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戀Q吸引體質0;1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740 字
我打暈奧倫哈的行爲是出於本能。
撲通!
扶起倒在地上的奧倫哈,把他放在沙發上後,花瑟琳露出茫然的表情,捂住了嘴。
擁有[戀情吸引體質]特性的人一旦與人對視,就會立刻奪走對方的心,這種詛咒的影響是永遠無法挽回的。
也就是說,她在今天失去了最珍愛的臣子。
「啊……」
看着昏倒的奧倫哈,花瑟琳嘆了口氣。
呼……!
咚!
這時,奧倫哈口吐白沫,身體抽搐,產生了一個小小的魔力漩渦,她急忙查看他的狀況。
把手放在奧倫哈的頭上,感受到混亂的魔力流動。
嗖!
就在他上半身像彈簧一樣彈起來差點撞到花瑟琳時,白流雪急忙按住他制止了這一動作。
「情況怎麼樣?」
「……不好。魔力全都亂了。這像是……」
花瑟琳想說魔力暴走,但停了下來。
魔力暴走是指體內所有魔力失控爆發的現象,這對魔法師來說是最丟臉也是最糟糕的情況。
發生魔力暴走的人會失去所有魔力,再也不能作爲魔法師活下去。
她知道奧倫哈有多麼熱愛魔法,於是盡力注入自己的魔力來阻止。
『真的要出事了。』
或許……他會怨恨我嗎?
「有一個辦法。」
看到花瑟琳努力阻止奧倫哈暴走的樣子,白流雪無法掩飾內心的複雜情緒。
這是一個簡單而殘忍的方法。
「緊急情況,我們應該去找斯特拉的校長老師,但他目前行蹤不明。自從上次事件之後,他說『處理剩下的殘局』就消失了……」
我真的要用自己的手給最珍愛的臣子帶來殘疾嗎?這是我造成的,這樣做真的對嗎?
但現在這種方法是不可能的。儘管奧倫哈做了令人討厭的事,但他畢竟是花瑟琳寵愛的臣子,不會輕易讓他死去。
這不是隻有他知道的方法,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未能獲得世界樹力量的花瑟琳目前非常虛弱,也無法依靠她。
爲什麼這次又不聽我的話,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原作遊戲中也有類似的情況。優秀的魔法師因與花瑟琳接觸不當而暴走,造成巨大傷害。
一直沉默等待的騎士團長也附和了一句,花瑟琳的眼神動搖了。
「請剝奪奧倫哈的魔力。」
越是高級的魔法師,越能抵抗她的詛咒。
在事態逐漸惡化的過程中,我看着奧倫哈。
看着自己珍視的人們一個個倒下,花瑟琳含着淚水,最終不得不做出決定。
這只是普通人的故事。
六級魔法師奧倫哈一旦發生魔力暴走……至少會有七到八級的威力,這種結界會被輕易摧毀。
騎士團成員迅速行動起來,不久斯特拉 的魔法師和專家們趕到了。
「……」
「陛下,請先離開這裏。助手無法控制魔力。現在馬上送他去天靈樹的搖籃,以防萬一被捲入其中,請您先撤離。」
他們沒想到倒下的人竟然是國王的助手。看到奧倫哈的身體抽搐,不安定的魔力泄露出來,親衛騎士們急忙讓花瑟琳撤離。
剩下的方法只有一個。
如果他能像平時那樣作爲助手、朋友和談話對象就好了。
原著中經常提到『看到花瑟琳的臉,會患上相思病而枯萎』這句話。
「唉……」
「呃……快撤離!」
聖者們也紛紛趕來,唸誦祈禱文,佈下結界,這個空間完全封閉了。
奧倫哈一直是給花瑟琳帶來安慰的少數人物之一,今天突然變得如此,讓人既疑惑又怨恨。
這越來越沉重的心事,究竟該如何擺脫呢。
難道玩家還要關心那些配角的暴走嗎?
白流雪小心翼翼地對神情緊張的花瑟琳說道。
「陛下!您沒事吧!」
但遺憾的是,奧倫哈最終會在暴走後死去,這會給花瑟琳留下深深的傷痕。
花瑟琳一邊冒着冷汗注入魔力,一邊用憐憫的目光看着奧倫哈。
「是的。有個急症病人,請快進來。」
更糟糕的是,埃爾特曼·埃爾特溫也失蹤了。
據說奧倫哈也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魔法師。如果在正常情況下,白流雪揮動手掌根本不可能讓他昏倒。
「剝奪魔力……就能救活他。」
但不管奧倫哈是否聽話,畢竟這是由她的詛咒引起的,花瑟琳心中充滿了愧疚。
一個個控制魔力暴走的隊員倒下了。
萊姆塞利騎士團長雖然勉強能夠承受,因爲他是一名七階魔法師,但要完全壓制住暴走似乎是不可能的。
在場的人都同意這個方法,但沒有人敢輕易提出。
雖然可以防止衝擊波外泄,但這並不夠。
「呃……!」
因爲花瑟琳最珍愛的臣子就是奧倫哈。
「萊姆塞利騎士團長,不要讓我重複同樣的話。」
奧倫哈在距離花瑟琳很近的地方對視了幾秒以上,加上之前的事件使他心力憔悴,無法控制自己的魔力。
幸好及時打暈了他,否則可能會立即爆炸,導致周圍建築全部倒塌。
門開了,親衛騎士們蜂擁而入,露出驚慌的表情。
對於魔法師來說,魔法就像四肢。剝奪魔力比截肢更加痛苦。
「……決定權在於陛下您。」
但即便如此,也可能因心神混亂導致體內魔力扭曲,引發魔力暴走現象。
「……是這樣嗎。」
花瑟琳迅速戴上面具,給自己施加魔力控制,儘量抑制詛咒,然後回答道。
「這……」
與其因魔力暴走而死,不如剝奪魔力保住性命,不是更好嗎?
