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問
《笨蛋,測驗,召喚獸》 · 井上堅二 · 7750 字
問題——請翻譯下列英文:
This is the Bookshelf that my grandmother had used regularly。
姬路瑞希的回答:
【我祖母以前很常用這張書桌。】
老師的意見:
正確答案。姬路同學很用功呢!
土屋康太的回答:
【我祖母……】
老師的意見:
你只會翻譯my grandmother這個部份嗎?
吉井明久的回答:
【☆●◆△&∫*×】
老師的意見:
方便的話,請使用地球人的語言。
————————————————
對A班宣戰。
對F班來說,這個提案實在太缺乏真實感了。
「不可能贏的啦!」
「我不想用更爛的設備。」
「我有姬路同學就滿足了。」
明知雙方戰力有着極大差距,雄二仍信心滿滿地做出勝利宣言。
「你看看!好不容易提升的士氣都不見了。我跟雄二你們不一樣,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已。請你用對待普通人的方式——等等,幹嗎瞪着我啊?士氣下降又不是我的錯!」
這種考試製度中,一小時內能回答的題數是無限的。也就是說,考試成績沒有上限。只要有能力,分數可以無止盡增加。
「唔,的確沒有污辱這個名號呢!」
實在是太了不起了。也只有他能以那種無恥又不體面的姿勢來偷窺裙底風光,果然跟我這種只能想到利用小鏡子偷看的人程度完全不同。
「?」
「等一等,雄二!爲什麼要在這時候提到我啊!沒有這個必要吧!」
有根據能贏?我們可是F班呢?是全年級中最爛的耶?
「哇!」
「喂喂,既然是『觀察處分者』,那在試召戰爭中被幹掉的話,本人也會很慘吧?」
「哦哦……」
姬路同學看起來一副頭上浮着一堆問號的樣子。
搞不好會贏呢!這種充滿幹勁的氣氛充滿整個班級。
嘖!我的名字是爆點嗎?不過,我也感覺不出來,在這個時候刻意把我提出來的必要!
所以「觀察處分者」這種身份既沒什麼了不起,也沒有什麼方便之處。只是給那些成績不佳,又缺乏學習意願的學生的處罰而已。這也就是它被當作白癡代名詞的理由。
「啊,那傢伙應該是木下優子的……」
「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在這種戰爭中,最重要的就是考試分數。可是A班與F班的分數差距就像字面上表示的一樣有着天壤之別。如果正面對決的話,A班一人大概可以同時對付F班三人。不,碰到厲害的傢伙,搞不好可以一次幹掉四、五個人也說不定。
「也就是說,他跟姬路同學一樣,在分班測驗時身體不舒服囉?」
站在講臺上的損友露出大膽微笑,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們。
「怎麼可能?那傢伙居然是這副德性?」
的確,不管是誰,都可以看出A班跟F班的戰力有如天壤之別。
「哇!你居然無視我到這種程度!」
「觀察處分者」就是對那些在學業上有一點點問題的學生所做的處罰。其實我就是其中一員。不,我只是比其他人不會念書而已哦?
用手遮住臉上榻榻米壓痕的他,臉上帶着無比哀悽。不管在什麼狀況下都打死不承認的姿態,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
然後士氣狂降。
「吉井明久,是誰啊?」
那名叫做康太的男學生拼命搖着頭跟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做這種事。
「呃,請問那是什麼意思啊?」
在學力低落的現代,這是爲了提振學生學習意願所研發出來的最新系統。以此係統爲中心,班級間以召喚獸互相對決的戰爭,就叫做測驗召喚戰爭。
「我自然有我的理論。因爲在這個班級中,有着能在測驗召喚戰爭中勝出的所有要素。」
「你有什麼根據說這種話?」
「啊哈哈哈,這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啦!」
姬路同學壓緊裙子躲得遠遠的,那名男學生遮住臉上的榻榻米痕跡,一邊走到講臺上。
哎呀,被講出來了。
「不知道的話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吧!這傢伙的頭銜就是『觀察處分者』哦。」
班上某位同學講出了致命性的意見。
姬路用帶有些許羨慕與尊敬的閃閃目光凝視着我。老實講,這種眼神讓我全身發癢。
「別在意這種小事,反正有沒有他這種雜碎結果都一樣啦!」
「那不是白癡的代名詞嗎?」
沒錯,原本測驗召喚獸是無法觸碰到真實物體的。它們能碰觸到的,只有其他的召喚獸;換句話說,就像是幽靈一樣的存在。順帶一提,因爲學校地板經過特殊處理,這些召喚獸才能在地板上站立。
聽雄二這麼一說,又引起班上同學們一陣騷動。
「沒錯,就是白癡的代名詞。」
除此之外,還有以科學與超自然力量碰巧完成的「試獸召喚系統」。在老師監督下,學生可以召喚出與自己考試成績強度相當的召喚獸進行對戰。
「說得具體一點,就是專門替老師打雜的學生。他們擁有的召喚獸具有特權可以接觸物體,可以用來做一些費力的雜事。」
「不過你們看,他剛纔明目張膽地偷窺證據還在呢!」
難道她不知道悶聲色狼這個綽號的由來?該跟她說明一下比較好吧?
