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4劍之墓0;12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709 字
傲慢使徒死了。被半神拔劍斬殺。要是在眼前跳踢踏舞的傢伙這都不死,那才更離譜。
貪噬逃走了。雖然抱着追到地獄盡頭的氣勢追擊,可惜貪噬的逃亡能力極強。即便藉助〈迷宮〉與鳳凰之力也未能捕獲。
當然要是千劍肯出手,就算是逃亡之神也會被劈成兩半而死……
「你也該見識到了,對那傢伙抱有期待可不行。」
「對劍以外的東西完全沒興趣的人倒還是第一次見呢。」
聽到我的話,西爾維茲拉的副人格笑了。似乎深有同感地說道。
西爾維茲拉的主人格將傲慢使徒劈成兩半後,瞥了我的臉一眼,又回到了內心世界。
『那個精神病能展示劍的極致?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眼睛壞得不輕。那傢伙要是拿到劍,絕對會用來施法的』——後面這句是附帶吐槽。
不過話說回來,爲啥我是精神病啊。
「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被當精神病對待。太冤枉了。」
「你說什麼都沒做?」
西爾維茲拉的副人格突然斜插進來打斷我的話。
這人突然發什麼神經。
我友善地回答。
「因爲確實什麼都沒做嘛。」
「用劍猛戳傲慢使徒屍體的時候,這叫什麼都沒做?」
「是短劍不是長劍啦。」
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總得試試魔法救援吧。
唯一遺憾就是對方死太快,結果什麼都沒救到。
總之您承認這點吧?
西爾維茲拉留下的痕跡有多深,時隔一天的現在,雲層上仍殘留着細長的裂痕。
「您滿意了嗎?」
「說實話?」
難道是衡量得失的天平壞掉了?
當然因爲早就通過公平特性達到四階,所以不算太大收穫,不過隨着這些特性不斷成長,獲得固有魔法的概率也會提高。總之是好事。
雲層依然被劈成兩半。
我對海茲說道。
「海茲大人,剛纔還自信滿滿地衝上去,劍被咬碎就立刻逃跑,現在倒挺神氣嘛。」
「託你的福學到了很多。」
但海茲反駁了我的話。
男人,真是男人嗎?聲音是男性,但這點也不確定。既然戴着面具遮臉,誰知道他會不會連聲音也僞裝了。
「明白什麼?」
[爸爸。露娜大人才不是那種人。她心地特別善良。是天使哦。別陰陽怪氣了]
我注意到面具男穿的衣服。深藍色長袍。雖然是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設計,但有個特別之處在於衣料質地和做工都過於精良。說明出自頂尖匠人之手。
「什麼啊?」
「我們是在說西爾維茲拉大人對吧?」
「在這裏說謊也沒意義吧。」
「叫我拉茲。」
「謝謝。」
「也別謝了。」
要是腦子裏除了劍什麼都裝不下,那就能理解了。
難怪西爾維茲拉和傲慢使徒鬧得天翻地覆時劍林沒來支援,原來各自都有難處。
真的。
「那個…」
惡神教團並非只襲擊了西爾維茲拉。追隨西爾維茲拉的劍林同樣遭到了惡神教團的襲擊。
初代皇帝之劍蘊含的無限可能性?要獲得它就必須立下誓言。
「但初代皇帝之劍真的很一般啦。」
就算是用煉煅魔法打造的,初代皇帝之劍終究是把劍。而且煉煅魔法有很多地方與其說是魔法倒不如說是異質。老實說我經常懷疑這玩意兒到底該不該叫魔法。
或者可能腦容量太小。
唯一的問題就是好不容易來到劍山卻沒達成目的,不過這也無所謂啦。
不過要是白送煉煅魔法我還是會收的。
[爸爸,我全都看見你丟下露娜大人逃跑了。對爸爸好失望。以後我要永遠和露娜大人生活。]
「我可是渴望世界和平的和平魔女呢。」
海茲輕輕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天空。最近一有空就這樣,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海茲這樣生活,頸椎病這種疾病就不可能存在。
「海茲大人?」
光是想象就覺得累。
我?我的捕食也晉升到四階了。
我問拉茲。
說過很多次了,世界和平了人口才會增長,人口增長了人才會變多,魔法纔會更興盛。
我雖然沒有頸椎病,但也跟着海茲望向天空。
「確實,西爾維茲拉大人不太正常。」
說到底,任何東西都必須能實際使用纔有意義。
「白忙活一場,什麼好處都沒撈到。」
嗯。
「我也不太清楚呢。」
「都叫你別這樣了。感覺怪噁心的。」
這是我無法理解的思維方式。
「要達到頂點,就得先瘋掉。」
「那我來給您取。嗯。叫旺財怎麼樣?」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可真違和?」
「不是和平魔女,是掠奪魔女纔對吧。」
我想起那個在混亂局面中悄然消失,突然插隊奪走初代皇帝之劍的男人。
魔法學院的教授?還是學生?如果不是的話就是和魔法學院無關的人?
