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69昇天祭0;121;

「前略。致克里斯大人。

克里斯大人，別來無恙。我過得很好。

偶爾會想念您呢。還記得嗎？您把芙蘿拉大人的溫泉偷來賣錢的事。

現在想來還是令人震驚。

那種非人的行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連心都是金幣做的嗎？

總之，克里斯大人。寫信是因爲海茲大人和萊昂大人的事。

沒想到海茲大人和萊昂大人一見到我就哭着撲過來——」

「露娜大人。你在幹什麼。」

「你好呀。」

「我偶爾覺得露娜大人很可怕。還有，海茲大人和萊昂大人什麼時候哭着跑過來了。兩人都因爲太累而癱倒在那兒了呢。」

「是我啦。」

我掏出菸斗眯起眼睛。

「居然贏了呢。」

四處響起歡呼聲。希望滿溢而出。勝利的滋味就是如此甜美。

這次戰爭是討伐魔神聯合軍的勝利。

敵方昇天者全滅時結局就已註定。

貪食在萬劫發動後當場死亡。

但凡給貪食一天時間掌控力量都不會這麼容易得手，但誰讓他在戰鬥中突然覺醒呢。

臨時覺醒本就漏洞百出。

因此要殺死魔王，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猛地睜大眼睛。

在天空遊弋的巨鯨也消失了。

「標記吧！」

追隨創世神的信徒中信仰最虔誠之人。

反正都快結束了。千白也不會再受苦了。

同樣因爲快結束了，今後就盡情修煉吧。

魔王已死，外神也在降臨中途消失了。

「那傢伙逃走了。」

創世教皇拖着腳步走來開口道。

「可不是嘛。」

「創世教皇大人？」

克里斯找到的輪迴教聖域位置。

「反正要將軍的話，必須消滅惡神教團。」

…咦？

與生俱來的才能。

克里斯在地圖某處按下了標記。

「早就做好覺悟了。所幸在耗盡前結束了戰鬥。」

「哎喲。要是我們輸了，文明會衰退到什麼程度啊？光想想就毛骨悚然對吧？」

魔王從出生就是昇天者，曾將世界推向毀滅邊緣。

積累至今的力量。

貪食不瞭解自身力量。他根本沒時間思考如何完美駕馭昇天之力。

癱倒在地的普林德喃喃低語。

沒那麼容易殺死。

平時好好準備早點覺醒就沒這事了。

「普林德大人！」

「確實賺到了。」

我向耗盡一切的普林德發問。

嘛，不過作爲製作系超越者的格蕾絲還是很有用的。

「就是說啊。」

但不是開了後宮嗎？

「找到了！」

「今後到死都不會再摻和這種事了。這種樂趣體驗一次就足夠了。」

那就是共享金幣的流通情報。

「多虧阿德里安和格蕾絲幫忙，很快就解決了。」

看來格蕾絲剛投降，阿德里安就優先去幫拉克托爾了。

「格蕾絲大人，早該投降不就好了嘛。戰局傾斜才投降，牆頭草到哪兒都不受歡迎。」

普林德獻祭了所有。

我展開地圖。輪迴教聖域是位置不斷變化的移動據點。

這意味着他早已完成對能力的鑽研。

我環顧四周。

「這個嘛，我提前做了安排。克里斯大人？」

「嗯？這傢伙？戰利品。」

全部，毫無保留。

「拉克托爾大人。歡迎回來。情況如何。外神的大祭司呢。」

是魔神嗎？

感謝您。

發現後必須立即突襲。

「辛苦你了。」

以此弒神，算賺到了吧？

「嗯！」

好好反省吧。

伊萬傑爾、庫尼亞和其他不認識的女子抓着普林德的手嚎啕大哭。

千白和西爾維茲拉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懷抱已久的覺悟。

大祭司被解決了。

「普林德大人。您居然還活着啊？」

「我想去修煉。」

「阿德里安大人。旁邊那個是什麼？」

「辛苦您了。」

「普林德！」

不知何時加入的阿德里安拍着身旁矮人族的肩膀繼續說道。

普林德像是陷入極度虛脫般無力，我明白其中緣由。

隨後說道。

「據我所知，惡神教團的聖域位置應該無法定位吧？」

我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的女僕。」

就像千年前的勇者所做的那樣。

我朝着天空吐出煙霧。

「現在金幣怪人標記的地方。不就是這兒嗎？」

想完成用所有祭品再現魔神的計劃，拼圖還差得遠呢…

『畢竟昇天者貪食都死了，同爲昇天者的魔王死了也不奇怪』——話雖如此，魔王和貪食情況不同。

「莫非連壽命也獻祭了？」

「露娜大人。這話是對勉強撿回一條命的人說的嗎？」

雙眼變成金幣的克里斯嘟囔着轉動腦筋。隨後

「應該沒錯呀？」

魔王也好貪食也罷全都死了，這種情況下還在指望什麼拼命逃跑啊。

「知道了。」

阿德里安似乎也察覺異常，蹙着眉頭開口道

「哎呀。還以爲要死了。」

完美無缺女僕也歸隊了。

魔王和貪食都死了。

「雖然預料到了，但真是頑固啊。」

格蕾絲改邪歸正了。

我環顧四周。但什麼都沒看見。

最終勝者。普林德。

兩人看起來疲憊得隨時會倒下，這時千白開口了。

也就是這裏。

「艾爾菲尼爾男爵閣下。您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正要用〈隔離〉把大家傳送到目標地點，突然感到不對勁，猛地停住了。

我帶着些許不安對衆人說道。

從恢復昇天者之力的瞬間起，魔王便已是完全的昇天者。

魔王也死了。

遠處有人奔來。清一色都是女性。

「有氣味，金幣的氣味。現在惡神教團…」

創世教皇聞言提問。

當初聯合帝國等衆多國家時，我還額外提了個請求。

那麼現在剩下的….

