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幕 瘋狂的遊戲直播 0;11;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 papapa · 3662 字
陌生男人的氣息0;酒臭味1;鑽入鼻尖。
交錯視線中滿是尷尬,身體也緊繃着。
正和父親互相注視時,突然感受到另一道目光。
我和父親同時抬起頭。
母親和昭媛正靜靜俯視着我們,期間昭媛頂着宿醉未醒的臉撓着肚子說道。
「媽媽,飯。」
母親臉上浮現出複雜的思慮神情。
我冒出了冷汗。
父親也是同樣。
在瀰漫的緊張感中,母親開口道。
「我煮年糕湯給你們喫吧。哎喲,你怎麼給客人灌這麼多酒···!」
悲喜交加。
挨訓的父親垮着臉,而我因逃過一劫暗自慶幸。
飽含背叛感的視線朝我射來,我躲開了他的目光。
一夜的回憶0;無人記得1;就這樣埋進了砂糖堆裏。
***
母親的年糕湯很美味。
恰到好處的辛辣與醇厚固然不錯,但最主要是解酒效果立竿見影。
胃裏填滿食物後,總算有了活着的實感。
就這樣迷迷糊糊喫完年糕湯,又迷迷糊糊喫了水果後,我才準備回家。
昭媛跟着我出來時母親大人問道。
「?! 」
我切實感受到自己仍深陷思維定式的桎梏。
我連連搖頭走進房間。
那羣人裏不是有個特別可疑的傢伙嗎。
就這樣過了些日子,藝琳突然說。
躺上牀後,昭媛也在我身旁躺下。
今年1月1日並不算太冷。
「我要奶油鯛魚燒。」
「好噠!」
-這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過程。如果急躁情緒不消退,客觀性就會下降。客觀性下降就容易陷入偏執。那就是職業倦怠。因休息導致的演技退步是暫時的,但職業倦怠會造成永久性損傷。
真切體會到遊手好閒也是門技術活,由於我沒什麼特別愛好,幹躺着簡直癢到要命。
「錯。」
母親大人連連搖頭,說道。
「昭媛,你要去哪兒?」
「…昭媛,肚子不餓嗎?」
「打遊戲啊。」
[成俊日導演:哎喲我在準備新作品呢]
昭媛離開了家。
「不是說玩膩了嗎?」
「還要去給藝琳拜年。」
就這麼睡着再醒來時已是下午六點。
藝琳的視線在我和昭媛之間來回掃視。
[我:正斌哥您整天打遊戲纔沒法出來吧]
句句在理。
「我要休息了。」
···可是可是啊。
「嗚哇——!」
最終我沒能再說什麼,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突然間眼淚湧了上來
[正斌哥 : 對不起]
連幾乎算唯一愛好的遊戲都提不起興趣,可見嚴重到什麼程度?
雖然這令人窒息又震驚的情況讓我不由自主地搖頭,但也不至於沒眼色到擅自造訪男女同居的住所。
但被拒絕了。
畢竟是見過許多類似案例的前輩說的話,怎麼可能完全無視。
看了眼公交車到站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
「嗯。」
「至少去見見人吧。除了姐姐你好像誰都不見呢。」
[正斌哥 : 藝秀在.]
「嗨藝琳。」
走進熟悉的小區,打開玄關門進去。
「哎喲紅豆鯛魚燒纔是正統啊。」
「誒誒…?」
與其說是寒氣刺骨,倒不如說只是耳朵稍微有點凍得發疼的程度。
***
「好呀,下次再來玩。」
真是最棒的新年。
買了鯛魚燒喫還試了焦糖餅。
新年第一天就這麼過去後又過了幾周。
要見人?
未婚男女同居?
抽抽搭搭地哭着後來喝起了酒,那天就這麼過去了。
看看那等不敬之徒。
「咦?」
我邊哈着白氣邊往前走。
要是酒完全醒了就好了,可惜胃裏還在翻騰,看來回家就得立馬躺下。
「···?」
「知道了啦…!」
「昭、昭媛,大家都躲着我···!」
嗯,如果是成坤前輩的話確實可能有事啦。
「我沒躲你。」
爲什麼都躲着我?難道我其實是被排擠的那個?
當我因想快點工作的念頭而試探性地說9;差不多該結束休息了吧9;時,善惠姐姐這樣回答。
-你還沒消除工作毒性吧?是不是因爲覺得必須做點什麼而感到不安?擔心就這樣被遺忘,演技會不會退化。
每次都會產生新的感受,這可真是···
-···嗯。
-誒?!
「…你們兩個睡過了?」
她因學業壓力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連這麼簡單的話都理解不了,滿臉混亂的模樣着實令人心疼。
「所以最近太無聊了。」
-再休息會兒。那時候最危險。
最先聯繫了成坤前輩。
[正斌哥:唔…戶外]
「早點回來。」
約好後便去了正斌哥家附近的大排檔。
[我:要我去找你嗎?想在戶外見面嗎?]
於是試着聯繫了其他人。
我劉成宇,說到行動力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成坤前輩:抱歉啊最近有事]
[正斌哥 : 嗯]
「讓我抱抱···!」
「要這樣嗎?」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我突然想到。
在那裏向滿臉不耐煩的正斌哥傾訴了最近的煩惱。
[我:爲什麼?]
