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4千年古都0;8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169 字
「到底是怎麼暴露特大星銀的。」
「…是我們這邊的疏忽。因爲星銀體積太大需要額外購買壓縮藥劑,好像有人在這裏察覺到了。」
「這可真是,有趣的事件呢。」
既不是滿城風雨的傳聞,也不是因爲多買了點藥劑就立刻招賊。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偶然,要麼是早就被盯上了。
說不定從我搬運特大星銀時就開始懷疑了。
就算表面是大理石,把那麼大的石頭運進鍊金術公會,足夠讓人起疑試探了。
「…賠償會立刻給您。」
「是嗎?」
「…而且現在已經派人手展開調查,很快就能查明星銀下落和犯人身份。」
穆蘭的眼神沉了下來。
穆蘭的眼神短暫地遊移了一下,緩緩說道。
「…敢動我們鍊金術公會的人,定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請放心等待,我們會把星銀歸還給您。」
「賠償就不必了。」
雖說那麼大的星銀本就難以藏匿搬運,但事發後說這種話不過是推托之詞。
既然星銀失竊案我也有部分責任,自然沒想過要什麼補償。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犯人是誰。」
偷走我《芙羅拉的意志·續篇…!》的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要是被我逮到。
就那樣輕輕敲了敲桌子,傑裏便彈指爲我的菸斗點上了火。
「因爲這是第一次說啊。」
「我們暫時悠閒地待在旅館吧。這樣一切都會自行解決的。」
這明顯是企圖逃跑的動作,但男人還沒踢到第二面牆,藍色繩索就劃破了天空。
酒臭味被強烈的惡臭掩蓋了,但即便如此我仍確信那男人已經醉了。
我家孩子不咬人的。真的。
穆蘭再次低頭行禮,離開了旅館。
「傑裏大人。比想象中可靠呢。」
但特大星銀還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吧。
「所以我才說要保持距離跟着來。魚根本沒上鉤嘛。」
和跟萊昂說的完全相反,我親自來到了貧民窟。
「……」
「看來你爹教育沒到位啊。會來這種地方。」
我一時想不出讓這傢伙開口的合適方法。
但即便如此這也不算至高無上的寶物。
男人鋒利的話語讓醉漢露出懼色離開了。
醉漢踉踉蹌蹌地搭話道。
我對因衝擊而痛苦的男人平靜提問:
「我會協助您搜尋星銀。」
「所以穆蘭大人,犯人究竟是誰?」
這時萊昂用極小的聲音嘀咕道。
我朝天花板吐着菸圈動了動嘴脣。
「真難辦啊。」
「如果確定他和偷星銀的傢伙是同夥,我會毫不猶豫地燒了他。」
萊昂發出意外的聲音。他大概以爲我會立刻衝出去吧。
「根本不值得對付的廢物們。」
「…要是覺得沒用幹嘛還帶我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醉漢正要搭上我肩膀的手一哆嗦,轉移了視線。
對方在我話音剛落時就迅速蹬牆躍起。
「你怎麼知道這個。」
「不說第二遍。滾開。」
「喂。」
聽着竊竊私語般的咯咯笑聲,我挪動了腳步。
「頭回聽說。」
當然特大星銀也很特別值得偷竊,但我想說的是這個。
「這樣不行呢。傑裏大人?用您拿手的拷問讓這人開口吧。」
光聽那老套的對話就能猜到,這裏是貧民窟。
*
用火燒的話誰都會開口,但僅僅因爲跟蹤就做到那種地步也太過分了吧。
雖然沒打算騙萊昂,但實在沒辦法。
「謝啦。」
我笑了。
「露娜大人。」
「小妞。在這兒幹嘛呢?」
爲了避免誤會先說清楚,我是真心覺得沒必要親自行動。
「爲什麼只有我…」
「我們不是初次見面吧?我雖然是第一次見您,但盜賊大人應該認識我纔對。」
「你好?」
「布料很高檔啊。是商人的女兒嗎?」
好像少了某塊拼圖。
從入口走來的男人擋在醉漢面前。然後靜靜俯視着對方。
簡單道謝後,我陷入了沉思。
而且不太清楚那塊拼圖究竟是什麼。
「…等查明犯人身份後,我會再來拜訪。」
「先這樣吧。」
「沒有隨從就獨自閒逛…」
實在想不通。
「不必了。這是我的工作。」
「纔不會呢。只是輕輕咬一下而已。」
我摩挲着下巴。
