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問
《笨蛋,測驗,召喚獸》 · 井上堅二 · 7020 字
問:請回答下列問題
(1)請回答滿足4sinX+3cos3X=2的方程式,又存在於第一象限的一個X值。
(2)下列哪一個式子等於sin0;A+B1;,請從①~④中選出。
① sinA+cosB ② sinA-cosB
③ sinAcosB ④ sinAcosB+cosAsinB
姬路瑞希的回答
『(1)X=π/6
(21;④』
教師的意見
正確答案。
吉井明久的回答
『不曉得。』
教師的意見
你平常那種「就算不知道至少也要寫些什麼當答案」的志氣怎麼樣了嗎?
「練習畫樹木圖案嗎……」
「真的很笨拙呢。就算看了一會兒,我還是不曉得她在畫些什麼。」
年幼的姬路同學只是一心一意地在黑板上練習畫圖。她努力畫着看起來差勁又笨拙,乍看之下根本不曉得是什麼圖案的東西。
那是看起來徒勞無功又愚蠢的行爲。
可是,我卻更加地……
「深深受到感動。」
說謊到底是指——
一提起姬路同學留學的事,我就想起我有「送她走」跟「留下她」這兩個選擇。
「因爲結果都一樣啊,反正人家現在就要告白了。」
「就算是現在,人家也還記得小明念一年級時說的那句法語。」
進入文月學園後,我與美波一起度過了接近兩年的時光,所以我知道她這個女孩有多溫柔。知道她有多麼溫柔,多麼爲同伴着想,多麼重情義。
家當時一樣有點笨拙。
「哈哈……真是沒轍啊……」
美波溫柔的聲音傳進耳中。
那麼努力練習的事情變成白費功夫,但她事後卻說出了那種話,所以我忍不住覺得「這個女孩有點怪怪的呢」。
『我身體很虛弱,而且遲鈍又笨拙……所以相對的我想要好好加油。』
就算是這樣的美波,也說她無法爲了同伴做到告白這種地步。她說就是因爲真心喜歡我,所以纔有辦法告白。
這種努力不可能得不到回報。這麼一心三晷X努力的女孩只能擁有難過的心情,這種事我絕不認同。
事後美波說「你把法語跟德語搞錯了」時,我不好意思到臉龐都要噴火的地步。
如果我不是礙事者,也沒被疏遠的話,我希望姬路同學能跟我們在一起。希望跟平常一樣的成員,在平常的學校度過快樂的時光。
「咦……?」
「美波,爲什麼要說這種謊——」
「礙事者卻是我自己……!姬路同學在高中也因爲身體不適而落到F班,努力也一直沒得到回報。結果妨礙她的人居然是想讓這種努力開花結果的我!」
就是因爲明白這件事,所以我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一動也不動的聽美波說話。
「嗯。剛纔人家說『那是告白後才發生的事』吧?那是在說謊喔,老實說人家還沒告白呢。」
「小明。」
家當時一樣勤奮。
如果要爲了姬路同學的將來着想,貫徹我至今爲止的行動理念的話,我應該笑着送走她纔對。就算是海外,我也有很充分的機會可以與她見面。美波是從德國過來的,我的雙親也住在海外。對我來說,海外這種東西並不是那麼無緣的存在。
——立場反過來的話,我會怎麼想呢。
可是,我們之後的人生還很漫長。平凡地度過的話,大概還有六十年以上吧。想一起度過這段時間中的寥寥數年——只是因爲這個理由就縮小未來寬廣的選擇……這樣做真的能說是正確的決定嗎?
