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幕 挑戰 0;41;
《廢柴演員隱藏了狀態欄》 · papapa · 3614 字
雖然談不上把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行業。但好歹也算有點資歷。
所以我知道,導演這類人通常都有着不尋常的思維方式。
正因如此才更覺得詭異。
「哎喲,兩位看着真是養眼啊。我們正需要這樣的視覺衝擊。」
許燦浩導演全程把我和禹昭媛打包誇讚說很般配。
也是,畢竟是臨終愛情題材,形象很重要。
想到藝術電影非要高價請我們出演的理由,倒也能理解。
但是,
「兩人真的沒什麼嗎?嗯….」
許燦浩導演眯起了眼睛。
我對着那道視線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有!我們可是專業的!對吧昭媛?」
「啊,當然。成宇。」
禹昭媛用力豎起大拇指比了個贊。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向許燦浩導演投去信任的眼神。
結果導演笑得更加陰險了。
「?」
「不,不是的。總之我們先談合約的事吧。」
導演的視線終於從我們身上移開,轉向了善惠姐姐。
續作合約簽完了。
想到這個就豁然開朗了。
從這裏開始忍不住咧嘴大笑。
纔沒有高漲感呢!
〈〈發放情感同調券1張。〉〉
「嗯?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
剛歡呼完系統提示就彈了出來。
〈〈B級0;運動員的動作1;升級爲A+級0;銘刻感情的動作1;0;+21;。〉〉
既然表情已經達到A+0;+21;了,要是把動作也提到同水平會怎樣?
首先是評價。
自由屬性點數拿到了五個。
『啊,又向前邁進了一步呢?』
對着鏡中的自己眨眨眼。
最重要的是主要屬性都順利獲取成功了。
搓了搓手。
不過有個特別條款有點意思。
突然怎麼變得這麼僵硬。
『動作變成B+級。』
善惠姐姐提出了相關問題。
懷着極度興奮的心情看向下一條。
出現了令人欣喜的窗口。
和表情同等重要的就是動作。
〈〈正在統計獎勵···〉〉
還能是什麼。
「你有什麼問題嗎?」
「沒…」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發放首次S級票房成功獎勵。〉〉
***
首次雙S!
就算和禹昭媛同住幾天,之前禁酒露營時也一起生活過。
「啊啊,是的。這次作品中特別注重拍攝者之間的共鳴呢。好鏡頭必須蘊含表演中的真心。我有這樣的確信。」
只是,
端着酒杯的指尖彷彿也帶着鋒芒。
比起那個,既然決定進入作品,我有更優先要做的事。
我眯起眼睛但沒等到禹昭媛的回答。
「這就對了!!!」
〈〈表情能力得到修正。〉〉
「這種程度的話…」
作爲演員來看,導演對拍攝者態度有明確主張顯然是利好消息。
我問禹昭媛:
正拿出橙汁對着鏡子小口啜飲。
從這時起我們就成了擺設。
〈〈正在結算獎勵。〉〉
…說不定現在光靠鑽研角色就能隨心所欲發揮S級演技了。
在新搬的家裏深深吸了口氣喊道。
這該死的系統從來就沒對我友善過!
對我們來說條件不算太差,導演那邊似乎也很滿意。
要說生活亮點的話就是河娜。
『…這不就意味着全部點數投進去就能直接衝到A+0;+21;嘛。』
『該開箱了』
『首次S級票房獎勵?』
「呃呵呵…」
〈〈角色扮演結束。正在修正的數值將恢復。〉〉
整體框架並沒有太大變化。
電影暫定名叫[野草沉睡之處]。」
〈〈獲得劇本評估表1個。〉〉
「把點數全砸動作屬性上咯——!!!」
今天眼睛顯得特別深邃。
之前在[模型庭院]中拍攝天馬0;ㄴ1;時的票房評價也達到了S級!
確實不算太難。
〈〈獎勵統計結束。〉〉
因爲時隔許久,興奮感油然而生。
叮鈴!
這可是不演戲就發動不了的能力啊!
不過沒關係。
「沒關係。主要還是想給孩子們積累經驗。我們也沒膚淺到只看錢選作品。這部分…」
說得好。
其實這個提升最給力。
「獎勵開箱!」
總之,合約就這樣朝着簽訂推進了。
這次又是瘋狂響起的提示音。
既然是草稿階段,修改的可能性很高。
雖然歪頭疑惑但此刻當然不知道那是什麼。
「哎呀當然不是。正式拍攝前會安排幾次彩排場景。每次彩排時在電影氛圍裏住1晚2天或2晚3天就夠了。」
也就是說光靠理解度提升就能直達S級的屬性又多了一個。
〈〈角色評價:S,爲作品增添美感的演技。〉〉
『用着用着就會發現都是有用的東西。』
加上動作屬性正好卡在B+的話。
我低聲吐出一聲嘆息。
爲今天依然帥氣的你乾杯。
是之前因爲其他行程和事件耽擱的獎勵時間。
〈〈未統計到獲獎記錄。〉〉
現在分不清是許燦浩導演還是呃呵呵導演的那個人又陰險地笑了。
就在那一刻。
快感湧上心頭。
〈〈自由點數使用中。〉〉
『難道是屬性開始影響身體了?』
〈〈S獎勵獲得自由屬性點數5個。〉〉
雖說是合約當事人,但在金錢協商環節原本能做的事就不多。
〈〈獲得彩排券3張。〉〉
藝琳不在家的時間,客廳。
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和安心感簡直爆棚。
〈〈D+級0;醉酒者的動作1;變爲B+級0;運動員的動作1;。〉〉
「合宿是指整個拍攝期間都住在那裏嗎?畢竟還有其他行程要處理。」
「拍攝期間集體住宿?」
『新增了名爲情感同調券的道具。』
〈〈在角色扮演過程中最出色運用的屬性將獲得成長。〉〉
『加上彩排券的修正值、理解度修正的話…』
〈〈票房評價:S,作品取得了巨大成功。〉〉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恐怕沒法給太高單價。這方面實在抱歉。」
所以不用太在意。
用手拂過下巴,仔細端詳鏡中的自己。
就在那一刻。
唰啦!
