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黑魔墮落0;61;

前往連綠塔主的道路並不像想象中那麼容易。不僅因爲魔塔的位置不斷變化，還因爲它總是在危險區域徘徊。

至少斯卡蕾特和白流雪能夠通過連綠塔主共享魔塔位置的方式找到附近，而其他普通的魔法師根本不會考慮去那裏。

「解決委託本身並不難，但找到委託人卻這麼麻煩……」

事實上，解決委託也並非易事，但尋找連綠塔主的過程比預期的要長得多。

在疾馳的列車內，無聊地看着窗外的白流雪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話說回來，斯卡蕾特每次見連綠塔主都要這麼費勁去找嗎？」

「嗯。」

斯卡蕾特點了滿滿一桌餐食，半躺在牀上，嘴裏塞滿了食物，面對白流雪突如其來的提問，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好像我從未親自去過。」

「什麼？那你是怎麼見面的？」

「當我外出時，託亞會用幻影分身來找我。」

幻影分身與斯卡蕾特的化身不同，無法產生物理影響，但可以在任何地方生成，是一種高級魔法。

所以無論斯卡蕾特在哪裏，託亞都能立即找到她，但問題是她從未主動召喚過託亞。

「沒必要特意召喚那孩子吧？每次需要的時候她都會自己找來。真是個瞭解我的孩子！」

「這次爲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呢？」

「……嗯，是啊？」

斯卡蕾特之前並沒有想到這一點，她歪着頭表示不解。

「這位師父這麼辛苦地找她，爲什麼一次也不聯繫……？」

「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魯德里克雙腿交叉，似乎在沉思般地說。

判斷迅速果斷。

「……！！」

想起小時候看過的科幻劇，白流雪眼睛閃閃發光地看着列車，然後走向窗戶。

正當斯卡蕾特想這麼說時。

聽到白流雪和魯德里克的話，斯卡蕾特歪着頭問道。

爬上列車頂部的白流雪遠遠看到了前方一片漆黑的空間。

一種似乎故意讓視線模糊的詭異東西。白流雪沿着列車頂部慢慢前進，下方傳來奇怪的聲音。嘩啦！

魯德里克在搖晃的列車內輕鬆地雙手合十，聚集起強大的魔力，施展了魔法。

解釋很簡單，識別所需的時間更短。

想到這一點，正忙着喫飯的斯卡蕾特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黑色液體狀的東西沿着列車底部蔓延開來，逐漸侵蝕着車身。

不用擔心。

不同於佩爾索納之門。

瞬間穿過隧道的白流雪沒有繼續向下砍擊，而是停下腳步，看着周圍發生的一切。

列車突然緊急剎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麻煩？」

託亞·雷格隆不喜歡無辜者捲入其中，所以在這種列車上是安全的。

一

『不是怪物……是魔法嗎？不太看得清楚。』

聽到這話，魯德里克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菸斗點燃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

『瘋了，這種東西居然存在？』

「既然知道我們要去抓她，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託亞是在敵視我嗎？』

一直觀察着列車內部情況的白流雪突然問道。

「她可能已經意識到可能會與自己的師父對抗。」

『太驚人了。』

哐當！吱吱吱——！

「……那是什麼？」

魯德里克加入了白流雪，再加上斯卡蕾特。

「呃！」

這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

列車外部並不大，但看到像足球場一樣大的內部空間，確實感覺很奇怪。

「難道這東西……是要直接吞噬異界？」

「嗯，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有點麻煩了。」

斯卡蕾特用魔力抓住他們，避免了人員傷亡，成功救出了所有人。

「我是最小的，體力活我來負責。」

它與異界相連。

咔嚓！

確認到整個列車即將被液體吞噬的白流雪立刻想要返回魯德里克身邊。

「哦哦……」

「這魔法是從外面看比裏面更寬敞的那種嗎？」

「還是要小心點。如果託亞·雷格隆爲了牽制我們兩個九級魔法師用了什麼手段，即使是你也可能應付不來。」

車內的人們東倒西歪，尖叫連連，而白流雪一行人則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車廂。

說完，白流雪打開窗戶，探出頭看向列車外。

恰好在隧道內列車斷裂，液體阻隔了空間，無法通行……

於是，列車內部的空間變得像足球場一樣寬敞，四處滾動的人們被集中到了列車中央。

首先，『門』是在虛空中生成的圓形門。但這個東西雖然通向異界，卻像液體一樣流動。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與斯卡蕾特和魯德里克所在的後車廂分離了。

