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學院對抗賽0;1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481 字
偶爾,一些無關緊要的故事也會出現在報道中,成爲一時的話題。
[因見到偶像而高興過度昏倒的女孩?]
[斯特拉新生,白流雪簽名時昏倒的……]
遇到斯特拉著名的少年魔法師白流雪後昏倒的阿妮拉正是這樣。
白流雪常去的咖啡館裏有不少狗仔隊等待着他,當她遞上紙請求籤名時,阿妮拉直接昏倒了,這一幕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嗯……』
阿妮拉睜開惺忪的眼睛,因劇烈的頭痛皺起了眉頭。這時,幾個女孩的聲音輕輕響起。
「喂喂,阿妮拉醒了。」
「真的?」
「哦~ 公主起牀~」
「加油!」
她們還握緊拳頭做了個鬼臉,平時讓人生厭的女孩們,此刻她卻多麼希望她們不要離開。
「嗚。」
白流雪走到牀邊,坐在椅子上,阿妮拉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尖叫。
「……阿妮拉·迪·波蘭切。」
「是,是……?」
「塞貝倫王國哈娜萊亞魔法學院的學生,目前作爲交換生來到斯特拉。」
「是……」
「而且,是黑魔法師。」
「……!」
既然所有任務都失敗了,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條……至少不可能得到好的待遇。
直角眼鏡中也寫着[受黑魔王的右臂,黑金頓命令潛入斯特拉]。
死亡,之後又是死亡。另一個死亡。
[運氣好的話偶爾會出現的助力NPC]
監視馬遊星和排除白流雪。
「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真的在這裏殺了你。」
他確實打算威脅她。
「我的能力……?」
「我會放你走,從現在開始自己解決。」
「說。」
但在經歷了白流雪的過去後,她不得不整理這些想法。
通過她的能力,『噩夢再現』,她可以窺視他人的創傷來判斷誰更不幸。
但她也不能背叛他們,因爲她無法自行解開心臟上的黑魔力封印。
阿妮拉一直認爲,自己過着最可憐、最痛苦、最艱難的生活。
「……什麼?」
「嗚,嗚嗚……」
「你爲什麼要殺我?」
『果然黑魔法師那邊也在關注我的存在。』
然而白流雪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後站了起來。
[雖然是敵人,但成功感化後會得到很多幫助]
「……這件事先放一邊。」
雖然沒有詳細說明內情,但白流雪已經明白了,點了點頭。
『阿妮拉·迪·波蘭切……』
他的創傷是……以自己的精神力甚至難以接受的程度。
「阿妮拉。」
他人經歷的創傷……對她來說只是稍微刺痛和悲傷的故事。
阿妮拉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兒,權衡了一下利弊。
關於她的出現條件並沒有明確的信息,但據說玩家逐步攻略『馬遊星』時有一定概率出現。
「嗚!」
「回去吧。如果能走的話。」
『怎麼辦……』
但她也沒有對黑金頓的忠誠心,認爲保命更重要,於是開口說出了真相。
也就是說,阿妮拉是爲了監視馬遊星的變化而潛入的。
比起黑魔法師的信息,他對阿妮拉的那個特性更加好奇。
『果然是這樣……」
竟然用真名潛入。
那時的情景太過震撼,無法一一詳細記憶……但可能是人生中最可怕的經歷。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說實話,白流雪並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在直角眼鏡中……果然有關於『阿妮拉』的記錄。
阿妮拉是一個隱藏NPC,在『艾特爾世界』中,根據無數選擇的不同結果決定是否出現。
「嗯。那究竟是什麼能力?能讓我看到過去的創傷?」
『……這是什麼。』
全身汗毛直豎。
而且,全身感受不到一絲魔力,彷彿凝固了一般。
正因爲如此,阿妮拉才害怕白流雪。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過去,纔會在創傷中埋藏着無數的『死亡』?
「……!」
「那,那是……」
他原本希望儘量低調行事,但不知不覺間竟成了與主角並肩的名人,想擺脫他們的視線是不可能的。
這是……白流雪最不想看到的情況。一旦黑魔法師勢力正式行動,他現在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擋。
沒有一個創傷能對阿妮拉造成打擊。
與其他熟練的黑魔法師不同,她無法自行解開黑魔力的封印,也無法對他使用特性……
她有這樣想的合理理由。
「那是因爲……」
然而,她卻有這樣的想法。
「我想了解一下你的能力,『噩夢再現』。」
嗯……」
因此,阿妮拉在被白流雪威脅的同時……問道。
白流雪淡淡地問道,阿妮拉嚥了口唾沫。
「……是?」
但沒想到她會害怕成這樣。
不過,先儘可能地獲取信息再說。
「我不想那樣做。所以請你如實回答。」
看到阿妮拉顫抖的樣子,白流雪嘆了口氣。
該怎麼辦呢?
