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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3088 字
我和哥哥大眼瞪小眼一會兒之後,哥哥對希爾大人搖頭道。
「這次被盯上的是王室成員。希爾,你沒辦法勝任誘餌一職。」
「……你能一口咬定我不是對方的目標嗎?」
然而,希爾大人立馬反問了回去。
希爾大人的眼底,滿溢着對哥哥的懷疑!他榛色的眼瞳中生出了銳利的目光,中性的美貌中帶着帥氣。唔~嗯……親眼目睹他這一面的瞬間,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希爾大人之所以讓人容易萌生親近感,得益於他千變萬化的表情。若是希爾大人總是面無表情,是很難讓人接近的,因爲他委實過於貌美。
話說回來,哥哥──希爾大人對你的信賴度是不是有點低?假如是遊戲事件,這可是要失敗的節奏!
愛情度和信賴度是靠不同條件來判斷的。
當然他們雙方的愛情度應該沒有問題──
「奧克塔維婭大人,賽爾烏斯說的是真的嗎?」
哦?希爾大人來問我了?
沒想到他對我的信賴度更高……?
欸,要是我一臉嚴肅地回答「假的」,他好像會當真的樣子!
……老實說,我認爲希爾大人也是目標。正因如此,我希望這次希爾大人能待在安全的地方。主人公在的地方就會發生事件。綜上所述,這次我懷着壯士斷腕的心情站在了哥哥那邊!
「王兄所言即是。誘餌會由我和王兄來擔任。希爾大人一同前去的話,會增加需要保護的重要人士,從而導致警備負擔更爲沉重。」
我的潛臺詞就是「別過來!你當誘餌就兩個字,離譜!」
「我知道了……」
希爾大人滿臉寫着沮喪讓我也很難過,但是不狠下心來不行!
「那麼,王兄要接受我的提議嗎?」
「……我也只能接受了吧。」
「明智之舉。」
我得意地點點頭。
「你在說什──」
「賽爾烏斯,你的護衛騎士也有嫌疑。」
對我這樣說之後──
「就聲稱爲配合警備體制,決定更換護衛騎士,所以在名義上讓奧爾德頓擔任我的護衛騎士。」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的!
然後,雖然我裝得很淡定,但其實我目前冷汗直流。
我若無其事地喝起奶茶,並偷瞥了兩人的反應。
「…………」
這是希爾大人在原作中憑藉賽爾烏斯的血恢復神智後所說的話。
「……賽爾烏斯,你搞錯該警惕的人了。」
「在弄清楚原因之前,我──最沒辦法相信的就是我自己。所以,即便奧克塔維婭大人不打算追究,我也得受到相應的懲處。我的這個想法不會改變。」
我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談話。
「是嗎?我認爲賽爾烏斯你應該能理解。」
雖然我一~~~~點也沒打算對希爾大人做些什麼,不過讓哥哥深信「你不接受我的提議,希爾大人就會深陷危機喔!」可是很重要的!
不愧是哥哥,他很快就得到了正確答案。他已經掌握了我是如何阻止希爾大人的情報。
「不能讓你們兩人單獨會面,我也會在場。」
雖然我有些牴觸,但這樣安排也甚是穩妥。要故做自然地讓克里福德同行,最好還是讓他繼續擔任護衛騎士。將其貶爲普通士兵會惹人非議,也不能讓克里福德喬裝。畢竟哥哥想要監視他,把個人特徵抹除導致難以辨識,監視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爲什麼希爾大人要這樣啦?明明身爲受害者的我都說不予追究了!哥哥看起來也一副打算照希爾大人說的做!
我試着露出了有點陰險的微笑。
「這我可沒法保證。」
然而作爲曾經的讀者,我能猜到希爾大人的暴走是有明確的觸發因素,不會突然性格驟變。
「…………」
「──!難道說……」
「……什麼?」
「我要給他下達指示。您在訓練場看到了吧?不是由我親自下令的話,克里福德是不會服從的。難得給惡徒們設下陷阱的計劃也會沒法進行下去。」
──我記得這句臺詞。
一直沉默聽着的希爾大人突然開口了。
「可是奧爾德頓有在馬車上動手腳的嫌疑──」
「──那麼,請讓我和克里福德見一面。」
施行作戰之前我想和克里福德商量一下!