立刻拿出直角眼鏡戴上，顯示了一條信息。

「是啊，她可能會攻擊我們。」

然而，在他這麼做之前，黑色液體噴湧而出，將列車一分爲二。

「你能確認一下嗎？我去看看列車內是否有其他受害者。」

「我會時刻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雖然急忙向後退避，但出現了問題。

連續揮劍，白流雪在隧道上方製造了一個足以通過的洞口。儘管結構物很快坍塌，但白流雪使用閃現穿越隧道上方只用了0.2秒。

「……的確如此。」

「是啊。」

這對託亞·雷格隆來說並不是一個友好的組合。即使再遲鈍的人也無法察覺不到。

「呃?! 」

「爲什麼麻煩？」

雖然有所察覺，但當現實擺在眼前時，心中某個地方感到有些壓抑。

一[異界的？？？？？]一

現在看來，不僅是這輛列車，周圍數十米範圍內都被黑色液體覆蓋。

這絕不是普通魔法師能做到的事。

『託亞·雷格隆。看來她動了點腦筋。』

魯德里克和斯卡蕾特是對自己實力充滿自信的人。

他們是能夠跨越任何距離的空間魔法師之巔，也是憑藉一個魔法就登上世界頂峯的女巫王。

我以爲他們會以自滿的態度從容應對任何情況和敵人。

『魯德里克和斯卡蕾特那種自滿的態度和傾向也被她算計進去了吧。』

因此，託亞·雷格隆並沒有敷衍地應對他們。

『竟然打算直接吞噬異界。雖然聰明……』

白流雪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儘管『另一個白流雪』告誡他不要這樣做，但他可以切割空間。

即使是異界也不例外。

「吸！」

白流雪指尖展開的清風明月的藍光變成了銀色，迅速延伸，瞬間切開了覆蓋隧道和列車的異界黑色物質。

唰！

僅僅一瞬間。

按時間計算，不超過0.5秒的剎那間。

但白流雪確實切開了空間，製造了縫隙。

啪！

魯德里克沒有錯過這一瞬間的機會，帶着列車內的所有人進行了空間轉移，逃出了隧道。

「呼，真是神奇的一招。」

「我知道您會馬上出來的。」

「青，青冬十二月大人？」

「空間啊。確實如此。」

認爲，意味着並不確定。

不知爲何，只有這句話在他耳邊迴盪。

-沒錯，是我。

「也就是說，在某些方面他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但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力量。」

-不需要正面戰鬥。只要在旁邊受到影響就足夠了。看他如何行動，如何釋放魔力。只要能看到這些……你就能徹底改變。

「什麼？」

-怎麼能確定。你不是一開始就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嗎？

-所以反而還好。如果你受到那個超越者的影響，說不定會發生某種變化。

斯卡爾萊特帶着嚴肅的表情說道。

聽到斯卡爾萊特的話，魯德里克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原因很簡單。

「我沒有打算和那樣的人戰鬥……」

「原來如此。」

「沒錯。女巫王確實達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但這並不意味着這就是所有人類的極限。」

「你怎麼能確定這一點……？」

「我也做不到這種程度的空間操控。讓空間像液體一樣流動……真是難以置信的水平。」

今天，白流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格外響亮。

與輕鬆的魯德里克和白流雪不同，斯卡爾萊特仍然帶着不安的表情看着列車上蠕動的異世界黑色物質。

「……看來我們必須去對付這樣的怪物了。」

得知對方達到了何種境界後，白流雪感到一陣寒意。

青冬十二月補充說明，遇到另一個超越者就會有所領悟，但白流雪並沒有聽進去。

突然出現的青冬十二月似乎有不同的想法，臉上帶着相當有趣的表情。

「……嗯。我是這麼認爲的。」

白流雪看着自信滿滿的青冬十二月，嚥了一口唾沫。

「什麼？這怎麼可能？斯卡爾萊特你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比如說『始祖魔法師』那樣，超越因果的存在，未必不會再次出現。

「……看來我對託亞的力量可能有些誤解。」

白流雪用困惑的聲音問道，但魯德里克搖了搖頭。

斯卡爾萊特把手放在黑色物質上。雖然看起來像液體一樣蠕動，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本質。

「也許，託亞已經超越了全盛時期的我。」

對於這個問題，青冬十二月反而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回答道。

-沒有魔力的身體。你從出生起就已經打破了這個世界的任何框架、限制、壁壘！

即使沒有白流雪的幫助，他也應該能找到辦法脫身。只是過程可能會非常麻煩。

-反而還好。

這只是這個世界被異世界稍微沾染的現象。

「還不至於。如果他有始祖魔法師的力量，早就輕而易舉地撕裂我們了。」

「那麼，連綠塔主是否也超越了斯卡爾萊特，達到了類似始祖魔法師的境界呢……？」

然而，託亞·雷格隆卻故意抓住了白流雪一行人的腳踝。

黑色液體並不是從異世界流出來的獨特物質。

『原來我已經超越了極限……』

逃出隧道外的魯德里克悠閒地吹着口哨，捋了捋頭髮。

「這是……空間本身。」

「多虧了你，省了不少力氣。沒想到你會把列車整個覆蓋到異世界去。」

這是連空間魔法界的巔峯都無法做到的行爲。

說它是從異世界流出來也是錯誤的。

「……這怎麼可能？」

-這傢伙絕對沒有達到始祖魔法師的水平。僅憑那種程度的力量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