「那倒不是,呃。就是性價比太低。」
「不過大概明白了。」
「要瘋了。」
總之因此我對初代皇帝之劍沒什麼興趣。
而且我最近在魔法學院附近看到有賣那種衣服的。
「所以那傢伙是誰?憑什麼突然插隊和初代皇帝之劍簽訂契約。」
「我什麼時候逃跑了。」
不過從情況來看應該是男人。就當作是男人吧。
拉茲在旁邊嘀咕。
「我也這麼想,但能怎麼辦。西爾維茲拉可不這麼認爲。」
嗯。不太清楚。
我順着拉茲的視線望去。
「所以說啊。」
「怎麼沒收穫呢?消滅了傲慢使徒,讓世界變得更和平了呀。」
「死了不就全完了嘛。」
「西爾維茲拉大人就算快死了也不肯從內心世界出來嗎?」
「要不取個名字吧。」
「因爲那傢伙覺得劍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比起自己的命,能多揮一次劍更重要。」
必須發誓拋棄人類身份,作爲名爲人類救世主的機械裝置活下去。
我使勁搖頭。
那就是魔法。
曾經高聳入雲的建築已化爲灰燼。
聽到這裏你應該明白了,指望這樣的西爾維茲拉殺死貪噬簡直沒良心。
-魔法:承認。
但這裏有個重要的人生教訓。
嘛,這樣一來海茲就完成了師傅佈置的作業。在劍之頂點近在咫尺的地方觀摩並堅定了決心,實際上算是120%完成了。
「聽你這麼說反而覺得耿耿於懷。該不會突然眼紅髮狂,嚷嚷着要殺掉偷走初代皇帝之劍的小偷吧?」
「沒什麼特別感觸。」
老說魔法搞得我都想用魔法了。
「好啊。」
「名字對我毫無價值?」
我覺得他殺傲慢使徒也是因爲對方要殺他,要是傲慢使徒老實逃跑的話他肯定會放走。
明白了。
死了就再也沒法練劍了,爲什麼他毫不在乎呢。
「爲啥?性能不行?」
我感興趣的只有一樣。
正凝視着當代劍之頂點留下痕跡的海茲,突然嗤笑一聲繼續說道。
初代皇帝之劍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短暫觸碰,我就體驗到了初代皇帝之劍蘊含的擊碎星辰的可能性。
感謝。
「初代皇帝之劍那玩意兒挺一般的。」
拉茲遺憾地咂了咂嘴。
再說了,反正我也沒什麼興趣。
「要修復還得花點時間。」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麼?」
「別學了。」
如果是魔法救世主我可能還會猶豫,但人類救世主就…
劍林也時隔許久觀賞到了西爾維茲拉的劍術算是賺到,拉茲?拉茲不是活得好好的嘛。喝一杯。
總之。
就是個除了劍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傢伙。
爲了魔法,我甚至能拯救世界。
我對着西爾維茲拉的副人格…啊,一直這麼叫容易搞混。
不行不行。
我騎上了鳳凰。
「那我就先告辭啦。海茲大人下次見面前一定要研發出新魔法哦。」
「快滾吧。」
*
今天也在象棋特別活動中收穫無數勝利的普林德從座位上起身。
「普林德?要去哪兒?」
「該回去休息了。」
回到宿舍的普林德坐在牀上。離室友回來還早,他嘆了口氣用手捂住額頭。
[契約者啊。看來你頭疼呢。]
「倒也不是,就是解決了件大事心裏輕鬆而已。」
[穿越時間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嗎。倒是配得上我的契約者的史詩呢。]
伊克利普斯笑了。面對伊克利普斯的反應,普林德也想用笑容回應,卻提不起勁來,只是短促地呼了口氣。
這次普林德收穫頗豐。
第一,千劍的存活。
這是非常、非常重大的成就。
那個爲劍而死也無所謂的瘋子,正如其主張的那樣,在上個時間線裏被傲慢使徒斬首離世。
因此吞噬了千劍的『貪噬』急速成長,回想起來這對人類立場而言是個非常糟糕的分岔點。
但如今那樣的未來已不復存在。
這讓普林德感到無比欣喜。
第二,傲慢使徒死亡。
面對伊克利普斯的提問,普林德突然怔住了。
世界在燃燒。所有生命都在慘叫。天空染成赤紅,在漆黑的天地中央站着一位超越者。
[是神嗎]
「喂。伊克利普斯。」
[所以和我立誓後,想殺死什麼呢?]
停頓一拍。
仍在夢中不時平靜咀嚼着那些浮現畫面的普林德,終於將回歸以來一直懷揣的疑問說出了口。
那傢伙的本質與那些毫無瓜葛。
「不是。」
遺憾的是貪噬仍然存活,但沒能吞噬千劍的貪噬暫時還不構成威脅。暫時而已。
昇天者抬起手。緊接着。
在上個時間線中,僅僅因爲獲得了曾被惡神教團毀滅的伊克利普斯,普林德就感到希望油然而生。
普林德平靜地吐出話語。
最後。確保伊克利普斯。
普林德想起了如今已成爲未來的過去。
無視位階,無視權能,無視法則的伊克利普斯。
問我想殺死什麼。
準確來說。
「你,連魔法之神都能殺嗎?」
[魔神麼。是指輪迴教的神明?]
[什麼事]
確實那傢伙雖是惡神教團——輪迴教培養的昇天者,但與輪迴教並無特別關聯。
[誓約者]
不。
是已成神的昇天者,用混雜着傲慢、怠惰、嫉妒、色慾、憤怒的視線——以及將全部神性『貪婪』地『吞噬殆盡』的視線俯視着普林德。
試圖辨認其面容,但昇天者的臉始終扭曲着。從成神前就一直如此。因此無人知曉昇天者的真面目。
「你,連魔神都能殺嗎?」
漆黑的火焰爲吞噬世界而撕裂天空墜落。
只要有伊克利普斯,只要有伊克利普斯的話―。
「怎麼了。」
「拿到弒神之劍後想殺死的對象只有一個吧。」
傲慢使徒是惡神教團的核心人物。從惡神教團正式猖獗的此刻起本會犯下諸多惡行,現在這些都將消失。簡直不敢想象計劃會變得多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