說得有道理……但我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想去看一看情況,所以我還是答應帶路」
「好了,這麼一來就應該已經成功妨礙了B班與C班的聯手……吉井同學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呢?」
「吉井,快點快點!」
在中村同學逃出召喚區域的有效範圍之前,我做出了挑戰宣言。但是,中村同學並沒有向我的挑戰作出回應,而是跑出了領域之外。
「還有,middle是『Ollie』」
傳言歸傳言,但是這個不確認一下的話,引起騷動就麻煩了。
「遠藤老師!F班吉井明久向C班的中村同學發起挑戰!試獸召喚!」
「誰會這樣啊!在現實中我只對同年的感興趣啊」
「給我帶路的話,就告訴小哥有趣的事情哦」
「之後,family name是『Butte』」
「是嗎,我是吉井明久。多多關照了伯克」
「明久。因爲難得所以想你用full name來叫我。Middle name縮略也可以哦」
「full name?」
「嗚!快點記住我的名字!」
真是個與人交流積極的孩子呢。日本人裏關係不親密的往往就只會記住姓,而在外國可能就不是這樣了吧。和別人關係變親近也不是壞事,既然這樣要求就用fullname來稱呼好了。
「這就是拼寫。有點長,別給我忘記嘍」
「嗯,我知道了」
伯克同學拿出了筆記本,寫上了「Vock Ollie Butte」的名字。確實與日本人相比有點長。可能記不住。
「「「…………」」」
A班的三人擺出了微妙的表情。應該是對文化的差異感到困惑吧。
「我,想參觀對面熱鬧的地方」
伯克同學指着實習室的相反、舊校舍的方向。
「那邊是舊校舍,舊的地方哦。這邊是新校舍能夠看到更多好玩的東西哦」
「哎哎哎──!」
對木下同學的說明發出不滿聲音的伯克同學。不過,實際舊校舍沒有什麼好參觀的地方,而且還在試召戰爭的中(其實最主要是本人)很危險,不看爲妙。
「不過,實習室剛纔已經看過了所以不想再看了。去其它的地方。讓我看更有趣的地方哦」
「不過呢,那邊是,」
「不用囉嗦了帶我去別的地方」
「………………(怒)」
莫西幹頭的學長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是常夏搭檔的其中一人,但這樣兩人分開的話就弄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呃……」
「還未有得到回覆呢」
咦?爲什麼這孩子知道我的事情——而且,說起來好像說過「看你們很有趣」。不過這樣也就好說了。
不明白工藤同學爲什麼這麼狼狽。這下一定要問清楚了。
「不,秀吉都尖叫了所以還是放棄了吧……」
一介紹伯克,工藤同學奇怪地就偷偷地後退拉開了距離。這、這是什麼反應?該不會,之前有聽過伯克同學的名字?伯克同學其實是非常有名的人,這樣?
久保同學邊望着實習室的那邊說道。這樣就,再帶他參觀一樓也是無謂了。
「……吉井,等等」
「痛啊!?」
「林內?不,搞錯了哦常村學長。是請抽我」
「爽,爽不爽,吉井同學……?」
可能被美波醬她們鍛鍊的已經到了心情超爽的境界了吧,但我這方面確實有點」
「喂變態。剛纔的話混有奇怪的發言啊」
『 對哦。是從沒聽過的名字 』
「一點也不爽!這樣不可能會爽啊」
「一點也不好笑,真是的」
「啊,嗯。不過,可以的話請小聲點」
「等等,等一下啊吉井同學。我,對那方面並不擅長」
「啊,嗯。就是這意思」
「明久。帶我看看這裏」
「都說了爲什麼打我!?」
說到望遠處的地方的話,果然還是樓頂呢。那裏的話沒有其它人,也是安排了與根本同學見面的地方。先去那裏視察看看也不壞。
「吉,吉井同學。若然不介意我的話我也可以朝那方面努力,所以就不要對各種各樣的人說這種話哦(啪)」
糟了!那些事情還沒問就要走散了,絕不能這樣!