哥哥否定的話被希爾大人打斷了。
希爾大人再次否定了。他的意志十分強烈。
「萬一再次發生,只要知道如何讓希爾大人清醒過來,不就沒有必要讓希爾大人坐牢了嗎?我已經辦到的事情,王兄一樣也能辦到……父王和亞力克也是。」
「在我看來,不論是奧克塔維婭大人,還是奧爾德頓大人都沒有絲毫的危險性。」
哥哥一口回絕。
「只要和王兄在一起,即便發生什麼意外也不會有大礙。」
「搞錯了?那你說我應該警惕誰?」
「賽爾烏斯,如果你將奧爾德頓視作危險分子,那你也要把我關進單人牢房裏監視。這樣我也不會再說要當誘餌的話,而是老老實實待着。」
「賽爾烏斯你想得太簡單了。……確實,我並不是出於自身意願將劍指向奧克塔維婭大人。但是,接下來呢?萬一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呢?即使沒有造成實質傷害,可萬一我又不分青紅皁白地攻擊某人呢?如果在現在這個瞬間,我驟然失控襲擊了你呢?」
「……你別說傻話了。」
但是在現實中,希爾大人並沒有說出害怕這個詞。
要說原因嗎?那不過是因爲我在「空之間」裏實地學會了解決希爾大人暴走的方法!就算被懷疑也無所謂了!
與其說我在事先警告他們「所以你們不要再深究了!」,倒不如說我的意思是「既然知道解決方法,你們就不可以再發問了。」因爲不論問多少問題,我最終的回答都只會是「時間會告訴你們答案。」
「──不會發生那種事的。」
「即使失控的原因不明──」
「是王族的血……?」
「我。」
──他說:「我很害怕自己。」
「不過,我會讓克里福德.奧爾德頓在我的監視之下一同前去視察。」
希爾大人目光平靜地與驚訝得瞪大了眼的哥哥相互對視,然後態度不變地接着說。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如果是奧爾德頓大人動的手腳,那他採取的手段也太迂迴了──不對,我現在想說的是,至少在有輕微嫌疑的人都被拘留的期間,不受拘束能自由行動的我纔是個危險人物。」
「……奧克塔維婭大人,對不起。」
他斷然地對哥哥如此說道。
「我現在能說的就只有這些。」
我好想抱頭吶喊。
「想必您很清楚克里福德是我的護衛騎士。您打算怎麼讓他同行?」
因此,偏心希爾大人的我要堅決反抗目前的走向!
希爾大人一直呈現滿臉問號的樣子。也是啊,我懂的。他大概在想,明明暴走原因尚未釐清,怎麼解決方法就先搞清楚了?我深有同感!
哥哥則……一和我對上視線就嘆了口氣。他把手擱在額頭上。
「奧克塔維婭,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父王之前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你不是想把希爾關進監獄嗎?」
噗──嘴裏的奶茶差點噴出來。
幸好我正巧嚥下去了……!
「我爲什麼要把無辜的人關進監獄?」
說起來,我之前就決定不予追究了,對吧?我沒道理再反悔吧?透過把希爾大人當作交易籌碼,讓人覺得我很陰險的效果,是不是有效過頭了?
儘管我的內心無論如何總是偏袒着希爾大人,但會有這樣的懷疑也歸咎於我們的關係和原作不同吧……
哥哥一臉心累似地放下了擱在額頭上的手。
「奧克塔維婭說的沒錯。希爾,並沒有處罰你的理由。」
嗯嗯。我在心中用力地點贊這句話。
「不過──」
嗯?……不過?
「作爲交換,希爾會暫時受到監視。」
接着哥哥朝我開口道。
「再來是奧克塔維婭,我會讓你見奧爾德頓。讓你去和那個男的說確實比較好。不過我也會在場,這點依舊不變。」
「……我明白了。」
到哥哥房間來的目的姑且已經達成了。太貪心的話,會引起多餘的不信任感。
「既然您要去見奧爾德頓大人,是否能帶我一起去?」
希爾大人好像也察覺到我和哥哥喊他名字的用意。但是,他打算說什麼?
「不是! 啊,不是的!」
問了一句之後,希爾大人就氣勢滔滔地說了。
此時,有人出聲了。
「希爾。」
「希爾大人……」
哥哥和我的反應又同步了。他想的大概跟我是一樣的,我剛剛的語氣就是「希爾大人,您還沒放棄坐牢的念頭嗎?意見駁回!」的意思。
他的前半句是對哥哥講的,後半句是對我說的?
「奧克塔維婭大人,我不是要說讓我坐牢的事,畢竟已經說好要監視我了……」
「──那個。」
「那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