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7劍之墓0;5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2815 字
劍山堪稱一個完整世界。實際上也確實是個獨立世界。這是爲劍癡狂的人類第二強者夢寐以求具現化的天地。
並不存在統治這座劍山的人。
理由很簡單。
根本原因在於劍山廣闊得離譜。
無盡延展的空間,插滿其中的無數劍刃,再加上尋找契合之劍的芸芸訪客。
說實話就連帝國也難以完全掌控這一切。
所以劍山之主選擇不統治。
僅僅維持管理而已。
我把招待客人的月餅嚼得嘎吱響。
外皮酥脆柔軟,內餡甜蜜濃郁。我滿足地品味着那高級的口感,喝起了龍井茶。
只是短暫享受了茶點,卻已有被款待的感覺。不愧是管理劍山的劍林。備好的茶點都非同尋常。
我伸着懶腰走出房間。
寬闊的庭院展現在眼前。瓦頂與木柱相得益彰,營造出古色古香的氛圍,其中古老的石燈點綴其間。
我踩着碎石路點了點頭。
所以這裏爲什麼叫中世紀大陸啊。
真無語。
快樂中世紀大陸也存在東方風情的世界。這在悲傷中世紀大陸根本不可想象。要是悲傷中世紀大陸的信徒看到現在這景象,口吐白沫暈倒都不奇怪。
但有什麼辦法呢。快樂中世紀大陸本來就是這樣的。
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喫着快樂中世紀大陸的美食獲得幸福。
我隨意散步後,離開客用別館進入了劍林的主館。
「靈魂。」
『千劍大人?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那位。』
「閃耀吧,青夜。」
僅憑速度追求快之極致的劍客之劍輕盈舞動。重量只會妨礙速度。劍客的手腕很輕。腳步很輕。身體很輕。
「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給煉煅魔法命名的傢伙。」
因此劍術也可以這樣形容:
世上沒有正確答案。所有主張之所以成爲主張,正是因爲在其自身邏輯中成立。
千劍西爾維茲拉就像是隨機遭遇的怪物。用寶可夢來比喻就是幻之寶可夢。
『劍山的情報誰最清楚呢。從現在開始我要向劍林的人打聽千劍大人的下落,順便也收集些初代皇帝陛下的劍的傳聞。』
話說回來。
「那也是註定的。」
劍林的主館非常龐大。人也很多。大家都穿着輕便服裝佩戴着劍匆忙走動。
「不過魔法好歹有四階呢。還算不錯。勉強算是有天賦的領域吧。」
兩人顯然都達到了身體強化階段,動作很不尋常。追求速度至上的劍與信奉萬物皆在柔順流動中掌控的劍,各自貫徹着自己的主張。
「是啊。魔法師。你不是魔法師嗎?比起作爲魔法師的你,身爲劍士的我不是更懂劍嗎?」
沒什麼特別理由,只是閒得要發瘋了。
見面本身就不容易,所以要把信交給西爾維茲拉的話,直接放在劍林最省事…
「……」
「你更適合劍之道。選擇魔法是失誤。」
我設想着。若我和對方立場相同會怎麼做。
這混蛋的身體除了臉之外根本不存在天賦。魔法也好煉煅魔法也好劍術也好,全被老師判定爲『沒有才能』。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我有天賦的領域確實更罕見呢。」
有人從遠處呼喊着跑來。我嚇了一大跳。
「確實那個年紀達到四階已經超越高水平了。不過我有不同看法?」
『爲什麼?』
「看吧。說我沒有劍術天賦。但比起達到四階的魔法,劍更適合我這種話合理嗎。」
「要觸及終極就必須會做所有事。只專精一樣在結構上是不可能的。」
超越者全都怪怪的。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實。
我悠閒地觀看着劍士們的比試。順便還喫了帶來的月餅。
「千劍大人!」
「是我的話。」
「慎重對快劍未必是毒。若是謹慎性格,看準時機出擊即可。那傢伙的問題不在於慎重,而在於總在缺乏確信時貿然行動的優柔寡斷。」