躺下要睡覺卻睡不着。
「我們不是團隊嘛。」
「從剛纔就偷偷跟着我們,有什麼理由嗎?」
「那件長袍很貴的。」
連皇帝都未能獲得的星銀尺寸?確實令人驚訝。
這就是所謂的延遲憤怒。
萊昂神色凝重地繼續說道。
「必須找到能辨別真相的魔法纔行。」
他們像從一開始就虎視眈眈盯着特大星銀似的迅速反應,這讓我無法理解。
哐當——。被水之繩索束縛的男人摔落在地。
要是我把真正的聖盃交給鍊金術公會,現在的反應就能理解了。那可是值得賭上性命去偷的寶物。
「但按情況需要調查貧民窟,獨自在那裏活動很危險。」
我把嘟囔着的傑裏甩在身後,向貧民窟深處移動。
「那倒是沒錯。」
燈裏的火焰齜出了尖銳的牙齒。
「您誤會了。我本來就沒打算親自行動。鍊金術公會不是已經派人了嗎。」
就算是在夜晚,月光下也能看清臉,看着我的臉還敢搭訕?不喝醉是不可能的。
況且還不能確定就是這傢伙偷了我的星銀。
聽到萊昂的聲音我抬起了頭。
似乎覺得很有趣,躺在路邊的傢伙們發出竊笑,男人掃視那羣人後嘆了口氣。
「您當魚餌違和感也太強了。全身燒傷患者在貧民窟也很罕見。」
我輕輕咂了咂舌。
「…目前還不清楚。但對方能輕易突破嚴密的魔法監視,肯定是專業老手。」
就把他做成傑裏。
我無視醉漢繼續移動。我要找的可不是這種傢伙。
或許是察覺到我沒有攻擊意圖,背後窸窣作響的跟蹤者突然安靜下來。
「總覺得有點奇怪…」
說實話如果小偷們偷的是凱爾頓的東西,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但芙羅拉說到底只是剛認識幾天的朋友。爲這個失去理智大鬧特鬧,我們之間的交情還太淺。
或許是因爲旁邊跟着體型龐大的傑裏。沒有煩人的傢伙來打擾。
「我沒有那種特長。」
無可奈何之下,我向附近的人走去。
「啊?我嗎?」
「況且如萊昂大人所說貧民窟很危險吧?沒必要去攪和。」
「什、什麼啊。」
火大得很。
我抱起了胳膊。
那醉漢卻掛着陰險的笑容朝我靠近。
「那就沒辦法了。」
在那無聲的注視下,醉漢畏縮着後退了。
啪嗒。貧民窟入口處有人走了過來。
「是這樣嗎?」
我把菸斗叼在嘴裏。
「……」
看來他判斷這樣耗時間對自己更有利。
這判斷確實沒錯。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
「傑裏大人。我們回去吧。」
「這就說完了?」
「一直站在寒冷的地方也很累啊。」
我解開了水之繩索。跟蹤者的表情瞬間明朗起來,似乎以爲我要放了他。
纔不是呢,這小傢伙白高興了。
我彈了個響指。
緊接着地面竄出樹木。
召喚出樹人士兵後,我把跟蹤者當球拎着,對傑裏說道。
「回旅館吧。」
「您打算怎麼處置那傢伙?」
「您也看到了。就那樣帶回旅館喂點熱食的話,應該會敞開心扉吧。」
「身體被揉成球狀的人類怎麼可能喫飯。您打算收留他幾天?」
「這點傑裏大人不是很清楚嘛。」
我適時用眼神示意。意思是讓他配合說話。
不知是否理解了我的意圖,傑裏熟練地接話。
「我自己被抓來當奴隸也好幾年了。大概明白了。但和我不同,那個人沒做錯什麼吧?」
「就是啊,誰讓他逃跑的。搭話時要是拒絕就不會搞成這樣了。」
「我說!我全說!請放了我!」
「您好。」
「還敢提談判條件。看來還沒清醒呢。」
在奧祕棋俱樂部遇到的塔西亞的隨從爲什麼在這裏。
我無視着離開了貧民窟。
「說什麼呢。不是那樣的。只是不請喫飯就趕人太抱歉了。害他在地上滾得渾身疼,至少該包一個月伙食吧。」
「哎呀。」
「要進入據點居然需要說密碼。相當專業呢。」
在首都相當有名的盜賊公會,說實話比起公會更像是幫派的傢伙們。
抓着鼻青臉腫者衣領的棕發男人看到我時小聲嘀咕:
有人把灰燼之刃的成員揍了一頓。
吱呀。推開門時熱風拍打在臉上。
那傢伙也被搶了嗎?
「我是灰燼之刃成員!星銀確實是我們拿的!」
「去看看吧。」
自己應該不會想躺在地上呻吟,所以那明顯是被迫的。
「奧祕棋?」
球狀的潛行者淒厲慘叫。
找到犯人了。
建築物中央。在那裏。
「您打算怎麼辦?」
我將視線移向建築物中央。
我和傑裏一起前往了灰燼之刃的據點。
出於好奇,我跨過呻吟的人們走進了建築物。
什麼情況?
然後對着躺在入口處的人們眨了眨眼。
我從跟蹤狂那裏聽說了灰燼之刃的情報。
這時傑裏嘲笑了潛行者。
有個曾經見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