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話 我的軍團(2)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397 字
當人睜開眼睛時,能看到的景象中最豪奢的是什麼?
也許有人會說這是古色古香的天空,也許有人會說[未知的神],但至少現在我可以給出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孔子」
是拉比爾嗎?
「你清醒了嗎?」
拉比爾抬起柔嫩的手指摸了摸我的額頭,她的小手指。撫摸着我的額頭,第一節的指骨和中間節的指骨,留下了有節奏的感覺。
「拉比爾……」
「嗯」
「我,太累了……」
我突然覺得眼淚要流出來了。
現在我站起來的地方是疊塔世界。這裏是外傳。是金律和紫水晶高中生活的地方。我們一行決定暫時住在紫水晶的家裏。
「……神啊。塔主這個人,徹底瘋了,她的整個一生都是創傷……。」
無論是烏布卡還是紫水晶(這邊世界的)都在盯着我這裏看,但我還是無法停止粘在拉比爾身上。此刻,我的心需要青百合的溫柔香氣。
「呃,一生都是創傷?那怎麼可能呢?」
「她總是在腦海中回想其他人死亡的情景。甚至還會替代他們。[她會出現在戰場,被騎兵砍死]以這種方式……」
「這不是錯覺嗎?」
「如果是妄想的話,那就太好了……。那個瘋婊子真的讓它成爲現實。她得到了移動時間的技能,她把世界的因果都弄清楚了,拿着它到處穿梭……」
「嗯。嗯。」
拉比爾拍了拍我的背。
她苦笑着。
「孔子。」
「我的愛人長途跋涉,然後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我第一次知道這樣的感受,自從我和你見面後,我生活中的好事不斷增加,真好」
拉比爾慢慢地撫摸着我的後腦,似乎明白了一切。
「拉比爾」
我很抱歉。
「孔子,我一直會在你的身邊的」
「甚至。塔主可以看穿了給他們帶來傷痛的人的一生。她知道什麼是謊言,什麼不是謊言。不是普通的同情心,而是她真的知道,她真的在擁抱對方的痛苦。」
「我從來沒見過父親在嘮嘮叨叨的樣子。烏戈爾……」
「恩」
也許,她想起了自己人生的艱難時刻
「她的腦子裏總是擺滿了誰被刺死、誰被燒死、誰被踩踏死的畫面。無論何時。她每天都在用腦袋的一角播放那些記憶。記憶裏都是被刺傷,被燒燬,被踐踏的尖叫。拉比爾。在塔主的心裏,除了尖叫,其它什麼都沒有……」
「庫克」
拉比爾的手停住了。
拉比爾直視着我的眼睛。
「非常強」
拉比爾長嘆道。
「如果我的孔子都到了流淚的程度,那一定很可怕。但僅僅從剛剛聽到話語中,我無法留下深刻的印象,讓我們再慢慢談一談吧」
現在大廳地板上只剩下我和拉比爾了。
「這同樣也會很難……」
夏天的風吹過。
「是什麼讓你這麼傷心?」
「孔子」
「拉比爾……!」
「紫水晶……塔主,她打算把這個世界上被遺棄的人全部安撫好」
「塔主強不強大?」
「是的。」
「受害者的怨氣自然會集中到塔主身上。即使塔主是神,不,就算是神,他們也會想把塔主拉下來,把她撕碎,踐踏,以報仇雪恨……」
紅色的眼睛看着我。
本人錯了。
「塔主的口頭禪是[大家都沒有做錯]嗎?孔子」
「關懷是可愛的。但我不感激。我想完全佔有你所擁有的重量。親愛的,放鬆下來吧」
拉比爾抬頭看着傍晚的天空,喃喃自語。
我的眼淚流出來了。
「這聽起來很神聖。有什麼問題嗎?」
「她的解決方案很簡潔。孔子」
「我想我妻子看到了可怕的事情。這種情況很少見。不要緊。我們現在安全無事。你可以再靠近我一點。」
拉比爾熟練地打開一罐飲料,止住了一口口渴,她慢慢地說。
「這太可怕了」
但只是短暫的。
韓屋破舊的院子裏到處都有草蟲在叫。
「……」
人少了,冷清了,拉比爾更輕鬆地擁抱了我。悄悄地。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拉比爾張開膝蓋拍了拍。
涼爽的夏日傍晚的空氣在樹蔭下流動
「……是」
「拉比爾……」
「你乾脆請個長假吧。」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不是說過嗎?現在這個城市與外界的時間是完全隔絕的。一週,一個月,休息到你準備好爲止。孔子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也會很高興的」
「我要求我的男人給出比這更確切的答案。」
拉比爾的臉越來越近了。
「是的」塔主說過」
「……」
「真好」
「……」
「如果有個小孩被燒死,她就讓他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樣子[如果塔主和小孩子在一起的話]。創造這樣的世界,然後和孩子快樂地生活。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
「烏布卡」「砰砰砰」」紫水晶」(這邊世界的)「砰砰砰」,都露出彼此的聲音,走出客廳。
天上有陰,大廳有影。在雲層和屋頂上冷卻了兩次的風感覺還不錯。很涼爽。我緊緊地把頭靠在拉比爾的膝蓋上,好像要躲在這裏似的。
拉比爾在我頭頂上嗤嗤地笑。
我的妻子怎麼這麼好?