「那我們就有兩個人擁有A班的實力了嘛。」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不會輸給A班那些傢伙的。」
到底是誰?從剛纔就一直對姬路同學猛送秋波?
總之,我揮着手否定她的看法。
「嗯,你可是我們的主力,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呢!」
土屋康太並不是一個令人耳熟的名字,不過悶聲色狼的名號可就不一樣了。在這個名號中,充滿男學生的敬畏與女學生的鄙夷之心。
「而且,我們還有吉井明久。」
「當然我也會盡全力。」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你別說得那麼肯定行不行,笨雄二!」
啊,被看穿了。正是如此,我纔沒有參加戰鬥的意願。因爲召喚獸被打到的話,我本人也會很痛的!
「!(猛搖頭)」
「反正,爲了證明我們的實力,我打算要先征服D班。」
否定意見陸續從教室各個角落中響起。
「咦?是、是在說我嗎?」
「我們要的不是和式桌,是A班的系統桌椅!」
話說回來,我的日常生活並沒有因爲這項特殊技能而特別好過,事情正好相反。
「這傢伙就是悶聲色狼……」
「大家都對目前的待遇很不滿吧?」
「才、纔不是呢!這只不過是十六歲淘氣少年的小綽號而已。」
如果真的發動試召戰爭,沒有人比她更令人信賴了吧?
「至於姬路,就沒必要特別說明了吧?大家應該都知道她的實力纔對。」
「雄二,這是幫我講話時該用的臺詞嗎?」
「嗯。只要有她,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喂,康太。不要趴在榻榻米上偷看姬路的內褲,到前面來一下。」
「那我現在就來對你們說明吧!」
「坂本在小學生的時候不是被稱爲神童嗎?」
而且,召喚獸碰觸實物所付出的勞力,有部份會轉嫁到我身上。舉例來說,我的召喚獸拿着重物在校園裏跑來跑去,這些疲勞有幾成會轉移到我身上。而且工作途中如果重物砸到召喚獸的腳,那股疼痛也會傳到我身上。不但不能爲了私利使用,而且疲勞與疼痛全會跑到我身上,這只不過是單純的處罰罷了。
不過,我的召喚獸卻不一樣。正如雄二所講的,是可以觸碰實物的特製型號。
文月學園使用沒有分數上限的考試製度已經過了四年。
姬路同學微微歪着頭,看起來一頭霧水的樣子。對她這種長期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對這個單字不熟悉也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厲害呢!我聽說測驗召喚獸跟它們的可愛外表不同,擁有很大的力氣,如果可以碰到實物可是非常方便呢!」
「土屋康太,這傢伙就是有名的悶聲色狼。」
像這樣的慘叫聲從教室四周響了起來。
「說的也是,那我們馬上就少一名戰力了。」
「而且我們也有木下秀吉。」
「這根本不可能吧?」
其實,這確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如果可以隨心所欲驅使召喚獸,那真的是一件超級方便的技能。因爲,就算成績差勁如我所召喚出的召喚獸,也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強大力量。只要我願意,就算要擊破岩石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這回事。我們一定會贏的。不,應該說我會贏給你們看。」
因爲召喚獸必須在老師的監督下才可以使用。也就是說,我不能因爲自己方便,就隨便叫它出來做事。老師只有在需要召喚獸做粗重工作時纔會叫我過去,讓我叫出召喚獸幫他們做工。事情的真相就僅是如此了。當然對我而言,這一點好處也沒有。因爲在老師的監視下,我幾乎沒有用召喚獸做過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一片寂靜。
明明站得這麼近,我的不滿卻沒辦法傳到他的心中,實在是太可恨了!
