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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5144 字
那就只得趁哥哥還沒改變主意的時候趕緊去了!
我臨時將簡餐和飲品改爲回來再品嚐。把莎夏叫來替我檢查儀容,整理好日常禮服並拿起黑扇,我的準備就完成了。
趕緊出發去見克里福德吧!
我就這樣在莎夏的目送下,和哥哥──以及在走廊待命的兩名哥哥的護衛騎士一同開始移動。
──在深夜的王城內。
我和哥哥並排走着,我們左右兩側的後方各有一名護衛騎士跟着,我藉着展開的黑扇打掩護,漫無目的地東張西望。
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若是平時的話,現在這個時間我早就換上睡裙上牀躺着了。直到早上我都不會離開房間。
……有沒有真的在睡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會在牀上愜意地看從王城書庫借來的書,或是茜茜翻譯的書到很晚!
一個不小心就埋頭看到快天亮!這種事可謂稀鬆平常!
簡言之,就算三更半夜我在寢室裏醒着,我也從未外出過。因此,雖然是熟悉的王城,可卻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這或許也算是一種難能可貴的體驗。雖然我要在深夜的王城散步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並不能如白天那般隨意。
王城一年一度召開舞會的時候,我也能在舞會期間自由活動。只不過舞會期間從夜間到早上一直都人聲鼎沸,就好比節日一樣,王城的氣氛會跟平時截然不同。
──平時深夜的王城也別有一番風情。
我們現在通行的是像大回廊一樣主要供貴人使用的通道。面向王城內側的百葉窗和舞會時不同,並沒有關上,能欣賞到月亮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景色。是個寂靜與幻想的空間!
……講難聽一點就是,好像會冒出幽靈。嗯。
我邊這樣想邊走着的時候,在窗外看到了王城的一座庭園。
那座庭園很小巧,不過卻是個好去處,像是私房景點一樣的地方。
裏面開着很多叫莉什蘭的白色花朵。在月光的相映成趣之下,甚至會讓人想去深夜的庭園裏散散步。
救世主總算來了!
以角色定位來說,他跟原作中的妹妹醬──奧克塔維婭很接近,奧克塔維婭將他當作兄長仰慕,所以作品中也有一幕是帶有妹控人設的賽爾烏斯對他擺出不太爽的表情。
離開我的房間前,我有再次問過他的身體狀況,而他的回答依然是「我沒事」,我也不好再進一步追問下去──現在也不能。
……是我看錯了嗎?
……那應該只是一時的疼痛吧。
附帶一提,我──公主的護衛騎士之所以只有一位,好像是因爲過去人數高達數十人的反撲。據說曾有一度比侍奉國王的人數還多。也太極端了,人數抓一箇中間值不好嘛!
就原作小說的登場角色而言,我感覺他是配角。
確切的年齡我忘了,但我記得他二十出頭,單身,從低階貴族被提拔爲哥哥的護衛騎士,原作將他描寫成一個溫柔大哥哥型的角色。
當然,現在並不是時候──
他也很常被委任護衛騎士職務範圍外的工作。
要問我爲什麼會記得休……哥哥的護衛騎士的全名,那是因爲哥哥跟我不一樣,他的護衛騎士並未如流水般地更換,所以我必然會記住他們的名字,再加上──休在原作小說《高潔之王》中,是作爲深受賽爾烏斯信賴的人而登場的!可以說他是哥哥的心腹。定位上既是家臣也是朋友。
讀者之間對於「妹妹醬會不會喜歡休?哪怕是BL小說,休也能治癒好失戀之情跟奧克塔維婭貼貼的。」這種猜測也分成了贊成派和反對派。
……現實中的我和休的關係如何?
哥哥皺起眉頭。嗯,現場流於一片難受的沉默。
──話說回來,誰來救救我!
但是,我突然又想到。
「……沒什麼事。」
「…………」
哥哥一臉「你怎麼來了?」的表情轉頭看向跑過來的黑髮騎士──休.羅伯茨。
我驚訝得停下腳步。
我的護衛騎士就只有克里福德,不過父王、哥哥和亞力克都有好幾名護衛騎士。埃德加大人當然也是。……準確來說,除了我以外正常而言王族都是有很多位護衛騎士的。
我邊走邊望向庭園的時候,突然在莉什蘭花叢中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裏!是幽、幽靈嗎?我嚇得定睛一看,那人應該是埃德加大人……!
我再次確認一遍窗外。……啊,已經不在了。
好像在那裏?
呵呵,在我和哥哥的關係與原作不同的時候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我在這裏戳破這件事,會無端生出一些麻煩事。實不相瞞,我只是瞥到一眼而已,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說是埃德加大人。
話雖如此,但一想到那是深夜放鬆的散步,我就感覺很有道理。父王應該也同意了。
「…………」
「沒事……」
要是我說出埃德加大人在庭園裏的話,可能會颳起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畢竟埃德加大人平時不會在深夜外出。
但是,他並未對希爾大人表明心意,而是對賽爾烏斯忠心耿耿,他是兩位主人公的良師益友和中間人,無論何時都站在他們那邊。
──休.羅伯茨是哥哥的其中一位護衛騎士。
「奧克塔維婭?」
此事先按下不表,先來說說關於休的事情。
「……休?」
「!」
「──埃德加大人?」
我委婉地用黑扇遮掩,觀察起了哥哥的模樣。
所以我審視時度了!
