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42賢者之石0;3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254 字
人類只在痛苦中成長。這是與人類的機制有關的問題,因此,舒適的成長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但這裏有一點很可笑。僅憑痛苦也無法成長。因爲只給予痛苦,人就會崩潰。
因此,如果想要成長,就必須在不讓大腦崩潰的適當限度內施加壓力,光是聽着就知道,人類真是種麻煩的生物。
而且。
不知是否因此,魔法也有類似的傾向。
順着食道流下的水團改變了路徑。那本是液體不該進入的路徑。
瞬間,我感到一陣窒息。
感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海底,彷彿進入了深海。
一種想把胸口抓爛的感覺襲來,喘息聲從口中流出。
所有的成長都以痛苦爲基礎。
魔法也類似。
如果通過正常的途徑遇到了瓶頸,就必然會伴隨着痛苦。
在彷彿世界要將我勒緊、令人窒息的可怕痛苦中。
我閉上了眼睛。
忘記痛苦。忘記現狀。將所有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拋棄。
只專注於對方。
也就是那想要將我溺死,名爲水的元素。
這個世界的魔法,是通過在元素中發現『特徵』而向前發展的。
發現『特徵』以開闢道路,通過發現新的『原理』來加深對元素的理解度。
目前我理解度最深的是火元素。我從火元素的『公平』和『捕食』這兩個特徵中,各發現了3個原理,從而獲得了第四階的元素理解度。
「所以,誰贏了?」
『考試肯定是要喫火球。』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愛能戰勝厭惡。
[主人。話雖如此,可是一個答對的人都沒有啊?]
這樣一來,我離目標更近了一點。在將所有魔法掌握在手的目標上,又近了一步。
『不對?考試是用牙齒接住風刃。』
雖然是極其微小的裂紋,但那確實是裂紋。
畢竟考試就是考試。有必要冷靜地評價至今爲止學到的知識。
某個地方裂開了。
「媚氣?」
「挑起爭鬥,然後一個人溜之大吉是人就做不出這種事不是嗎?」
痛苦雖然清晰,但沒關係。因爲這是魔法。只要是魔法,無論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不是沒受傷嘛。喝一杯吧。
我不是執着於魔法,而是喜歡,所以不一樣。
期中考試順利結束了。
……
「喂。」
因爲我也打算,讓魔法同樣地痛苦。
如果覺得我剛纔的評價變差了,那一定是錯覺。所謂評價,比起評價的內容,誰做的評價也很重要。信譽度很重要,怎麼能相信一個爲金幣瘋狂的魅魔女王的評價呢。
我把試卷的批改工作交給了寂影,然後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長長嘆了口氣的海茲和搖着頭的萊昂。
是因爲不久前獲得了煉鍛魔法的一階段覺醒,身體強化嗎。身體無比結實。
只要認真跟上我的課,我出的題就都能解出來,但正確率墊底的話,也算是我的失誤吧。
再……多一點。
……
但沒關係。不管感覺再怎麼遲鈍,現在不就這樣把元素的特徵硬塞進來了嗎?
然後我揚起了嘴角。
嗯?
本想繼續修煉,哐當!卻出現了妨礙我的外部勢力。
清空一切之後,只剩下純粹的元素。
我還在想是誰呢,原來是海茲啊。
「奇怪了。難度調節明明很完美啊。」
他們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近了。
「唉。」
再多一點。
-凱爾頓:你難道不知道『珍惜』這個詞的意思嗎?
凱爾頓那樣也會滿意的吧。
「什麼?」
這個世界的魔法,核心在於對元素的理解度。理解元素,並以此爲基礎,將自己所理解的世界具現出來。這便是這個世界魔法的本質。
這是取得成果的證據。但終究只是裂紋。
啊哈。
咳咳咳。我從嘴裏吐出水,大口喘着氣。
我逆向召喚了水元素,皺起了眉頭。到底是誰啊。
非常健康啊。
「您現在才發現啊。我不是人。我是魔法師。」
雖然對那些大驚小怪的學生們感到抱歉,但考題本身出得很無聊。
我泰然自若地回答道。
知道了。下次我會出得簡單一點。這樣可以了吧?
可是,那些連我的課都不聽的學生們爲什麼在預測考題啊。他們是什麼鬼。是我的粉絲嗎?哎呀呀。名人就是因爲這樣才麻煩。
這讓我很委屈。我說的可是非常認真的話。
這樣就算安全了。
所以被燒傷的火魔法師們大都精神不正常。
我哼着歌,再次召喚了水元素。
即便如此,我還是在盡力遵守約定。可以說是前0.1%的弟子了。
「別在意。」
本來會妨礙傳遞的痛苦,沒能成爲噪音。我清晰地感受着所有痛苦,不去理會,只專注於水元素。於是。
「露娜大人。我爲什麼突然變成魅魔女王了?」
嗯,不過光是單純地灼燒,是很難看到效果的。
也就是說,通過元素感受痛苦是最方便、最可靠的方法。
那曾是全身燒傷患者的我又算什麼?