「說的也是,我們還有姬路同學呢!」
木下秀吉,雖然他的功課並不特別優秀,不過在其他話題中可是相當出名。像是話劇社之星啦,有一個雙胞胎姐姐之類的。
的確,不管怎麼想,這都不是一場能夠獲勝的戰爭。就連跟雄二說好要一起展開測驗召喚戰爭的我也有同感,雖然我並不會因爲這是一場穩輸的戰爭就放棄啦!
「!(猛搖頭)」
「你的確是那種說到做到的傢伙。」
嘛,就算有人聽過我的事蹟,那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既然他們不知情,我也沒有必要特意把場子搞得更冷。
「當然!」
「那麼全員把筆拿上手,準備出征了!」
「哦哦——」
「哦,哦……」
受到全班同學的驚人氣勢所影響,姬路同學也舉起她小小的拳頭。看她這樣,讓我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股想保護她的念頭。不,其實應該說我被她守護纔對吧?
「明久你就當宣戰使者去D班吧,不成功便成仁!」
雄二這句話還真是貼心啊!如果真的那麼重要,爲什麼不自己去做呢?
「低階班級的宣戰使者會被修理得很慘吧?」
「安啦,那些傢伙絕不會對你出手的,你就當作是被我騙去的好了。」
「真的嗎?」
「當然,你以爲我是誰啊?」
雄二毫不遲疑地下了斬釘截鐵的結論。
說的也是,雄二雖然愛開玩笑,卻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
「別擔心,相信我就對了。我這個人是不會欺騙朋友的。」
這句話倒是一劑強心針。
真沒辦法,總覺得這傢伙不懷好意。不過事到如今也只有相信他,硬着頭皮去做了。
「我知道了。那使者的工作就交給我好了。」
「嗯,萬事拜託了。」
同學們的歡呼及拍手聲將我送了出去,我帶着「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氣勢朝向D班前進。
☆
「我被耍了!」
眩目陽光從萬里無雲的晴空灑下來。
「不,我多少會喫一些啦!」
「吉井同學,你不要緊吧?」
姬路說完後,便小跑步從雄二後面追上去。
「誰叫你把喫飯錢都亂花,活該。」
悶聲色狼一邊摩擦臉頰,跟着走過來。
我連忙雙手環胸在地上打滾。真不能對島田美波這個女生掉以輕心。
島田同學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出去。
「……從生活與倫理中學到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喂,吉井,你也要去。」
「……(沙沙沙)」
看到我全身破破爛爛的慘狀,姬路同學連忙跑到我身邊。
「大致上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今天下午就要開戰了。」
對於突如其來的體貼話語,剎那間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悶聲色狼還是一點都沒變呢!只有性方面的知識特別豐富。」
春風與刺眼的陽光讓我們全都眯起眼睛,除了悶聲色狼目不轉睛地盯着姬路同學被風揚起的裙子以外。
「悶聲色狼,你偷窺留下的榻榻米痕跡消失了嗎?」
「咦?吉井同學不喫午飯的嗎?」
「你如果真的這樣想,就請我喫麪包好了。」
便當?女生給的?親手做的?
雄二說完便推開門走出去,看來他打算另外找地方開會。你也露出一點身爲朋友的關心好不好?話說回來,雄二真的是我的朋友嗎?這個疑問從以前開始,我每週都會想到七次耶。
「日文應該叫做折磨吧?」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差、差一點就被做掉了!D班的那些傢伙們,可是用嚇人的氣勢朝我撲過來耶!軟癱在地板上、不停喘氣的我把視線落到雄二身上。
「啊啊!我不行了!快死了!」
雄二的聲音充滿哀慼。
「呃,吉井同學,水跟砂糖應該不是用喫這個動詞纔對。」
「嗯。不介意的話就明天好了。」
就在我跟悶聲色狼悠閒地在教室閒扯時——
唉,還想說會無好會,正想偷溜的說。
「明久,你已經跟D班宣戰了吧?」
「你也給我內疚一點吧!」
雄二從旁把話插了進來。
連島田同學也靠過來了。雖然我全身痛得要死,不過像這樣讓別人關心,感覺也不錯呢。
你居然這麼冷靜說這種話?你這混賬,我砍了你哦!
