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9千年古都0;3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147 字
睡到日上三竿的我整理好頭髮下樓來到旅館大廳。
「露娜大人?起牀啦?」
「克里斯大人也是呢。」
克里斯早已坐在旅館大廳裏,大白天就在喝威士忌。
面對這般放浪形骸的模樣,我皺眉坐到桌邊。
「克里斯大人。大清早就喝酒不太好吧?來杯蜂蜜酒!」
「至少在我回答前該言行一致吧?」
「忍不住嘛。」
我飛快地就着土豆沙拉喝起剛上的蜂蜜酒。
「不愧是皇都。食物品質真出色。」
「畢竟是匯聚天下美食的地方。雖然價格昂貴。」
「蜂蜜酒還是老味道。」
「那是聖法釀造的。在哪喝都一個味。」
「到哪都一樣好喫真不錯。這裏再加份土豆沙拉。」
我又點了5份土豆沙拉喫完後,用牛奶漱了漱口。
然後小聲嘀咕道。
「喝完牛奶纔想起來,萊昂大人去哪兒了?」
「誰知道?昨天不是也沒來嗎?」
「估計忙著收集情報吧。」
八成整天窩在那家進進出出的酒館裏。
「在想克里斯大人。如果克里斯大人成爲五階魔法師,固有魔法的名字會是貪婪呢。」
從這裏開始就算努力一輩子,沒有才能的話也無法到達。
平時的隔音魔法是防止我們吵鬧的聲音外泄,但這次不同。這次是阻止外面的聲音傳進來。
對覺醒了神聖力的聖騎士來說,熬幾個通宵根本不算事兒。
「咦?」
我把燈放在桌子上。
我從火焰元素中發現了『公平』與『吞噬』的特性。
「魔法師總該親手觸碰過自己的魔法。那些沒這麼做的傢伙,怎麼可能真正明白魔法是什麼?」
「我是火焰魔法師。」
好像挺像那麼回事?
我曾暗自決定要送給克里斯鹽和聖水,於是開口道。
聽到這話克里斯才察覺,我的魔法和平時不太一樣。
事實也確實如此,那麼我爲何會獲得公平與吞噬呢。
我幻想着自己的固有魔法。
那我呢?
男子咧嘴一笑,像應和般傾瀉出話語。
「玩得開心。」
雖然『公平』特性存在除純粹元素魔法外其他領域都很脆弱的缺點,但這部分已被新獲得的『捕食』特性彌補。所以問題不大。
「是好事哦。」
「露娜大人?要去哪兒?」
我付了入場費找個位置坐下。目標明確的俱樂部就是這點好,完全不用爲不知道該做什麼而犯愁。
這樣看來短期內是見不著萊昂了。他可是個死纏爛打的傢伙。
只有當把自己逼到極限,在靈魂深處刻下名字時,才能真正獲得固有魔法。
因爲總是收集魔法…是〈收集〉嗎?
「去哪裏?」
「露娜大人?在想什麼呢?」
「真神奇。所以露娜大人是在和萊昂大人交往嗎?」
我將重複的行爲轉化爲規則,再給規則附加約束條件。
「第一次來皇都。」
「要說出格,克里斯大人才更出格吧。」
對非能力者來說第四階算什麼?零階魔法師也是魔法師啊。根本不存在從哪個位階開始纔算正經魔法師這種概念。
「啊哈。」
而是全知高位魔法師視角下的產物。
公平回顧我至今的人生還能理解,但吞噬…
從火焰元素衍生的自學純元素魔法和幾個應用元素魔法。
在克里斯的目送下,我離開了旅館。
我操控了燈中的火焰。
後來這條規則發展成『我親自習得的魔法』必須在燈內發動的約束,簡單來說就是除了燈以外的地方連火焰魔法都無法發動。
這兩點區分了第四與第五階,因此第五階被稱爲得位。
「和露娜大人就算不說話也很自在呢。爲什麼呢?」
受這類高位魔法師影響,魔法師之間確實形成了第四階以下要低眉順眼的潛規則,但總之第四階就是我的下一階段。
奧祕棋俱樂部相當多。我選了其中非會員制的一家走了進去。
「露娜大人也會下奧祕棋?」
「還不是因爲露娜大人總幹些出格的事。」
或許吧。
是否從自身內部發現了什麼。
每天提着燈行動的結果,讓我在向燈發動魔法時獲得了優勢。
不過即便如此,我現在的火焰魔法也強效到難以置信——那可是第三階啊。
很清楚克里斯眼中的我是什麼形象。
因爲唯有獲得專屬道路之人才能抵達。
在嘈雜的旅館大廳裏克里斯說道。
啪嚓。啓動隔音魔法後,我慢慢叼起菸斗。
通過天秤獲得的煉鍛魔法與水元素束縛魔法。
「是奧祕棋俱樂部。」
「是好事嗎?」
這就是我當前的首要目標。
「看來大人也是火焰魔法師啊。」
「因爲彼此對對方都沒太大興趣。」
以公平特性發動的火焰魔法會在重複與約束的基礎上得到強化。
魔法會反映魔法師的人生。這是普遍認知。
「原來是其他地區的奧祕棋玩家。挺對我胃口嘛?」
我一邊在燈內發動各式火焰魔法,一邊思考着下一階段。
約束終究只是由重複行爲完善的規則發展而來。
「既然連我們吵鬧的聲音都聽不見,就請盡情喧譁吧。」
「想稍微出去一下。」
我連魅魔的固有魔法都想象完後站起身來。
我們簡短寒暄後立刻開始擺棋。對奧祕棋玩家而言本就不需要多餘對話。
「露娜大人?突然用隔音魔法幹嘛?要聊女人間的話題嗎?」
我的目標始終如一。自從認知到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後就從未改變。
「大人也是嗎?」
「有多死纏爛打?每次我乾點什麼都要監視。」
「新人嗎?」
「我來皇都後能去的地方不就只有一個嘛。」
雖然想施加更多這類約束,但約束並非能隨心所欲地增加。
以及固有魔法——天秤與生長。
男人看着我的手也突然怔住。
難道是因爲曾經試圖吞火的影響?