「埃德加大人……」
他依然皺着眉頭,但那張端整無比的容顏上並無格外痛苦的神色。
哥哥重複我的話,一臉狐疑地看着我。
休.羅伯茨扮演的角色是,看著作爲其主的哥哥和希爾大人的關係越發親密而被希爾大人所吸引。
他主要是在第一卷出場的比較多。
「…………」
休是鐵打的哥哥派兼希爾大人派,對他而言,我可不就是個妨礙他們兩人的眼中釘嗎!
──就如同德里剋意外的發言一樣,說不定也有極低的機率是我對他心懷成見了……?
也就是父王的伴侶兼我的養母(男)。
來人伴隨着堅硬的半筒長靴所發出的腳步聲。
不過,可能是他移動位置了,從這裏看不到埃德加大人了。
「賽爾烏斯殿下!」
從埃德加大人輕手輕腳的來看,他是跟我一樣想在深夜的庭院內散個步嗎?原本是名商人的埃德加大人,身上的平民感跟我很像也說不定!對庭園的偏好搞不好也一樣。
一樣是短髮,瞳色也是黑色的。他是哥哥身邊的家臣,是深受信賴的左右臂膀之一。
我想到了哥哥撿起我的日記時的事情。
哥哥注意到我停下來,聽到他的叫喚聲,我趕忙搖頭道。
希望有人能想辦法結束這難受的沉默!
再來是原作中有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橋段……是關於劍飾的劇情吧?休就任護衛騎士的時候,賽爾烏斯賜給了他一個由金絲編織而成的劍飾,休極爲珍視那個金絲劍飾使希爾大人深受感動……
然後,休現在正用平靜難掩的表情向哥哥報告着什麼。
他們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然而,內容我完全聽不懂。原作中也有提到,這大概是哥哥他們想說祕密時使用的暗語。
只不過!輪到原作小說的知識出場囉!
在希爾大人學習古艾斯斐亞語時附帶的一段小插曲中,有挑明這種暗語是古艾斯斐亞語。
我豎起耳朵聽。
「××●●△?」
「──■×○▲△×」
以我只掌握一些單字的古艾斯斐亞語的水平,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附帶一提,文法和句型什麼的,我全都不會……!
……我很乾脆地放棄了。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他們結束談話。
嗯……不過。
雖然發音變了很多,但我好像聽到了幾次克里福德的名字?
再者,從舉止上來看,休好像是在對哥哥道歉說「這是我失職了」。
從氣氛上來看好像是出了什麼事,可遺憾的是我無法加入談話。
我只能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們二人。
──啊。
映入我眼簾的哥哥和休,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我仔細一看,是休。
休的腰間配備着一把長劍。
那把劍的劍柄懸掛着一個金絲劍飾,在現實中那跟原作一樣是哥哥在休就任時賜給他的。它就像是被割斷一樣,長度短了一截。
「我會先行一步。休,你留下來,奧克塔維婭就拜託你了。」
明明被關禁閉人卻在訓練場?三更半夜的?而且哥哥是聽聞此事才先行一步的。
我纔不等嘞!
休行使了緘默權,但我也不甘示弱地死咬不放。
「內森!我給你的命令是監視,我可沒有下達過這種命令!」
哥哥斥責道。
……我馬上就被休追上了。
「王兄是要先去克里福德那裏吧?」
一整個很~~不妙的預感……!
「殿……」
我在心裏頭兀自納悶。
「…………」
我們的體能有明顯的差距啦!不過堅持跑下去,我總算看到訓練場了。先抵達的哥哥的背影映入我的眼簾。
克里福德是在王城裏被關禁閉,那肯定是在護衛騎士專用區的克里福德的房間裏……他說地點改了,是從那裏轉移了嗎?
護衛騎士裏的一名金髮騎士正在挑釁克里福德!
白天充分地睡了一覺,我現在體力充沛,就算全力跑起來也沒有問題。
休點頭肯定了我的話。
他們的交談很簡短。
就剩我和休留在原地。
求、求解釋……!
「這樣啊……」
我回頭看了看原本就跟在我們身邊的哥哥的兩名護衛騎士。
在我想叫住哥哥但才喊到「王兄」的「王」的時候,哥哥就已經走遠了。原本各自跟在我和哥哥身後的護衛騎士追在哥哥身後走了。
我心想,會不會是在戰鬥中被割斷了?──但我又重新轉向哥哥他們。休作爲一名護衛騎士,其儀容相當完美,既無身體上的髒污也無衣物上的破損。
果然休的劍飾出奇地短。也就是說,被割斷了?
