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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3192 字
一靠近牠,雖然會在地上走幾步路,但卻不會展開翅膀。……牠飛不起來?
「然後,我雖然找到鳥了,但卻猶豫着該怎麼辦……」
蓋伊纔剛手足無措地說完,列夫鳥就突然展開翅膀了。只不過,能完好展開的就只有一側的翅膀。
「喂,別再動了!」
蓋伊朝列夫鳥喊話。
既然借了《溫柔飼養列夫鳥的方法》,蓋伊應該打算養列夫鳥吧。……這隻列夫鳥其中一邊的翅膀好像被箭射中了。牠想自己拔出來,結果卻把箭折斷了吧?只剩下箭頭還插在翅膀上,翅膀一打開就能看到。
就在我觀察列夫鳥的時候──
「──您打算如何處置這隻鳥?」
克里福德問了我一句。
「……我要幫牠。」
於是,克里福德點了個頭就拔出劍來──欸?你看看你,蓋伊也火速往後退了!
「克里福德?」
他平靜地回答我。
「雖然不是致命傷,但牠受了很嚴重的傷。不治療就沒救了。這樣下去牠會一直痛苦到死,所以我要結束牠的痛苦。」
他走那個思路?
不,確實也會有這種思考方式!
「那也是一種做法,不過還有更穩妥的做法吧?」
你看你看,蓋伊也在點頭附和我!
「可是,誰會想治療列夫鳥?」
這裏!就在這裏啊!
會嗎?不,以蓋伊作爲一名士兵的角度來看,他說不定很抗拒讓身爲護衛騎士的克里福德爲其代勞。
還有我本人,奧克塔維婭!
「好痛!」
蓋伊很有精神地答道。
可他的手腕被啄了。他嘀咕道「我想想抱的方法……書上寫的方法……這樣抱……」,最終他決定用雙手抱住鳥。列夫鳥也老實了下來,看來是對他抱的方式並未感到不舒服。這就是看過《溫柔飼養列夫鳥的方法》的實力……!我也借來讀讀看吧。
克里福德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受傷的列夫鳥。列夫鳥起初掙扎了一下,但牠很快就收起翅膀,彷彿裝乖一樣安靜了下來。
「……這隻鳥運氣很好。」
──就在這時。
「是啊。」
蓋伊忍不住插嘴道。
嗯嗯,黑羽劍飾在那把劍的劍柄上搖曳着。不會有人用那把劍給列夫鳥致命一擊的。
「啊……呃,我就是在看過書後,萌生了一點點這樣的念頭而已……」
我彎下腰,朝衝過來的列夫鳥伸出雙手。可是!
真要說有哪裏不祥的話,就是列夫鳥在天上飛時發出的叫聲?那個叫聲很獨特,三更半夜聽到可能會很嚇人。
以前世來說,如果是早上上學時間,而且還是期末考的日子!在這種我不想遲到的時候發現遭遇交通事故的動物,跟在沒有特別安排的日子發現,二者的難度是完全不同的。
克里福德把劍收回劍鞘裏。
克里福德滿臉寫着難以理解,所以──
然而,列夫鳥小心翼翼地拖着受傷的翅膀,動用沒受傷的翅膀靈活地躲開了蓋伊。真夠敏捷的。
被箭射中是很不幸的。
我朝克里福德使了個眼神。克里福德眼神示意明白,便把列夫鳥交給了蓋伊。
「誠如殿下所言。」
「──我們去馬廄吧,來去給列夫鳥療傷。」
「!」
我收到這種話卻做出相反的評價,感覺好奇怪。
「這隻鳥眼睛的顏色可真罕見啊。」
我拿着「黑扇」一臉得意地說了。
這種事不光是錢的問題,也跟自身的情況有關呢。
「就在這裏啊,蓋伊也想治療吧?」
「是的,一般都是茶色。……啊,我自己來抱那隻鳥!讓、讓護衛騎士先生抱着着實不勝惶恐……!」
「…………」
「那、那我自己去抓列夫鳥──」
「是!我隨您一同前去!」
被抱着的列夫鳥歪頭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誒~最大的原因還是……我腦海裏閃過在我死後,希望能死而復生時,「那個青年」舉的例子。
然而──我的內心略過了一抹不安。……獸醫也能醫治列夫鳥的,對吧?萬一被拒絕的話,我就動用公主權力強迫他治療!
我不避諱列夫鳥!反倒每天都被「黑扇」療愈!這對我而言已經是必須品了!生出這把「黑扇」的就是列夫鳥喲!
『你運氣真是不好呢。』
「即便其他人不會去救牠,您也會去救……是嗎?」
──啊,這情況跟那時候的比喻很像。
哦?朝我這邊來了。我乾脆自己抓或許還比較快!馬廄裏自然是養着馬的,但也有養雞。獸醫也常駐在那裏。
這也是克里福德做壞了的能力之一嗎?他有馴鳥的才能?