但魔王不同。

但魔神的計劃不是已經被阻止了嗎？

本來敵國的科學家都是先留活口，讓他們終生做研究纔是慣例。

西爾維茲拉平靜地回答。他應該和千白想法差不多，大概再也不會參與這種事了。

正是共和國大平原。

「格蕾絲決定投降了。魔王一死就立刻倒戈啦。」

就算是晉升8位階的神聖野獸，在銀龍面前似乎也不堪一擊。

也是。輪迴教聖域位於時空裂隙中嘛。

肉眼怎麼可能看得見。

「那就沒辦法啦。我放個大魔法把空間炸開吧。」

「露娜大人。這樣對嗎？」

「對的。」

我悄悄瞥了眼普林德。普林德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表示這確實是正確方法。

既然迴歸者都同意了，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區區空間崩塌根本用不着寂影出手。

我準備好〈隔離〉瞄準了空間。

——而在那之前，某個畫面淹沒了整個世界。

世界在燃燒。人們在慘叫。黑色火焰佈滿天空。

凌駕天空之上，不知是男是女的存在垂下手。

接着。

火焰吞噬了世界。

「……」

所有人的視線都反射性地集中在一個地方。

我感受着刺人的視線，低聲開口。

「我就說從輪迴教皇逃跑時起就覺得不對勁。」

＊

「少他媽放屁說什麼只想再現力量。輪迴教皇。你很清楚，任何人從掌握那種力量起就是怪物。」

輪迴教皇愉快地笑了。

從以前。從輪迴教皇開始計劃時。

「正在推進輪迴計劃。」

現任輪迴教皇兼憤怒使徒對前任輪迴教皇發出低吼。

「呃…？」

輪迴教皇動了動嘴脣。

微妙的違和感刺激着憤怒使徒的直覺。

「你這傢伙。這樣也配當輪迴教的祭司嗎。」

「當然。那還用說。」

「我早就不是輪迴教的祭司了。憤怒。」

憑藉此物，輪迴教得以長年逃避追查作惡，可惜並非所有人都能看見這面鏡子。

咳咯。鮮血從傑尼斯口中湧出。

輪迴教皇淡然回應。

憤怒使徒正想追問這是什麼意思。

「憤怒。來了啊。」

連外神也吞噬。

說這就是爲此制定的輪迴計劃。

憤怒使徒強壓怒火穿過聖域。

爲什麼。

憤怒使徒首次確認了輪迴教史上最強的昇天者——那個輪迴教皇苦苦追尋的存在，平靜地低語道。

「太好了…」

爲什麼傑尼斯會到達極限？

「輪迴教皇…！」

「……輪迴教皇。」

這次輪迴教皇沒有回答。

「那個，那個就是我們的目標嗎？就那個？」

「那件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自那時起他便更換了信仰的神明。

回想起過去輪迴教皇話語的憤怒使徒感到荒唐。

鏡中的世界在燃燒。整個世界，毫無遺漏地被黑色火焰吞噬。

但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輪迴教皇。你現在在搞什麼鬼？」

「計劃還順利嗎？魔王被劈成兩半死了，使徒除了我也全滅。啊，怠惰懶惰倒是還活着。這就是你想要的計劃？說話啊。這就是你期待的走向嗎？」

隨着手勢，足以覆蓋天空的巨大火球墜落下來。

只爲自身而使用。

天空之上，最高處懸浮着某個身影。

前代輪迴教皇召喚的聖劍，貫穿了憤怒使徒的心臟。

啊，傑尼斯因爲作爲承載神明的容器而一起窺視過鏡子，但總之你想說什麼。

「輪迴教皇大人…」

卻又閉上了嘴。

從目睹魔神的那一刻起，前代輪迴教皇就不再是輪迴教的祭司。

輪迴教皇確實說過。

在輪迴教皇推進計劃的過程中不斷被刺激的直覺，終於達到了頂峯。

到底爲什麼？

聖域最深處。抵達再會房間的憤怒使徒果然對站在房內的輪迴教皇爆發怒吼。

「奇怪。不是告訴過你嗎？」

輪迴教聖域，再會的房間裏擺放的巨大鏡子，是能映照萬物的聖物。

憤怒使徒感受到違和感並非首次。

咔嚓。

憤怒使徒等待着輪迴教皇的下文。

那個昇天者就是那樣的傢伙。

那傢伙做了個手勢。

