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抵達艾爾羅大迷宮

在幼女倒吊事件之後，吸血子的心情就變得很差。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仔細打聽過情況後，我才知道那場慘劇似乎是我喝醉後造成的。

聽說她們想要壓制住因爲喝醉而開始搗亂的我，卻反過來被我捆起來。

也難怪她會生氣。

可是，她爲什麼要一直找機會跑來我房間襲擊我呢？

現在也是一樣，在我忙着確認能力的同時，她也正在旁邊跟莎兒等人開着茶會。

而且因爲吸血子以外的傢伙都不會說話，這些人開茶會自然就只能一邊喝茶一邊觀察某種東西了。

如果是平常的話，她們的視線會定在忍受不住茶會的悠閒氣氛而開始玩耍的菲兒，或是突然莫名奇妙做出怪事的莉兒身上。

當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時，就會真的只是在度過悠閒的時光，或是吸血子一個人說起話來。

只不過，最近還多了「觀察我」這個選項。

更正確的說法是，她們最近幾乎都在觀察我。

四雙眼睛正靜靜地盯着我看。

讓我覺得超級不自在。

可是，因爲在幼女倒吊事件中讓她們有了不好的回憶，我無法無視心中的罪惡感。

逼不得已，我只能儘量不去在意那些視線，繼續確認能力。

確認我因爲喝醉酒而取回的力量。

……雖然這種說法聽起來會讓人覺得很莫名其妙，但要是在意的話就輸了。

雖說我取回力量了，但這並不代表我能直接使用以前的能力。

畢竟我還是一樣沒有技能與能力值。

我現在所使用的能力，頂多只是模仿了那些後的結果。

換句話說，只要能夠使用魔術，就算失去名爲技能的輔助工具，應該也能辦到跟以前一樣的事情。

不管是技能還是能力值，大致上都能算是一種魔術。

靜止的邪眼是由麻痹的邪眼進化而成的技能。

可是，要是我這時有所反應，她肯定會得意忘形，所以我不理她。

因爲我的眼睛裏有許多瞳孔，爲了避免被人看到，在街上都得閉着眼睛行動。

然後，因爲我只知道技能本身的術式，所以不曉得哪些是與系統無關，純粹發動魔術所需要的部分。

感覺就像是自排車與手排車的差別吧。

如果想要重現咒怨的邪眼，從頭打造全新的術式或許還比較好。

不知爲何除了射出絲時幾乎不用多想，使用其他能力時都必須用自己的意識去駕馭術式。

結果菲兒踩着無聲的步伐繞到我前面，在我面前揮手。

雖然確實有放出火焰與水，但用魔法放出的火焰與水，跟一般作爲物理現象的火焰與水有些不同。

而閉上眼睛當然就看不到東西，所以超級不方便。

因爲那是一種有着詛咒屬性，而且還能對HP或MP這些跟系統直接綁在一起的東西發動攻擊的技能。

因爲如果要使用魔術，就必須先感覺到作爲其根源的能量，然後加以操控，但我失去了至今一直負責做這些事的魔力感知技能與魔力操作技能。

既然力量已經回來，那就不需要在意過去的事情了。

腐蝕攻擊差點就順利發動，於是我趕緊停手。

魔法是D那傢伙加入類似遊戲的要素，藉以呈現出類似現象的東西。

一旦我想照着還有技能時的方法發動術式，就無論如何都會跟系統扯上關係，導致與系統切斷關係的我無法發動術式。

前提是我能熟練運用。

魔術與魔法感覺起來差不多，爲什麼會無法使用呢？

如果不使用能量，魔術就不會發動，但我甚至連那種能量都感覺不到，也不知道操縱的方法，處於連第一步都跨不出去的狀態。

只是沒想到那個契機居然會是喝醉酒。

總之，辦得到的部分倒還好。

只不過，除此之外也還有一些無法使用的技能。

給我等一下……

可惡！不管我有沒有理她，她都會得意忘形嘛！

我受不了那些刺在身上的目光，轉身背對那羣幼女。

因爲魔法是名爲系統的超大型魔術的一部分。

雖然在旁人眼中，我只是閉上眼睛靜靜坐着，但幼女們卻不知爲何很感興趣，一直觀察着這樣的我。

練習這種能力，就算爆炸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害，非常適合在室內練習。

相反的，有兩種明明是屬性，我卻能夠照常使用的東西。

因爲大鐮刀上還留有腐蝕屬性，我很好奇能不能使用，沒想太多就試了一下，但那是個錯誤。

