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始祖魔法師的遺物0;4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401 字
直角眼鏡中包含了霜凍丘陵的詳細地圖,但這只是從玩家的角度製作的,因此有很多未標記的點。
玩家們主要標記了狩獵場和地牢,但沒有任何地方記錄發現了始祖魔法師的遺物。
也就是說,白流雪現在尋找的是首次記錄。
「這邊。」
在太陽高掛的白天,霜凍丘陵被白色的霜覆蓋,他們的彩色服裝過於顯眼,所以都換成了白色。
沿着霜凍的森林小路走了很久,出現了一個開闊的空間和湖泊。
不,仔細一看,那不是湖泊,而是河流。只是因爲太寬,看起來像湖泊。
「在這樣的寒冷中,河流還在流動……」
普蕾茵好奇地眨眼,一個狼人興奮地解釋道。
「這是祖先的魔法。因爲水常年結冰,丘陵各地都出現了缺水現象。我們造了一條河流,讓它流遍整個丘陵,並施加了特殊的魔法,使其不結冰。」
「哦……」
靜靜聽着的白流雪糾正道。
「準確地說,這不是魔法,而是在河水中散佈了火屬性魔晶石。原本是想讓河水變熱,使其不結冰,但效果不佳,魔晶石中的『魔力鉀零』成分與河水混合,降低了冰點。」
「哎……?」
狼人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困惑地看着白流雪指向河流。
「河水上閃閃發光的東西就是證據。雖然對人體無害,但長期飲用並不好。」
「不可能。這是我們所有獸人喝的水。不可能含有那種奇怪的成分。」
「你是第一次來這裏的人類,怎麼知道這些?」
「別胡說。無視祖先的智慧,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其他獸人輪流反駁,但白流雪聳了聳肩。
本來並沒有打算做到這種地步。但是獸人族們暗中在進行等級整理,作爲白流雪,有必要明確地釘下釘子。
水滴被稀釋,開始在合成陣的空隙中散開。散開的水滴下顯示了任何人都能看懂的語言,那就是成分。
「再靠近一點,就會有投槍魔法飛來,船會被打穿,所以要小心。」
雖然暫時沒有敵意,但這樣下去,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們關係不好啊……」
「那還好。」
雖然這些話聽起來都很不祥,但從導遊的嘴裏說出來。
「哎呀……!」
嗚嗚嗚-!!
爬到樹頂的白流雪戴着望遠鏡,俯瞰霜丘。雖然樹木茂密,積雪覆蓋,看不到所有地方,但很容易就能察覺到無數的人在移動。
「哦!真的有。魔力鉀。比想象中含量高得多。」
茂密的森林中,霜降覆蓋的樹枝上,一隻獅子獸人環顧四周,然後帶着陰沉的表情降落。
沒想到人類會展現出那樣的身體能力,獸人族們感到驚訝。
通過這種方式,保持雙方陸地之間最遠的距離,獸人族就無法識別他們,而且由於距離過遠,對方會認爲他們更接近另一邊的陣營,從而不進行監視。
「信不信由你。」
「……」
登上獸人帶來的大船,他們集中注意力看着普蕾茵忙碌的手。
我比你們強。
數十隻肯塔羅斯穿過森林,向這邊衝來。
『這真的……』
「真的。在河水中稀釋了那種成分。」
連信任的女士都確認了,獸人們露出了沮喪的表情。因爲他們一直相信的東西被否定了。
『反而好像只引起了反感。』
「反正要乘船過河……在途中做吧。」
「左邊的陸地上有普蘭卡部落,是霜丘中最強大的狼人部落。」
「完全不知道……」
「怎麼可能……」
『他們真的那麼想把我踩在腳下嗎。』
「是的。穿過這片森林,就會出現獅子獸人族的部落萊拉克絲和獵豹獸人族的部落奇多拉克絲。因爲聽力很好的獸人族,所以通常會放鬆警戒……但現在警戒變得非常嚴格。」
「是的……肯塔羅斯們只把獸人族當作獵物,不進行交流。我們只是從外面的世界來的另一個獵物而已。獸人族們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獸人族們駕駛着小船四處轉圈。據說這是爲了讓陸地上的獸人族儘可能不識別他們的方法。
想要釘下釘子,卻只造成了傷害並偏離了目標。獸人族們仍然不信任白流雪,並保持着戒備的情緒。
登陸後,再次騎上角馬奔馳了很久。霜丘是一片廣闊的土地,即使幾天內四處奔波,也很難確認地圖上標記的所有點。
然而,那只是獸人族的錯覺。
「那是什麼?」
聽着獸人族的解釋,悠閒地乘船,感覺就像來觀光一樣。
* * *
『……只要有機會,就要好好處理。雖然看起來還有用,但還是得繼續帶着。』
「有些不對勁。」
現在霜丘上發生了某種事件。
雖然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但獸人們幾乎同時點頭,想看看這個人類男子的傲慢被打臉。
「不對勁嗎?」
白流雪皺着眉頭,爬上樹跳到高空中。
而且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旁邊還有虎人族騎着馬衝過來。