「交給我吧。」
深夜的訓練場的某個角落聚集了很多人。在訓練場中,那個地方主要是用來進行實戰測驗的。
「奧克塔維婭,情況有變,休會暫時保護你。你跟休一起過來。」
我不顧瞪大著眼的休,追着哥哥的腳步朝訓練場跑去。
我不由得喊了他一聲,哥哥迅速答道。
……而這兩人劍柄上懸掛的劍飾,其長度足足是休的兩倍。
「……王兄?」
「──!請您稍等一下!」
我啪的一聲闔上黑扇。
可能是因爲我的動作太突然了,他們兩人都詫異地看着我。
爲了便於奔跑,我稍稍提起裙子。
休不情不願地回答了。
──他的劍飾原本就這麼短嗎?
休朝哥哥垂首。
我看着休。
話都沒說清楚,哥哥就迅速轉身離開了。
哥哥板着臉對休點了點頭。
「休.羅伯茨,這是怎麼回事?」
先行一步?
「……克里福德.奧爾德頓的禁閉地點改了,因此賽爾烏斯殿下要先行一步。」
雖然我有點擔心剛退下去的燒會不會又燒起來……然而即便真的又發燒了,此時我也得強行闖過去!地點已經搞清楚了,我可不能慢悠悠地走過去!
「剛剛說情況有變,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王兄必須先行一步?」
以比賽的形式交手時所使用的擂臺,其周圍用來照明的火把正燃着。
在擂臺上的是──克里福德和在他對面的數名手持劍的哥哥的護衛騎士。
「給我拿起劍!打倒『從者』的事情果然是假的嗎?克里福德.奧爾德頓!」
「他人在哪裏?」
「我知道了。」
「…………訓練場。」
──就在我關注劍飾的時候,哥哥和休的談話結束了。
休劍上的劍飾也是哥哥賜給自己護衛騎士的劍飾的原型。所以,他的劍飾跟這兩人的劍飾,在設計上幾乎是一樣的,原本的長度應該也一樣。
「我會代替賽爾烏斯殿下帶奧克塔維婭殿下到克里福德.奧爾德頓那裏。」
對此我回了個公主微笑,隨即便檢查了他們的劍飾。
「──他人在哪裏?」
……內森?那個內森?
「你們在幹什麼!」
其餘護衛騎士也遭到了嚴厲的譴責。
「可是,賽爾烏斯殿下!──根據實戰測驗的結果,我不認爲這個人能夠戰勝『從者』!我此舉是爲了證明這點!是必要之舉!你趕緊拿起劍!」
金髮騎士獨自反駁了哥哥。
──我的距離近到能看清楚他的長相了。……啊,跟克里福德對上眼了?就在我想更靠近擂臺的時候,休抓住了我的胳膊。
「失禮了,奧克塔維婭殿下,請您止步於此。」
「放開我。」
「現在靠近擂臺很危險的。賽爾烏斯殿下也不希望您有任何閃失。大家都在氣頭上。若您想靠近的話,請您再稍等一會。」
「大家?只有內森吧?」
金髮騎士,內森的全名叫內森.霍爾頓。
我清楚記得他有在原作中登場。
原作裏提到的深受哥哥信賴的兩名左右臂膀。其中一人是休。
而另一人就是這位內森……!
他有着清爽的金髮和紫色的眼睛,以及乍一看像是個貴公子的外貌,但這男人在《高潔之王》的讀者間卻被稱爲肌肉笨蛋而深受一部分讀者喜愛……!
主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主人的同伴就是我的同伴!主人所愛之人也是我守護的對象!
──他就是這種口直心快的個性。其人表裏如一,但也很會揣摩主人的心思。哥哥也對他這點給予了高度評價……但是。
他的本能走在腦子前面……是個起而行的行動派呢。
他經常會做出超乎哥哥想像範疇的行爲,就是因爲他很忠誠,所以有時候纔不會聽哥哥的命令。原作中甚至描寫過一段賽爾烏斯容許內森放飛自我的情節。
作爲一名護衛騎士,這樣真的好嗎!身爲一名讀者,我也有這樣想過,但結果,內森可以!這人能讓人接受他的放飛自我。
「在下內森.霍爾頓,有件事無論如何都想請教奧克塔維婭殿下!」
就在我跟休互瞪的時候──
結果,我現在正在見證他的自我放飛!
擂臺上傳來了一個叫喚聲。這個聲音是……內森?
大概是判斷沒必要再抓着我了,休的手一下子放開了。我也重新把目光投向擂臺。
他不玩兩面派的手法,所以受到周圍人的仰慕。也就是說,就算內森超前行動,也會有很多人緊隨其上。
內森的紫色眼睛看着我說。
再者,主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所以,內森理所當然敵視着我!
而且,不管怎麼說,內森都有很好地完成他的工作。只看當下發生的事情會覺得是個敗筆,但從結果來看他都是正確的。
「──奧克塔維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