我憑着不清不楚的感覺試着發動能力，結果還真的成功了。

技能的屬性，以及與之對抗的抗性。

雖然爲了提升技能等級，我隨時都在發動各種技能，但其中也有許多不是這樣的技能。

即使在我多如繁星的招術之中，腐蝕屬性也算得上是致勝王牌。

對於腐蝕屬性這種東西，我以後必須謹慎使用。就這麼辦吧。

如果問我「技能與能力值到底是什麼？」我會回答「那是名爲系統的超大型魔術的一部分」。

要是有人這麼認爲，我只能說魔術與魔法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哼，算了。

嗯……雖然我沒料到她會擺出那種姿勢，但邪眼成功發動了。

那就是暗黑屬性與腐蝕屬性。

畢竟我得在失去技能這個輔助工具的情況下，靠自己的力量處理一切的問題。

就算閉上眼睛，也能用透視能力看到。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咒怨的邪眼。

而這些沒有隨時發動的技能，目前絕大多數都無法使用。

可是腐蝕屬性不行吧！

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所無法解釋的現象，幾乎都是以建立在不同於物理的其他法則上的能量爲基礎所造成的。

在失去名爲技能的枷鎖後，天曉得我會受到多大的反噬傷害。

畢竟那個壞心眼邪神也說過，在還擁有技能的時候，如果我沒有抗性的話早就死了。

要是就這樣發動的話，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回到原本的話題，所謂的技能與能力值，就是爲了讓這個世界的人們能輕易使用魔術的輔助工具。

爲了讓人們能夠輕易使用魔術，由名爲系統的超大型魔術從旁進行輔助的產物，就是能力值與技能。

如果喝酒就能找回力量，那我這兩年經歷的苦難到底算什麼……

可是，在還擁有技能的時候，雖說是因爲有技能的輔助，但我還是辦得到那些事情。

就連處在名爲技能的系統的控制之下都已經這麼可怕了。

因爲上面還附加了屬性與抗性這些多餘的東西。

我必須搞清楚把各種能力當成技能使用時，系統到底做了什麼樣的輔助，然後靠自己的力量駕馭那些部分。

需要謹慎使用的東西並非只有腐蝕屬性。

因爲那些平常很少用到的技能，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很難發動。

這真是太沒天理了。

只爲了創造出這些東西，就讓術式變得異常複雜。

菲兒保持着奇怪的姿勢被定住不動。

雖然黑暗魔法與空間魔法都能毫無問題地使用，但要使用其他魔法就有些困難了。

換言之，所謂的魔法其實就是一種表演。

如果只是發生爆炸，被奪走一條手臂的話倒是還好，但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我甚至有可能會沒命。

因爲不是完全抓不到感覺，所以只要反覆嘗試，遲早會變得能夠使用。

嗯。畢竟我當時腦海中已經響起警鐘，以爲自己死定了。

因爲覺得她很煩，我睜開眼睛發動靜止的邪眼。

不光是腐蝕屬性，所有能力都得謹慎運用，要是有一個疏忽，天曉得什麼時候會發生爆炸。

即使不是魔法，凡是有附加屬性的能力，我都無法使用。

因此，我先從比較簡單……或者說是就算爆炸也比較不嚴重的能力開始練習。

如果能夠使用，那當然是件好事。

我正在練習的是透視。

雖然我想不通自己爲何能夠正常使用那種完全就是屬性的東西，但反正可以使用是件好事，這個問題就先不管了。

就跟騎腳踏車時有沒有輔助輪騎起來會有差一樣，無論如何都會遇到難以克服的問題。

要是在失去這種枷鎖的狀況下使用，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到後果我就害怕，沒辦法輕易嘗試。

一種也會對現實造成影響的表演。

就連缺乏耐性的菲兒都一直盯着我看，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首先，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魔法。