點頭點頭點頭。
這種無力感前所未有。不,就算有魔力,也不可能對抗得了他。
當然,儘管如此,對方還是刺激了他的創傷,試圖讓他精神崩潰,他絕不會放過她。
她是受黑金頓命令潛入斯特拉,並接到殺死他的命令。
然而至今,沒有一個。
背叛黑金頓的話,她將永遠只能半殘地活下去。
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戰鬥意志,再威脅也沒有意義。
畢竟通過直角眼鏡提前獲得了[放走也無害]的信息,阿妮拉這個人物本身就很脆弱。
至今沒有真正殺死或喫掉過人類,只是偶爾吸血維持生命。
唯一證明有用的能力『噩夢再現』也只是作爲情報人員潛入他人精神獲取信息,即使回去也不會死。
『雖然不知道是否有放棄監視任務並返回的勇氣……」.』
白流雪這樣想着,離開了病房。
『……如果,能回去的話就回去吧?』
獨自留下的阿妮拉勉強按住了緊縮的心臟。
那聽起來就像『你試試回去,真的可能會死』。
『如果就這樣嘗試回去……那不就是立刻要受到懲罰的意思嗎……?』
阿妮拉全身顫抖,嚥了口唾沫。
無論如何,在斯特拉完成所有課程並正式收到可以返回的通知之前,她似乎無法離開這裏…
* * *
[魔法生存合格者通知]
幾天後。
評審結果公佈了。
果然,這次子事件的主角們一個也沒有參與。
包括馬遊星、普蕾茵、洪飛燕、阿依傑在內,偶爾還有海元良或傑瑞米參與的事件。
一年級合格者名單上只有一個人。
<1年級>
[S班 白流雪]
「剛纔那孩子是?」
在靜靜地看着班級公告板時,旁邊傳來微弱的聲音。
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的眼睛,彷彿能讀懂他的想法。
「嗯。」
「是!」
胡思亂想之際,她輕輕走近,用手掌輕輕推了推白流雪的胸口,讓他靠在牆上。
不解釋的話好像會出大事,於是趕緊開口。
關於白流雪的討論在校園裏悄悄傳開。作爲唯一的一年級參賽者,他的名字更加閃耀。
「只是,跑腿……」
真有這樣的獨特角色。畢竟,原作遊戲裏也是聽話的下屬形象。
『這算是漁翁得利嗎……』
「嗯?」
「……」
感覺不對勁。明明不是第一次對話,但感覺不像以前的洪飛燕。
然後。
雖然也因爲心軟不想直接殺了因爲周圍環境被迫成爲黑魔人的阿妮拉。
『到底怎麼了…?』
「是!」
……比以前更成熟,更親近的感覺。
她似乎聽進去了,默默地緊閉嘴脣盯着白流雪。
『怎麼了,我做錯什麼了嗎?』
可惜,但有什麼辦法呢。
「……不,等等。」
「那個……」
「回宿舍去,什麼都不要做,安靜待着。」
沒有就沒有,只能努力了。
「嗯,是的……請說。」
「……」
『作爲冠軍獎勵的東西在下一個章節裏相當有用。』
本來就知道以現在的實力無法奪冠,白流雪正在制定不同的計劃。
什麼也沒說。
她突然消失又出現,讓人感到疑惑,但問起來氣氛又很尷尬。
「聽說了嗎?今年一年級也有參賽者。」
「如果是他的話……畢竟已經多次對抗黑魔人了,實戰經驗很豐富。」
這次又想是誰,轉頭一看,洪飛燕靠在牆上看着這裏。
他並不想和曾經威脅過自己生命的人合作。
阿妮拉真的打算回宿舍躲起來。
「……嗯?」
「白流雪。」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一年級對前輩的勝率也很高。」
她的表情似乎很不滿意。
還是被總部拋棄了?
感覺不安。
那聲音彷彿在說『我這麼辛苦,你很開心嗎?』。
「看起來很開心啊。」
難道是未來的洪飛燕迴歸了?
「不是讓你回去嗎,在這裏幹什麼?」
是阿妮拉。
心情一點也不好。本來最強的奪冠熱門馬遊星退出了,斯特拉的勝利實際上已經無望了。
她滿臉愁容,不時偷看白流雪的眼神,雖然看起來很可憐,但他只覺得無語。
總是纏着,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爲主角們突然缺席,他突然成爲了所有關注的焦點。
「知道,是白流雪。」
「嗯?嗯……」
對白流雪來說,這真是荒唐。
「又怎麼了。」
在這裏稍微提升好感度,就能獲取重要信息,或者派去黑魔人那邊做雙重間諜,這樣也不錯。
「白流雪。」
「和朋友相處還是可以的……」
呼吸都停滯了。
即使白流雪是成年人,被精靈般神祕的洪飛燕近距離這樣看着,也難免感到壓力。
『唔。』
最終,白流雪先移開視線,宣告了眼神對決的失敗。
洪飛燕後退兩步,低聲像釘釘子一樣對他說。
「你,別想着一個人去哪兒。」
於是,她迎着走廊裏透進來的陽光,消失在遠處。
「到底是什麼……」
我撫摸着胸口,那裏還殘留着洪飛燕的餘溫,望着她離去的走廊盡頭。
『最近大家怎麼都這樣……?』
原作中的角色變化太大,現在對他們的不瞭解的反而比了解的還多。