總覺得這句話裏面包含着許多情感。
「而且還做了那種告白……!告白這種事明明很重大,她卻爲了不想傷害我這種人而說謊……!」
既然如此,我在姬路同學與美波眼中的模樣就是——
「……說謊……?」
美波沒說「送她走」或是「留下她」。相對的,爲了不讓我因爲心中的誤解而做出錯誤判斷,美波把真正的事實告訴了我。
像當時一樣——努力卻沒得到回報。
看到一心一意做着這種事的身影后,打從那天起我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姬路同學了。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瞪大眼睛什麼話也無法回應。
這個笑容實在太漂亮,所以我不由自主的看呆了。
美波從正面望着這邊,我的臉龐映照在她的雙眼之中。
說到這個地步後,美波用強烈的視線狠狠望向我。
「那個啊,小明。告白這種事是沒辦法用騙的喔。人家現在的確想安慰小明,不過也無法只因爲這樣就告白。人家真的喜歡小明,所以纔像這樣告白的喔。」
說到念一年級時的那句法語,我想起了與美波初會時的事。
也不會被他人感激。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嘴上老是說這樣做是爲了她,到頭來卻只是在礙事嘛……!
「………………」
「剛纔小明說瑞希的告白是謊言吧。」
是的,我明明是這樣想的。
「聽好了,小明。瑞希一直在煩惱的事情並不是覺得你很礙事。因爲她認爲你知道留學那件事的話,就會誤會『自己的所作所爲是在礙事』,然後感到自責喔。」
我不曉得該選什麼答案。
那個女孩畫的既差勁又笨拙,這種事明顯不適合她。
我也很在意那個女孩的圖畫會變成怎樣,所以結業式那天,我偷偷進去隔壁班的教室看了黑板。
那不是有沒有得到回報的問題,而是那種拚命努力的模樣讓我感受到魅力,所以我纔會對她有好感。
我想起和那個女孩同班時,跟她談話聽到的臺詞。
「……不,沒有傳給老師。」
我爲了日記那件事向美波道歉時,她曾說「那是告白後才發生的事,所以沒有意義」,現在她說那是在說謊。
爲她的將來着想的話,我應該用笑臉送她走纔對。這並不是今生的別離,而且只要她的雙親在日本,跟她見面的機會就不會變成零。
自己做的事沒得到回報,不可能沒有任何想法。
看那對眼睛就能明白美波沒有說謊。美波真的對我——有好感。
我還沒理解這句話的含意,美波就搶先一步輕輕給了一個不曉得是有碰到還是沒碰到的吻,按着向後退一步露出微笑。
美波無視什麼都沒說的我繼續說道:
這樣做對自己沒有好處。
單純只是爲了在那個時候向那個人傳達「謝謝你」的心情,除此之外毫無利用價值的練習。
即使如此,她還是晈緊牙根繼續做着自己能做到的,這是一件多麼厲害的事情啊。
突如其來又毫無脈絡的這一句話,讓我不由自主反問回去。
如此說道後,美波再次展露笑容。
姬路同學的那種身影,在我眼中看起來是非常崇高的存在。

我在自己心中反芻美波的話語。
「可是,像這樣猶豫不決的小明有點討厭,一直自責後悔的小明更討厭。」
我想在她身邊。跟她一起笑,一起哭泣,在這間學校裏度過在一起的時光。就是這種任陛。
我很明白就算沒帶來成果,一心一意不斷努力的模樣還是很有魅力。
「小明當時的行動很笨拙,有很多不必要的舉動又不得要領,可是小明的這種心情卻讓人家覺得很高興。就像那個笨男孩爲了人家這麼努力這樣。」
「那麼,小明也覺得人家的這個告白也是謊話嗎?覺得這只是在憐憫情緒低落的小明嗎?」
「懷疑的話,人家也可以讓你看日記唷。因爲打從一年級以來,人家寫的都是小明的事。」
我的手在不知不覺中用指甲捏住了手腕,美波用雙手輕輕握住它。
真的,正如美波所言。我完全沒有時間去懷疑告白的真實性。還有事情比這種懷疑更重要,而且我必須做出連何者纔是正解都不曉得的選擇。
努力的成果變成泡影,根本不可能覺得無所謂。
「瑞希畫的圖跟她的心情傳達給老師了嗎?」
美波的話語深深刺進胸口。
可是,並非如此。並不是這樣。
美波說我的行動很笨拙,有很多不必要的舉動又不得要領,可是爲了自己拚命努力的心情讓她很高興。