第一個興奮地說話的狼人也垂頭喪氣,耳朵下垂,白流雪搖了搖頭。
普蕾茵舀起河水放入試管,然後臨時轉移到佩特里盤上,完成了化學合成陣,放在支架上。
「那邊盡頭能看到吧?肯塔羅斯們的視力很好,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是外地人了。」
白流雪或普蕾茵再多請幾天假也沒關係,但對澤莉爾來說是大事。
「好奇,要不要檢查一下?」
在這個世界的化學性質分析中,因爲沒有顯微鏡等尖端技術,所以都是用鍊金術進行的。
但普蕾茵似乎覺得這情況很有趣,從空間擴展揹包中拿出了各種鍊金術工具。
獸人們看不懂合成陣,如果普蕾茵撒謊,他們也只能被騙。他們滿懷希望地看着澤莉爾,但她點了點頭。
但是,隨心所欲地在霜丘上活動幾乎是不可能的。
突然感到不安,無意中回頭看的白流雪瞪大了眼睛。
「被他們發現也沒關係嗎?」
「右邊的陸地是卡拉庫爾的領地。由肯塔羅斯們統治,與獸人族的關係不好,最好不要靠近。」
到了這種程度,即使是沒有眼力的人也能明白。
急忙跳下樹,向獸人族們報告情況,他們的臉色變得蒼白。
「什麼,肯塔羅斯和虎人族合作追擊我們嗎?」
「真的!腳步聲聽得見!至少幾十人以上……到底爲什麼?」
趴在地上聽聲音的狼人族臉色變得慘白。
「爲什麼那麼慌張?」
「……霜丘的獸人族們最討厭的東西之一就是背叛者。放棄任務和使命,離開巢穴的那些人,永遠無法活着回到家鄉。」
聽到這話,感到慌張的是澤莉爾。
「等,等一下!那是什麼意思?那麼危險的任務,你們還跟來嗎?! 」
第一次看到澤莉爾如此激動地表達感情,連白流雪都感到驚訝。
獸人族們又能怎樣呢?
看到澤莉爾生氣,獸人族們顯得很沮喪,但她並不是真的對他們生氣。
「我……我不想讓我的人陷入危險。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會帶你們來這裏了。」
聽到這話,獸人們似乎感動得眼角溼潤,但眼下不是該感動的時候。
「因爲我知道小姐會這麼說,所以沒有告訴您。」
「我們也想幫助小姐……」
「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澤莉爾,冷靜點。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們必須想辦法擺脫這個局面。」
半人馬的奔跑速度比普通的馬還要快得多。
逃跑也沒有意義,而且無論如何,前面就是獅人獸的領地。
躲在樹上也沒用。對這裏地形瞭如指掌的他們,只要看到樹皮上的霜被剝落,就能輕易找到藏身之處。
聽到這話,七個獸人別無選擇,只能聽從白流雪的意見。
突然說要騙人,獸人們完全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意思,只能困惑地看着他們信賴的小姐,但澤莉爾也同樣用同樣的表情看着白流雪。
白流雪的瘋狂言論讓獸人們幾乎忍不住想罵人,但奇怪的是,澤莉爾和普蕾茵卻接受了,這讓他們非常困惑。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有辦法。我相信你。」
「那,那難道是……」
「哦,有這樣的制度嗎?那很好,我們利用一下吧。」
「正面衝過去。在獵豹、獅子、老虎,還有半人馬面前被抓住,他們就不能隨意對我們動手了。霜丘就是這樣的地方。」
「但有時候他們會有對話的念頭。就是當我們完全無能爲力的時候。反正不危險,最後總得試試對話吧?」
「但他們會願意和我們對話嗎?我們是外地人,還有叛徒。他們不直接用魔杖指着我們就不錯了。」
獸人們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白流雪點了點頭。
「騙,騙?」
「好。仔細聽我說。要騙人,首先得對話吧?」
「嗯……」
「故意被抓住。如果被那邊的虎人抓住,可能會立即被處決,所以要儘量被更多的獸人抓住。爲了製造所有獸人聚集的審判場合。」
「是的。」
「嗯。白流雪總是值得信賴。」
「我,我也不想死,所以……」
「就是騙他們。」
「聽說所有的獸人都在聯合?雖然半人馬和他們的關係不好,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那樣。」
「嗯。」
最後一線希望地問澤莉爾,但她卻不知爲何在這危機中露出美麗的微笑,點了點頭。
「那是什麼意思?」
「是的。如果到了決定霜丘重大事務的時候,所有部落都會聚集在一起,部落首領們會統一意見。」
「那麼,不如讓他們的意見無法統一。」
「利用?什麼……」
「那難道是……」
「小姐,您真的要聽那個瘋子的計劃嗎?」
「那也是……」
「是吧……?」
白流雪騎上角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