由於魔法附加了屬性這個多餘的東西，纔會害我幾乎都無法使用。

與其說是身體，說是靈魂應該更爲貼切吧？

菲兒揮手的速度逐漸加快，而且不只是手，就連身體也動了起來，最後在我面前跳起莫名其妙的激烈舞蹈。

只要學會透視，我就能夠透過眼皮看到外面的景色，解決這個惱人的問題。

因爲我必須在失去名爲技能的輔助工具的情況下，完全掌握那些以往可以靠着輔助工具輕易駕馭的東西。

這就是所謂的「身體已經記住那種感覺了」吧。

雖然理論上是如此，但在現實中並沒有那麼容易。

因爲我硬是停止發動，所以稍微受到了點反作用力傷害，但比起完全發動時的反作用力傷害，傷害應該小了許多。

那是一種威力實在太過強大，連自己都會受到反作用力傷害的可怕屬性。

這個其實還挺困難的。

因爲跟腐蝕屬性有關的招式全都是自爆技啊！

如果是常用的技能，我對其術式就記得還算清楚。

不過，與其說是記得細節，倒不如說是記得那種感覺。

雖然我沒有那種技術就是了！

我一直認爲只要有某種契機，我應該就能抓到那種感覺。

問題在於辦不到的部分。

因爲完成神化，我成了不受系統支援的對象，所以失去了技能與能力值的輔助。

正確來說，那些多餘的東西佔了大半，最重要的放出火焰與水的術式本身反倒變得像是附屬品一樣……

D把這些要素加進類似遊戲的系統裏，創造出屬性生克的關係。

我看得到啦。

沒辦法像使用技能時那樣，突然就明白用法，一下子就能夠加以使用。

而魔術就是用來讓人操縱那種能量的工具。

所以纔會變得無法使用力量。

暗黑屬性就算了。

雖然麻痹也是一種屬性，我應該無法使用纔對，但除了麻痹之外，靜止的邪眼還有着類似時間停止的效果。

那種時間停止效果似乎不是屬性，所以我才能夠像這樣正常發動。

看來靜止的邪眼並不具備麻痹屬性，而是替換成這種時間停止效果了。

若非如此，就無法解釋我爲何能夠發動了。

順帶一提，就算閉着眼睛也還是能夠發動。

只要跟透視一起使用，就算要閉着眼睛發動也沒問題，但效果會減弱，更重要的是會變得很難控制。

雖然不是不能同時發動，但我現在正在練習，不想太過勉強自己。

不過，我希望自己遲早能夠變得跟以前一樣，把透視和千里眼跟邪眼一併使用，使出超遠距離邪眼攻擊。

爲此我得先搞清楚自己的能力範圍，然後好好地練習。

……咦？菲兒要定住不動到什麼時候啊？

奇怪？難不成要是我不動手解除，就會一直保持這樣？

邪眼的效果該怎麼解除啊？

之後，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總算成功解除菲兒的靜止狀態。

嗯。搞清楚自己的能力果然超級重要。

這次的事件讓我再次明白到這一點。

順利確認了自己的能力的我，來到了艾爾羅大迷宮。

爲何我會在這？因爲我轉移過來了。

雖然我一點都不打算到這裏來，但當我爲了測試轉移能力，思考該去哪裏時，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這裏。

腦海中才剛浮現這樣的想法，下一瞬間我就來到這裏了。

轉移的過程自然到連我自己都嚇一跳的地步。

我還曾經一走出艾爾羅大迷宮就立刻被老媽追殺，拼了老命轉移逃跑，卻被一大羣蜘蛛圍起來蓋布袋！

會變成心靈創傷也不能怪我吧！

就連擁有魔導的極致這個外掛技能的我，視距離而定，發動轉移都需要花上幾秒甚至是幾分鐘的準備時間。

畢竟那是我的救命繩，我當然會常常使用。

嗯。這裏有個可怕的幼女，對我說出跟譴責出軌的丈夫的太太沒兩樣的臺詞。

那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心靈創傷。

我說不是就不是！

真要說的話，我被蜘蛛包圍的經驗，可不是隻有剛轉生到這個世界的那一次啊！

剛纔那種喜悅就像是騙人的一樣，它們身上散發出有如被拋棄的小狗般的氣息。

因爲我打從出生就一直在使用絲，對使用方法非常熟悉，所以這部分還不是無法理解。

嗯。畢竟這些傢伙只是聽從平行意識的命令，殺掉它們會讓我於心不忍。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至於那些白色蜘蛛把魔物屍體送給我的行爲，其實也算是惹人憐愛。