就算再現那種東西，輪迴教期望的世界也不可能開啓。

憤怒使徒用冷靜下來的頭腦吐出話語。

魔神。

傑尼斯閉上了眼睛。

「我，做得，還好嗎？」

因爲。

與憤怒使徒四目相對的輪迴教皇再次從容回答。

唯有統領輪迴教的輪迴教皇才能通過鏡子窺視過去、現在與未來。

嫉妒的容器——傑尼斯艱難地呼喚着。

傑尼斯問道。

「哼。」

當憤怒使徒咬牙切齒地追問時，輪迴教皇緩緩抬起了下巴。

「還在說那種廢話嗎。憤怒。」

已經達到了極限，看到那個樣子，憤怒的使徒正要大聲吼叫卻突然停住了。

「那到底是——」

與此同時。

說要開啓新世界。

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

除了那種例外情況外，能看到那面鏡子內部的，就只有輪迴教皇了。

對着茫然低頭看向自己心臟的憤怒使徒，前代輪迴教皇解釋道。

因爲看見了鏡中景象。

吞噬輪迴教的七神。

是從那時起就決定了要成爲什麼樣的神。

「只是——」

將世間萬物吞噬殆盡，只爲一件事。

連魔王也吞噬。

理由很簡單。

唯有統領輪迴教的輪迴教皇，才能通過鏡子窺見過去、現在與未來。

準確地說。

「你覺得那種怪物會爲我們開啓新世界？認真的？」

「我爲何還是輪迴教皇？這一屆的輪迴教皇不正是你嗎？」

求你了，求你了。

只是低頭看向容器。

「輪迴教皇！」

輪迴教皇轉過身來。

因此從確認鏡子內部的瞬間開始，憤怒使徒就已經是輪迴教皇了。

然而輪迴教皇卻爆發出嘲笑。

憤怒使徒咬緊了牙關。

輪迴教皇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這與現實脫節的反應讓憤怒更加暴怒。

「輪迴教皇。你，到底想幹什麼。」

說要創造只有輪迴教義存在的世界。

他，或是她正俯瞰着世界。

不對。

「搞什麼。憤怒。」

創世教？也不例外。

望着被傑尼斯吸收的憤怒使徒靈魂，前代輪迴教皇因狂喜而顫抖。

終於。

終於到最後了。

前代輪迴教皇按捺不住興奮，將手搭在傑尼斯身上。

隨後將意識送入容器內部。

在無數靈魂哀嚎的煉獄中，感知到三股強大的力量。

輪迴神。

外神。

魔王。

魔王咂了咂舌。

「真是有趣的把戲。」

魔王是被普林德殺死的。

但要知道，魔王的死亡這次並非首次。

魔王1000年前被勇者殺死時不也復活了嗎？

就憑這種程度根本不可能徹底殺死魔王。

所以前任輪迴教皇向在九幽徘徊的魔王提出了建議。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

從現在開始要孕育魔神，有自信就過來吧。這樣的提議。

［————］

外神也是用類似的方式引誘來的。

在傑尼斯的內部，昇天者誕生了。

但這樣也無妨。

不是早說過嗎？貪食是計劃中至關重要的要素。

明明我爲了昇天，已經收集了輪迴教的使徒們和祭司們和外神和魔王和…

「是貪食之神。」

近乎全能的力量包裹了前代輪迴教皇。

他們知道前任輪迴教皇已經做好背刺的準備了。

咀嚼某種物體的聲響在再會的房間裏迴盪。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魔神皺起眉頭。

魔神爆發出狂笑。

反過來由我收下吧。

什麼情況？

在這裏深受傑尼斯無限信任的前代輪迴教皇佔據絕對優勢。

急迫中，傑尼斯將體內的前任輪迴教皇驅逐了出去。轉而與前任輪迴教皇爲敵。

〈天秤〉是再現魔神權能時最核心的魔法，但露娜最終活了下來阻礙輪迴教。

「愚蠢的前任輪迴教皇沒能察覺，但我可知道。露娜·艾爾菲尼爾。在上個時間線毀滅世界的魔神就是你吧？」

「輪迴教皇大人…我…我真的沒事嗎？」

［真無聊。］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休息吧。」

咔嚓。

昇天者就是神明。

