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問

「妳爲何要如此攻擊我啊，清水同學！那明明是妳大展身手的絕佳機會！」

「閉嘴，豬玀小子！製造出那種狀態原本就是美春的作戰計劃！要欺騙敵人就要先騙自己人────美春不記得自己承認過你這種豬玀小子是自己人！」

「那實際上就已經變成敵人了嘛！」

我跟清水同學一邊爭執，一邊遠離戰線。

看到爭執的我們，雄二看似很無聊地說道：

「什麼嘛，你們的感情挺不錯的。」

「「哪裏不錯啊！」」

「連呼吸都配合得很完美。」

「「唔唔唔……」」

到底是從哪裏，又是怎麼看纔會覺得我們感情好啊！我明明這麼辛苦。

「這完全不是美春的本意！同一組的人不是這種豬玀小子而是姐姐大人的話，美春就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我也是！我覺得只要能跟秀吉一組，我就有辦法大顯身手！」

「呃，你們剛纔幹掉好幾個前段班的對手吧？這樣不是已取得豐碩的戰果嗎？」

「不，想法不同啊，人渣小子。雖然美春跟這個豬玀小子同一組也能大顯身手，可是，如果跟姐姐大人一組的話────」

「跟美波一組的話？」

「就能組成一個比誰都還要幸福的家庭！」

「放學後再做。」

「什麼！爲什麼不能理解美春的想法呢！」

「我也是這樣啊！讓我跟秀吉一組的話────」

「爆炸吧。」

「明明是本人的意見耶！」

「沒事的，姐姐大人！那是沒必要的擔心！」

「什麼嘛，明久，你跟清水混得挺熟的。」

「你看，證據就是島田也變成那樣。」

「怎麼了，明久、清水？」

「有如穢物般的精神，有如污泥般的眼眸，就算外表宛如腐敗的豬玀，這個男人────爲什麼突然哭出來呢，你這個豬玀小子！」

「我說妳啊，別那麼自然地叫人『人渣小子』啊。」

「像這樣擺出沉着的態度，藉此提升衆人的士氣。」

我看起來全身爛成這樣嗎？

我總覺得，在試召戰爭裏讓雄二這樣混時間，是相當浪費的做法。這是因爲在我們平常發動的試召戰爭中，雄二看起來總是很忙碌的關係吧。

雄二以冷淡的應對方式如此告知。

「嗯？」

這纔是最重要的部分不是嗎？

「不，沒什麼。對了，人渣小子。」

而且，清水同學現在露出很可怕的眼神。

（瞭解，能跟秀吉同一組的話，這只是小意思。）

我並不是覺得美波被襲擊也無所謂，可是，我從剛纔就一直跟清水同學一同行動，所以很希望至少能在這時休息一下。

的確，聽起來像是發情男的簡稱。

「妳的正面思考已經是神的等級呢。」

「你們啊！不要露出那種讓人不爽的眼神好嗎？」

「剛纔一起並肩作戰後，美春對這個豬玀小子另眼相看了。美春至今爲止的認知都是錯誤的。」

「妳在說什────小、小明！不要在那邊發呆，還不快點救人家！」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視而不見。」

