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刀語》 · 西尾維新 · 3541 字
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完成形變體刀的蒐集。
在這旅途之中,鑢七花的主要戰績。
第一戰,對•真庭蝙蝠。
勝利——決勝招•“七花八裂”。
第二戰,對•宇練銀閣。
勝利——決勝招•“落花狼籍”。
第三戰,對•敦賀迷彩。
勝利——決勝招•“鏡花水月”。
第四戰,對•錆白兵。
勝利——決勝招•“百花繚亂”。
第五戰,對•校倉必。
勝利——判定獲勝。
第六戰,對•凍空粉雪。
敗北——判定落敗。
第七戰,對•真庭狂犬。
勝利——決勝招•“飛花落葉”。
第八戰,對•鑢七實。
敗北——決勝招•從“雛罌粟”到“沈丁花”。
第九戰,對•鑢七實。
勝利——決勝招•“蒲公英”。
這可能是,意味着自己和咎兒的逃避意識已經消失了——這樣,覺得。
“舊將軍想蒐集的包含十二把完成形變體刀在內的千把變體刀,只不過是爲了我這樣的僅僅一把,完了形變體刀的習作——可是就算這樣說也,完全沒有任何實感呢。”
“哈?”
並行走在山道的,咎兒和七花。
“因爲非常難得,不如順道去去將棋村再走吧?”
餘下兩把。
十五戰十一勝三敗一平手——
以上。
收緊腹肌的話受傷的就是咎兒的拳頭了,所以七花放鬆地接受了攻擊,但想不到地,拳頭的威力似乎有所增加——看來誠刀的發掘作業,對咎兒的細臂似乎起到鍛鍊的效果。
考慮這個的是咎兒而不是七花,可是確實地,從另一個觀點看來,七花對這事不能不關心。
第十一戰,對•汽口慚愧。
蒐集到餘下兩把刀之日——就意味着咎兒和七花的旅途終結之時。
多餘的效果……
敗北——決勝招•擊中手臂的一擊。
■■
平局——不分勝負。
“爲何,”
就在眼前——一個小孩,倒在了地上。
“這麼複雜的事,蒐集到了餘下的兩把完成形變體刀後再想也不遲。”
翻過來,讓他面向上。
注意到已進入了出羽後,七花說道。
還有真庭忍軍嗎……
“莫非,我——虛刀流沒有使用刀劍的才能的,可能是四季崎記紀的所施放的詛咒。錆白兵說的,束縛嗎……那麼,咎兒,接着應該怎樣?就算回到了尾張可能又會被否定姬趕出來啊?”
板着臉,比這樣更加毫無表情地反問了回去。
“這種事絕對沒有。”
“……?喂,還活着嗎?”
“正確來說似乎汝個人並不是完了形變體刀,虛刀流纔是完了形變體刀——這樣。開山師爺鑢一根和汝的父親,而且……嘛,雖然說起來算是例外吧,鑢七實也是,完了形變體刀、虛刀『鑢』吧。”
“還活着——似乎是。啊,不過——受了傷。”
“哼,本來,擁有怪力的凍空粉雪和出色的天才七實的還可以理解,但連因爲規則而落敗的汽口汝也對她感到逃避的有稍稍不滿。”
就這樣,再次啓程返回到尾張。
“嘛,或許吧。可是——使刀斬向所有之人這樣的刀毒,作爲刀已本末倒置了哦。”
七花和咎兒,早就習慣一邊走路一邊談話了——那麼爲何停了下來。
勝利——判定獲勝。
胸口,被狠狠地切開了,不停地滲血。
“而且——這個彼我木也說過,姐姐的先不管,你竟對父親沒有感到逃避這很意外啊。還以爲,肯定地,和我一樣,對鑢六枝抱有某種程度的自卑感。”
“這只不過是你異於常人的妒忌感。”
還以爲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旅途——就快會完結。
穿過由陸奧到出羽的國境之際,鑢七花終於理解了奇策士咎兒的說明,仰望天空自言自語道。
對這殺氣騰騰的樣子畏縮的七花。
“還有……七花哦,在剛纔的客棧裏先行送達尾張的,那把誠刀『銓』。只有刀柄和護手的無刀的這個想法,確實深有感觸呢,比起上次的王刀……蒐集本身不難吧?”
直接的殺父仇人的兒子——鑢七花。
第十戰,對•日和號。
剛想說出口之際——兩人停了下來。
旅途完結之後——咎兒會怎樣處置七花。
“嗚恩。雖然是爲了作弄人而會說真話的人。”
“會斬向所有人自己……嗎,以此因由的無刀。嘛,也難怪那個仙人會埋在地裏呢……可是,那個女的——不,想一想的話,並不是女的?只不過是我們看成是這樣。”
“真高興啊,汝——稍爲地也會煩惱了呢。嘛,這樣也不錯——”
“事前想得太多的話不是無謂嗎?之前就是這樣,在雙刀的那時我就猜錯了啊——不過,王刀的相反嗎。”
第十三戰,對•汽口慚愧。
因爲,
然後是否定姬,右衛門左衛門。
在這個時刻,這兩把刀在那裏,由誰擁有的,奇策士咎兒和鑢七花,完全沒有掌握到——
勝利——決勝招•“百花繚亂”。
“別這樣固執好嗎?”