「完全忘記了。以後注意」
「我叫常村。差不多該給我記住了」
「噢噢。木下秀吉。我的太陽——」
「工藤同學,能否詳細說明——」
「——Vock『O』Butte」0;注:明久讀Vock『O』Butte的發音與日文當中的“僕をぶって(請抽我)”的發音極其相似1;
「說好了,哦」
『 ……果然,那個名字很奇怪 』
「哈哈。以爲是C班的人嗎?放心。我下來的時候誰也不在喲」
當身後的霧島同學她們在交頭接耳着些什麼的時候,我邊被工藤同學欺負着邊去追走上樓梯的伯克同學。
邊說着這樣的對話,邊走向一年生校舍的二樓。就在這時,樓梯上有人走下來。難道是C班的人!?
怎麼回事,驢脣不對馬嘴。
「喂,別說了。別要我迎合你的變態性癖」
「抱,抱歉。那麼——」
四樓有三年級的教室。雖然有C班的人在的可能性很低,但與小山同學友好的小暮學姐在也不一定。再怎樣小心也不爲過。
從口袋裏拿出剛纔給我的小條確認了一下他的名字。
「明久,我先去啦」
這不叫樂觀而只是想不開而已吧。
「林內同學。差不多別再愚弄吉井同學了吧」
「嗯?不擅長指的是什麼?總之就是“請抽我”啦」
「哈?工藤同學你搞錯了!?不是說巴掌不夠所以想要關節技(嘎嘣)——痛痛痛……嘿(嘎嘣)」
「痛!?爲什麼打我啊!?」
不意地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這把聲音是,
雖然面龐刺痛,但總之現在要先去追伯克同學!
樓頂分新校舍和舊校舍兩邊,考慮到危險性還是去新校舍那邊吧。舊校舍那邊的話,在去的途中恐怕會碰見試召戰爭。
「哈哈。明久,你果然很有趣」
「嘻~。看來明久從不會懷疑人哦」
精神地點頭的伯克同學。
然後,看到跟我們一起的伯克同學後歪了歪頭的工藤同學。應該先介紹一下他吧。雖然想知道B班的情況,但不用那麼急。
「嗯!」
不知爲什麼現在有一瞬間木下同學取下了面具的感覺。
「啊啊,那個——學長」
「啊,吉井同學。原來在這裏呢」
『 甚至到底連哪一個國家的名字都搞不清楚 』
「——哦,不是。是下籤那邊的」
「等等!“請抽我”!」
「工藤同學,怎麼了?“請抽我”的有什麼問題?」
伯克同學用彷彿快要笑噴的聲音叫着我們。幸運的是伯克同學一口氣通過了會被C班發現的危險性最高的三樓衝到了四樓。
「咦?這不是吉井嗎。你在三年級的樓層幹什麼?」
「嗯。可以望遠處的地方,超喜歡呢」
「是向秀吉告白的學長這件事倒是記得」
「問一下,那邊的孩子是誰?」
「還,還要再打!?嘿!」
嗯,我記得好像full name是——對對。叫Vock Ollie Butte。Middle name似乎用第一個字母就行了……好了。牢牢記住了。下次準確叫出來。
「吉井同學。能夠若無其事地重接脫臼的關節的你已經不能再過普通的人生了」
剛想要工藤說明的時候,看見伯克同學要走上樓梯的樣子。
「……僞名」
「什麼啊。原來是工藤同學嗎……太好了~」
「啊,不行啊。“請抽我”!」
向一旁小聲地低吟的木下同學。
「咦?久保同學。這是什麼意思?」
「不,到三年級的課室沒什麼事,帶着請抽我,在學校參觀」
「(怒)」
「我的名字,其實是Linne Klein哦。Vock『O』Butte只不過是騙你的」
啊,還有。
「那麼去樓上看看?」
「大家!快點!快點!」
「既,既然這樣說就,嘿──」
介紹一下他吧。那個,他的full name是,
「啊,抱歉」
看來下來的時候也順便給我們留意着周圍環境。太感激了。