是否擁有固有魔法。
我很清楚。
「在這裏遇到同類真是令人高興。」
凱爾頓是〈天秤〉,芙羅拉是〈生長〉。
「克里斯大人偶爾說話真跳脫。沒什麼特別原因,就是嫌吵。」
「這話題硬拗的痕跡也太明顯了。」
有人在我對面落座搭話。
「同感。」
相當高級的場所,剛進門就有各種紳士的視線紮在我身上。
我雖然靠着凱爾頓的幫助能隨意使用固有魔法,但原本固有魔法不是這樣隨便就能用的東西。
是燒傷的痕跡。
「賭場?」
和任何人只要努力就能到達的四階完全不同。
「我可是史上最厲害的奧祕棋玩家。我去玩會兒就回來,您就這麼記着吧。」
這也是首次被當作正經魔法師對待的位階,不過仔細想想『正經魔法師』這個說法本身就挺可笑的。
同位是必須將元素理解力與熟練度達到同化境界才能抵達的領域。
但並非最終目標。
這時我突然盯着男人的手愣住了。
最初領悟的元素特性會強烈反映魔法師的人生,但之後獲得的特性則會受到當下經歷的深刻影響。這是完全有可能的情況。
所以這句話本就不是以普通人爲基準產生的。
現在我所掌握的魔法整理如下。
「就是說啊。」
超越見位、手位、連位的,第四階同位。
五階,得位魔法師。
我吐着菸圈凝視燈裏的火焰。
歡迎新人似乎是所有羣體共通的習性。
短短時間內還真得到了不少東西啊。
燈裏的火焰中嘴巴消失,聲音重新響起。
「我用手完整感受了第一個魔法,那時的感覺至今鮮明。可以說正是這經歷讓我成爲第三階魔法師。大人你呢?」
「我也差不多。我也是用全身感受魔法的。」
「這樣啊。用全…什麼感受的?」
「用全身。」
男子眨了眨眼,這纔將視線移向我被長袍遮掩的臉。
然後張開了嘴。
「你腦子正常嗎?」
「我們不是同伴嗎。」
「別把我們混爲一談。這完全是個瘋子啊。」
男子嫌惡地將騎士面前的士兵向前移動一格。是克拉克騎士團。
這個叛徒。
叛徒不可饒恕。
我用魔術師博弈將男子料理完,把菸斗咬在嘴裏。
周圍炸開了鍋。
「本斯毫無反抗就被幹掉了。那姑娘是誰?」
「不知道。但連那個瘋子本斯都說她是瘋人,豈不是真危險分子?」
「下一位?」
我用慵懶的聲音尋找下一個對手。
然而沒有人入座。
怎麼回事。
是被我的實力嚇到了嗎?
雖然頭髮和瞳孔是常見的棕色,但肌膚卻如蜜糖般白皙。看到那張相當漂亮的臉蛋,我暗自嘀咕。
「……」
就在我冒出『要不要像少爺以前那樣賭點錢』這個念頭的瞬間。
緊接着奧祕棋俱樂部陷入了寂靜。
是我失言了,咱們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多虧如此我才意識到。
「……」
謝謝。
呃。
「……」
是個女孩。
女人會下什麼奧祕棋。
「我來當您的對手吧。」
看這氣氛…剛纔那個想法該不會說出口了吧?
有人在我對面坐下了。
而後從女孩身後傳來某人轉瞬即逝的殺氣。真的只有一瞬間,而且只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