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67漩渦0;3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414 字
「這是萊澤爾。我的親哥哥。」
我向同伴們介紹了萊澤爾。
在我的介紹下,萊澤爾也打了招呼。
「…我是萊澤爾。」
「居然是露娜大人的親哥哥。嗯…」
克里斯仔細打量着萊澤爾。
然後嘀咕道。
「原來露娜大人是這種感覺的長相嗎?」
「請不要試圖從我哥哥身上找我的原型。順便說我是某種類似突變體的存在,和家人們都不像。」
「也是,光髮色就完全不同。」
萊澤爾是帝國最常見的棕發,而我則是像星銀般的星光銀髮。
從這點開始就差異巨大。
外貌也相差甚遠,若將我燒傷前的模樣與現在的萊澤爾相比,根本找不到共同點,難以置信是血親。
我回憶起與萊澤爾的過往。
萊澤爾大約在我決定離家出走的三年前就先離開了家。
之後音訊全無,還以爲他死在哪個戰場上了,沒想到活得挺好啊。
「萊澤爾給我肉喫來着。」
「是嗎?」
「萊澤爾總揹着我到處走呢。真懷念啊。」
當我提起舊日回憶時,萊澤爾撓了撓臉頰。
因爲太過龐大難以管控,索性從一開始就選擇了不蹚渾水的選項。
「露娜你也是衝着地下城來的?」
「到那時我們真能贏過衆多勢力的競爭嗎?」
在安靜下來的旅館大廳裏,萊澤爾開口了。
「傑裏大人。」
「中立。意外的是他似乎對探索地下城沒什麼興趣。」
我爲順利對話操縱了隔音魔法。不僅我們的聲音不會外泄,外界聲音也全被屏蔽了。
要是換作什麼小型地下城,除了發現地下城的國家外其他勢力都會識趣地退出,但這可是托爾特皮爾的地下城啊。
「是因爲地下城被發現的位置嗎?」
我緩緩回答。
「帝國呢?」
我瞟了眼萊澤爾。
「我?當然是爲了托爾特皮爾的地下城來的。」
是堅硬而有機的結界。看起來很難輕易突破。
是個難以明確歸處的模糊位置。
不過凡事都有萬一,我還是看向了費蘭特。
「到現在才被發現反而令人驚訝呢。」
「因爲是托爾特皮爾的地下城嘛。根本不用看人眼色。」
費蘭特?
這座規模驚人的托爾特皮爾地下城。
「現在地下城被強力結界封鎖着。誰都進不去。」
當然因爲不在本國境內所以會裝模作樣,但裝模作樣本來就是個表面功夫。
聽這情況,法爾特蘭侯爵領很快就會變成人間煉獄。
不過還是試試看吧。
「看來你剛到,要共享點情報嗎?」
萊昂低聲說道。
因此只要等着就能進入地下城,但問題在於——
我的視線移向萊澤爾的右手。
該怎麼辦纔好。
「有啥不行的。反正我單獨行動,隨我高興。」
因此入口也多種多樣,這正是法爾特蘭侯爵領保持中立並退出地下城探索的原因。
「我這人自我認知很清醒的。」
明目張膽到處搜刮也好,偷偷摸摸到處搜刮也罷,反正都是在搜刮。
「聽說遙遠的海上王國也正派船過來。」
意思是你倆半斤八兩就別問了。
「就是說啊。」
「已經派了大批探索隊。正在解除地下城結界。」
所以在那之前要麼拿到聖盃,要麼在煉獄中活下來…
早就料到會這樣,倒也沒失望。
我抱起了胳膊。
「不就是在個超級尷尬的地方被發現的嘛。」
「…結界不是我的專業領域。」
「露娜大人。我根本不懂魔法啊?」
「抱歉。」
整理起來就是獸人王國、魔塔、皇室都已經派了大量人手,其他勢力也很快會派大批人過來。
我稍作思考後點了點頭。
因此誰都難以明確主張地下城權益,現在局面就是各方像鬣狗般趁虛而入。
「可以嗎?」
我仔細察看了這次被發現的其中一個入口。
「要亂成一鍋粥了。」
更準確的說法是,沒錯。
「我?就隨便在世上流浪唄…」
要麼就是剛當傭兵不久。
「這些年都在幹嘛?」
「會倒是會。露娜大人不也會嗎?」
嘛,現在待在法爾特蘭侯爵領的大部分人都是這個目的吧。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埋在山腳下。這種表述其實也不準確。
托爾特皮爾的地下城發現地點其實既不屬於侯爵領,也不屬於帝國或獸人王國。
托爾特皮爾的地下城埋藏在山腳下。
「獸人王國的動向呢?」
「幹嘛。」
我撓了撓額頭。
大概明白了。
「我知道。」
「以前是那樣。」
「魔塔那邊也派了很多人,聽說還單獨派遣了皇室魔法師?剛纔看到他們在到處集結。」
老實說人員數量絕對不足。
我們與其他勢力相比,人數不足戰力也欠缺。
「穆蘭大人呢?」
這種情況下我能做的最明智選擇是什麼?