「啊?那邊的豆丁,不就是剛纔高城帶過來的傢伙嗎。叫什麼林內吧?」
「???你在說什麼?」
「吉井同學。他剛纔已經說剛纔參觀過了,下面樓層的大部分可能也都參觀過了吧」
「那麼,先——」
「伯克同學,通過三樓的時候要安靜,哦?」
「還有,名字。我,不是叫伯克同學」
「明白了。被C班的人發現了的話就麻煩了吧?」
一瞬之間感覺到木下同學身上發出了美波級別的殺氣,不過還是不要深究。
「那麼,要幹什麼啊你們。在三年級的教室有事?」
我覺得就是習慣成自然吧。
「那個,吉井同學。
「你這傢伙,還沒記住我的名字嗎……」
「而且,沒有用full name叫我」
一旁傳來笑的聲音。
「 ……果然。可愛的正太只是二次元的產物呢 」
伯克同學望着我笑着。
遲了小許時間,霧島她們終於跟上來了。然後,常村學長見到木下同學的瞬間眉心動了一下。
因伯克同學的話木下同學的笑容有點僵硬了。
「啊,不。我是,」
『這邊會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呢?』
「哈?騙我的,爲什麼要這樣做!?」
「喂,吉井同學。這點你差不多也該察覺了吧」
「middle name縮寫的話讀起來就像『請抽我』吧?特意讓你用full name來叫我,全都是爲了愚弄吉井同學哦」
「……吉井被騙了」
「原,原來如此……」
所以其它人都不叫伯克——不,是林內同學的名字。剛纔被工藤同學打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啊。
「嘛還是算了。那麼林內同學,接下來怎樣?參觀這層怎樣?」
聽完我的話後,林內瞬間瞪直了眼。
「參觀?不生氣嗎?」
「不,就算你說生氣…」
我並不會因這點小事就生氣。林內從外國回來身邊都是不熟悉的人。還有精神去惡作劇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聽完我這樣說後,林內同學就更加高興地「嘻」地笑了。
「果然,明久就像聽說的那樣很有趣。很喜歡你」
「哈哈,被你喜歡很高興——那麼『聽說的那樣』?我的事,從誰哪裏聽說的?」
「剛纔很無聊的參觀的時候,高城與小暮的交談中聽到的哦。有一個無法預測的,作出奇怪行動的人」
無法預測的奇怪行動的人……。這樣說起來不就像是什麼都不想腦袋空空的人嗎。真沒禮貌。
「我,聽到這話後,就想見見明久。正好特別無聊。」
看來因爲林內同學剛纔由高城帶着參觀,所以聽到了那個人和小暮學姐的對話也不出奇。
不過,爲什麼三年級生會談論我啊?小山同學和小暮學長的話還能理解。但是同爲三年級生的她們談論我的事又是什麼意思啊。
「說起來,高城剛纔在到處找你。林內,跟着我把你帶過去」
雖然說不在意F班的戰況的話是騙人的,但現在應該先藏起來。因爲非常在意小暮學姐的計劃。
「……或多或少,讓吉井有利一點」
聽到木下同學和身爲騷動的元兇的來客的聲音。根本同學不就是,B班代表的?到底爲何目的——
對突然的戰爭宣告不由自主地發出聲來。怎麼可能,爲什麼?
走到樓梯平臺,確認好根本同學已經下去的時候,明久才走進A班的教室。
「上當了啊。沒想到,做到這份上了竟然來戰爭宣告」
「……爲什麼會這樣,想不通」
大家都「原來如此」地用手拍了拍臉。糟了啊!既然根本同學看到小山同學的「有重要的話」,應該能考慮到沒等到午休就前往見面的可能性嗎!不該用僞造的信件,而是該徹底地讓他們不能取得聯絡啊!
