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6任務0;8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2964 字
「啊啊啊啊啊!」
「先喫下變聲藥草再來吧。藥效已經過了。」
「姐姐。我該怎麼辦?」
「請冷靜。人設崩了。而且我什麼時候成姐姐了。」
克里斯陷入了恐慌狀態。
賭上人生的賭博失敗沒關係。割肉止損重新開始就行。
但所有物品被強制平倉就是另一回事了。
克里斯揪着頭髮癱坐在牀上。
看起來非常痛苦。
我於心不忍地慢慢開口。
「比我小的話就是16歲以下,那個年紀是怎麼攢到那麼多錢的。莫非您初始資金很雄厚嗎?」
「……這種賭博我連續成功賭贏了五次,花了一年時間。」
「現在看來說什麼行商根本是賭癮發作吧?」
聽你這麼一說,明明連續五次賭博都成功了,本金卻很少。看來開局是個超級窮光蛋啊。
「這次只要成功就能擁有自己的商行來着…」
「哎呀。」
「姐姐。我好難過。」
「我也快要哭出來了。而且我們什麼時候說好可以平語相稱了。」
「姐姐…」
克里斯喉嚨哽住了。是真的湧出眼淚了。
「從沉澱量看,倒不像把葡萄酒全灑了。真的只灑了一點,怎麼回事呢。」
那些誣陷這位偷酒的人全都給我站出來把屁股撅好。
我走在謝德伯爵擁有的巨大葡萄園上。
克里斯抓亂頭髮喃喃自語。
克里斯的臉上重新浮現希望。按我說的,葡萄酒只是遺失而非消失。只要找回來就能恢復原狀。
我提着燈仔細檢查葡萄園的每個角落。
「被偷的葡萄酒是這個嗎?」
「葡萄酒?現在村裏誰不是喝着頂級葡萄酒?這算什麼線索?」
「我也是收到的。」
「到底是怎麼被偷的纔會這樣啊。」
「是嗎?」
我決定轉換思路。這次要站在犯人的立場思考。
「是姐姐偷走的嗎?」
把橡木桶藏在這兒的傢伙纔不正常吧?這種開闊地方誰會藏贓物。
「當然是租了倉庫啊。那麼貴的葡萄酒怎麼能直接放馬車上。」
「完蛋。我們徹底完蛋了。」
「您好。」
偷竊是不道德的行爲。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道德觀念淡薄的人,就能揪出真兇。
「有可能。」
我立刻向葡萄園跑去。
「可能是故意製造神祕事件來擺脫嫌疑的手法。如果是這樣,轉移這葡萄酒的容器應該就在某處,只要找到它就行。」
「要說有誰的話…不就是奧祕棋怪物嘛。」
「這個得親眼看了才知道。」
我不都說過葡萄酒大叔是善良的好人嘛。
在哪裏。
燈光微微照不到的角落,有個巨大影子一閃而逝。
無奈之下我跟着克里斯前往倉庫。
要是失去所有魔法會那樣嗎?
「雖然經營商行的程度不至於因女性身份被輕視,但女商販有時候連交易機會都沒有。」
這個,是啊。
俗話說藏樹於林。這悖論0;paradox1;的智慧告訴我們有時越顯眼的地方反而越安全——按這個邏輯,眼下村裏唯一可能藏葡萄酒的地方只有一處。
確實如克里斯所說。
除非打算喝光裏面的葡萄酒,否則沒理由這麼做。
這樣下去靠氣味追蹤的計劃只能放棄了。
「我和姐姐一樣最先想到這個可能性,但看了現場又覺得不太像。」
偷走葡萄酒後最適合藏匿的地方是哪裏。
西部格雷普頓的葡萄慶典持續了一週。因此即便到了深夜此刻依然人潮湧動,而且所有人都狂灌葡萄酒,整條街道都瀰漫着葡萄的酸臭味。
突然想到什麼的我小心詢問克里斯。
要偷乾脆把橡木桶偷走算了,根本沒理由這樣鑿洞。
葡萄園裏怎麼可能有岩石。
「葡萄酒原本是放在馬車上的嗎?」
「放在倉庫裏還是被偷了?」
天色早已暗沉,只有燈照亮着葡萄園。
我撫摸着倉庫裏堆放的橡木桶。
有塊岩石。
克里斯指着地面。我看向克里斯指尖所指之處。
「所以才說這事蹊蹺啊…」
「姐姐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這可是頂級葡萄酒啊?」
「有沒有可能是倉庫主人監守自盜?」
「所以我說了不是倉庫主人乾的。甚至懷疑是不是人類所爲。」
葡萄酒的液體在地面流淌。簡直像開派對時打翻了酒瓶的景象。
「真遺憾。」
下一計劃。
突然意識到選錯地方的我靠着岩石仰望天空。
「他們會乖乖同意嗎?」
「知道了。」
「該不會幾十個壯漢在這兒開酒派對吧?」
找到了!