看到她一心一意努力練習,就只是爲了將感謝的心情傳達給別人,我就被她吸引了。
留下她的話,就是我單單考量自身情感做出的選擇。
就算變成高中生,姬路同學也沒有改變。
我初次見到的姬路同學雖然笨拙,卻很努力。
然而,那兒沒有女孩練習畫的樹木圖案。
發生許多難過的事,痛苦悲傷到哭泣的地步。
美波的大眼睛從正面直視着我。
「跟姬路同學變成同學後,我有在她住院時去探病——當時我看見了姬路同學在病房一邊哭一邊用功的模樣。」
即使如此,那女孩還是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傳達「謝謝你」的心情。她不斷畫着差勁又笨拙的圖案,然後又把它擦掉無數次,甚至毫不介意這個圖案會被埋沒在大家的訊息之中。
「——而且,懷疑女孩子鼓足勇氣才說出來的告白,這樣的小明最討厭了。」
「小明,有時間懷疑告白的話,還不如把腦筋用來思考其他事情。瑞希收到了留學的提議吧?」
「對不起呢,小明。其實人家說謊了。」
「小明……」
「她因爲身體虛弱的關係,所以住院了。」
「好好思考吧,小明。爲了用不着後悔選擇的結果。」
「人家喜歡小明,從念一年級的時候到現在都是。」
「瑞希對小明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就像那個男孩雖然不會念書,卻還是爲了自己拚命努力這樣。她會對這件事感到高興,根本不可能覺得你既礙事又麻煩。立場反過來的話,小明也會很高興吧?」
可是,我心中也有着想跟大家在同一間學校一起共享同樣時光的心情。在一生之中這段時期或許很短暫,對現在的我來說卻是很重要的時光。
而且,我該如何回應美波與姬路同學的告白呢。我自己也不曉得自己的心情。
我對姬路同學有好感。可是,美波也讓我感受到強烈的異性魅力。
自己舉棋不定的心情擺在眼前,我頓時湧上一股自我厭惡的衝動,好懇因爲這樣狠狠毆打自己的頭。
到底該不該送走姬路同學呢,要回應美波的心情嗎?我心中有着不能無視一切的理由與心情。然而要做出結論的話,我實在是太——
「時間到。」
就在此時,背後傳來用猝不及防來形容可說是相當適合的聲音。
「咦?」
我還沒因爲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回過頭,背後就受到強烈的衝擊,所以我只能束手無策的跌倒在地。
「——!怎麼了怎麼了?」
意料之外的狀況讓我心神大亂慌了手腳。
我喫驚的抬起臉龐後,出現在面前的是熟悉的壯碩軀體。
「時間到了,明久。我們沒時間讓你繼續玩下去了。我要讓你參加社會科考試補充消耗掉的分數喔。」
在我沉思之際,毫不留情在我背上狠狠踢一腳的人是,我的天敵兼損友——坂本雄二。
美波代替跌倒在地的我逼向雄二。
「等、等一下坂本,怎麼可以叫小明參加補充考試呢,他可是有着必須認真思考纔行的——」
「誰在乎那種事啊。要想事情的話,就一邊接受補充考試一邊想吧。」
雄二冷淡的回應。
「可是,這種靈巧的事對小明來說——」
美波擔心地望向我。
跟美波說了這些話後,我朝舊校舍邁步飛奔而出。
「的確,這我有同感呢。」
坂本輕輕一笑,不把這種擔心當做一回事。
「呃……那個,只要默不吭聲姬路就會消失,就會剩下傷心的明久喔?就你的立場來說——」
「瞭解,那我就去考出至今爲止最棒的分數吧。」
「人類的腦分成左腦跟右腦,這樣你還要說不可能做到這種事嗎?」
「謝謝,剛剛那句話人家會拿去跟翔子炫耀的。」
我有必要回應雄二的無理要求,爲了替一切畫下句點。
「…………幾乎什麼都沒聽見。」
「雖然使出了很多計策,最後的逆轉還是需要明久的力量。在那傢伙補充好分數前一直戰鬥下去,就是我們的工作。」
「幹麼?」
「我明白。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思考,確實地找出答案的。」
「對老朽跟大家來說,跟你這個同伴相處的時間可是比姬路還久。要猜出你會對那種狀態的明久說出什麼話很簡單。」
我們被對方整到這個地步,所以勝利以外的結局我們都無法認可。也是爲了這個目的,我要盡全力實行自己能做到的事!