因此,那些老玩家爲了避免浪費時間處理配角的暴走,選擇極端的方法處理那些暴露在花瑟琳詛咒下的配角。
「我已經說過不要靠近……」
「不行。沒有時間移動。必須在這裏立即採取措施。另外,如果發生暴走現象,我會親自阻止。」
說實話,遊戲公司可能把它當作事件準備,但對於玩家來說,這隻會讓人感到煩躁和憤怒。
「……對不起。我馬上叫醫療隊過來。」
親衛騎士們敏銳地察覺到接待室裏的魔力摩擦聲,在外面喊道。
即使今天保住了性命……奧倫哈恐怕一生都無法過正常的生活。
「但是……」
「陛下。」
這是既能抑制魔力暴走又能防止變成黑魔人的最佳方法。
『在暴走前殺死他們。』
「陛下。魔力暴走越來越嚴重了!」
「大,隊長……對不起,我再也撐不住了……咳!」
* * *
到了第二天。
斯特拉本館內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但貴賓們對此一無所知,各自返回了故鄉。異常喧鬧且事故頻發的學院對抗賽結束後,斯特拉學院終於恢復了平靜。
澤莉爾正躺在斯特拉學院的一級病房裏,茫然地望着窗外。
由於康復治療需要一段時間靜養,她被迫休假。
這是一次非常遺憾的學院對抗賽。
連魔法生存大賽的頒獎儀式都沒能參加。聽說那裏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沒能親眼看到真是可惜。
「……」
躺在牀上的澤莉爾茫然地望着窗外。
傷痕很快就癒合了。來自聖國的最高祭司們施展了大量的神聖魔法,以至於留下疤痕反而更令人驚訝。
然而,精神上的創傷卻深深地折磨着她。
並不是因爲被黑魔人襲擊的衝擊。
只是因爲在死亡瞬間感受到的一種『情感』。
理智的生命體理應擁有情感,但不知爲何,澤莉爾對這一切都感到陌生。
她甚至可以欺騙父親,熟練地表演情感,但真正感受到情感似乎是第一次。
至今回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白流雪那比夜空還要深邃清澈的黑色眼眸,在救她時彷彿映照出宇宙般的光芒。
『爲什麼?』
首先,疑問投向湖面,激起漣漪。那小小的波紋撞到牆壁又反彈回來,形成了另一個疑問。
『白流雪不是應該恨我嗎?』
白流雪對我很瞭解。
他了解得非常透徹。
如果他是出於這個原因而救了我,那麼他一定比我更瘋狂。
「……對不起,今天草莓不太合適嗎?」
對於世界首富澤莉爾來說,送這種垃圾作爲禮物本身就是一種侮辱行爲。
笑容的面具。
「是的。我會呼叫專機。」
『是爲了讓我活着……體驗更痛苦的折磨嗎?』
在急需拯救父親的情況下,眼前的小障礙不足以讓她停下腳步。
成泰源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說。
那是……爲了拯救父親,澤莉爾一生尋找的東西。
澤莉爾的思緒停頓了。
『只要成功救活父親,未來就能笑着相見了。』
「謝謝你。」
草莓是澤莉爾唯一喜歡的水果,因此每當她遇到不好的事情時,即使沒有吩咐,他也總是會買來草莓。
但成泰源連忙繼續說道。
她知道,只要她露出這樣的笑容,手下們就會高興。
「我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嗎?」
「啊……」
「啊,還有小姐房間裏的那塊石頭。」
「明白了。」
古代卡爾門塞特。
如果不是這樣,他不可能通過魔力誓言提出如此苛刻的條件。
但是。
真是荒謬。
「把它扔掉。」
「……什麼?」
「剛,剛纔……說什麼……」
儘管努力想笑,但笑容卻無法浮現。
她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思考。
爲了那一刻,現在的情感必須深深埋藏。
「……」
「嗯?有這樣的東西嗎?」
病房的門打開,她的保鏢成泰源走了進來。
「那個……實際上,在整理小姐的東西時,出於個人的好奇心,我讓斯特拉的考古學家看了一眼。」
「結果,小姐也會感興趣的。那塊石頭竟然是『古代卡爾門塞特碑石』的一部分!」
腿軟的澤莉爾沒有多想,直接癱坐在病房的牀上。
「小姐,我買來了草莓。」
由於魔力誓言,現在她不能見父親了,但澤莉爾不會就此停下腳步。
「那……」
「因爲小姐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所以……」
儘管是垃圾,但這種行爲實在太過分了,澤莉爾正準備開口責備。
「沒錯。斯特拉的考古學家也感到驚訝,於是請來其他考古學家研究員用特殊設備進行了檢測,確認是卡爾門塞特的碑石!」
澤莉爾戴上了面具。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回事呢,她沒能戴上『笑容』的面具。
成泰源微微鞠躬,轉身準備離開病房時,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她說。
「我只是有點累了。」
「嗯?不,我喜歡。爲什麼這麼問?」
那一刻。
澤莉爾勉強說道。
澤莉爾毫不猶豫地下令,但成泰源卻露出爲難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說。
「你說什麼?你怎麼敢……」
稍作回憶,不久前白流雪在完成魔力誓言後,送給她一塊石頭作爲禮物。
「準備好了我們就回去吧。」
而現在它竟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由白流雪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