沉重的聲音響起。我回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爲什麼我要說牠運氣很好?
蓋伊安心得「呼」地喘了口氣。
「是嗎?」
光看顏色很像烏鴉。不過這麼近一看就不像烏鴉了……外型果然完全不一樣。我不知道烏鴉的羽毛是否有蓬鬆感,所以也無從比較。──總之,就算實際看到列夫鳥,我也完全不覺得不吉利。
蓋伊模仿克里福德的動作單手小心翼翼地把鳥接過去。
「當然是因爲我想救牠。」
「再加上我有餘力救牠。」
……列夫鳥的眼睛是灰中帶藍的顏色!
「那就麻煩你了。」
「……您爲什麼想救列夫鳥?」
側門的釣橋動了!
與此同時,阻攔着門的柵欄開始移動。
蓋伊也愕然地看着門打開。只有克里福德對此並無驚訝之色,他只是一直留意着那個方向。
不久,柵欄升起,釣橋形成道路。
本因釣橋遮擋而看不見的對面──有兩道人影。
二人都騎在馬上,外套上的頭巾將他們遮得嚴嚴實實。馬度過了釣橋。打頭陣的人在完全過橋後,就立即摘下頭巾。
……肯定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心中充滿了期待。
頭巾一摘下就露出一頭金髮。接着,他的面容清晰可見。
是有着一雙漂亮翠綠色眼瞳的、我天使般的弟弟。
──是亞力克。
我跟亞力克四目相對。
一股熱流湧上心頭,讓我無法再傻站在原地。
「亞力克!」
「王姐!」
我一時間忘了醫生交代的話,朝亞力克徑直跑了過去。
明明沒多遠,我卻感覺很遙遠。
再跑一下、再跑一下──
我狠狠地抱住下了馬的亞力克
「…………」
「你平安回來了呀。」
一陣沉默過後。
「……那,要讓你吞一千根針嗎?」
我摸了摸亞力克的頭。我能看出他很着急,因爲他的金髮上沾滿了沙塵。
「……還不……算了。」
「……是。」
「歡迎回來,亞力克。」
然後,他終於露出了笑容。
「王姐要我吞的話……」
我終於有他回來了的實感。
「吞了針,你會死吧?」
「……吶?亞力克。」
亞力克用力點了點頭。
「對不起,沒能在十天內回來。」
「……沒關係的。」
「沒有,什麼事都沒發生。」
「不用吞啦?我不希望亞力克死掉。所以就算亞力克說要吞針,我也不會同意的。」
「比起拉鉤的約定,你有句話要先跟我說吧?」
我能夠做的也就只有肯定他的問題。若亞力克西斯不是亞力克西斯,那他到底會是誰?我可不會搞錯人。
亮相會前一天,我弟弟回來了。
亞力克說出了我期待已久的話。
「亞力克……?」
「──王姐,我是亞力克西斯嗎?」
見不到他的期間明明沒有那麼長,可我卻有一種很久沒見的錯覺。是因爲完成了任務嗎?我感覺亞力克比剛出發時更成熟了。
亞力克重複道。
我中斷了話語。是因爲父王下達的密旨嗎?雖然亞力克不會告訴我他去了哪裏、在那裏發生了什麼……
亞力克張開雙手接住我,並緊緊抱住我。他的臉埋在我的肩頭。亞力克……身體在顫抖?
「你在說什……」
亞力克依然把臉埋在我的肩上,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亞力克的聲音太小,我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嗯,我就是想聽這個。
他說道:「可是──」。
那個聲音很微弱。
我本想拿一千根針來開玩笑,沒想到這個話題很失敗。我天真地以爲他會回答「我纔不要吞一千根針。」,結果是我想錯了。亞力克是認真的……不過這也是他的優點。
「…………」
不能吞!真吞了也會死的!再說,準備一千根針很麻煩吧?
「什麼事都沒發生,密旨也順利完成了。」
「我沒能遵守跟王姐的約定。明明都拉鉤了。」
「我也不希望王姐死亡或受傷。」
「…………」
我也回以笑容。
亞力克也知道拉鉤咒語的內容。
「──我回來了,王姐。」
亞力克帶着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亞力克沉默了。……他很沮喪。
「──您說得是。」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另一人是亞力克的護衛騎士蘭德爾。他下馬後,就摘下頭巾沉默地待命着。他說什麼事都沒發生……去的人數應該更多的,現在只剩兩個人了?
亞力克緩緩抬起埋在我肩上的頭,從我身上退開。
「嗯,你是亞力克西斯喔。除此之外你還會是誰呢?」
我安慰般地拍了拍亞力克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