昭媛用手比了個V字,父親大人也豎起大拇指比了個贊。
在成宇先生懷裏哭得像個小孩子。
公寓小區的遊樂場裏意外地有孩子們在玩耍,遠處還能看見賣焦糖餅的大叔和鯛魚燒大叔。
有時看積壓的電視劇,有時看電影,有時獨自進行情景劇練習。
就算不是多麼隆重的約會,這樣共度的時光也令人愉快。
「我要去補習班啦。」
那究竟是什麼表情啊。
「沒啊,我是和昭媛她爸睡的?」
藝琳出來迎接,看到昭媛瞬間僵住了。
「我走啦!見到您很高興!」
[平書:在忙]
「成宇家。」
『這不還是在想着演戲的事嗎。』
「外送、叫外送吧…」
「要不要買個鯛魚燒喫。」
還剩下五分鐘,於是又買了杯咖啡才上車。
「遊戲怎麼會膩?那是病。」
「?」
「不是遊戲沒意思,是你玩了沒意思的遊戲吧。」
正斌哥這麼說着快速灌下酒。
急着喫完趕回去打遊戲的算盤打得真響啊。
這薄情的男人,我委屈地飛眼刀過去,正斌哥開口道:
「實在無聊就開直播打遊戲,最近有年假的偶像都這麼玩。」
「?! 」
我眼睛唰地亮了。
網絡直播!怎麼沒想到這招!
「正斌哥是天才吧?! 」
「啊,啊…不過說話注意點…」
「我先走啦!看哥也想早點回家就快回去吧!和藝秀好好相處!!!」
「等…」
「酒錢我付!」
「慢走!謝啦!」
結算完賬目後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如果是遊戲網絡直播的話我也經常看。
與粉絲互動!還有一起玩遊戲!
要是這個的話不用考慮演技也能打發時間!
-換我上都比這強笑
心裏覺得可笑。
[好啊,你們來試試看啊!!!你們根本沒試過!!!只會旁觀!!!]
把這個剪輯上傳到油管吧!
[喂,聽說成宇要開直播?]
-噗
-你開直播粉絲們不知道啊。而且藝人直播不在這平臺。
-哇攝像頭拍到了,是真的?
[頂級演員劉成宇,打遊戲氣哭現場。遊戲的危險性]
「我會展示些東西給你們看···!不靠SNS宣傳!!!」
在這個市場裏自稱遊戲宅的偶像挑戰者還少嗎。
通過顯示器監視世界0;網絡直播平臺1;的他,偶然間看到了成宇的身影。
最初只是覺得有趣而開始的舉動,竟持續了整個通宵,就這樣世界上多了一段視頻。
不知爲何在主角手指被切斷的場景時瑟瑟發抖,哭喊着想放棄。
「四位···在觀看嗎?」
-不過已經退了一個人哈哈
就這樣沉沒?
-咦這真是成宇嗎。
扣除自己就是3。
[劉成宇的天才操作遊戲直播]
赤裸裸的直播界,弱者無法生存的法則。
這便是觀看直播的開端。
新人就是要邊罵邊培養。
昔日學生時代每個班級都有的沙包式發泄情緒的模樣,終究還是被拍進了視頻。
我,讓粉絲和黑子都瘋狂的超級巨星劉成宇。
不僅如此。
之後邊玩邊發出呀啊!呀啊啊!!!的尖叫,光是剪輯這些慘叫場面就做出了相當像樣的視頻。
觀衆數4。
剛說完新人該玩恐怖遊戲,他立馬就打開了恐怖遊戲。
可是,
-三隻鴨子過江…
點進去一看,好傢伙,居然是個藝人裝模作樣打遊戲的直播。
『···不,這樣可不行吧?』
***
現任居家警衛員金英哲。
「我是來打遊戲的?」
我,執行力拉滿的劉成宇。
也就是說,這直播本身有趣到看過一次的人就絕不會再離開。
正是吐出滿懷自信抱負的瞬間。
-真是拍恐怖片那位嗎笑
當所有值得看的直播都在停播時,突然冒出個標題像從網絡小說裏蹦出來的直播間。
心臟咯噔一沉。
[哥!在家安靜點啊!!!]
於是成宇被激怒了。
就是它。
必須證明自己與庸才不同的想法愈發強烈。
視頻被上傳了···
當然觀衆可不會放過他。
宅邸警衛金英哲懷着想給世間留下些什麼的···想最先發現並記錄成宇醜陋模樣的詭異渴望沉淪其中。
然後下載OBS開啓了網絡直播。
到家的我在A4紙上大大寫下[On Air]貼在牆上。
爲什麼,怎麼會。
妹妹哐當!砸門的暴怒喊聲時不時像甘草般冒出來,
『觀衆還只有40人。』
[啊!爲什麼不行!我做到了啊啊啊!!!]
他們全都在這個市場的冷酷中呻吟着消亡了。
-笑死就這膽量?
憑藉多年混社區積累的引戰功力。
-噗哈哈哈
突然想到,這個每次出現都會引發爭議的男人,這次肯定也會重蹈覆轍。
英哲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什麼。
打開之前買了就閒置的攝像頭連接好。
-毅力實在不咋滴啊笑
-哦。
之所以還是點進去,只因爲他是劉成宇。
成宇的直播出道消息甚至傳到了銀河樹···!
但影響力卻非同凡響。
意識到正確的話也會變成暴力。
「······」
-非要看你的幹嘛,直播圈遊戲打得好的孩子遍地都是。
連標題都特意迎合當下MZ世代的口味,懷着激動心情查看觀衆人數。
[嗚哇啊啊啊!!!我不行了···!!!]
想到要以真實面目站在大衆面前,現在就開始心潮澎湃。
而三天後的現在,英哲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別走啊啊啊―!」
-不,有一個是你所以是三位。
正這樣疑惑時有位觀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