「會削磨。」
「我是千劍對外活動用的人格。沒有名字。」
男人低聲嘀咕道。
再有才能的人也有適合的領域。
我轉過頭。
我會變成這樣純粹是因爲千劍西爾維茲拉。
男人仔細打量着我。他似乎在尋找什麼。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這是我對這個世界失望的原因之一。人們太缺乏浪漫了,浪漫啊。」
明知自己沒有快劍天賦,但在除快劍外別無選擇的情況下,換作是我―
「這個嘛。雖然什麼都能用,但適合人的衣服是固定的。」
「四階啊。」
『不行。』
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的男人叼着草葉環視演武場,很快又呸地吐掉草葉,把月餅塞進嘴裏。
不過我以爲作爲團體首領至少會正常點,沒想到居然會被背叛。
『要是有那種東西就不叫千劍大人了。』
「若論觸及劍之極境的天賦,你比我此生見過的任何人都要高。如何?願意的話可以收你爲徒。」
「削什麼。」
「不過。」
快劍試圖刺穿柔勁製造的流動,卻被細微差距所阻。困在紊亂氣流中的劍焦急地試圖脫身。而越是焦急就越是遲緩,這正是快劍的有趣之處。
「說得輕巧。削骨、嘔心瀝血、奉獻靈魂。具體怎麼做?」
『我一直只相信海茲大人您。』
順便說一下,那個月餅是我準備的。
但男人對我的話撲哧笑了。
「我?我是―。」
雖然練習魔法就能解決,但這該死的劍林根本不考慮魔法師。連練習魔法的場地都沒有。
抽劍的瞬間我揮了出去。從萊昂那裏紮實學來的基本功到派倫流招式一樣樣展示,觀察完我所有劍舞的男人噗嗤笑了。
總之因此海茲被迫留在劍林本館,看着這樣的海茲我猶豫過片刻。
這是全能的陷阱。若沉迷於擅長所有事,終究無法觸及終極。
聽到這話我眨了眨眼。
正疑惑他要說什麼而歪頭時,男人眼睛一亮直直盯着我。
「失禮了。我可是非常正常的魔法師。」
這傢伙到底在找什麼啊。
『因爲那位是隨心所欲生活的人啊。』
是這麼回事。
暫時中斷話語。
但心卻不輕。
「什麼看法?」
但在我開口前,男子——千劍西爾維茲拉微笑着回答。
「每個人的處境不同。不是所有人都能獲得公平環境。如果那傢伙註定會變成那樣的環境呢?如果是必須習得快劍的環境呢?」
什麼時候拿走的。
「挺高的吧?」
「沒有燒傷痕跡啊…?」
但不存在沒有勝者的對決。
但有個問題。太無聊了。
『親手交付才符合禮儀,而且不止是送信,我也有話要對千劍大人說。』
當兩種主張交鋒時,必然會出現勝利的一方。
『…就沒有聯絡方法嗎?』
『爲什麼?』
我緩緩開口。
男子,平靜地繼續說着。
「那個人似乎不適合快劍呢。心裏裝了太多慎重。」
「真是完全沒想到的發言。剛纔說我沒有劍術天賦的那位莫非是別人?」
我想起昨天抵達劍林後聽到的話。
「卑鄙地在這裏襲擊信使。魔法是萬物的上位。也就是說魔法師也能兼任劍士。」
於是我就在劍林別館住下打發時間。
我直勾勾地盯着那景象,跟着人羣走去。
「你的話?」
看樣子會拖很久,本打算丟下海茲隨便找找初代皇帝之劍就回魔法學院,但海茲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般立刻說道。
千劍?這人竟是千劍?
向世界證明自己錘鍊出的正確答案的行爲。
「您到底是誰啊。」
這兒是練武場,那兒是練武場,全世界都是練武場。
「即便如此也要立好柱子。連該走的路名都不知道的人,如何觸及終極。」
我拔出了劍。藍色魔法覆上劍身,我用力念出咒語。
「啊?您剛纔沒聽懂我的話嗎?當然是進行讓靈魂認可快劍正確的訓練啊。每天在神速領域被飛來的劍刺穿身體,大腦自然會改變的。『啊,這世上唯一的神就是速度。』就這樣。」
鏘!劍與劍相擊。
「眼力不錯,但劍術天賦欠佳啊。」
「確實你沒有劍術天賦。完全沒有。雖不知你師父是誰,但他給你推薦了最適合毫無天賦之人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