（嗯？什麼想法？）

「總之就是那個吧？島田覺得自己平常的地位快被搶走了是吧？」

「我說啊，這是────對了！若要比喻，就像我跟美波在吵架時的關係不是嗎？」

「你們的意見不在考量範圍內。」

嗯？襲向美波的清水同學在喃喃自語。她在說什麼？

「呀啊啊啊啊啊啊！」

「哎，話說回來，我雖然說出這種話，但我其實沒有調整配置區域的權限。你就死了這條心，按照最初的分配好好加油吧。」

美波看起來很不高興。真是搞不懂女孩子的心。

「啊，這件事怎樣都無所謂。」

「那有如腐爛豬玀般的外貌讓美春有所誤解，其實吉井明久這個男人並不是腐爛的豬玀。」

「什麼都沒有啦！遲鈍的笨蛋。」

此時，跟我一樣從前線回來的秀吉與悶聲色狼現身了。

「爲什麼！」

「喔……小明、美春，你們相處得很融洽嘛，真是太好了。」

「他是正在腐爛的豬玀。」

繼續待在清水同學附近的話，根本不曉得我的性命會變成怎樣。爲了自保，我一定要想辦法改變我的配置區域！

「不不不，清水同學，妳誇獎過頭啦。」

美波用相當不滿的態度對我們如此說道。

「就說完全不是這樣啊！」

「你在說什麼啊，明久。既然已取得戰果，周圍的人也沒有不滿，我們又可以看好戲，你對這種編制有什麼不滿呢？」

「…………在戰鬥中萌生羈絆嗎？」

「一點也沒錯，美春都要吐了！」

「咦？等一呀啊啊啊！」

「人家一點都沒生氣喔，清水同學。」

「人家在你面前被那隻猛獸襲擊就無所謂嗎？」

「……（喃喃自語）……」

「是呢，連旁觀者都要被閃瞎了。」

清水同學發出宛如怪鳥般的慘叫聲，被美波直呼姓名似乎讓她大受打擊。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都是那個豬玀小子害的……美春只能不擇手段……憑蠻力侵犯姐姐大人後，再把那個豬玀小子的頸骨腰骨還有頭蓋骨全部擰斷……」

「乖乖聽話吧，姐姐大人！馬上就結束了！」

「那、那麼，姐姐大人明明不懷疑美春的情感，爲何還不高興呢？」

「這是啥鬼話啊！」

「哎呀，這樣我會害羞呢，清水同學。」

所以他剛纔看起來纔會那麼閒。

我順着秀吉的視線望去，看到一臉氣鼓鼓的美波。

這頭猛獸比我想像的還危險。

「而且，如果跟自己喜歡的人一組，會變得看不清周遭的情況，這樣反而無法成爲戰力，所以你們死心吧。」

（雖然可能會讓美春噁心反胃舌頭爛到掉下來，不過有一好就沒兩好，美春會好意誇獎，你這個豬玀小子就接受那些讚美然後表示友好。）

爲何這麼想讓我跟清水同學一組呢？我們明明這麼不合！

「是、是這樣嗎？所以姐姐大人才生氣嗎？」

「真嶄新的叫法。」

「那還真是失禮了，坂本小子。」

「原來如此，你是大型垃圾啊。」

「妳在說什麼呀？不只是現在，人家以後也────」

「…………真受不了。」

「不懂！除了姐姐大人因爲快要失去美春而喫醋之外，美春完全找不到任何原因！」

「求求你，雄二！請把我配置到其他隊伍！」

「因爲美春不論何時都是姐姐大人的美春！美春眼裏根本沒有男人這種東西！」

「事已至此，那也沒辦法……美春只好放棄在這邊得到姐姐大人的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班級代表不能上前線，萬一有什麼狀況就糟了。」

「什麼嘛，美春，連妳都這樣說！人家纔沒有擔心什麼！」

「真是的，島田也有可愛的地方嘛。」

正當我因爲這種過分的發言而咬牙切齒之際，清水同學對我悄悄說道：

「不，沒這回事唷。」

被直截了當的冰冷話語拒絕，清水同學發出慘叫。她還真有活力……

「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叫你上前線戰鬥沒錯。」

清水很喫驚，雄二卻比她更驚訝。不是我在自誇，可是我也搞不太懂。

「呃，可是聽說如果有人妨礙猛獸獵食，牠就會抓狂襲擊對方耶。」

「哈哈哈，真是敗給妳了。」

（喂，豬玀小子，美春有一個想法。）

「對我面臨生命危險一事感到不滿啦！」

「別管這個了，聽美春說話吧，板子。」

（唔……也就是說？）

居然有這種事？這麼一來，我必須一直在這種惡劣環境中進行試召戰爭嗎？

我頭上浮現問號，身邊的雄二等人不知爲何卻露出愉快的賊笑。

「所以，美春決定要先弄到姐姐大人的身體！」

「清水，妳真的不懂嗎？」

「這樣聽起來像是萬年發情男耶！」（注４）

「啥？」

「哎呀，不過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一點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如果不能跟喜歡的人同一組，只要反過來利用這一點就好。）