美波有如百感交集似地說道:
「繼續說下去人家就扭斷你們的脖子唷。」
「啊……等一下小明。」
雄二若無其事的說道。不管是哪一邊都很難做到,這傢伙還真是提出了很無理的要求呢。
悶聲色狼被小暮學姊玩弄於股掌之間,秀吉與美波則是被常夏二人組修理的慘兮兮。
思考吧。自己的事情,美波的事情,還有姬路同學的事情。
是在遠方旁觀嗎,木下與土屋從陰影處輕輕地現身了。是考慮到人家說話的內容,所以才體貼地站在那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人家是覺得很感激啦……
「嗯……只不過,就算用不着聽也能完全明白你們的對話就是了。」
「這樣好嗎,島田?」
「悶聲色狼,老朽說的不是這種意思喔。」
「少開玩笑了,不管是哪種結局都無所謂。總之我死也不要輸給那些傢伙的結局。」
「什麼嘛,你可以放心啊,島田。」
「那個……最後再說一句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這樣說也是啦。這些事情的當事者沒有雄二在內,所以這只是我的任性衍生出來的個人煩惱罷了。
「……嗯。」
「…………(探頭)」
「你是個好女人,好到拿來配明久會很可惜的地步。」
「啊,是嗎?」
就在我像這樣鼓足氣勢準備去考補充考試時,
關於這一點正如雄二所言。這個事實實在太過簡單,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那麼,先把這件事放一邊。雄二,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你們同心協力就能贏。」
絕對不要俊悔地思考吧。
「喂!這是犯規吧?」
「「嚮明久告白——」」
就算理論上有這個可能,但我有辦法辦到這麼高度的技巧嗎?
明明是這樣纔對。
面對皺起臉龐的人家,木下與土屋說道:
「話說回來,你那邊沒問題吧?考完補充考試回來時發現二年級敗北,這種結局我可不要喔?」
「被那羣三年級生隨心所欲壓着打,我們做人有好到讓事情就這樣結束的地步嗎?」
擁有能爲他人拚命努力的好心腸。
「真是的,腦袋跟不上來的話,我就用更好理解的說法吧。」
☆
「……在理論上是可能沒錯啦……」
美波揪住袖子叫住我。
「事不關己就說得這麼輕鬆啊,雄二。」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
「…………爲了同伴,竭盡全力。」
真是的……說到這羣傢伙。
真的是沒辦法的事。
的確,我不擅長用腦袋思考的行爲,甚至也可以說是我的罩門吧。光是思考對我們而言可說是重要至極的選擇就已經很嚴苛了,再同時接受補充考試的話,就會輕易超越我的能力。同時思考兩件事情並且進行處理,對我而言太嚴苛了。
因爲人家無法忍受喜歡的人漸漸變成自己不喜歡的樣子。
人家有些害臊的輕聲說道後,木下與土屋開心的笑了。什麼嘛,那種有如在說「這個反應纔像島田」的反應是怎樣啊。
面對苦苦整理思緒的我,雄二在那張充滿野性的臉龐浮現猙獰笑容,然後如此告知:
「關於姬路留學的事還有島田的告白,你做出什麼結論都跟我無關。」
看着小明飛奔遠去的背影時,坂本從後面對人家開了口。
不止小明,他們也說人家是同伴。而且,爲了迎接大家都能接受的結局,他們也說自己會伸出援手。
太好了。這樣人家就能好好把心情傳達給最棒最帥氣——而且還是人家喜歡上的小明瞭。
「…………島田。」
人家沒把坂本的這種話語聽到最後就做出回應。
他開朗又積極,溫柔又率直。
然而,雄二卻直視我的眼睛如此說道:
「呃,小明。大腦是因爲各自負責的機能不同,所以才分成兩邊的喔!」
就這樣結束還能不留下後悔,我可不記得自己用這麼懂事的方式生活過……!
