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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2281 字
「──全部?」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而且,他說沒有不能做的事?
「是的。」
克里福德點頭了。
說出這般驚人發言的當事人卻若無其事的。
反倒是我動搖了!
「你的意思是……」
我試着抓重點深入追問道。
「肢體接觸也全部沒問題嗎?」
「是的。」
克里福德這次也毫不猶豫地點頭了。
他從剛纔開始就只說了「是的」?
他這是……
我闔上攤開着的「黑扇」。
「克里福德……你……」
這句話我絕對要告訴他!
「應該更珍惜自己。」
於是乎,克里福德微微蹙眉了。
「……我從未輕賤過自己。」
從他的反駁來看,他似乎很意外的樣子。
但在我開口前,克里福德又繼續說道。
克里福德回答我說,只要我願意,他全部都能做到,並不是謊話。
「不喜歡就拒絕,好嗎?」
不,不行吧!
克里福德回答了。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克里福德點了點頭,他望着我的深藍眼眸中帶着溫柔的神色。
這跟他同意扮演我的戀人時的回答一樣。
雖然就只是對上目光而已,但我突然懂了。
「──只要您希望的話。」
『被我選中,你感到很光榮吧?』
克里福德行了一禮。
雖說如此──但在艾斯斐亞,一般人對埃萊歐薇拉的評價,就是前世日本十八禁詞的代名詞。
重、重新來過吧。
說起來,並不是全部的公主都有留下日記,但透過日記認識到的祖先們,我全都很喜歡。
她選牀伴的理由,並不是看上對方,又或是對方是喜歡的男性,而是滿溢肅殺、盤根錯節的政治鬥爭,其背景的複雜程度讓小說都甘拜下風。
──作爲一名惡女。
我突然茅塞頓開了。
──他這番話的首要前提是,他相信我在跟人強調我們是情侶的時候,我並不會提出不合情理的要求。
要是先讀被害者留下的紀錄,我可能會想罵「好你個埃萊歐薇拉!」。然而事實並非如此,所以姑且不論她的行爲是對是錯,其實我並不討厭埃萊歐薇拉。人很容易受到最初閱讀的書籍的影響。
他對我提出了疑問。
他有什麼想說的?
「──與其問我,更應該問殿下吧?」
我誒地嘆了口氣,將「黑扇」放了下來。
我這人自己隨隨便便地聯想到了十八禁的內容……!我擅自腦內爆衝了……?克里福德壓根沒打算做這方面的事……!
「……可是,那是殿下所願嗎?」
我叮囑了他。畢竟這始於我的任性。我知道一切都取決於我。但是,我也未必不會被邪念驅使……!又或是走往錯誤的方向……!萬一發生這種事,就得由克里福德來劃開界線了!
「您說的是。我就知道您會這樣說。」
……啊,這樣啊。
我瞪向克里福德,用闔着的「黑扇」指着他。
然而,她卻惡名遠揚,甚至都傳到了其他國家。
『我想自己選種馬。』
這樣也沒關係嗎?
嗯?我?
後來我也讀了受埃萊歐薇拉所害的被害人所留下的紀錄。
在艾斯斐亞,「埃萊歐薇拉」這個名字甚至是用來罵人的詞。
但我還是不能接受。
這樣一來,姑且就沒問題了吧?
在高興的同時我也感到有些羞恥。
看來我猜中了。
「當然非我所願啊?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你有,你說了只要我希望你什麼都可以做……」
埃萊歐薇拉是艾斯斐亞史上的其中一位公主。而且,一般而言,公主的名字是不會流傳到現代的。在一部分學者之間或是查閱文獻得知則另當別論。
「萬一我提了像埃萊歐薇拉那樣的要求怎麼辦?」
只不過,我認識埃萊歐薇拉這個人,是在知道這些常識之前,從她本人留下的日記知曉的。……就是那本被我稱作,祖先大人的血淋淋日記!
「──我知道了。」
她是一位惡名昭彰的公主,對待男人,就算對方已經有戀人了,她也會不由分說地命令對方侍寢。那是在不好的意義上濫用權力!牀伴沒有拒絕權!
──這時,我的目光跟抬起頭的克里福德的深藍眼眸對上了。
「在作戲的時候,殿下有接受不了的事情嗎?」
說到埃萊歐薇拉那樣的要求,會讓人聯想到的就只有一個。
像埃萊歐薇拉那樣的演技我可辦不到。辦不到就是辦不到!說到底,我根本沒必要裝到那種程度!
一經我催促,克里福德便開口道。
「──但是,我未必不會產生奇怪的想法。你要記住,要你假裝成我的戀人並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接受不了……?克里福德是問我,在跟他表現戀人舉止的時候,有沒有讓我覺得「不行,我辦不到」的事情嗎……?
我想像了一下。
這個嘛──
怎麼說呢?
畢竟我現在處於「──戀人是什麼呢?」的狀態……
我覺得不會進展過頭啦……暫且不提埃萊歐薇拉那樣的行爲,那本就不在我承受得起的範圍內!
關鍵果然還是肢體接觸的程度吧?
我認爲是取決於這點。
從肢體接觸的角度出發,我能夠跟克里福德表現出戀人般的舉止到何種程度呢?而且得是自然地表現。
……先確認一下沒問題的底線或許比較好。
幸好我們現在是在「祈禱室」,驗證起來也很容易。這也符合我當初來這裏的目的。
「說得也是。──我們現在就來摸索一下我能接受的範圍。」
肢體接觸……首先是最基本的一步。
手與手接觸會如何呢?
在護送的時候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或是在公開場合牽着手?這些我倒是都做過,但姑且還是要試一試。
「你能把手伸出來嗎?」
我走近克里福德,牽起他伸出來的手。然後,我握住了他的手。
即便隔着手套,我也知道那是雙節骨分明的大手。
朋友式牽手、戀人式牽手……
趁着克里福德不做反抗,我還得意忘形地拉着他的手晃啊晃的!克里福德臉上寫着「?」的表情有那麼點有趣。
克里福德盯着被放開的手,點了點頭。
「你沒問題吧?」
嗯。手完全沒問題。不過,無關乎戀人關係,就立場而言,我有很多情況下都會跟人搭着手!
「……是的。」
「接下來,我們試試手挽着手吧。」
我先放開手才問道。
像這樣兩人一起摸索的話,不光是我,也能測出克里福德本人都沒意識到的忍受底線,真可謂一石二鳥!
那……
雙方達成了一致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