「這我倒是聽說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說到底結界只是第一道防線。以魔法構造而言,單靠結界完全阻擋敵人是不可能的,所以遲早會被突破。
「好啊。」
別在腰間的劍也好,穿着打扮也罷,都是典型的傭兵模樣。
就在這時。
說要先進行調查啊。
說不定呢。去趟地下城或許能發現結界的裂縫。
正如萊昂所說,現在坐在這裏苦思冥想也找不出好辦法。
如果法爾特蘭侯爵領退出地下城探索,關鍵就剩兩方了。
那傢伙能懂嗎?
「您會解除結界嗎?」
「嗯。」
感覺到了結界。
「過不了多久連外國勢力都會湧來吧?」
若從離家時就開始當傭兵,現在該有十年資歷了,手卻那麼幹淨。看來真是隨便混日子。
「克里斯大人呢?」
「這可不像露娜大人會說的喪氣話?」
*
整座山都是托爾特皮爾的地下城。這樣描述更正確。
「這樣啊?」
「現在法爾特蘭侯爵是什麼態度?」
我把燈往前舉起。
「萊澤爾在這兒幹什麼呢?」
「所以各方勢力正陸續聚集來解除地下城結界,真是夠頭疼的。」
就算引發摩擦也值得奪取。
「先調查地下城如何?」
我問萊澤爾:
沒有老繭。
我好奇地提了個問題。
「就這麼辦吧。」
說到底個人想戰勝團體這件事本身不就是傲慢嗎?
諾亞肯定也一樣,實際上隊伍里根本沒人能應付結界。
燈裏的火焰長出嘴巴和牙齒,火焰從燈中逃脫,撕咬着前方的結界。
咔嘎咔!火焰的牙齒與結界相撞,火星四濺。
接着。
啪嚓。牙齒斷裂了。
吞噬也得先喫下去纔行。
像這樣無法吞食的話,吞噬和消化都毫無意義。
哪怕只喫掉一點點,之後應該就能輕鬆破壞結界,可那一點點通常都難如登天。
不愧是八階大魔法師設下的結界。
歷經數百年依然堅固。
「轟輪。」
「正雷。」
「靈泉。」
除了我還有其他同伴在敲打結界,但沒什麼成效。
穆蘭灑藥水時我稍微期待了一下,結果依舊。什麼都沒發生。
我陷入思考。
要用鋼鐵試試嗎?
解除結界的方法有很多種。
分析結界結構後插入瓦解結界的魔力楔子。是最平和也最具代表性的結界解除方式。
但使用此法需對結界極爲了解。必須是結界專家纔行,所以多數魔法師會選擇下列方法。
把結界抵擋不住的魔法硬砸進去。
『暫且保留。』
突然詢問隸屬關係的男人。我因不明其意眨了眨眼,對方繼續道。
「比如地下城崩塌之類的。」
口中匯聚起火焰。
情況回到了原點。
「問得好。我們能獲得高階魔法師,而你得到進入地下城的機會。」
這樣的話。
雖然徵求了意見,但大部分人臉上都露出相似的表情。
殘缺的龍發出咆哮。接着。
「沒有了。」
我逆召喚了鋼鐵並低聲嘀咕。
「一天。一天內做決定。」
「剛纔那是什麼。」
有個男人帶着大批人馬朝我走來。
「那不就等於結界被破了嘛,好事啊。」
男人開口道。
然後。
我轉了轉眼珠。
於是我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沒有更強的魔法了嗎?」
看來有必要確認一下。
我的鋼鐵究竟能不能突破托爾特皮爾的結界呢。
「不行呢。」
我在恢復正常的世道里輕輕咂了下舌。
真是讓人好奇得要命。
要麼乖乖等到有人破解結界,要麼加入看起來能破解結界的團隊。
「倒也是。你是無隸屬者?」
粗壯枝幹交織成數十米長的巨大身軀,殘缺的翅膀、手臂、尖角陸續浮現,火焰在表面凝結。
我將視線轉向同伴們。
這樣看來只有兩種選擇。
咕咕咕轟!地面隆起樹木形成軀幹。
我環顧四周。
「是魔法。」
「有專業人士在。」
「我叫巴澤特,是傭兵。直說吧,有興趣和我們組隊探索地下城嗎?」
那雙因慾望而閃爍的眼睛在記憶中格外鮮明。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展示鋼鐵的能力啊。
巴澤特麼。
我又不是驚喜箱,不可能源源不斷地蹦出新東西。
「大家快逃!」
「請給我們考慮時間。」
紅色光芒,貫穿了世界。
聽到這話的巴澤特檢查完結界後,帶着自己的同伴消失在某個方向。
兩個都不想要,但也沒別的辦法。
「能有什麼問題。」
「在公共場所用那種魔法,真是缺乏警惕性。」
「露娜大人要做什麼!」
我目送着巴澤特,腦海中浮現他最後的身影。
說着抬起了頭。
「明白了。」
唰。
同行者們全都張大嘴巴愣在原地。
「有把握能突破結界嗎?」
「大家都退後。」
可能是因爲入口偏僻。一個人都沒有。
「這樣的話靠力量是沒轍的呀?」
我收回視線對巴澤特說道。
「我是露娜。和巴澤特大人合作對雙方有什麼好處呢?」
「萬一失手引發問題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