「……(猛搖頭)」
「悶聲色狼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物呢!」
雄二在鐵柵欄前的階梯坐了下來。
「當然,不然我哪有資格當班長。」
「沒錯,應該用舔纔對吧。」
「水藍色的。」

其實我的父母親都在國外工作,所以我過着一個人的獨居生活。當然,父母親每個月都有寄生活費給我……只是那些錢幾乎都花在電玩跟漫畫上。興趣這玩意兒還真花錢呢!
「嗯,我沒事,只不過是小擦傷罷了。」
「不要理他,我們要開會了。」
「我們也有哦?真的可以嗎?」
「果然如此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使者會遭到這種暴行了吧?」
「對了,悶聲色狼。爲什麼你會知道『調教』的德文呢?」
「……(猛搖頭)」
「啊,是是是。」
你的倫理觀太奇怪了吧?居然會不知道「折磨」這種普通單字?
「……調教。」
「真的可以嗎?我已經好久沒有喫到鹽巴跟砂糖以外的東西了!」
「太好了呢,明久。這可是親手做的愛心便當耶?」
「早晚要好好把你Das brechen——呃,日文怎麼說?」
「是什麼顏色的?」
「那更糟好不好。」
我這個人除了心意以外,什麼東西都可以塞進肚子裏。
這真是太失禮了。把我當白癡也有個限度好不好!
「那也算是喫東西嗎?」
像這樣一邊講着無聊的對話,我們一行人在校園內走着走着。在隊伍前頭的雄二已經來到頂樓,推開大門走到陽光下。
身材嬌小,乍看之下像是妙齡少女的男子——秀吉,拍拍我的肩膀後就走了出去。
「沒錯。明久,你今天中午可以喫一些像樣的東西吧?」
「……呵呵。瑞希你真是溫柔,只有幫吉井做而已。」
「遵——命。」
「所以我們要先喫午飯吧?」
這個時候就要老實表現出高興的心情。就算是雄二開的玩笑,聽起來也是那麼順耳。
馬上回答出來了嘛。
「啊,不!呃,我也可以幫大家……」
姬路同學喫驚地望向我這邊。她的生活一定很規律吧,而且看起來發育得也不錯。
「嗯!」
「是一次就好了。」
Das brechen是什麼啊?我想應該是德文吧?
悶聲色狼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你很痛吧?」
「呃,如果會痛的話,記得要跟我說哦。」
爲什麼明明大字不識幾個,卻會這種奇怪的單字?
「咦?」
大家看着我的目光中帶着一種奇妙的溫柔,感覺真差。
「果然如此。」
「不,我說你的主食啊——不就是鹽巴跟水嗎?」
「我可是每餐都有喫砂糖耶!」
「哎呀,你否認也沒用,我早就知道你很色啦!」
我拼了命在走廊上狂奔,連滾帶爬地跑進教室。
「調教啊,你至少也用教育或是指導之類的字眼吧?」
「沒錯。有必要好好調教你一番。」
啊啊,她真是溫柔呢!我一定要展現男子氣概不要讓她擔心。
「是因爲生、生活費太少了啦!」
雖然我們從去年春天就認識,不過我還是不太瞭解雄二這個人。
「嗯,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做便當給你喫吧。」
「……(猛搖頭)」
島田同學不知爲何,用着無聊的語氣說出這種帶刺的話。萬一姬路同學說「那還是算了」之類的話,你要怎麼賠我?
島田同學的嘴慢了下來。
「那人家取一箇中間值,用Zuctigung好了。」
「原來如此,真是太好了……原來還有人家可以揍的地方呢!」
「……(猛搖頭)」
「是嗎?」
我們也像雄二一樣,各自找地方坐下來。
「嗯,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
哦哦,想不到連雄二也有,這女孩真是太好心了。只是不能自己獨享,有些遺憾就對了。
「那老朽就拭目以待囉。」
「……(點頭)」
「……那人家就嚐嚐你的手藝吧!」
這下子姬路同學連自己在內,一共要做六人份的便當,一定會很累吧。
「我知道了,那我就幫大家帶便當來學校。」
即使如此,她的臉上也看不到一絲不願意的表情。
「姬路同學真是溫柔耶。」
這是我的真心話。光是拿到學校來就很重了,這種行爲我根本沒辦法理解。
多麼無私又有魅力的人啊!