「呼……太好了……要是被姐姐大人討厭，美春────」

「你們說這是什麼話！連秀吉與悶聲色狼都這樣！」

「呃，咦？連重新編隊都不做的話，雄二在這裏幹嘛？」

「就能組成一個比誰都還要溫馨的家庭────呃，你對我的吐槽會不會太嚴厲啦！」

「行不通的啦，清水同學！我的心靈耐久力實在不足以承受妳的讚美。」

「看不出來就是了。」

「現在的戰況似乎還不賴，可見霧島的作戰計劃並沒有錯呢。」

「的確，跟敵方相比，我們這邊的前線維持得更確實。」

「弱點互補的編制，難以靠操作技巧介入的陣形────現在看來，翔子的作戰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不管敵人用哪一科攻過來，我們都有辦法應付，也不用擔心陣形崩潰。這樣維持下去的話，戰局就會傾向我方吧。

「你說『現在看來』是指……」

「這個嘛……對方也會採取某種對策吧，眼前的狀況對三年級來說並不有趣。」

「那要快點告訴霧島同學纔行。」

「……這種行動遭到禁止。」

雄二露出非常不愉快的表情如此低喃。

禁止？爲什麼？

我正打算發問時，雄二繼續說下去：

「話說回來，也沒那個必要啦，因爲對手會採取對策這種事在預料之中。」

唔……這樣說也沒錯，而且還有霧島同學在嘛。

「可是，霧島同學很辛苦呢，她要管理整個學年的分數、思考作戰計劃，還得因應戰況做出指示。希望她沒有勉強自己。」

「一個人要包下所有工作確實很累，不過Ａ班有優秀的人才在，應該沒問題呢。」

「原來如此，就是因爲有那些優秀的人才，纔不需要雄二這種貨色的幫助吧。」

「少說蠢話。這都是因爲根本在會議中囉嗦一些有的沒的，我的能力可是比任何人都優秀。」

這句話聽來真像是輸不起的逞強話語。不被霧島同學依賴，該不會讓雄二很不滿吧？不過，他本人絕對不會承認這件事，而且說不定他根本沒有自覺。

「哎，總而言之，意思是用不着擔心霧島同學囉？」

「就是這樣。」

「呃……對不起，小明，其實人家是剛好聽見的……」

（嗯？這是什麼意思？）

「喔，是嗎……呃，真厚耶！喂，那傢伙到底寫了什麼啊？」

（…………（瞪）。）

而且妳什麼不做，偏偏纏住我的手臂……這不是不讓我逃走，又挑釁清水同學的邪惡行爲嗎？

「來，這個。內容有很多細節，所以寫成信。」

「喔，是工藤啊。找我們有事嗎？」

「這、這個豬玀小子！全身的關節明明都被卸掉了，爲什麼不會叫疼呢？」

「哎，清水同學，妳喜歡美波哪一點？」

「什麼？那、那是……呃！該怎麼說……」

「啊啊，就是叫明久跟島田放閃光煽動清水的那個策略嗎？那次還真辛苦。」

「可惡啊，美波！妳爲了自己得救，就出賣我的性命嗎？」

「眼看同班同學遭遇危險卻不伸出援手，你們三人還有身爲人類的心嗎？」

受不了，我好想逃走！逃離清水同學與美波身邊，在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無人場所安靜度日！

「你在說什麼啊，小明！人家知道你之前說過什麼話唷！嘴上說了那麼多有的沒的，其實還是把人家當成女孩子看待！」

呃，我覺得美波一輩子都離不開清水同學吧。

「說出這種話的你，剛剛也捨棄了人家吧！」

「美、美春！我雖然稍微符合妳的標準，可是我比美波大，應該不符合美春的喜好！」

「…………好懷念。」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大人！爲什麼要向那個豬玀小子求救呢！姐姐大人應該求助的對象，明明只有美春一人啊！」