“確實,非常靠不住——是總是說些恰到好處的話使人困惑的性格。可是,我的父親並不是爲了作弄人而會說假話的人哦。”
“不是啊,不然誠刀那會被託付給了那個仙人啊?”
七花回來之時,她已消失了蹤影。
離開百刑場的返回之路——
“啊,在那之後——我的父親發動叛亂的理由,有想過嗎?”
因爲,前進的道路被檔住了。
“理由?理由的,不是不滿尾張幕府的治國不力嗎?所以才抱有天下統一的野心——”
“可是我什麼也不知道。”
“對。是這樣說過,我回憶起來了。爲了歷史。爲了糾正錯誤的歷史——爲了展示錯誤的歷史。父親確實是,這樣說過——當然,已是我小時候的事了。當然還不能完全理解這些話的意思,而且細節只能通過想象——但是,考慮到飛彈城地下埋有完成形變體刀這事就——”
腹部喫了一粉拳。
第十二戰,對•汽口慚愧。
“嘛,不過咎兒,果然還是這樣覺得哦。關於對變體刀產生的共感覺的詳細說明,說不定真的就如彼我木說的那樣啊。那麼可不能置之不理吧,似乎?”
然後,
這樣,
少年,受了傷——而且慘不忍睹。
“嘛,確實,到了必須要考慮毒刀和炎刀的事的地步了。炎刀是怎樣的刀這完全想象不出來……毒刀的就不難想象,由毒這個字展開聯想的話,估計會是解毒之刀的王刀的相反的刀。”
“嗚恩,餘下兩把嗎。”
彼我木輪迴。
如文字那樣——消失了蹤影。
四季崎記紀。
“是這樣嗎?”
“爲何要順道去。去見汽口慚愧嗎?哈?”
這樣問着,七花跑向了小孩的那裏——咎兒雖然沒有跟着跑,但是也緊跟了過去。
“歷史?”
“還不能這樣說哦。大體上,說到野心的目的的,嘛可能那個仙人說了多餘的話呢。”
看起來是不滿十歲的少年。
“恩,並不是對父親抱有啊。相反地我對你對你父親感到逃避的感到意外。因爲計劃去復仇這樣應該是抱有相當感情的。”
“唔……”
“再這樣的話,那時候就要制定相應的對策了。也就是,否定姬,將餘下了兩把完成變體刀的所在,透露給我們的——話,”
七花說道。
“是這樣嗎——總覺得難以置信。而且,是那個靠不住的彼我木說的吧?不會是爲了使咎兒混亂而說的謊話吧?”
勝利——決勝招•擊中面部的一擊。
勝利——對方認輸。
“這可不行哦——在這必須搶先一步。面對這些情況的未雨綢繆,越快完成越好。”
“這個不用說出來也知道。若然汝是知道什麼的話,事情早就不知進展到什麼地步了……總之必須抓緊一分一秒趕回尾張。將棋村就別順道去了。”
第十四戰,對•汽口慚愧。
“嗚恩,可能因爲是仙人也就性別什麼的也就超然於外吶——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是絕不想第二次面對的對手。嘛,彼我木的事就說到這裏——說說四季崎記紀。傳說的刀匠,到底是懷着怎樣的目的,打造了變體刀、完成形變體刀,還有完了形變體刀——舊將軍真正地是以什麼目的去搜集這變體刀……然後又爲何不能成功。上個月,雖然與你稍爲討論過,但我可能是時候關於這要仔細地考慮一下吶。”
因爲談得起勁這樣,並不是。
第十五戰,對•彼我木輪迴。
“我是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變體刀的一把,呢——”
“可能也有這樣的理由——不過,基本上是爲了歷史啊。”
需要考慮的事多如牛毛。
此時都要更佔據着七花的內心。
“嘛,親子間都會代溝啊。我也——汝也。虛刀『鑢』一族……這樣說起來,七實是知道什麼的嗎——那個女人可能早就獲悉了內情啊。”
比起虛刀流的成立比起任何之物。
舊將軍。
“你的野心也終於迎來了終局了嗎?”
“Cheriooo!”
斬釘截鐵地說道的咎兒。
毒刀『鍍』。炎刀『銃』。
說道。
怎樣看也是——非常明顯的刀傷。
“別搖。就這樣,在地上別動他,以免影響到傷口。”
咎兒先行制止地對七花說道。
因爲最近自己總是被這樣搖。
“啊。”
於是,七花如說的那樣做。透過這樣的七花的肩膀,咎兒窺探到了少年的樣子。
“咦?這是——”
“請,”
少年,還留有微弱的意識。從傷口這麼大來看,還以爲會暈死過去,雖然七花這樣想——
“請,請……救。”
少年,斷斷續續地。
以微弱的似乎快要消失的聲音,也不望向七花地,這樣說道。
“請……請救命。”
“啊。明白啊。別說了。現在,給水你喝——血,似乎也停住了……不過,應該進行一下消毒?”
“搞,搞錯了——別,別管我。不用管我。”
無袖的忍者裝束。
身上卷着鐵鏈的特殊樣子。
少年。
真庭人鳥,這樣說道。
“請去救——鳳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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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策士與真庭忍軍。
時而合作,時而敵對的他們之間的恩怨——終於迎來了終焉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