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幕 搬家 0;21;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 papapa · 3586 字
藝琳先開口問道。
「姐姐,那個是真的嗎?」
「嗯,我得到代表允許了。」
「不是…。」
雖然滿腹牢騷,但真正說出口的卻沒幾句。
因爲無論誰說什麼,昭媛確實很能戒酒。
禁酒訓練營結束後又過了幾周。
根據持續傳來的近況,如今她幾乎擺脫了對酒的執念,達到了不影響日常生活的程度。
而且據說她本身健康狀態極佳,由藝人專屬教練嚴格管理身材。
…嘛,頂多撐一天吧。
就連不怎麼靠譜的藝琳都這麼認爲。
「哎喲,隨便你啦。」
「V——」
昭媛漲紅着臉把雙手比成V字。
這詭異的撒嬌到底從哪兒學來的。
我猛搖頭的工夫,客人開始三三兩兩到了。
「啊,你是成宇妹妹吧。幸會,我叫金成坤。」
「啊!我有看您演的劇!」
是和成宇合作這次電視劇的成坤。
「哎呦,失禮了……」
那善惠呢?
大家的觀點都不一樣啊。
「完全無法認同啦!」
有人向藝琳搭話。
「叫姐姐。」
連對媒體不甚瞭解的藝琳都知道,這位經常出現在電視劇裏的清純女主角標杆。
成宇和成坤的辯論乍看像吵架,實則健康地接納並反駁着彼此觀點持續進行。
「啊啊,你知道那個吧。最近每次演戲時都感覺…」
「當然有餘裕纔會考慮。但若要在相機與情感間二選一,我選情感。」
那些會呈現出怎樣的效果。
和對坐的古裝劇演員都平書推杯換盞,沒有下酒菜也喝得盡興,活像迎來解放的獨立軍。
所謂喬遷宴不過是開場時聚在一起,最後總會變成志趣相投的人三三兩兩聊別的。
當然意見分歧引發了爭執。
自然產生了共鳴,不知不覺話題就滑向了「演技究竟是什麼」的方向。
「平書大叔。你該不會在偷藏底牌吧。」
「幸好成宇先生是男性。不過這位妹妹…不會演戲吧?請告訴我不會演。我可不想這麼快過氣。」
這場喬遷宴從一開始就直奔地獄模式,但正因爲沒有更糟的餘地,氣氛反而逐漸向上攀升。
想尋求幫助,卻找不到合適的人。
隨着酒精下肚,大家開始掏心窩子說話。
成宇毫無察覺地豎起大拇指說道。
善惠無趣地嗤笑一聲,看着正在討論的演員們說道。
『這就是喬遷宴?』
面對成坤,他們談論着演技和經紀公司的事,就像當初他利落地0;平時像個流氓老闆1;向自己推薦模特工作時那樣交談着。
是藝秀。
「那個有趣嗎?我聽着頭疼。」
站在藝秀身旁的素妍說道。
傳來的聲音盡是「哇,你還有這種遊戲?」或是「哎,要試試這個嗎?小黃油裏算是相當…」之類。
最後昭媛…雖然沒抱期待,但果然還是那樣。
「嚯,小朋友說話挺傷自尊啊。聽說你最近都不喝酒了?能贏我嗎?」
這邊正處於商務模式。
不爲別的,正是因爲素妍是成宇的《射向世界中心》裏出現的女主角。
藝琳想到要代替混在大人堆裏的成宇招待客人,緊張得不行。
「我也有過這種時候呢…」
「成宇妹妹?哎呦喂,這長相都能當明星了。」
當不靠譜的主人消失時,這場喬遷宴就提前結束了。
由於已經讀過不少劇本,藝琳結合自己知道的和聽到的內容,沉浸在相當愉快的想象中。
對於最近突然對劇本或導演之類產生濃厚興趣的藝琳來說,這是個相當有趣的話題。
「那又是什麼玩意兒?算了,有自信就進來試試。」
兩人的眼神黯淡下來。
「代表您…」
「哇,年輕真好。這皮膚…」
「沒什麼好招待的……」
女高中生劉藝琳。
「你好?」
彷彿還摻雜着濃濃的悔恨。
「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客人總共七位。
不知爲何有種力氣被抽空的感覺。
這裏原本就只有熟悉這種成宇的人。
「基因真是可怕啊。要是成宇先生是女性的話,大概就長這樣吧。」
「不知道,正斌玩的。」
「但外賣很好喫啊!啊,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於是同行業的人們開始互相交流起來。
藝琳的眼神也開始失去光彩。
他精神渙散地東拉西扯着話題,卻莫名營造出了氛圍。
藝琳也知道素妍。
接着是與成宇作品淵源頗深的藝秀來了,還有與藝秀交好且和成宇合拍過洛可廣告的素妍。
相機走位或導演應該捕捉演員的哪些特質
她比旁人更早體會到社會的殘酷。
說到底,不過是同處一空間各玩各的。
沒來由地害羞低下頭,兩人卻東拉西扯地打量着評價藝琳。
還沒打算向任何人透露這個愛好的藝琳笑着敷衍了過去。
「…姐姐覺得沒意思嗎?」
成宇和正斌已經進了房間。
聽到女演員們誇自己漂亮,她有些尷尬。
除了經紀公司代表,其餘全是演員。
原來如此。
善惠就是在那時搭話的。
***
「啊,你好!」
「不過你真的好漂亮。」
本來親近的人就沒幾個,東拼西湊也就這些。
「啊,就是覺得有趣。」
藝琳用充血的眼睛瞪着成宇。
「哦,成宇啊。你家有什麼遊戲啊。」
那一刻,藝琳目睹了奇蹟般的景象。
