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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2435 字
哥哥先前已經批准過,所以他並未阻止。希爾大人緩步向前站定在克里福德的牢前。
……結果如何呢?他能想起暴走時──和克里福德用劍交手時的事情嗎?
看到克里福德和希爾大人隔着鐵欄杆面對面,哥哥的表情有些扭曲了起來。就是一副「雖然努力不表露情感,但卻還是流露出來」的模樣。
希爾大人的表情很僵硬,但不像是緊張,更像是不作表情,克里福德則是毫無表情……
──咦~?
這兩人……
我突然覺得。
他們好像有點像……?
我會這樣想主要是因爲希爾大人。平時表情豐富的希爾大人將臉上的情感完全收了起來,這樣的希爾大人和克里福德在安定的情勢下,站在能相互比較的距離內。
與其說是相貌,倒不如說是氣質?
還是說,兩人都是──「從者」,所以有相似之處?
要是現在有人說他們倆是兄弟的話,應該很有說服力……
「……好像不行。」
希爾大人的低語迴盪在地牢中。
啊……他垂眉遺憾地搖了搖頭,接着他向克里福德鞠躬了。
「我以爲只要見到奧爾德頓大人……應該就能想起一些在『空之間』失去意識後的戰鬥情形。」
豐富的表情一回到希爾大人臉上,我剛剛覺得兩人很像,就恍若錯覺一般。
「……對不起。」
再次低下頭的希爾大人大概沒有看到,應該說在牢外一側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沒有看到。
面無表情的克里福德,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極其不悅的情緒,深藏在那雙深藍眼眸之中。
怎麼說呢……?就是當我回想起可恨的記憶時所感受到的、傷口被挖開的疼痛?
腳步聲逐漸遠去。
但是希爾大人道歉時,他的態度明顯很奇怪!
「哪有什麼難看的。克里福德,你再靠近我一點。」
「……巴克斯大人不需要對我道歉。」
這時,克里福德看向我的左手問道。嗯,克里福德正常運作中!
「殿下。」
「這樣啊。」
克里福德也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真的沒事嗎?」
「講完了吧。……走吧。」
休姑且移動了,他移動到離此處一個牢房遠的地方。
……我的雙手仍然捧着克里福德,就是用雙手夾住他兩頰的狀態!
「好的,對不……沒什麼。」
我一如往常地想做就做了……!
他好像心有不滿?
哥哥催促希爾大人並抬腳離開。
「──克里福德。」
他脫口說道。
我當然希望這只是我想太多了,但這種狀況我通常猜得很準……
然而克里福德卻對此──表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我不會做惹人懷疑的舉動,所以離我遠一點,休。」
理由我不會問,而且這種問題本身就是多管閒事也說不定。但是,我想把同樣的東西回饋給藏起哭泣的我的克里福德。
希爾大人沒再多說什麼就離開了牢前。
「是的。」
我莞爾一笑。──然後,我當場僵住了。
「只要好好塗藥,用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克里福德,你沒事吧?」
「什麼事?」
然而,我並沒有跟上他。
「…………」
一時之間我有些懷疑自己!
哥哥轉過身,嘆了口氣對休下達指示。
「那就好。」
而且,不光是不悅而已。……還有疼痛。明明只有一瞬間,但卻能感覺到一種悲痛。
我下意識地喊了他的名字。克里福德看了我一眼,便回覆希爾大人道。
他似乎是在想能早點痊癒就好了。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克里福德看,他就很罕見地把視線別開了。
「您在問什麼?」
「王兄,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慢慢放下手。呼~
我從鐵欄杆的間隙伸出雙手,踮起腳尖,生怕克里福德逃跑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重新跟我對上視線的克里福德堅定地點頭道。
「……讓您目睹了我難看的一面。」
我認爲希爾大人的思路很普通。因爲有克里福德在,纔沒有釀成大禍。雖然王室血統能讓希爾大人清醒,但在他清醒之前我之所以沒有出事,是由於克里福德應了希爾大人的戰──他阻止了攻擊,保護了我。
這個「是的」是真心的。
「…………」
「休,你留下來。」
「……用不了多久,具體來說是幾天?」
「可是,你……」
希爾大人既想感謝,也想道歉。
「這我也不知道。」
然後我緊靠在鐵欄杆上。
「這個傷什麼時候纔會癒合?」
嗚,克里福德一說話,手掌就會感覺到……!
「──爲了以防萬一,能把右手借我一下嗎?」
「以防萬一?」
「我無法在您身邊守護您,所以要上一道保險。」
這是「主人」和「從者」的話題?
我將右手伸進鐵欄杆裏。
躬身而下的克里福德避着休的目光親吻了我的手背。「印記」的圖案微微浮現──發出的光芒被克里福德用掌心蓋住了。
在他鬆手之際,「印記」已經消失了。
這樣一來,即便視察當天發生什麼事,克里福德都能馬上趕到吧。嗯~不愧是奇幻世界。
話說,「印記」是不是越來越深了……?
「殿下,您好了嗎?」
休出聲問道。
「是不是有點超時了?」
他是想催我趕緊結束吧。
「下次見面就是視察當天了。你最後有什麼要說的嗎?像是有什麼需要我準備,或是需要我去確認的?」
我希望克里福德以萬全的狀態迎接視察之日,這樣纔好證明他的清白!
有什麼想說的就儘管說吧。
「沒有,我沒有話要說。」
秒答!但是聽到這種回答反而會想逼對方說點什麼出來,這可是人之常情!
「問題也可以喲?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喲?」
哦?好像有點反應。
「……那麼……」
克里福德接着脫口說道──
「只不過……」
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我帶着詢問的意思盯着克里福德看,可卻發現他自己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他要問什麼?
克里福德不太可能會有公主竟然裝飾鮮花這樣的想法──所以是花和禮服不搭嗎?還是不知不覺間,髮飾的位置災難性地歪掉了?最糟糕的情況是,莎夏她們和哥哥只想讓我有個好心情,所以纔沒跟我說真話!
「我現在就過去。」
被叫了名字回過頭後,休帶着大概是「不能再拖下去了」的意思搖了搖頭。
「是埃德加大人爲我裝飾的。聽說透過男性之手把花裝飾在頭髮上,就會受到幸運的眷顧。……他是在鼓勵我吧。」
「不是的,很適合您。」
這個?我把手放在了髮飾上。
「您似乎把莉什蘭花裝飾在了頭髮上……」
只不過……?
「很、很奇怪嗎?」
不對,比起知不知道傳說,他特意問我這件事是──
不能再延長會面時間了嗎?
克里福德也知道這個轉運傳說嗎?
他那微微蹙起的眉頭……與其說是針對我,倒不如說是對他自己?
「──奧克塔維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