「剛纔人家也有說過,人家跟瑞希都沒辦法因爲同情而告白,而且也不會這樣做。所以,小明也不要因爲同情或是溫柔之類的——」
「啊哈哈,你們在說什麼啊。這種事沒聽怎麼會曉——」
「明白的話就快點過去。過去考試,然後把你想的事情做出結論,順便考出可以戰勝高城那傢伙的分數。」
我用思考太多事情而瀕臨爆炸的腦袋,拚命思索雄二這番話語的含義。
「那麼,話都講完了嗎?」
小明懷疑瑞希的告白而猶豫不決,那樣的小明不是我喜歡上的模樣。這樣的他人家看不下去。
「可是,就算能猜到也要保持沉默,這纔是所謂的溫柔吧。」
會贏。不是敗北,也不是平手。大家會勝過三年級生,坂本是這樣說的。
那傢伙既傻又笨拙,對他人的情感也很遲鈍。
「……謝謝你們……呢。」
剛纔的突擊雖然給予對方一定程度的打擊,但我方這邊卻消耗了更多的戰力。戰力的平衡已經傾斜,這會增加敵方的威勢,而且差距已經擴大到三倍以上。一般來說,在差距拉大至此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把戟線維持到補充考試結束。
「不可能輸的。」
我徹底被高城學長擊敗,姬路同學則是爲了庇護我而被送進補習室。
面對如此煩惱的我,雄二繼續說道:
「一想到被別人偷聽,就覺得很不好意思呢。」
被問到這個實在太好理解的發問,我回想起在這場試召戰爭中與三年級生進行的勝負。
經他一說,正是那樣沒錯。自從來到日本後,除了家人以外,就屬這裏的衆人跟人家相處最久。既然如此,人家的行動被看穿或許也無可奈何吧。
「(點頭)…………秀吉很明白女人的心情。」
光是隨便回想一下,他們就欠了一堆我怎樣也無法容忍的債。
所以,連我的回應也很簡單。
應該說爲啥會被發現啊!其實他們果然還是偷聽了吧?
「不過啊,如果輸掉這場試召戰爭的話,你就只能得到別人硬塞到手中的結果羅。明白這個意思嗎?」
「……原來如此,果然簡單的要死呢。」
「因爲——人家就是喜歡上了這樣的小明。」
雄二在他應該很擅長的作戰策略上喫到苦頭。
「聽好了,明久。」
剛剛明明做出那種告白,居然因爲這種程度的玩笑話就狼狽不堪,這樣的坂本有點好笑。
「別這樣說。老朽跟大家也有幫忙讓你們更進一步,稍微取笑一下也不至於受罰吧。」
「嗯?怎麼了?」
「很簡單啊,比容忍就這樣一面倒的結束要簡單多了。」
我們敗北就表示無法給予二年級生高級的設備。意思也就是說,沒有準備好適合姬路同學的學習環境,考量到我的行動理念或是姬路同學她雙親的想法——
「唔……那麼,三年級那邊差不多也補充好剛纔被老朽跟大家突擊所失去的分數,所以對方應該要發動攻擊決勝負了。能讓戰線撐到那個地步嗎?」
「……這樣好嗎是指什麼?」
「…………衆所皆知的事實。」
這是令人懷念的感覺。
明明是毫無根據的話語,不知爲何卻讓人家開始有了這種感覺。跟剛升上二年級的那個時候一樣。
「你們聽好羅,我們是——一
「「「最強的!」」」
「正是如此。」
對大家的回應滿意地點頭後,坂本跟平常一樣浮現大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