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幕 酒精中毒者 0;21;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 papapa · 3464 字
Q.需要幫助解決酒精中毒問題。
A.那就去熟人家裏蹭住吧!
面對這神奇的邏輯,藝琳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思維正常的人類能說出來的話嗎?
怎麼想都不對勁。
雖然多次感受到,但昭媛的思維果然異於常人。
「哥哥,說點什麼嘛。」
成宇也同樣如此。
「嗯?要戒酒的話嘮嗑最合適了。隨你便吧。」
藝琳的眼睛緊緊閉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這不是外人家的女人嗎。
怎麼能在家裏養陌生女人這種事上如此鎮定。
不,追究更根本的問題也是如此。
「你們兩個不都是藝人嗎?傳出同居傳聞搞到身敗名裂怎麼辦?! 」
簡直難以置信。
光是牽手就會傳出熱戀,接吻照被拍到就會傳出結婚消息的不就是藝人嗎。
明知是虛假人設卻仍被大衆要求保持純潔高尚的偶像,怎麼能對這種去留問題如此輕率。
這時,昭媛回答道。
「我們傳緋聞?」
「到此爲止!」
因爲每天都在喝,所以不知道不喝的瞬間會這麼難受。
在恐懼面前,中毒症狀暫時消失了。
偏偏痛的是胃。
毒癮可不是好言好語就能對付的軟骨頭。
但是,不正是爲了感受這些,才親自踏入這修羅場的嗎。
禹昭媛的酒精中毒嚴重到連善惠都束手無策的地步!
砰!
胃痛了起來。
心裏躥起一股火。
「絕對不要出來。」
昭媛嚇得渾身一抖。
「在看牆啦。面壁修煉。」
襲來的危機感。
這分明就是酒精中毒者的典型寫照。
啪,啪,啪。
外面傳來這樣的聲音。
成宇咂着嘴,一副遺憾的樣子。
時機剛好吻合。
「她和我?」
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小時。
閉上眼睛思考着。
主要因爲不能喝酒而陷入了對人生意義的深刻懷疑。
必須做到纔行。
「餵你這瘋狗!!!你他媽也配喝了酒回家?! 」
「…歡迎飲料?」
藝琳用彷彿要殺了成宇般的眼神瞪着他。
第二天的晚上,成宇爲了練習演技出門了。
甚至產生了某種使命感。
-從我視線消失的話又會去喝酒吧。
藝琳緊緊攥住拳頭。
『不行。這羣人沒救了。』
藝琳對這副模樣再熟悉不過。
「姐姐在幹嘛?」
成宇走了進來。
「嗯?」
從成宇的聲音裏能聽出醉意。
「立刻收拾行李過來。歡迎飲料?我會給你泡大麥茶的。」
抽打聲輕快地迴盪着。
藝琳覺得這事應該不難。
「呃!不是!等…成、成坤前輩…啊!我錯了!!!」
既然這招有效,就只能這麼辦了。
「可是…」
「冥想。」
這小鬼頭,連細枝末節都不放過啊。
但昭媛沒能從藝琳房間出來。
「…嗯!」
「我來了!!!」
無論發生什麼考慮到可能引發醜聞至少要保全自己的想法。
但是。
此刻她正抓着頭詛咒造物主的程度。
「把手機貼在牆上就算面壁修煉嗎?」
***
『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了…!』
「所以說機靈的小屁孩最…」
大概是酒精性癡呆吧。
藝琳的眼白布滿血絲,血管突突直跳。
『喝酒了?』
但喝酒之前的自己已經記不太清了。
昭媛緊咬牙關忍住了痛苦。
不自覺用上了平時對成宇說話的嚴厲語氣。
-…昭媛就拜託你了,我這邊實在應付不來。
「那爲什麼盯着手機看?」
「別刺激她,不想餓死的話。」
悶悶不樂的昭媛走進了房間。
成宇眨着清澈的眼睛點了點頭。
現在只剩下一件事了。
想到自己初入社會結識的珍貴緣分之一可能會變成那種人,藝琳突然湧起擔憂。
因爲她這輩子都在被酗酒者毆打中度過。
就是這樣。
-不,我信不過姐姐的自制力。看着就像憑本能活着的野獸水平。
「…不這樣的話就會想喝酒啊。」
滿臉寫着難以置信。
「能關掉聲音再說嗎?連裝都不裝一下?」
不知道。
她絕不願看到這麼美好的人走上酗酒之路。
昭媛猛地一驚。
說明了來龍去脈。
「代、代表!現在….」
「哎呀,那接下來一陣子都不能跟昭媛喝酒了呢。」
昭媛驚慌失措地望向藝琳。
爲什麼人類被設計成承受壓力就會胃部受創。
藝琳走出房間時說道。
昭媛很痛苦。
於是藝琳先攔住了那杯歡迎飲料。
他聽懂了嗎?