「請和萊昂大人同行。可能會有危險。」
「總不至於從棋盤裏跳出怪物吧。」
「是爲了不被輕視才穿男裝的吧?」
「要來比腕力賭一把嗎?」
「我會偷偷搜查可疑人員的家。」
這桶裏裝的是葡萄酒。不是寶石。
你把葡萄酒藏在哪裏了。
這個甜蜜的快樂中世紀大陸很討厭女性經商。
鑿洞把葡萄酒轉移到其他容器?除非這橡木桶裝了定位裝置。否則就是世上最無聊的事。
葡萄園。
可能會差不多。
話說葡萄酒被偷了呢。
嗯。糾正一下。我就算傾家蕩產也沒掉過眼淚。
接過葡萄酒瓶的克里斯輕輕嗅了嗅內容物的氣味並淺嘗一口後,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是樹木。從輪廓看又圓又高。
我把葡萄酒瓶遞給克里斯。
剛到倉庫我就點了點頭。
「不是沒有這類魔法,但我只會消除痕跡不會追蹤。」
「姐姐。我可是行商。自然受邀進別人家的技術是基本功。不然早餓死了。」
執行下一方案吧。
簡直像堆放着什麼東西似的。
「對了姐姐。不能用魔法追蹤嗎?」
然後舉起了燈。
不過換作是我輸光全部財產也會那樣吧。
若這是人爲的,便是極其周密且有預謀的犯罪。調查過程中可能會發生危險情況。
克里斯起身時開口說道。
就在那一刻。
失敗。
「我也會親自調查可疑的地方。」
既然是倉庫肯定有鎖具,能撬開鎖偷東西說明遇到了相當狠的角色。
「你們見過專挑頂級葡萄酒喝的人嗎?」
西部格雷普頓的葡萄園非常廣闊。難怪會舉辦葡萄節。收穫季節葡萄多到腐爛,所以才舉辦慶典。
我把頭向左歪了歪。
「本以爲終於能擺脫這該死的男裝了。」
我立刻朝巨大影子所在的位置衝去。
我對岩石打招呼並靠了上去。
他們想阻止女性踏入這個充滿慾望的骯髒世界。
白色寶石正傾瀉向大地。
「…有道理。」
可惜那兩個賭徒根本不具備偷東西的精神狀態。
就這樣我們離開倉庫分頭行動。
「這不是本地的特產葡萄酒嘛。我的是其他產區的葡萄酒。完全不一樣。」
「你好啊。」
是真的。絕對不是『女人怎麼會理性計算』那種想法。相信我。
「路上偶然得到的。」
我撫摸的地方有個拳頭大小的洞,這非常奇怪。
這絕對不正常。
我將星光般的髮絲從指間滑落,從口袋裏掏出葡萄酒瓶往杯中傾倒。
對不起克里斯。
我好像到此爲止了。
咕嚕嚕。芬芳的葡萄酒氣味刺入鼻腔。
不愧是頂級葡萄酒。光是聞到香氣就讓我渾身戰慄。
把酒瓶放回地面的我,將酒杯湊近脣邊時垂下了手。
本打算用手撐住地面,緊接着卻失去平衡摔倒了。
你可曾有過因爲相信有臺階而邁步,結果踩空失去平衡的經歷?
剛纔我就這樣。
以爲地面存在而伸手,卻因落空而跌倒。
什麼啊這是。
用燈照亮查看,發現地上有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是鼴鼠呢。
鼴鼠是害獸,見到就該消滅纔是常理。記好了。
疑惑解開後,我愉快地灌下葡萄酒。
星光璀璨的夜晚,在葡萄園裏喝葡萄酒。
連孤獨感都成爲風味的組合。
忍不住了。得再喝一杯。
我伸手去抓剛纔放下的葡萄酒瓶。
然而什麼都沒碰到。
運送葡萄酒瓶的傢伙突然張開身體末端,咔嚓一聲把葡萄酒瓶咬碎吞了下去。
目睹全程的我猛地跳起來喊道:
然後對着蠕動的東西眨了眨眼。
不是這裏嗎?
剛纔發現的拳頭大小的洞已經被那傢伙的身體塞得滿滿當當。
難道連瓶子一起滾走了?
低下了頭。
「是葡萄成精的觸手怪!」
是葡萄酒瓶。
從洞裏鑽出來的傢伙蠕動着,正努力把什麼東西往身體末端運送。
我又伸手夠了一下,但還是什麼都沒抓到。
怎麼回事。
要是沒蓋蓋子的話,裏面的東西會全流出來的吧?
我嚇得一激靈,用燈照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