「美春明白了，那美春就好好摸一摸做確認吧。」

「嗯？怎麼回事，吉井同學？幹嘛一直盯着我的臉跟胸部，想摸嗎？」

糟糕，因爲說實話之故，我的手指頭飛走一根。

「而且……人家喜歡經歷過許多對象的人，因爲他們比較堅強嘛。」

「明久這個笨蛋！你要玩到什麼時候啊！」

「嗯，我是來傳達班長的指示……不過，美波他們在說些什麼呀？」

「當然是從姐姐大人站着的大地到呼吸的空氣，一切的一切都喜歡呀。」

「你們啊，再怎麼說現在仍在進行試召戰爭唷，胡鬧之舉就到此爲止吧。」

「你在說什麼啊，豬玀小子。那乍看之下的確是美春喜歡的胸部沒錯，可是跟姐姐大人相比────」

「美波爲何……知道這件事？」

「是、是嗎……」

「剛纔說什麼人家喜歡經驗豐富的人，完全沒有這一回事唷！就算是像小明這樣一直沒有女朋友的人，人家也不在意！」

「咦？什麼？」

「…………遺憾……」

「幹嘛？」

「對呀～我也有叫班長不要那麼勉強，但她完全不聽勸呢～」

「哎呀，美春，妳沒好好確認就說這種話嗎？」

「來吧，小明！用我倆的愛擊退這個惡魔！」

「我跟美波是……呃，就像男性友人之間的交往！」

「啊……」

「這光景……比想像的還殘酷……」

我可是直接對清水同學說出那番話，雄二、秀吉還有悶聲色狼則是聽見被側錄下來的對話。

我剛纔明明遭受慘烈的對待，他看起來居然像在玩，林恩弟弟到底是住在哪種恐怖的國度？

呃，但經她這麼一說，我覺得身體好像也有一點痛。

「啊哈哈，我想說這裏很吵鬧，果然是吉井同學你們啊。大家無論何時何地都很快樂，真好～」

「豬玀小子，美春以前曾說過吧？如果是爲了姐姐大人，美春能使出比平常強數億倍的力量。如今，就讓美春向你證明此言並非虛假！」

「如果只要小心就能不被牽扯進去，我現在一定可以過着更平穩的人生……」

「啊，對了，小明，人家要把話說在前面！」

「哎呀？」

「爲什麼要說明那件事呢，美波！完全沒必要告訴工藤同學吧！」

「我、我說啊，呃……真是的！悶聲色狼！不要默默在那邊看，快來救我────呃，流鼻血昏倒了？」

「可是，在這些事物中，美春特別喜歡那小巧玲瓏的胸部，而且姐姐大人對此感到自卑這一點，更令人無法自拔！」

「呵呵呵……不要覺得腕力可以敵過美春，乖乖任美春擺佈吧。」

「纔不是遺憾咧！悶聲色狼這個笨蛋！我怎麼樣你都無所謂嗎────美春！妳的手部動作好下流！」

「又來了。吉井同學嘴上這麼說，其實還滿爽的吧？」

「可是，姐姐大人────」

此時，應該在大本營的工藤同學來了。

這不就是對Ｄ班的試召戰爭中我對清水同學說的那件事嗎？不妙！由於清水同學也曉得，所以無法矇混過去……嗯？

她剛纔的回答嚇了我一大跳，不過這次倒是在預料之中。

「啊，嗯。愛子，那個呀，之前小明說過……」

我與美波旁觀着清水同學等人的互動。

「嗚哇！美、美波！不可以過來這邊！妳這樣會讓狂戰士把目標轉向這裏！」

「唔，這樣一看，總讓老朽想起偷窺事件後Ｆ班對Ｄ班的試召戰爭呢。」

「小明！你應該擔心的是人家的人身安全吧！」

「抱歉，美波，我還是覺得沒人能擔任妳的代替品。」

「不是的，清水同學！我們之間不是妳懷疑的那種關係！」

無法期待別人的救援……既然如此，至少我要說服清水同學，好逃過這個危機！

「咦？這是怎樣？開始對肉體與精神進行拷問嗎？我做了什麼壞事嗎？神啊啊啊！」

「哈哈哈，美波用『小明』跟『啪喀』壓韻，真有格調。」（注５）

工藤同學取笑似地說道。要是妳這麼想，那我跟妳交換────

美波瞬間露出惡鬼般的表情，但她似乎理解我想說的話。

「對呀……以後人家也要小心一點，不要被牽扯進去……」

「小明（啪喀）？」

「既然如此，妳不覺得工藤也不錯嗎？」

「咦？咦？林恩弟弟？你爲什麼在這邊？」

「嗯。」

「我這邊可是出現了近幾年罕見的危機唷！」

「不要緊的，小明！人家會用滿溢出來的愛守護小明！」

就在我們說着這種對話時……

（呃，不是這樣子，美波！我想，如果是工藤同學的話，只要進行得順利，她可以成爲美波的代替品吧？）

「我是來看明久帥氣的表現！可是，明久從剛纔就一直在玩！我看錯你了！」