「沒、沒這回事啦……」
「雖然我現在才說,不過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時就對你一見——」
「喂,明久。現在被甩掉的話就沒有便當喫了哦。」
「——如故呢。」
呼,失戀迴避成功。還好我在把「對你一見鍾情」這句話講完前,把話給轉了回來。我的判斷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明久,像你這樣只是因爲慾望而告白,只是單純的變態哦。」
「可是……愛心便當……」
這只不過是爲了活下去的話。全都是貧窮的錯!
「話題扯遠了,那麼我們回到試召戰爭的正題上吧!」
「呵,光就分班測驗的成績來說是這樣沒錯,不過實際上的狀況可不一樣。看一看你旁邊有些什麼人吧!」
我們在清爽徐風微微吹過的屋頂上,傾聽邁向勝利的作戰計劃。
「有你們幫我,一定可以勝過D班。」
「那跟D班正面衝突沒問題嗎?」
「能完全發揮實力的情形下,就算跟E班正面對決,他們也不是對手。而且既然要以A班爲目標,跟E班那種對手糾纏下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說、說的也是。」
「也是啦!不過我心中另有想法。」
「你說誰是美少女?」
難得姬路同學會用這麼大聲的音量說話。到底怎麼回事啊?
明明毫無根據的話,卻讓人產生幹勁。
「請、請問一下!」
「哎呀,大夥冷靜一些吧!就讓悶聲色狼當代表好了。」
也許是癡人說夢,也許是一場無法實現的幻想。
「不,在這之前我想先對美少女擾亂人心一事提出抗議。」
「這麼一講,的確是這樣呢!」
我照着雄二說的,看了看我周圍的同伴。嗯嗯嗯,在這裏有——
「嗯?姬路你怎麼了?」
「雖然有很多理由,總之不攻打E班的理由很簡單。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資格跟我們對戰。」
我的目標是A班,而不是D班。我跟雄二挑起試召戰爭的目的,原本就不同。
「呃,那個……剛纔你說過,就是吉井同學跟坂本同學之前曾經討論過試召戰爭的事情嗎?」
面對我的疑慮,雄二大聲地笑出來。
打倒A班。
「是嗎,那我就來說明作戰計劃吧!」
「呃……」
「……(贊)」
「既然如此,一開始就應該找A班挑戰吧?」
「……(臉紅)」
「我、我會加油的。」
「連悶聲色狼你也?怎麼辦?光靠我一人吐槽不完啦!」
說這句話的正是美少女秀吉,雖然內容物是男生。
既然是按照成績好壞來分班,想當然爾,E班的程度會比我們F班要好吧?爲什麼說他們沒資格跟我們對戰呢?
但是,如果不動手去做,是沒辦法實現任何願望的。
勝過D班?就靠我們?在試召戰爭中?
「好呀。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如果不先贏過D班,那剛纔那一堆話就沒有意義了。」
「雄二。老朽有一點不甚瞭解。爲何是D班呢?如果要照順序的話,咱們第一個目標應是E班纔對吧?如果要一決雌雄,不是應該直接找上A班纔對嗎?」
「啊,是這件事哦。這是剛纔明久這小子爲了姬路你找我談了——」
爲了將雄二不必要的臺詞給壓下去,我刻意大聲說着話。
「美少女兩名,白癡兩名,還有一個悶聲色狼。」
哦哦。話說回來,的確如此呢。我完全忘記到這裏來的目的了。
「讓我們一起把A班那羣自大的傢伙拉下來吧!」
咳!雄二清了清喉嚨,繼續說明下去。這傢伙想無視我的存在嗎?
「是什麼想法?」
這種感覺真不可思議。
雄二雄赳赳地點了點頭。
雄二的話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魔力。
這是爲了戰勝A的作戰計劃嗎?不過雄二並不想讓我們知道計劃的細節部份。
難得大家分到同一個班級,試着一起完成某些事情也不賴。
「總而言之。」
「嗯,的確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算。」
「咦?可是他們比我們還要高一級耶?」
「咦咦?雄二對美少女有反應嗎?」
「因爲這是我們的第一戰,而且你們也想華麗地大幹一場,引起別人注意吧?再說,我剛纔也說過這是打倒A班的必經過程。」
「說到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