成宇立刻接茬。
心裏雖然痛苦萬分但總不能因此耽誤正事。
那張瞬間垮掉的臉正拼命找喝酒的藉口。
因爲藝琳沒允許。
昭媛的眼神隨之動搖。
但效果立竿見影。
房門被粗暴地開關。
-不會那樣的。
藝琳快速撥通了善惠的電話。
20年來滴酒不沾的日子,算上喝過的日子也不過區區1~2年的自己,怎麼就淪落至此。
沒錯,功課在家也能做。要管住昭媛的話,只要負責三餐並多陪她聊天就行。
看她蔫頭耷腦的樣子有點心軟,但藝琳還是硬起心腸。
『這、這樣下去不行…!』
難道已經回不去了嗎。
胡亂晃了晃腦袋抹去雜念、刻意強化危機感的昭媛開始了面壁修煉。
之後更是如此。
藝琳後腦勺一陣發麻。
昭媛閉上了眼睛。
指尖正微微顫抖。
僅憑聲音就能明白。
不該打開房門。
若是爲了聞那酒味靠近,可能會被藝琳殺害。
等級關係確立了。
昭媛不是那種會挑釁頂級掠食者的愚蠢草食動物。
僅靠飲用0;真1;露水維生的自己,絕不可能戰勝肉食動物。
『冥想。』
這次關掉智能手機進行了冥想。
回來的藝琳用不知爲何溼漉漉的手撫摸着昭媛的頭。
「做得好。」
昭媛可以變成溫順的羔羊。
有所領悟。
『這個纔是正確答案。』
不是成宇,藝琳纔是正確答案。
***
戒酒第五天,昭媛發現自己比頭三天要輕鬆得多。
身體遠離酒精親近大麥茶後,即使想到酒也能忍耐了。
也就是說,正在逐漸適應這種生活。
此外,成宇給出的建議很有意義。
方法演技學習法。
這是尋求共鳴的話。
藝琳的表情凝固了。
藝琳的瞳孔像遭遇地震般顫抖着。
緊緊攥住拳頭。
「啊啊,大丈夫。」
本是想顯得像個講義氣的大姐。
但昭媛無法理解。
唯獨昭媛自己沒察覺這份感情。
「呃,嗯。嗚呃…?」
一副放棄掙扎的表情。
因爲能讓自己最完美的,是成宇的演技。
哪知道電視劇會這麼有趣呢。
因爲那可是頂級掠食者。
雖然過去嘗試過很多次,但成功還是頭一回。
「阿門…。」
「說什麼?」
心撲通撲通跳。
因爲這些,昭媛的身子又熱了起來。
失去謀生手段的昭媛成了徹底的無業遊民。
「可愛,好久不見就會想念。」
明顯寫着「這兩個人肯定會湊在一起惹事」。
「姐姐沒有行程嗎?」
「嗯,成宇演得真好。」
昭媛眼睛發亮地等着廣告結束。
昭媛把那些心思一條條說開了。
「哈,每次看到這個我就想,要是柳辰漢是我哥就好了。對吧?姐姐也覺得哥哥要是像柳辰漢那樣的性格更好吧?! 」
『我的身體原來這麼強嗎?』
「現在該回去…」
但劉藝琳是無法戰勝的。
昭媛的專注度直線飆升。
昭媛乖乖坐到了餐桌前。
說什麼要同步進行多巴胺戒斷,像賣鍺手鐲的大嬸般剝奪所有娛樂的藝琳,唯一準許的消遣就是死守[黃金信用]的直播。
昭媛用拳頭咚地捶了下胸口。
是字面意思。
還說明了自己對成宇有多真心。
正如藝琳說的「方法演技期間不能鬆懈「,她始終保持着緊張感。
要是連這點刺激都沒有,恐怕早就瘋了。
昭媛望向藝琳。
是不回家的日子。
對昭媛而言這是珍貴時光。
又投入了多少感情。
爲了那個構圖,兩人究竟配合了多久。
「什、什麼?」
-辰漢啊,這麼說就不對了,不能鬆懈,獠牙不是那樣露的。
演技練習荒廢已有數週。
善惠威脅說在戒酒治療結束前要取消所有行程。
其實不是那樣。
昭媛做了餐前禱告。
-會長,您覺得您還能被稱作會長的日子還剩多少?
「……?! 」
從今天起成宇又要恢復拍攝。
「確實。」
她又補充說明。
體內充滿力量。
頭腦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就這樣喫完飯坐到了電視機前。
雖然身體渴望酒精,但她努力無視那份心情。
正沉浸在這樣的思緒中時。
手握十字架默唸主的恩典。
雖然和成坤搭檔也不錯,但還是想和成宇演戲。
「真的沒法適應吧?看到那傢伙在家裏的樣子,簡直像養了個替身似的。」
「不。那可不行。剛擺脫五天酒癮就鬆懈的話會立刻完蛋的。」
「成宇真的很可愛。所以想一直看着。」
「啊?」
特意找藉口來喝酒也是爲此。
就這樣直到現在。
嘴角一抽一抽地翹起,身體像受驚般僵住了。
演戲的時候覺得酒極其討厭。
「我平時就挺喜歡成宇的。」
身體微微發抖。
「…….」
「嗯。」
-這次絕對是方法演技學習法。禹昭媛!要成爲不知菸酒的虔誠教徒!
「演員真是極限職業呢。」
「沒關係。」
「纔不是。」
「姐姐。現在好些了嗎?」
「過來喫飯吧。」
「我這人最重朋友。」
「…果然是物以類聚。」
『不過,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
電視裏出現了成宇。
就算是刀雨尹善惠也不例外!
「…嗯。」
昭媛覺得現在的自己能戰勝任何人。
總之節目就這樣開始了。
成宇尖銳地笑了,成坤則帶着難以掩飾的愉悅微微笑着,同時散發着慵懶的威嚴。
在昭媛眼裏成宇實在是個討喜的人,在一起就開心,見不到就惦記。
昭媛的表情完全就是個淳樸清純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