沒錯，也就是說────

「呀～～呀～～美、美春？冷靜一點！我叫妳冷靜啊！」

「哎，美波。」

「美春明白了，先血祭那個豬玀小子當作賀詞吧。」

我不太相信占卜之類的東西，不過，我不禁想把自己的不幸怪罪在運勢上。

美波清了清喉嚨，然後說道：

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傳來。

「嗯？是、是喔……」

「可是現場就像這樣，氣氛看起來很鬆散。」

「咦？我、我嗎？等一下，吉井同學，你幹嘛突然這樣說！」

（意思是，清水同學喜歡美波的什麼地方啦。）

「是喔……既然如此，那你說是什麼關係？」

「對了，工藤，告訴我翔子下達的指示吧。」

先不論身體，我的精神不習慣被虐，所以特別痛苦！住手，住手啊，美波！拜託妳不要讓我想起當時我說出口的話，也別把它說出口！

「對現在的我來說，美波看起來也像是惡魔耶！」

「喂！不要放棄！努力到最後啊！」

「可、可是啊，小明，人家當時真的很高興唷……小明平常那麼愛開玩笑，卻用認真的口氣說人家是『很有魅力的女孩子』。」

我不太懂美波想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什麼都不用擔心，專心做好分內的事吧。

不過，美波她……應該只有美波沒聽過這些話吧？

「因爲我的心更痛啊！」

「小鬼，你是怎樣？一年級正在上課吧，你蹺課嗎？」

雄二以略微訓示的口吻說道。唔唔唔……蹺課？這不是非常惡劣的行爲嗎？

「林恩弟弟，不可以蹺課喔。如果做這種事的話，就會跟不上課堂的進度。」

「他一定很不願意被你這樣說。」

「嗯，就是因爲這樣，我才這樣說啊。對吧，雄二？」

「沒錯，蹺課會變笨喔。」

「好強大的說服力……」

自己說這種話雖然有點那個，不過，我們可是很優秀的負面教材。

「啊哈哈，沒事的，明久，這一點不用擔心。」

所謂的不用擔心，是指他就算蹺課也跟得上進度嗎？還是，他爲了見證試召戰爭的結果而從校長那邊取得許可呢？哎，總之本人說沒問題，那就這樣吧。

「而且，或許我很快又要回去那邊。」

「咦？這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意思呢～」

林恩弟弟咧嘴一笑。什麼啊？感覺他話中有很深的含意。

「總之，我期待明久能更活躍一點唷！」

「不不不，沒有讓個人活躍的餘地啦，特別是這一次更是如此。」

「咦咦！好無趣喔！」

「你這樣說我也……」

霧島同學的作戰計劃進行得很順利，而且在這種大規模的戰爭中，不太會演變成能讓單獨個人大顯身手的狀況。

「可是，不大顯身手的話，我想你們會陷入麻煩喔。」

「咦？」

「嗚嗚……美春跟悶聲色狼是大笨蛋……」

再次留下意義深遠的話語後，林恩弟揮手說了句「拜拜」就離開。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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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雖然他看起來沒有惡意，但對大夥而言不見得是好事。」

我們望着林恩弟弟離去的方向，如此低喃。

注５：「小明」與「啪喀」日文發音相近。

「意思是，等明久可以大顯身手的舞臺準備好再說！那我回去囉！」

「嗯……姐姐大人的胸部果然比較小，那才符合美春的喜好……」

「…………（軟癱）。」

「呵呵，現在告訴你還太早了，下次再說吧！」

「不對，不是這樣。」

「不要是麻煩事就好了……」

注４：「板子」與「萬年發情男」日文發音相近。

……清水同學等人的對話傳入耳中，毀了眼前的緊張感。

「這個我知道啊，畢竟我們也不喜歡設備變爛。」

「嗯？還太早？」

「那個小鬼，好像知道什麼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