「嗯?你小子在胡說什麼。相機要承載情感纔對。做不到就是攝製組能力不足。」
「小妹妹,所以你不當演員對吧?快回答我!」
『啊,演員們原來是這麼想的啊。』
「哈哈,不用這麼緊張。我和成宇先生還挺合拍的。好好相處吧。」
「今日的我,領域展開。」
「咦,正斌還在玩那個和人類交配的奇怪遊戲嗎?」
「前輩說這種話不也在意相機位置嗎!」
和成宇合拍過《異鍾》的正斌,以及成坤的朋友兼常綠組織同事平書。
『…我在擔心什麼啊?』
藝琳直勾勾地盯着那副模樣,豎起了耳朵。
「哈?比起情感,優先考慮相機拍出來的效果纔對!情感說到底只是讓畫面更出色的手段啊!」
且不論根本不想聽這些,成宇和正斌完全沒有要出房間的跡象。
高中生藝琳還不懂。
不知該如何回應纔好。
直到後來才意識到一件事。
演員們根據各自表演風格,分別站隊成坤派和成宇派。
被一羣分不清是玩笑還是認真的女演員們圍堵着。
就在她蜷縮着身子躲到角落的瞬間。
「嗯!真的啥都沒準備!全是叫的外賣!」
「嘛,畢竟我是經商的人,不是演戲的。聽聽這些還行,理解起來就費勁了。」
或許該說是這種氛圍傳染了。
「平書啊,那是什麼荒誕不經的遊戲。」
唯獨對這個話題格外認真的,是成宇和成坤。
俊日和末淑等人,其他編劇導演團隊都因行程衝突沒能來。
藝琳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端正坐姿。
「沒有十字軍之王。」
「啊,不是那種遊戲啦!」
藝琳感到某個固有觀念被打破了。
她原以爲電影或電視劇的製作是所有制作組同心協力完成的。
但親眼所見後,才發現那些都是在無數衝突中綻放的花朵。
由不同事物交織調和而產生的結果。
看起來不是相當美麗嗎。
心跳加速之際藝琳如此喃喃自語。
「倒想聽聽攝影老師和編劇老師的想法呢。」
隨後猛地一顫肩膀抖了抖但善惠似乎沒注意到他若無其事地說道。
「那可不一團糟啊,作家嫌導演有問題,導演嫌演員有問題,演員嫌劇本有問題,那種場合不參與爲妙。去了只會讓人火大。」
「嘻嘻….」
「實在好奇的話下次跟着成宇去唄。那傢伙可是聚餐鬼,絕對會出席的。」
以往總是拒絕邀約,但若是這般有趣的場合不妨參加看看? 這樣的念頭也浮現出來。
藝琳點了點頭。
正當要重新集中注意力於對話時。
「所以說!歸根結底就是蓬實啊!」
「啊這傢伙又開始發癲了。」
「到這地步不算撒酒瘋嗎?沒人治治她那臭毛病?」
藝秀突然抽泣着尋找蓬實。
正斌和素妍像看煩了似地訓斥藝秀。
但藝秀抽抽搭搭地哭着不肯住口。
哐當―
什麼啊?這才發現有個東西壓在我肚子上。
藝琳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是怎麼睡着的?
身體僵住了。
「可、可是…。」
先喝水。
那天直播裏拍到靠着正斌睡着的藝秀和嘟囔着「好想見我們家孩子們…」哭起來的成坤的也是。
刺溜一聲藝秀放開了藝琳。
極度渴望喝水,於是試圖從牀上起身。
「嗯嗯,晚安。」
「沒事,給前輩收拾殘局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身體被什麼東西絆住沒能起來。
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翻轉過來死掉了。
不知該如何稱呼便喊着前輩試圖掰開她,但死活都扯不下來。
善惠輕輕揮了揮手。
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哇啊!
試圖勸阻的善惠說要攔下狂灌酒的昭媛便奪走酒杯,不知何時醉倒的也是,脫繮的昭媛說着「來,開始死亡競速吧。」把人灌到不省人事的也是。
「那、那你們玩得開心。」
藝琳就這樣回到房間鑽進被窩,轉眼便睡着了。
你爲什麼在我牀上睡覺。
乾嘔…不如說是胃液逆流的感覺。
「前、前輩?! 」
死亡競速的盡頭是地獄直播的也是。
「蓬實啊…!蓬實啊…!」
喉嚨幹得厲害,嘴裏散發着酒氣。
直到第二天下午爲止…。
***
我到底喝了多少?
午夜12點,按照平時作息本該困得不行的時刻還在硬撐。
所以藝琳並不知情。
藝琳不知所措地點點頭,隨即起身離席。
「哎呦,藝秀小姐。請出來一下吧。」
「呃啊啊…。」
最後成宇在直播中公開了收集的19禁遊戲標題的也是。
或許是因爲醉到變成狗,憑着野獸的直覺察覺到了善惠的危險性。
「蓬實啊!!!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被喫掉的!!!」
善惠對藝琳說道。
頭痛得像要裂開一樣。
「…昭媛?」
我抬起了沉重無比的眼皮。
慢慢爬行前進的藝秀終於挪到了藝琳面前。
「藝琳啊,你先回房休息吧。後續處理我會搞定的。」
救了藝琳的是喝酒相對較少的善惠。
單憑蠻力的話藝秀根本不是善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