這些傢伙是在某個時期與我分離的平行意識擅自使用產卵這個技能增加了數量的眷屬。

仔細想想，這些包圍着我的白色蜘蛛就像是我的眷屬一樣。

話雖如此，但要是問我是否願意照顧它們，我的答案是不願意。

要是系統架構那個部分的速度，比施術者親自動手還要慢的話呢？

雖然在轉移的下一瞬間就被無數蜘蛛包圍，有點刺激到我的心靈創傷，讓我稍微慌了手腳，但既然它們沒有襲擊我，那就無所謂了。

這個指定的空間離目前的所在地越遠，指定空間需要耗費的時間就越長。

到底爲什麼會把它們培育成這樣呢？真想不通。

畢竟我在這裏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對這個地方比較有感情吧。

親愛的魔王小姐，這些都是你的曾孫喔。

正確來說，應該是我的平行意識產下的眷屬。

發動速度居然比有技能這個輔助工具時還要快，我實在搞不懂其中的原因。

有着這種可怕幼女的家，誰有辦法一直待下去啊！

嗯。

話說回來……

艾爾羅大迷宮有着相當不錯的環境，就算我亂放危險的魔法，也不會造成任何人的困擾。

絕對不是心靈創傷受到刺激，被嚇到雙腿發抖！

棄養？反正我從沒認過這些孩子，所以這與我無關。

快點住手！

「你跑去哪裏了？」

當時我真的以爲自己會死耶！

結果我就這樣在那裏多待了好幾天……

因爲不想浪費食物，所以我會很努力地喫……

就跟射出絲的時候一樣，就算不去思考建構術式之類的問題，我也能夠成功發動轉移。

它們上下移動着身體，像是在跳舞一樣用身體表現內心的喜悅。

也許是因爲主人不在的時間太長了，能夠誠心誠意侍奉主人，似乎讓它們非常開心。

……遵命。

嗯？

而安全且輕易這點其實大有問題。也就是說，危險的部分都是由系統代替施術者本人進行架構。

因爲我的良心有點受到譴責，以後還是多找些時間回去看看它們吧。

第三個是我家失火，第四個是亞拉巴先生。

這裏是我最先想到的轉移地點。

話說回來，既然它們是我的平行意識生下的孩子，就表示我在血緣上算是這些傢伙的母親嗎？

轉移明明應該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就連轉移這件事本身，都需要花上相當長的準備時間。

被蜘蛛包圍又怎樣？

總覺得它們的八顆眼睛都快要哭出來了。

難不成技能反倒是一種枷鎖嗎？

可是，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認爲轉移是這麼輕易就能使用的能力。

可是，我剛纔只是想到要去的地方，轉移就立刻發動了。

轉移的距離越遠，這段準備時間就越長。

雖然處於人類型態的我喫不慣魔物就是了。

哎呀？像這樣回顧過去，我發現自己的心靈創傷好像很多耶。

我還有其他會溫暖迎接我的家人！

都是那些淚汪汪的眼睛惹的禍！

就是那個臨接中層的大廣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這是興奮得發抖！

「不準擅自亂跑。聽到沒有？」

不僅如此，它們看到我還很高興。

被一大羣蜘蛛包圍，會讓我想起自己轉生到這個世界後立刻遇上的那場手足殘殺劇，感覺非常糟糕。

雖然我是天才是明確的事實，但還是無法解釋這件事。

我以前的家所在的地方，現在被一羣白色蜘蛛佔據了。

就在這時，也許是感覺到我想要轉移離開，白色蜘蛛們全都停止不動了。

沒有系統的輔助，發動速度說不定反而會更快。

嗯……雖然我努力喫了它們送來的魔物，但我的胃容量本來就很小，沒辦法喫下一整隻魔物。

這樣會害得我很難回家啊！

把心力灌注在還不能辦到的事情上，纔是更有效率的做法。

在解決掉所有平行意識後，我把它們帶到艾爾羅大迷宮，然後就這樣丟着不管了。

所謂的技能，就是用來發動魔術的輔助工具。

我還是贏不過生氣的吸血子的魄力。

這段時間可說是成果豐碩。

真是太好了。

那……媽媽要回去了，你們就好好照顧自己吧。

順帶一提，第二個心靈創傷就是當時見到的老媽。

因爲那些傢伙拼了命地送上我喫不完的食物。

雖然心中有種想要尖叫的衝動，但看來這些傢伙並不打算襲擊我。

……只是稍微抖一下又沒關係！

拜此所賜，我完成了許多在公爵宅邸裏無法做的測試。

區區心靈創傷，根本不足爲懼！

不過，像轉移這種高難度的術式，在沒有系統輔助的狀態下，發動速度有可能比在有系統輔助的狀態下還要快嗎？

不過，在那裏停留時，我做了各種測試與實驗，所以也算是一件好事。

既然自己的能力比想象中還要強，那我就當作自己賺到了吧。

爲了讓施術者能夠安全且輕易地發動術式，纔會有這種輔助工具。

事實上這種形容也一點都沒錯。雖然它們不是狗，是蜘蛛。

雖然不曉得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但看來它們過得還算不錯。

至於我假裝喫掉魔物，然後偷偷藏到異空間的事情，則是不能說的祕密。

於是，我就把它們集體轉移到艾爾羅大迷宮丟着不管了。

嗯……

算了，對於已經能夠辦到的事，就算繼續想下去也無濟於事。

可是，我現在並不需要畏懼。

換句話說，在發動轉移之前，需要花上非常長的準備時間。

我來到的地方是艾爾羅大迷宮的上層。

空間魔法是相當困難的技能。

哼……不過，那些心靈創傷幾乎都被我克服了。

什麼？我的腳在發抖？

結果，我最後還是硬是甩開用眼神說着「求求你別走」的白色蜘蛛們，用轉移回到公爵宅邸。

可是，真的會有那種事情嗎？

雖然我確實經常使用轉移。

使用者必須先指定空間，然後以那塊空間爲起點發動轉移纔行。

畢竟平行意識都在神化時被我吸收了，所以它們應該可以算是我的眷屬吧。

下次要外宿，就先取得吸血子的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