說不定C班又來搜索我的行蹤了。在這裏被發現就麻煩了。
「那麼,就按各位說的那樣辦吧」
「……。嗯……?」
「……吉井,回一下教室?」
「這樣好嗎吉井同學。在你進行補充考試的期間,陷於不利的F班輸了的話不就什麼意義也沒有了嗎」
「莫非根本同學沒有等到午休就自己親自前去見面……這樣?」
木下同學向我投來打量的目光。
「不,木下同學。現在到開戰爲止會進行補給考試吧?」
「那麼,希望能讓我也一起進行」
「咦?課室好像有騷動」
信件的替換很成功,其它的信件也處理掉了。那樣的話,難道還有其它的信件?或者被我們送去了補習室的中村同學逃跑了?唔~~……。
「發生了什麼事吧」
「有點棘手呢~~F班也是,情況對我們變得太不利了喲」
回去A班的課室之時,在走廊就聽到課室的大家在吵鬧的聲音。怎麼了。
甩下了這句,B班代表根本同學就離開了。
「那麼,彼此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吧」
B班與A班也開戰了。這樣的話,對面也實行了那個作戰計劃。因爲F班現在陷於危機之中所以就算是再少的戰鬥力也迫切需要。像我這樣的戰鬥力也應該會比沒有強——雖是這樣。
☆
「開戰預定是在今日的13:30」
「啊,木下。霧島也回來了嗎。那就剛好了。果然這樣的事跟代表說纔是最好啊」
「……吉井。那麼,幫一幫你」
「誰知道啊。應該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吧」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得到了這麼多幫助事到如今說這種話也不太好。
開戰預定不是明天而是今天。由剛纔的樣子來看B班並沒有在準備開戰。也就是,因爲某些原因才下定決心付諸戰爭的。肯定是接受了小山同學的那個提案。
「嗚~,又要無聊了嗎~」
「……以防萬一,吉井先躲起來爲妙」
「有吉井同學在的話就不會無聊了呢~」
聽起A班的人的談話起來了。咦…………?那麼就,
「這邊事情完成後再告訴你!一小時後,在校門等!」
「但究竟B班與C班是怎樣取得聯繫的呢……」
「說起來,剛纔看見根本同學笑着地走進了C班。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B班,向A班提出試召戰爭」
「哈哈。事到如今,不用了」
向被常村學長強行拉着走路的林內同學喊。林內同學聽到後轉過頭來回答:
確實如久保同學所說的那樣,接受補給考試的期間F班淪陷了的話沒有任何意義。不過……不知怎樣說好呢。有種不好的預感。有種錯過了重要事情,對手還有隱瞞的東西的奇怪感覺。
「……不用介意」
雖然爲了阻止對手的計劃接受了不少大家的幫助,但這樣程度的狀況——那傢伙的話肯定能撐過去。而且,應該先整理好自己的戰鬥力。總之就是這樣覺得的。
非常感謝A班各位的話。擔心我一個人沒過多久就會在等林內同學的期間被敵人發現,然後被遣送到補習室裏吧。事實上,這可能也非常高。
「也對。到處閒逛被誰發現了的話很麻煩。不如老老實實地待在A班不是更好嗎」
「………………」
「剛纔也說過吧?試召戰爭是全體學生所擁有的權利啊。對這樣的事懷恨在心沒必要的」
「我們可是會在不久的將來向A班挑戰的」
「嗯」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在休息室給你椅子和桌子就行了,又沒有不能在別的班級接受補給考試的規矩呢」
直到AB班進行試召戰爭那刻爲止,在休息室用借來的桌子進行補給考試。雖然正常來說應該儘快與F班匯合纔對,但是無論怎樣腦袋的一角奇妙地感覺到朦朦朧朧的感覺。強烈地覺得有我要去做的事和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非常感謝」
「「「………………(恍然大悟)」」」
「怎麼了?在這裏吵也——咦?根本同學?」
嗯……一小時後嗎……。非常在意試召戰爭,可以的話想立刻聽完後與F班匯合……。
「林內同學,有趣的話的約定啊!」
無視一旁動搖的我,根本同學繼續着他的臺詞。
我不進A班的課室在樓梯的陰影處躲起來偷偷觀察着課室的情況。
「對,你說得沒錯」
還是覺得現在應該補充分數。
「到那時再說吧,吉井同學」
「應該,沒問題。就算我不回去,他們也能夠撐住」
木下同學和工藤同學邊望向課室邊這樣說。剛剛纔分別,不會這麼快就又逃跑了吧。
因爲有逃跑的前科,所以常村學長緊緊地抓住林內同學的手腕。看來學校內的參觀就此結束了。那麼我就返回試召戰爭裏——不過,在這之前!
四人一點也不在意。怎麼說好呢,都是大人物啊。
「嗯?A班教室?」
「雖然這樣我很高興,但可以?」
「……嗯」
「嗯?什麼?」
「事到如今我們已無力幫助你了,與F班匯合怎樣?」
久保同學擔心地看着我。
「林內同學又再次逃跑了,之類的?」
我們的頭上滿是疑問的符號。
「不用介意哦。又不違反規則,教室的地方也有空餘」
所以。
「真麻煩。別說了。跟我走」
「對呢。我們不快點作出準備就不行了呢。大家,有分數減少了的人嗎?快點叫補給的老師來!」
「總之,這樣我們A班在下午也進入到試召戰爭裏了呢」
「誒誒誒!我,還想跟明久玩」
「……吉井你打算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