這很難。
「你不幸的原因不是別人,而是因爲塔主。你是想說這種話。」
塔主看着那個人在地獄裏受苦,從頭到尾都看着他。通過技能。當你能幫的時候不幫,當你能阻止的時候不阻止,她只是看着」
「好,烏布卡先生,我給你鋪牀」
「這不就是在說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做錯了嗎」
「……」
「我想我是第一次看到它,不過從目前來看,目前結果還是不錯的。我要先去睡一會了……」
「……好的」
「嗯,幹得好,幹得好。只有你放鬆,一切纔會順利」
對不起。
「是這樣嗎?」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果然」
「你能贏嗎?」
「[我要報復那個人,我要給予他更大的痛苦]」
我想起了從哈萊姆街廢墟上仰望的銀河。
「……是的」
「……因爲有些人希望的是復仇,而不是幸福」
「她說她希望這樣。她把所有受到傷害的人都帶到了她身上,把他們生命中受到的傷害、受到的痛苦,完全一樣地返還給塔主自己」
無數個扇動翅膀的白色蝴蝶。蝴蝶組成的星光。
「我之所以選擇你作爲我一生的伴侶,是因爲你贏了。因爲你不會崩潰。因爲你不會忘記幸福。當塔主以包羅萬象的不幸爲肥料而勝利的時候,孔子,你只求以幸福而勝利。」
「任何人都只能揹負自己的不幸。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在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過着理所當然的生活。把理所當然的說成是理所當然的,做應該做的,讓應該實現的事情實現……」
「我會贏的」
「……」
「換句話說,那是……」
拉比爾無聲地笑了。
「[如果你需要幸福,那就給你幸福。如果你希望痛苦,那就給你痛苦]」命題越簡潔,人類的負擔就越多。而塔主卻想把所有的事情扛在身上」
我把頭靠在拉比爾的膝蓋上。我怕我的頭很重,我在頭部釋放了一些靈氣。減輕了拉比爾身上的重量!」
「讓你身邊的人都幸福。和你在一起時候讓大家感到幸福。和你一起做一個快樂的人,做一個快樂的人,做一個懂得快樂的人,最後把這座塔填滿所有的快樂」
「是的」
「那是我們的神嗎……」
「他們所受的痛苦無法解決,連改觀的希望都沒。唯一的解決辦法是……」
我點了點頭。
「我會贏的」
只是把頭靠在拉比爾身上,我呆呆地,毫無表情地,張開了嘴脣。
「是的。」
拉比爾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臉頰。
「那……。」
夏天。
「哈……」
拉比爾把我兩邊的頭髮揉了揉
「說吧,孔子」
「贏吧」
「他們就是這麼做的」
「……沒錯」
「謝謝房東……」
我沒有點頭。
「……」
我笑了。
「讓我們慢慢來吧,加油」
「這纔是我愛上的男人。但是……」
拉比爾笑了。
「首先,你要讓我先快樂」
我們接吻了。
「房東和烏布卡會聽到吧……」
「房主是那種不在乎的性格。我已經確認了」
「烏布卡呢?他是個把我當父親的孩子」
「確實如果父親發出呻吟或尖叫,確實可能會傷到孩子純真的心靈」
拉比爾咯咯地笑了起來。
「親愛的,你不能呻吟哦」
嗯。
「拉比爾……?」
「爲什麼?」
「你拿薄毛巾幹什麼……?」
「爲了讓你安靜地不呻吟,我會盡量的體諒你」
「這不是對烏布卡的照顧嗎?你這麼做是因爲拉比爾你想玩得開心吧?」
「噓」
拉比爾調皮地捂住我的嘴。拉比爾的眼睛像紅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烏布卡哆嗦着。
「孩子都睡覺了。你要保持安靜」
第二天。早晨。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爲是青春期嗎?
我愛你,拉比爾。
養孩子果然也很累啊。
永遠愛你。
「早上好。兒子」
我只能乖乖地接受妻子的呵護。
[星座『夢想成爲敗類的肌肉豬』絕望了!]
「他怎麼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老爹你是個不擇手段的失敗者啊啊啊啊!」
當我走進客廳時,我撞見了烏布卡。
「但是他的表情就像喫了石鹽的山佤族?」沒睡好嗎?啊,確實,你的塊頭太大了,只能睡在地板上。這是沒有辦法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能做什麼?
我打着哈欠,向烏布卡揮手。
烏布卡大吼一聲。衝到了院子裏。」砰」、「砰」、「砰」、「砰」、「砰」……腳步聲太響了。我都擔心破舊的韓屋會被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