*
我說怎麼能相信呢。
因爲。
我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讓我看看。
對魔法的執着竟然比號稱最痛苦的灼痛還要強。這種傢伙要是神志正常,那才叫奇怪。
「爲什麼用水堵住鼻子和嘴,又咳咳地吐出來?」
「露娜大人真的變奇怪了…」
「去死吧。」
在炸裂般的痛苦中,對痛苦毫不在意,只有展現出只執着於元素的瘋狂,魔法師才能最終獲得想要的成果。
抽了復活排隊號等待的凱爾頓好像嘆了口氣,但那又怎樣呢。子女總是會不聽父母的話,弟子也總是會拒絕師父的建議。
只要不燒到臉就行了嘛,只要不燒到臉。
「寂影大人,請您作證。魅魔和克里斯大人,誰更勝一籌?」
我穩住心神,控制住進入肺裏的水,將它排了出去。
總之。
「我實際見過魅魔,感覺不如克里斯大人您呢?」
「露娜大人一會兒不見,變得更奇怪了……」
謝謝您。
最近的學生太會叫苦了。明明全都是能解開的題,說什麼10%。
也許你會覺得這是翫忽職守,但批改本來就不是教授該做的事。而是手下人0;研究生1;該做的事。
所以要問我出了什麼考題,我就用一個學生的反應來大致說明吧。
臉也沒毀,也沒有以壽命爲代價,也珍惜了身體嘛。
對吧?凱爾頓?
嗬。
水元素的特徵在腦海中盤旋。但這並非感覺。我遲鈍的感覺無法捕捉到元素的特徵。
「什麼?」
甚至旁邊還有萊昂。
難怪代代都會出現用火灼燒身體的火魔法師。不管怎樣,正因爲有效果,他們纔會不斷出現。
在水元素想要殺死我的這個時刻,元素的特徵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地傳遞給了我。至少,水元素是如何殺人的,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您好,海茲大人。」
所以我是一個極其正常的人。
喀嚓。
僅憑這個還遠遠不夠。
「露娜大人。你到底在幹什麼?」
說起來確實有那麼回事。我給忘了。
然後我問道。
期中考試也結束了,我打算慢慢提高課程的難度。這次我確信了一件事,通過體驗來提高元素理解度的方法,其核心在於清晰地感受元素。
我用食指和中指比了個V字。
我覺得很神奇,歪了歪頭,海茲便一字一頓地,像是要把話嚼碎了吐出來似的說道。
-凱爾頓:唉。
「您該不會是按10%的正確率來設計題目的吧?」
說實話,這世上哪有不危險的事。任何事都存在風險和回報。
才能不足在這種地方拖了後腿。
兩人都擺出一副荒唐的表情,看起來關係相當好。
[主人。]
「嗯。請說。」
[不是。我不是在叫主人您,是說主人您很奇怪。]
「怎麼會這樣。」
連信任的寂影都背叛了我,我流下了眼淚。我哇哇地大哭起來。
「咳咳咳咳。呼。請不要讓我這麼傷心。你看,眼淚都流出來了。」
「原來現在的人是用嘴巴流眼淚的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託我的福,您學到了不少東西呢。您賺到了。」
就這樣,在我習慣性地進行修煉,度過愉快的一天時。
「露娜男爵大人。久疏問候。」
「嗯。我過得很好。」
不過,您是哪位?
我眨了眨眼。因爲完全不知道這個突然走過來跟我搭話的男人的身份,我仔細地打量着他。
分頭的髮型,天生油膩的臉,自我意識過強的行爲。
啊哈。我想起來了。
「我還在想是誰呢,原來是克服了喜歡的青梅竹馬有了未婚夫而產生的心理創傷,併成爲五階的克羅尼爾·特特里斯大人啊?」
「請不要用那種方式記住別人。…不過,您真的忘了我嗎?是開玩笑的吧?我們聊過很多次了啊?」
「當然是開玩笑的。」
我雖然討厭謊言,但活在世上,總有需要說善意謊言的時候。
我立刻向露出懷疑反應的克羅尼爾提問。
「是的。」
我端正了姿勢。這是對帶來有用信息的人應有的正確態度,看到我的反應,克羅尼爾故作嚴肅地開口說道。
「露娜男爵大人。」
「或許,您知道賢者之石嗎?」
「啊,露娜男爵大人您上次不是說了嗎?說您對魔法,尤其是永生相關的消息很感興趣。」
「所以您爲什麼而來。」
「我得到了相關的情報,特來告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