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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1992 字
……不不不,類似的事情在準舞會時也發生過,但那是我爲了消滅可恨的記憶而親自下令的!咦?我又下令了嗎?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以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啓動思考。
他問的沒問題,是指受傷感嗎?是在問我受傷感怎麼樣了?
是因爲我說了讓人抱抱我?不對,我可沒有先被人抱住的經驗喔?每次可都是我先抱住別人啊……!
──但是。
從克里福德身上傳來的暖意很溫暖。
我不希望他離開。
我是這麼想的。
就稍微撒一點點嬌,應該可以吧?
我的受傷感也沒多少。所以。
「──還差一點。」
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用雙手摟住從上方將我整個人抱住的克里福德。我也抱住他了。
「這樣就好了。」
他也在實踐安慰人的行動嗎?
克里福德的大手像以前一樣摸了摸我的頭。
他的動作笨拙而溫柔──這讓我想起了那名夢中少年。
我那惡趣味的夢,現實不可能發生──但是,明明討厭戰鬥卻只能拿起劍才能生存下去的夢中少年,無論如何都會跟克里福德重疊在一起。
我緊緊揪住了克里福德的制服。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將其遞給克里福德。
我斷斷續續地講述着夢的內容。
這個觸感是……便條紙,不是它;鉛筆──也不是它;包裝紙……就是它了!
嗯?怎麼了?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克里福德的思考時間比我預期得還要長。
「武器吧?」
說起來是克里福德抱的方式有問題啦!怪讓人緊張的,但也很讓人安心!
這已經不是一點點了,我也太嬌氣了!
做、做人不能這樣……!
「這是我以前答應給你的東西。你願意收下嗎?」
「夢就是夢。──那名少年也不存在。」
「嗯。有個男孩……」
使用列夫鳥羽製成的劍飾!
這並不是身爲護衛騎士或「從者」的奉承話──他看起來真的挺喜歡的。
克里福德恭敬地行了一禮便接過列夫鳥羽的劍飾。他將今天一天都點綴在劍上的金絲劍飾摘下,把羽毛劍飾配戴在劍柄前端。
不對,等一下。我這是在說我的失態都是表現在克里福德面前?
伴隨着他優美的姿勢,黑色羽毛輕輕搖曳着。就我來看,實際配戴在劍上揮動也不礙事。
「…………」
還是讓腦子冷靜一下比較好吧!
又或者說,相比他以前配戴的劍飾也毫不遜色!
……嗯,該說他太順從了嗎?還是該說我比起公主的部分,麻紀的部分也跑出來太多了……?
欸?是武器嗎?我這是跟他腰上配戴的長劍同等待遇?
克里福德按照我的話做了。
「……對不起,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看上去很沒出息吧?我都開始不安你會怎麼想了。」
你想想,禮物被人實際使用的話,這種要配戴在身上的東西,一旦真被人戴在身上,不是會讓人很開心嗎?還會有種害羞又難爲情的感覺。
「殿下對我而言是……」
我有東西要拿給他!眼下真是個絕佳的機會。我摸了摸禮服的口袋。換上日常禮服時,我也一起放進去了。
「那就──」
「夢,是嗎?」
「──我會好好珍惜的。」
「我怎麼想……?」
打開包裝,裏面是我定製的、有着蓬鬆羽毛觸感的、顏色烏黑亮麗的產品。
我動用了在公主生活中培養出來的自我管理技巧。
離開克里福德之後,我咳地清了清嗓子。
我掏出包裝紙。
我有把握克里福德會回答「是的」。
「克里福德。」
「……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拜此所賜,房間的冰冷感消失了,可一清醒過來,頓時又讓人感到很羞赧。明明克里福德一點錯都沒有、明明一開始藉着邀請他喝茶來挽留他的是我,結果我卻想把他趕出房間……!
不過在我想來那定然會是語氣冷靜的「是的」──
克里福德不知爲何認真思考起來了。別想啦!
克里福德猛地拔出劍揮了揮。
然後大約十幾秒過後,克里福德微微歪着頭小聲說道。
「樂意之至。」
克里福德在聽我說完之前都沒有插過話,他溫柔地摸着我的頭說道。
「整把拔出來看看是不是比較好?」
哪裏都不存在。
作爲「主人」這副德性是不行的吧?我心目中的「主人」形象可是很帥氣的,總是儀表堂堂的……
接着他把劍從劍鞘中抽出一段又喀嚓一聲重新收好。
「你喜歡嗎?」
不過──說到武器!
「是的。」
克里福德看着列夫鳥羽劍飾露出溫和的笑容。
明明他已經否認過了,然而我卻又想起了夢中出現的少年。
「我非常喜歡。」
那名厭惡戰鬥的溫柔少年。
──我踮起腳尖把手伸向克里福德的頭。
就在我想把手放在那頭黑髮上的時候──
「……殿下?」
就在這時──我回過神來了。
驚訝得大睜着的深藍眼眸中正映着我的身影。
我放下伸出的手,將手交疊在背後。
幸好在動手之前被克里福德叫住了……!
不,爲什麼我想去摸克里福德的頭?也太可疑了吧。我是在怎樣的腦回路之下動手的?手、手擅自就動了起來……!
重、重新來過!
我朝對劍飾表示喜歡的克里福德──
「我也很高興你喜歡它。」
發自內心地答道。
沒有必要做出公主微笑了。
我自然而然地就露出了笑容。
……雖然摸頭未遂很羞恥!
譯者:視察篇結束啦~作者說他「有信心」未來的自己會把戀人亮相會篇寫出來。就讓我們來看看他會鴿多久吧。我先盲猜個四個月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