……

魔神眼中的光芒熄滅了。

怠惰使徒也沒能殺死。那傢伙像是預知了未來般背叛輪迴教，站到了露娜那邊。

〈天秤〉？用貪食替代就行。

前代輪迴教皇。

傑尼斯體內禁錮的一切開始凝爲整體。

正合我意。

從破碎的器皿中走出的魔神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是你提議的吧？用魔神的力量來場對決。雖然沒找我商量，反正我也不會在意這種事不是嗎？所以就偷偷參賽了。順便說句真是千鈞一髮呢。要是你對傑尼斯說那些甜言蜜語到最後，勝負可就逆轉了。］

在這裏的戰鬥對傑尼斯有利。

貪食打斷了話語。

在被魔神暴打之前都是這樣。

反正早就準備好了衆多備用零件。

將萬物獻爲祭品。

獻祭自己來獲取魔神的力量？

這力量對凡人而言實在太強大了。

前任輪迴教皇的計劃並不完美，反而漏洞百出。

「魔神那種安逸的力量白送我都不要。魔法之神？隨你的便。至於我。」

那傢伙的靈魂順利被容器吸收了。

「誰。」

雖然前代輪迴教皇捨棄了肉體，但肉體不過是凡人執着的外殼。根本不需要。

「等等，先別急貪食。我們先聊聊——」

被用於完美再現魔神的力量。

以前代輪迴教皇的靈魂爲核心，重構出昇天的格局。

怠惰使徒？只要獻祭所有輪迴教祭司也能解決。

因爲根本無法對抗魔神，所以在上個時間線裏魔王和外神纔會被魔神擊敗。

再沒有比神明更自我中心、更固執己見的存在了。

將萬物吞噬殆盡。

魔王和外神明知這是凡人的把戲卻選擇無視，但這裏終究是傑尼斯的靈魂內部。

就連貪食之死都在前任輪迴教皇算計之中。

慘叫聲漸弱，容器破碎。

［差不多該消失了。冒牌貨。］

隨後對感知範圍內的雜碎們咂了咂舌。

咔嚓。容器碎裂了。即便傑尼斯用取巧方式擴充了容量，但魔神可是連升天者都敬畏的昇天者。

最終站在露娜面前。

因此現今輪迴教祭司除了少數幸運兒，基本都已在前任教皇手中化爲一灘血水。

傑尼斯發出慘叫。她終於意識到輪迴教皇根本不會庇護自己。

儘管前任輪迴教皇許多事都未能成功。

最明顯的是前任輪迴教皇沒能得到〈天秤〉。

然後歸來。

必將掌握真神之力——！

影像在整個行星擴散。

就這樣。

真正的昇天祭開始了。

面對魔神將戒備心提到最高的質問，對方放聲大笑。

料理的食材。

魔王和外神爽快地接受了輪迴教皇的提議。

沒有牙齒就用牙齦咬。

魔神權能席捲之下，魔王與外神都陷入慌亂。這超出他們預料，但魔王與外神不會明白。

宣告道。

「貪食大人莫非是不死之身嗎？」

［搞得這麼聲勢浩大，還以爲至少能帶來些人格，結果只是拙劣模仿罷了。單純模仿魔神的力量有什麼意義？你又不是魔神。］

容器中封存的所有力量都被前代輪迴教皇吸收。

將前任輪迴教皇吞噬殆盡、終於獲取了全部信息的貪食緩緩說道。

當魔王與外神的力量精髓最終昇華時，前代輪迴教皇捨棄肉體將靈魂投入洪流。

世界在燃燒。人們在慘叫。黑色火焰佈滿天空。

佔據魔神身軀的貪食閉眼品味着世界。

聲音繼續說着。

火焰吞噬了世界。

凌駕天空之上，不知是男是女的存在垂下手。

所有昇天者都有計劃。

也就是說。

貪食撕裂了嘴角。

「這、這就是史上最偉大的昇天者的力量嗎！」

接着邁出腳步。

昇天的材料。

那份魔神的力量。

因爲超越者獲得覺悟向上晉升就成了昇天者。昇天者的精神境界比超越者只高不低，沒理由不如。

在那盡頭。

隨後。

「…貪食？」

［所以啊。］

「得先打掃乾淨——」

即便如此還是說着"想試就試試看"，任由他們隨心所欲行動。

［你連自己料理的食材都認不出來？何必問我是誰？］

魔王、外神、輪迴神、無數固有魔法、無數犧牲者的靈魂，全都只爲這一個目標。

面對傑尼斯的疑問，前代輪迴教皇親切解釋道。

稍作停頓。

但是，已經太遲了。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