「我回來了。」
藝琳打開玄關門走了進來。
隔着鏡子與我四目相對。
藝琳臉上的表情正逐漸消失。
「…在幹嘛?」
尷尬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
重新梳理下現狀。
穿着短袖短褲披睡袍,往葡萄酒杯倒橙汁對鏡自戀。
雖然獨處時怎麼瘋都行,但我也知道這很羞恥。
我只能乾巴巴地張了張嘴。
但總覺得該說點什麼辯解。
「…那、那個…藝琳啊。」
剛向前邁出一步。
猛地。
藝琳後退了一步。
我僵在原地。
藝琳像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般開始迴避我的視線。
該怎麼說呢,就算說是涅槃之人的表情,姐姐大概也理解不了吧。
於是李惠瑞緊緊閉上眼睛,將臉頰貼向我的掌心。
那股既視感愈發強烈了。
我不知何時已換了裝束站在牀邊,而萬衆期待的病牀上躺着禹昭媛。
輕撫着禹昭媛…不,李惠瑞的髮絲。
緊閉雙眼微笑的面容。
發展到這地步有點可笑,但這角色對我來說相當容易代入。
「喫過早飯了嗎?睡得好麼?」
「彩排券!發動!」
***
沉浸感徹底破碎。
最終在女友死亡前夕才真正懂得去愛的角色。
角色研究已經有一定進展了。
「藝琳?」
不知不覺就幻想到禹昭媛瞪大眼睛喊着『喝一杯?』的樣子。
抬起乾枯的手臂握住我的手腕。
第二天,回答了善惠姐姐的話。
我唯一認可的瘋子就是禹昭媛。
「???」
直到那時我才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男主角羅康宇,飾演在接到女友臨終判決後依然堅守在她身邊直至徹底崩潰的角色。
總之決定當作暫時度過了關係危機。
「到早上就沒事了?不過眼神和平常有點不一樣。」
就這樣向姐姐完成了工作彙報。
嗚唰唰―!
「不是,像看和尚那樣。」
坐在了牀邊。
爲什麼要用這種完全理解的語氣說話?
雖說劇本只是初稿,但在大部分屬性已突破S級的階段繼續等待積攢屬性並非明智之選。
『咦?』
準確來說,是頂着禹昭媛面容的女主角『李惠瑞』。
因爲人類終究是名爲經驗的奴隸,對我來說與愛人的別離和成熟都不是需要想象的陌生概念。
該怎麼說呢,願意認真聽你聊日常的人沒幾個,所以這種時刻格外珍貴。
每到這種時候總會湧起莫名的感慨。
總之,目前理解度達到A。
緊緊關上的房門。
我,能沉浸進去嗎?
藝琳嗖地溜進了房間。
「…這混蛋當我是竹林嗎?」【譯註:傳說有一個給國王理髮的匠人,發現了國王長着驢耳朵的祕密。他憋得太難受了,於是跑到沒人的一片大樹林(竹林)裏,對着竹子大喊:「國王的耳朵是驢耳朵!」。在韓國網絡中,「竹林」指的是「匿名吐槽區」或「樹洞」,比如某部國內也很知名的韓國小說名……】
李惠瑞淒涼地笑了笑。
朦朧的溫熱。
因爲是愛情片所以這點愈發凸顯吧。
我開始了表演。
佈滿鏡子的房間化作病房。
家庭內部的隔閡,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獨自佇立的練習室。
『首先是優化!』
『嗯,果然還是很尷尬呢。』
「哎喲。」
咚!
離開代表室走向練習室。
意外的危機,因爲太瞭解對方導致沉浸感被破壞的史無前例狀況發生了…!
霎時天旋地轉。
反正又不是在藝琳面前看黃片被抓,這種程度的事故還算正常。
「怎麼不一樣?像看病人那樣?」
『母親,您仍在守護着我啊!』
就在意識到這點的瞬間。
「那我走啦!」
還不如早點進行彩排,爭取更多練習或思考的機會。
而且視線爲什麼朝着地面啊?
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
因爲開始新作品前還有必須完成的事。
我的表情僵住了。
原因只有一個,我實在太瞭解禹昭媛了,以至於根本無法把那副面容當作李惠瑞。
「所以最後到底怎麼樣了。」
「抱歉,今天有點累。晚飯叫外賣吧。」
但那傢伙露出這麼淒涼的表情,以如此理性又少女的模樣出現,該怎麼說呢…瘋狂到極致反而顯得無比清醒,簡直像瘋子中的瘋子。
我高喊。
那張臉,是禹昭媛的臉。
不,比起其他任何角色,這個角色的代入都要輕鬆得多。
「來了?」
「…聽說你在籌備新作品,壓力很大吧。」
「今天也要平安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